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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三国,独自修仙

共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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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骑马

一路疾驰!人马当夜便抵达弘农。

准备渡河之时,成廉心中还对王景存了些不屑:

‘哼,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可待到部队抵达中条山北麓的时候——

山隘道口狭窄,仅能牵马单行。

王景骑马奔走数日,却仍能独自牵马爬坡上坎,直令那些并州老卒对他刮目相看。

吕布倒是没怎么惊讶,只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一旁的成廉却在暗暗心惊:

“想不到这养尊处优的贵公子,竟真的跟上来了?!”

王景怎么说也是个修仙的。

即便自己体内灵力已经耗去七七八八...

即便自己已经后悔千里奔袭...

即便自己全凭着一口灵力加持,才堪堪追上大部队的行军速度...

但在这群凡人面前,该装还是要装下去的。

只见他努力憋出一副平静的面色,淡淡回身瞥了眼吕布,强压下紊乱的气息,牵马立于坡顶,说道:

“吕将军,可否...再快些?”

好家伙!真给他装到了!

吕布暗暗挑眉,一旁的魏越直呼不可思议。

而成廉则干脆上前几步,一巴掌拍在王景背上,大笑道:

“好小子!可以啊!深藏不露啊!”

这一巴掌差点给王景拍背过气去。

疯狂调息一阵,王景脸色发青,目光幽怨地瞪了眼成廉,说道:

“君子动口不动手,下次直接夸就行,莫要再动手了。”

...

出了北麓隘口,脚下便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地貌。

天晴日朗,从山腰向远处眺望,隐约可见解县城郭的虚影。

一座杂乱丑陋的匪贼营寨,就依在解县旁边搭建,正有袅袅炊烟子营寨中飘出——

必是那白波贼军的军寨。

吕布执缰立马,紧了紧身后方天画戟,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出发!”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一众并州狼骑,便如那脱笼的猛虎。

呼喝一声后,纷纷向山下的匪寨驰骋而去。

尘土四起,蹄声如雷。

白波贼设在此地的暗探,立刻察觉到了这群不速之客。

...

“渠帅!营东发现一支骑兵!”

解县城外,白波渠帅——韩暹,正在营寨的军帐中策马扬鞭。

那暗探的一声呼喝,险些让他从马背上摔下来。

“个夯货!吓老子一跳!”

韩暹狠狠抽了一巴掌马屁股,换来一声娇吟。

“滚进来!细说!”

暗探撩帘入内,目光在那白马身上一扫而过,俯下身子回禀道:

“渠帅!那伙骑兵自中条山北麓而来,看数量...约莫百人多!”

“百骑?”

韩暹跨坐在榻上,粗手摩挲着下巴上的胡渣,吩咐道:

“停止攻城,让兄弟们先撤回来,全营戒备!”

“是!”

这伙白波贼已经围城数日。

眼看解县城破之际,却忽然冒出一支百余骑兵...

难道是官府的援兵?不对啊...这解县的县令都逃了,哪儿来的援兵?

虽说手下兄弟足有数万之多,但韩暹作为硕果仅存的渠帅之一,也是有些军事常识的。

他深知己方兵卒只是群乌合之众。

让他们聚众围城还行。

若突然被训练有素的骑兵冲阵,那很有可能一击即溃!

而且这支骑兵...究竟是前锋还是散兵?后续可有其他兵马?韩暹一概不知。

“直娘贼!哪冒出来的骑兵!晦气!”

情况尚不明朗,韩暹又骂了一声,这才站起身子提裤披甲。

...

营帐之外,金击已响。

白波贼中的精锐先行撤回大营。

这群贼兵约莫两千有余,身上衣甲不齐、毫无制式,手中兵刃也杂乱不堪,更谈不上什么战阵配合。

唯一可取的,便是这些人面带油光,显然长期伙食不错,算得上精壮。

而之后姗姗来迟的万余民夫大队,则完全无法称之为兵卒了。

各个面黄肌瘦,步履虚浮。

身上随意挂几根布条,就算是衣服。

手里拿着的,也多是些锄头、镰刀、木槌...

韩暹此刻已立于岗台之上,遥望远方那支装备精良的骑兵队伍后,又将目光落回自家营寨中的兵卒身上,不禁狠狠啐了一口: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待老子破了解县,定要去多搜些兵甲!”

白波军的几位渠帅,多是本地豪强出身。

不但在河东郡颇有声望,便于招兵买马;更是颇有家资,兵甲粮草满仓。

可韩暹却是个草根出身,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凭自己白手打拼。

所以他便想趁着河东局势混乱,突袭拿下盐池旁边的解县,好好更新一波装备。

这边白波贼军也不出营,只竖起了一座座拒马,将木栅大门牢牢锁死。

整座匪寨便如同一只蜷缩起来的刺猬,面对数量远少于自己的骑兵精锐,竟是丝毫不敢露头。

“哼,这群白波贼,倒是挺聪明的...知道拒马克骑,也不冒然出战。”

吕布看着那四面戒备的匪寨,语气不屑道:

“可惜,他们撞见本将军了!”

一旁的成廉咧嘴笑了笑,手中长刀随着手腕划了一圈,问道:

“将军!怎么说?上不上?”

“时机未到,既然这群贼兵龟缩不出,刚好让弟兄们缓缓力气。”

说罢,大手一挥,道:

“巡戒!休整!”

指令下达,当即便有二十骑从队伍中出列,自发绕着军阵巡逻。

而其余骑兵,则纷纷跳下马来,喂马的喂马,休憩的休憩。

似乎那距离他们不到千步的万人贼营,丝毫不会影响他们心态。

王景并未休息,而是双腿夹着马腹,稳住身型后对着那解县的方向,悄悄施展了一次望气术。

眼中的天地陡然变色,原本的郎朗清空忽然被覆上一层灰朦。

‘咦?兄长不在这里?!’

目光注视解县良久,王景这才发现,那代表着王盖的淡淡气运,竟是自更北的方向传来。

“吕将军,我家兄长...并不在解县...”

王景转身对吕布说道,旋即便哑然愣住。

自己这话...谁信啊?

果然,只见吕布面露困惑,问道:

“王郎中...如何知晓?”

“......”

王景一时语塞。

吕布见王景半天也不吭声,不禁轻笑一声,道:

“王郎中放心,稍后本将军自会带兵冲阵,你只需在此看着便好,不必上阵搏杀。”

他只当是王景见着贼兵,心生了胆怯,便接着解释道:

“这匪寨看似铁桶一块,水泼不进,可在本将军眼中却是漏洞百出,且待我破之。”

话音刚落,忽然一阵凉风自中条山方向吹来,鼓得那茫茫秋草随风波动。

时机已到!机不可失!

吕布反手便卸下身后重弓,冲着众人呼喊道:

“风起!上马!”

一众并州狼骑二话不说,纷纷翻身上马。

手中刀刃插回腰间,只取身后短弓。

吕布也单手举着长弓,朝那匪寨方向猛地一挥。

“攻!”

身后百骑便如离弦劲箭一般,倏然向前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