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戟霸
‘唔...这大戟看着挺霸气的...可称得上是戟中之霸!’
王景咂摸道:
‘就是不知...这戟霸是不是气运神兵啊?待我灵力恢复后,再以望气术观瞧吧。’
压下心中好奇,王景策马来到吕布身边,问道:
“吕将军,不知从雒阳到河东郡,要花费多少时日?”
吕布常年领兵征战,只一息便估算出了时间:
“若是风和日顺、一路太平,四、五日即可。”
“唔...这么快...”
王景点点头。
这日常的行军,只有白天六个时辰。
到日落的时候,大部队便要安营扎寨休整一番。
除掉睡觉的四个时辰,也就是说,王景每日修炼的时间,便只剩下两个时辰。
总的算下来,四五日便是八到十个时辰。
以王景如今炼气一层的修为,这点时间所积攒的灵力,估计只能用五、六次望气术。
而现阶段的望气术,也有些不稳定...
就比如他用望气术寻找王盖,每次使用的时候,只能大致确定一个模糊的方位。
若要精准定位,只能不断地使用、靠近、再使用、再靠近...
运气好些的话,可能要反复三、四次。
运气不好、或是王盖不断改变所处的位置...那可就不好说了。
‘如此看来,这望气术...必须省着点用了...’
王景现在想望气的东西,其实还挺多的。
比如观察吕布、观察戟霸、观察董卓...
但自己那捉襟见肘的灵力,着实恼人!
‘算了,其他东西都往后放一放吧,先找人重要!’
...
两日后,大军已出函谷关。
吕布立功心切,所以途经新安时并未停留。
直到部队抵达黾池,这才在城外安下营寨。
前方探马忽然回报,说牛辅军正在陕县休整,准备两日后渡河剿灭解县的白波贼。
“哦?!白波贼在河东解县?”
吕布闻言眉角一挑,问道:
“消息可准确?”
“回将军!末将抵达陕县时,牛将军营中的讨虏校尉告知此事!”
“讨虏校尉?叫什么名字?”
吕布微微一愣,似乎没听说过这号人。
“哦?讨虏校尉?是贾文和啊!我知此人...”
一旁的王景出声道:
“雒阳城里见过他,此人忠厚老实,行事也颇有君子之风,想来情报无误。”
“唔...”
吕布点点头,托着下巴似乎在谋划些什么。
他身后的成廉却坐不住了,一夹马肚凑到吕布身边,说道:
“将军!咱们赶紧去陕县汇合吧!不然功劳都要被那牛辅给抢了!”
“...嗯?嗯...不急...不急...”
吕布又低头思索了片刻,这才对那探马吩咐道:
“去,换匹快马,直奔河东郡,探明贼军动向!”
“是!”
探马飞奔而去,吕布转身朝成廉说道:
“命骑兵队,造饭喂马!今夜好好休整一番,明日随本将出发!”
接着又招来高顺,安排道:
“从正,你领八百步弓营,即刻前往陕县,和牛辅将军汇合。”
“得令!”
此次出征兵力本就不多,可吕布又将这一千人给二八分开。
需知那些白波贼军虽然战力不强,却往往聚众过万。
吕布这种分兵之举...实属不智!
高顺虽然对吕布的安排有些不解,却也不多问,直接领命退下。
这边的吕布,却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那中郎将牛辅,乃是董卓的女婿。
手下李傕、郭氾、张济等...猛将云集,更有兵马数万。
若是吕布的一千人与牛辅合兵一处。
那这剿贼的军功,自己还能分润多少?
而且自己官职仅是骑都尉,见着中郎将牛辅还要处处受到节制...
咱不受那鸟气!
所以吕布便干脆舍了步卒,只抽调二百精骑,准备来一个千里奔袭!
“明日咱们...直奔弘农!”
弘农在陕县以西,吕布选在这里渡河,便可避开与牛辅会面。
虽然路途会绕远一些...
但吕布可是飞将啊!
骑兵奔袭本就是他擅长。
牛辅军还要再休整两日,足够自己超过他们了!
而眼下唯一需要顾虑的,便只有——
吕布扯了扯缰绳,目光看向王景。
自己在王允面前说过,要保王景周全。
若是让王景跟着高顺去了牛辅大营,万一这官二代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如何回去交差?还是留在身边放心些。
“王郎中,可愿随本将军...”
“好啊。”
王景欣然应下。
吕布见王景答应得如此爽快,不禁轻咦一声,问道:
“王郎中,可知本将意欲何为?”
王景微微颔首,反问道:
“将军可是想率精骑一路疾驰,抢先一步渡河?”
“嘿!有点意思!”
吕布双眸精光一闪,嘴角微微勾起。
上次见他轻描淡写便化解了成廉一击,吕布便知此子绝不简单!
需知千里奔袭说得简单,但光是马背颠簸便可要人半条性命。
更何况渡河之后不做停留,直奔解县接敌斩贼。
若是没有过硬的身体素质、高超的马术,安敢如此行事?
如此看来,这小子之前果然在藏拙!
王景其实也不想暴露自身实力。
如今他已入炼气一层,虽有灵力不断滋养浑身经脉,但毕竟时日尚浅。
他只能调用部分灵力,临时强化自身的某些部位。
比如骑马赶路时,便可强化腰腹;
与人搏杀时,便可强化手臂;
躲闪腾挪时再强化腿脚...
不过若有那种冷箭暗枪,却仍能威胁到他性命。
王景三世为人,自然深知苟的重要性。
他也不想以身犯险啊...
但眼下自己大哥身陷贼手,那代表王盖的灰朦气息昨夜又忽然稀薄了几分。
王景担心是兄长那里生了什么变故。
无奈,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
翌日。
原本的千人营寨,自高顺领兵离开后,便显得空旷了不少。
寨门处。
吕布、成廉、魏越三将,亮铠银枪、持戟拖刀,一字排于阵前。
二百并州骑静列候命,除偶有一两声马蹄鼻响,再无其他。
王景仍穿着一身文士袍,牵马自营寨中缓缓走出,打了个哈哈道:
“哎呀,不好意思,睡过了。”
一声告歉,与这肃杀的军阵格格不入。
没办法,昨夜又用了一次望气术,补充灵力耗费了不少时间,早上的三通军鼓都没能把王景叫醒。
成廉嘴角猛抽,几欲发作。
却见为首的吕布面色平静,似乎毫不介意,成廉也只得强忍下来。
吕布淡淡瞥了眼王景,接着大手一挥,对众将士喝令道:
“出发!”
霎时间,马蹄齐震,隆隆声不绝于耳。
这区区二百并州骑,竟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王景狠狠抻了个懒腰,轻轻一跃跳上马背,也策马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