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只是做日常维护
·画展“吃醋”现场
画展时间定在周六傍晚，地点定在「江城美术馆」
一栋临江而立的白色建筑，外观像一架被风掀开的巨大纸飞机，落地玻璃映出天光与云影。
馆内挑高十二米，墙是极淡的暖灰，灯光藏在天花板凹槽，洒下来像被滤过的月光。
没有金碧辉煌，却处处是克制的温柔。
转角一株绿植，休息区一张弧形色块沙发，像把莫兰迪的画搬进现实。
临海一侧全是落地窗，看出去是海面与远桥，潮声隐约，当背景音刚好。
不奢华，却足够让艺术呼吸，也让孟晓的月亮系列，有了被天空环抱的感觉。
孟晓穿雾蓝丝长裙，下摆束在粉色小蝴蝶结点缀，腰线收得柔而挺，耳垂坠两粒极小珍珠，走一步，像把月光戴在耳边。
她刚一亮相，粉丝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月亮老师线下首秀#冲上热搜实时第一。
互动环节开始，大屏滚动抽奖。
“幸运粉丝：@月亮超甜大粉丝”
被抽中的是个二十出头的男生，白T干净，耳廓通红，一路小跑上台，差点同手同脚。
主持人调侃：“别紧张，月亮老师不吃人。”
男生不敢看孟晓，只盯着自己鞋尖，耳尖红得能滴血。
孟晓主动伸手，与他轻轻交握：“你好。”
男生瞬间抬头，眼睛亮成手电筒，又迅速垂下，结结巴巴：“老、老师，我我我幸福死了！”
弹幕瞬间刷疯：
【他耳朵好红！】
【嘘，小心谢总吃醋！】
【和月亮握手，他今晚不洗手了吧！】
主持人嘴角一挑，坏笑挂在麦克风边：“快问快答，现场最漂亮的人是谁？”
小粉丝被镜头锁定，耳尖瞬间通红，却毫不犹豫高举应援牌：“孟晓老师！”
话音落下，全场尖叫如潮，聚光灯“啪”地打在孟晓身上。
她站在光斑中央，裙摆泛起柔雾，像被众人声浪轻轻托起的月亮。
主持人故意拖长声调：“哦～官方认证！”
台下闪光灯连成星海，弹幕瞬间刷疯：
【官方盖章！月亮全场最美！】
【小粉丝嘴替实锤！】
【谢总好像也来现场了吧？】
台下尖叫爆棚，孟晓礼貌弯眸，正要说“谢谢”，一道低男音从侧幕传来：
“确实，我老婆最漂亮。”
谢礼走上台，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口微敞，像刚从会议桌直接空降现场。
他单手搂住孟晓腰窝，掌心贴得自然又宣示，面向观众，笑得比灯还璀璨：“大家好，我是月亮老师的家属。”
粉丝瞬间沸腾。
【谢礼果然吃醋了！】
【家属上线！护妻狂魔！】
【我嗑的CP发糖了！】
主持人耳麦里“沙沙”一声，导演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笑：“谢礼来了？正好！把互动升级！”
主持人挑眉，坏笑瞬间放大，转身面向台下：“各位，既然谢先生也到现场了！那么粉丝呼声太高的互动，我们临时加料！”
镜头切到到谢礼。
台下瞬间安静三秒，随即爆炸：
“啊啊啊！！！谢总要参与互动？！”
“主办方你是我的神！”
“月亮夫妇合体打卡！”
弹幕秒速刷屏：
【我嗑的CP要同框互动了？？】
【主办方：我命由我不由天！】
【谢礼：听说有人要我吃醋？我亲自来。】
工作人员小跑着递上专门的麦，谢礼接过，指尖轻点，声音低磁：“主办方强迫？那记得给我老婆加钱。”
后台监控器前，主办方总监耸耸肩，对对讲机笑：“无所谓，粉丝们高兴最重要，加钱就加钱，月亮夫妇值这个价！”
导播间瞬间笑成一片，弹幕已经刷到飞起：
【主办方：加钱！立刻加！我出份子！】
【月亮老师：我老公来给我撑场子了！】
主持人笑得弯了腰，连忙接话：“加钱一定加！互动环节马上开始，请谢先生和孟老师移步舞台中央。”
灯光聚焦，音乐切换，全场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谢礼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自然地搂住孟晓的腰，掌心贴在她侧腰，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无声地安抚。
孟晓抬眸看他，眼角带笑，耳尖却悄悄红了。
粉丝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主持人高举双手：“互动升级～‘心跳测试’情侣版！让我们欢迎谢先生加入！”
主办方后台实时数据：在线观看人数瞬间翻三倍，弹幕卡成雪花。
“高赞主办方！这环节我可以看一百遍！”
……
“心动30秒”小游戏
规则：两人背靠背，闭眼回答主持人问题，答案一致得一分。
第一题：“月亮老师最怕什么？”
谢礼&孟晓同时开口。
“打雷！”
得分！台下尖叫。
第二题：“谢总最受不了月亮老师做什么？”
谢礼秒答：“熬夜画画。”
孟晓同时答：“不吃早餐。”
不一致，扣分！
谢礼挑眉，侧头在她耳边低语：“回去再算帐。”
孟晓耳尖瞬间红透，观众再次疯叫：
【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谢总好会！】
“心跳测试”彩蛋
工作人员递上心率仪，孟晓戴上，谢礼伸手覆住她指尖。
大荧幕实时数字。
初始：78
谢礼突然低头，吻落在她鬓角，数字“噌”地跳到108
粉丝笑到拍椅子：“谢总太会了！”
谢礼抬眸，一本正经：“我只是做日常维护。”
互动到了尾声。
幸运粉丝上台大合照，男生（月亮超甜大粉丝）被安排在最边边，却偷偷往中间挪一小步。
谢礼发现，长臂一伸，把孟晓往怀里带得更近，另一只手礼貌地挡在男生肩前，笑得温文尔雅：“来，我帮大家找角度。”
镜头按下那一刻，他侧头，唇几乎贴上孟晓耳廓：“回去要补偿我。”
孟晓嗔他一眼，却笑得比灯还甜。
粉丝在镜头前疯狂比心，弹幕刷到飞起：
【谢礼吃醋名场面+1】
【我嗑的CP今天也发糖！】
【谢总：老婆只能我靠近！】
散场后·后台
人群散去，灯一盏盏熄灭。
谢礼把孟晓抵在化妆间门口，掌心扣在她腰后，低头吻她，声音低哑：“下次互动，提前告诉我，我好准备‘心跳测试’。”
孟晓笑着咬他下唇：“谢先生，日常维护还没结束？”
他低笑，吻落在她颈侧，像给白天鹅顺羽：“终身维护，永不关机。”
画展结束，#谢礼吃醋#空降热搜第一。
网友截出无数表情包：
谢礼挡粉丝肩：老婆只能我搂！
谢礼吻鬓角：心率108！
谢礼耳语：回去再算账！
粉丝狂呼：嗑！死！我！了！
——本场互动，到此结束。
糖已发完。
请自备胰岛素。
活动散场已近午夜，海市路边霓虹被雨洗得发亮。
黑色商务车滑到阶前，司机小跑着开门，谢礼先一步跨出，伸手挡在车门框顶。
孟晓提着裙摆探身，月色长裙外披一件他的黑西装，像把夜色穿在身上。
车门合上，隔绝了外头的湿冷。
谢礼抬手，隔板缓缓降下，前面只剩路灯在挡风玻璃上流淌。
后座宽敞，孟晓却窝在窗边回邮件，指尖在屏幕上噼啪。
谢礼侧头，目光掠过她微皱的眉心，忽然抬手。
他挪近，膝盖碰到她小腿，声音低沉：“小宝，抬头。”
孟晓没抬，只把屏幕往怀里侧了侧：“别闹，主办方在催修改。”
他却偏要闹。
唇贴在她耳后，轻轻咬一口，又顺着颈侧一路滑到肩窝，像猫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缩了缩，手机差点滑落，被他单手接住，顺势锁屏，塞进自己口袋。
“喂……”她轻呼，却被他扣住后脑，吻落在她唇角，带着一点惩罚的咬。
“现在是我主场。”他打断，嗓音哑得带着颗粒感，指腹已贴上她腰侧。
车轮碾过减速带，车身轻晃，他的掌心也顺势下滑，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贴在她腰窝，指腹画圈。
孟晓躲，背脊抵到车门，无处可退。
他却不再逼近，只把额头抵在她额前，呼吸交缠，声音哑得发闷：“等会儿，再收拾你。”
车刚停稳，他先推门，单手伸进她膝弯，整个人打横抱起。
司机还没反应过来，谢礼已迈步而出，连她的高跟鞋都不让沾地。
夜风拂过，她搂住他脖颈，小声问：“你今晚怎么了？”
他低笑，不答，只加快脚步。
指纹锁“滴”一声，门被踹上，连灯都来不及开，黑暗像厚绒毯落下来。
他把孟晓抵在玄关墙，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从唇角到颈侧，再到锁骨凹陷，每一处都留下印记，像盖下一连串“私有”章。
她轻喘，指尖插进他发间，声音被吻得七零八落：“谢礼……你发什么疯？”
他终于抬头，嗓音低哑，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控诉：“今晚那个粉丝，眼神一直黏着你。”
孟晓愣了半秒，笑出声：“所有粉丝都这样呀，以前也这样看我，怎么没见你吃醋？”
他低头，惩罚性地咬她耳垂：“你还敢说？”
手掌已探进她衬衫下摆，贴着皮肤一路往上，找到暗扣，指尖一捻。
柔软的布料顺着肩背滑落，堆在腰际，像一朵被夜风吹散的云。
她软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笑，也带着哄：“那……今晚补偿你？”
谢礼嘴角勾起，就等她这句话。
“等等，我先去洗澡。”
他打横抱起她，径直走向浴室：“一起洗，省时间。”
浴室·雾气
花洒打开，热水腾起雾，镜面迅速浮起白汽。
他把孟晓放在温热的浴缸里。
绵长的吻不断落下。
她的声音被水声盖过：“别……雾气好重。”
他却低笑，指尖划过她腿弯，声音勾魂：“小宝，你该庆幸这里雾大，我看不清。”
卧室·深夜
浴室出来，孟晓脸色绯红，带着一点疲惫的软。
谢礼却依旧精力充沛，将她放在床上，吻从唇角一路往下。
锁骨，肋骨，肚脐……每一处都停留半秒，像在品尝甜点。
她轻颤，指尖插进他发间，声音带着倦意，也带着撒娇：“谢礼，我困……”
他却低笑，掌心贴在她小腹，声音哑得温柔：“乖，你睡，我来。”
吻继续往下，像把夜一点点拆开，再重新组装。
·凌晨三点
窗外，月华如水，静静照在交叠的影子上。
谢礼把孟晓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只剩气音：“睡吧，小宝。”
她在他臂弯里轻轻点头，呼吸逐渐平稳。
夜很长，动作很慢，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圆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