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诺曼底
亚瑟把能召集到的E连弟兄全喊来,铺开地图,用铅笔尖重重标出德军四门105毫米加农炮的位置——
“史崔尔上校要我们端掉这四门炮。”他指尖敲了敲地图,“这两门正在轰炸犹他海滩,另外两门在庄园方向,周围架了机枪阵地掩护。”
亚瑟扫过众人疲惫的脸:“都撑得住?”
小伙子们点头:“还行,就是有点累。”
“史崔尔相信我,我也信你们。”他冲着小伙子们点点头,“我会冲在最前面。”
“克里斯登生!”亚瑟拔高声音,“在不在?”
“在这儿呢!长官!”后排机枪手克里斯登生举起手。
“我要你到时候按我的指示提供火力掩护。”亚瑟冲他点头,转而用铅笔点了点瓜奈和马拉奇,“你们走我左侧,那是片开阔地,记得匍匐绕行,”指了指康普顿少尉还有中士利普顿:“你们跟走右侧。到时候沿着灌木前进。”最后扫向众人:“剩下的跟我走,咱们得把那几门炮端了——懂?”
瓜奈若举起手,亚瑟点头:“说。”
“咱们得对付多少人?”
“那是一个炮排,你说呢”亚瑟抬了抬下巴,“少说八十个。”
“谁还有疑问?”
没人吱声。弗兰克突然举起手:“我也想去!”
亚瑟斜睨他一眼“你先去战地医院包扎屁股吧,别留下后遗症。”
亚瑟合上地图,提高嗓门说道:“就这样,所有人,去后面战地厨房扒口热乎饭!二十分钟后准点在这集合!”
众人哄笑着应下,有人揉着发沉的膝盖骂两句,三三两两起身往外走。
要端掉这四门炮,他们首先得穿过那片灌木丛,灌木遮挡了德军的视线,也遮挡了亚瑟他们的行踪,亚瑟带着大兵们在一片灌木后面集结,利普顿冲着亚瑟招了招手,他猫着腰凑过去。七十米开外,十五六个德军缩在堑壕里,就一个观测员暴露在外,正给加农炮校准。
“按原计划,你和康普顿走我右边。”亚瑟压低嗓子。
“明白。”利普顿点头。
亚瑟指了指左侧一辆废弃的轿车:“克里斯登生,来这架设机枪。”
当克里斯登生的机枪架设好,亚瑟下令开火,随着一阵急促的“哒哒哒哒哒”的火舌劈头盖脸砸向德军阵地。亚瑟大喊道:“跟我来!”率先冲出篱笆。
第一门加农炮瞬间迎来三面火力——亚瑟几秒内打光八发子弹,观测员第一个栽倒;堑壕里的三个步枪手还没反应,亚瑟的子弹掀飞他们的头盔,后脑勺滋滋冒血,当场毙命。
克里斯登生的机枪压得德军抬不起头,亚瑟带着正面小组跳进战壕。三面夹击下,炮排的德国兵立刻乱了套,大部分被打死;有几个跳出战壕想要逃跑,被赶过来的瓜奈若补了枪。
端掉第一门炮后,利普顿为了找更好的视野爬上一棵树,蹲在那儿对着敌人连续射击。好在德军被正面猛攻牵制,根本没发现树上的他。
亚瑟带着突击小组沿着堑壕快速向前移动,对面那个德军的机枪点射出一阵急促的点射,亚瑟相当庆幸自己拥有个系统,数据化生命让他无惧枪伤,死神之眼又给了他一手绝活,在超出常人的体质加持下,他甚至感觉自己是个超人,对面的MG42刚停歇的间隙,他从堑壕另一侧探出头,眼里的一切都慢了半拍,甚至连呼吸都仿佛变得无比缓慢,他对准机枪散热片后面的德军——“砰!砰!砰!砰!”四声清脆的枪响,第一枪打在机枪手的头盔侧面,钢盔被砸的歪到一边;第二枪直接穿透他的太阳穴,血花溅在后面的沙袋上;第三枪打中供弹手的心口,血瞬间染红暗绿色军装,最后一枪,他打断了机枪的复进簧。那挺嚣张的MG42机枪阵地彻底哑火。
瓜奈若往前方堑壕扔了几枚手榴弹,一颗正好砸中德军脑袋,轰然炸开,唯一挂彩的是“泡泡眼”温,他屁股中了一枪,掉进了战壕,“我中弹了!我完蛋了!长官!我要死了!”他冲着亚瑟扯着嗓子嚎,亚瑟扒开他扫了一眼,按了一下他的头盔,“屁股中弹,弗兰克有伴儿了,死不了!”
正正说着,一颗木柄手榴弹砸进战壕,不偏不倚落在乔·托依腿间,看着那颗冒着白烟的手榴弹,乔吓得瞬间僵成了一块木头,连呼吸都忘了。
亚瑟猫着腰冲过去,脚尖绷得像踢点球似的,“啪”地把榴弹踹飞出去——紧跟着扑在乔身上。
手榴弹在七八米外炸开,气浪卷着碎渣掠过头顶。
“你人傻了?”亚瑟对着乔的头盔拍了一下。
“我以为我的‘小宝贝’要没了!”乔喘着气,声音还抖,“长官,我要死了!”
“炸了而已,又没炸到你‘小宝贝’——缓过劲没?”亚瑟拽着他胳膊把人拉起来。
“运气不错,乔!”瓜奈若在旁边探头。
亚瑟指派瓜奈若和“泡泡眼”温守第一门炮,自己带剩下的人往前摸。战壕里七拐八绕,冷不丁就会和德军撞个正着——这时候拼的就是开枪速度,没人比得过亚瑟:每次碰上个德军,他永远是第一个抠扳机的,枪又快又准。跟在后面的康普顿少尉看着亚瑟接连爆头,恍惚间像在看战争片。
快到第二门炮时,康普顿扯了颗手雷,许是紧张,对面一梭子枪响惊得他手滑,手雷“嗒”脱了手。他急着用左手去接,没抓住——眼瞅着那枚手雷要砸在脚边,他嘶喊着“手雷!”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伸过来稳稳接住,紧接着甩出堑壕。
康普顿盯着亚瑟,长出一口气,忙不迭点头致谢。
解决掉第二门炮的机枪点,第三门炮也顺利拿下——前后二十分钟,前三门炮到手,就“泡泡眼”温屁股中了一枪。
亚瑟喊乔·托依:“回去搬TNT!”十分钟后,赫斯特上尉带着三箱TNT和几枚磷燃烧弹赶过来。亚瑟往每门炮筒塞了炸药,再丢进去颗手雷——“轰”的一声,炮管炸得稀烂,就像被剥了半层皮的香蕉。
亚瑟数了数手下:原本十二个,现在剩十一个——“泡泡眼”温捂着屁股自己走回营部,说不用扶,显然伤得不重。
“感觉怎么样?”他问。
康普顿喘着粗气笑:“太他妈刺激了!”
看守第一门炮的瓜奈若赶了过来,眼睛发亮:“带我们端了最后一门!”
亚瑟本想一鼓作气拿下第四门炮,这时D连的斯皮尔斯中尉带着五个大兵赶了过来,他对亚瑟说,我带援兵来了,最后一门交给我。
“请便。”亚瑟点头。
他带着五个人冲了上去,剩下的德军早没了斗志,没费多大劲就拿下最后一门炮,代价是死了两个兄弟。
瓜奈若趴在战壕里看着前面的战况,看到死了两个人,他撇嘴说道:“中尉跟中尉也不一样。”
乔·托依心有余悸:“刚才要不是他,我早成渣了。”
康普顿:“妈的,我也欠他一条命。”
“他到底给多少人爆了头?”瓜奈若突然问。
“得有十个吧?”乔说。
“远远不止,起码二十个。”康普顿纠正。
瓜奈若盯着亚瑟背影,叼着烟蒂咧嘴:“二十个?!我艹,幸好他不是老子敌人。”
亚瑟在第三门炮的阵地上搜出一把鲁格手枪,还有个装着文件地图的公文包——上面标着科唐坦半岛所有德军大炮和机枪的位置。他喊来马拉奇:“把这个送回营部”。
“他们说你一直想要一把鲁格手枪?”亚瑟问。
“对,长官,”
亚瑟把鲁格扔给他:“小心别走火。”
马拉奇攥着那把锃亮的鲁格,眼睛都亮了:“谢谢长官!”等他把手枪插在兜里,这才笑嘻嘻地开口道:“想要鲁格的是胡伯乐,长官,当然我也很想要。”
“滚蛋!”
“yes,sir!”
四门炮全端了,任务完成——但对面的布雷库尔庄园还在德军手里。等他们反应过来,德军朝着他们这边劈头盖脸的倾泻火力,亚瑟赶紧打出撤离手势,兄弟们猫着腰往战壕外爬。他端起枪对着庄园高层窗口的德军点射,连续敲掉几个露头的,那几秒的哑火刚好给兄弟们争取了撤退时间。
回到营部,亚瑟向史崔尔复述完战况,对方掏出枚上尉领章推过来:“你那份地图辛克上校很看重,他让我把这个给你。中尉...不,现在该叫上尉了。”
“谢了,长官。”亚瑟接过领章。
“建议别往领子上缀。”史崔尔笑言,“德国佬狙击手专挑佩军官标志的打。”
亚瑟无奈抬手点了点头顶——那顶钢盔上,白漆画的军衔标记得明明白白,比领章显眼十倍。
“他娘的,军部那帮蠢货。”史崔尔啐了口,“你们端了多少?”
“约莫四十个,剩下十几个窜回庄园了。”亚瑟道,“没重火力怕是拿不下那地方。”
“等调坦克过来再动。”史崔尔挥挥手,“去休息吧。”见亚瑟要走又喊住:“你这仗打得漂亮,辛克会给你请报国会勋章。”
亚瑟随意敬了个礼。史崔尔却补了句:“别抱太大指望...我觉着勋章会落进罗伯特·科尔那浑蛋兜里——昨儿夜里他带着大兵跟德国人拼了场白刃战。”
亚瑟在路口撞见尼克森,这家伙正坐在谢尔曼水陆坦克上,见他便招手笑:“要搭便车吗?”
“你从哪儿弄的豪华座驾?”亚瑟笑着说。
“从犹他海滩直接开上来的。”尼克森伸手把亚瑟拉上坦克。
当晚,两人吃上热饭时,亚瑟听见系统许久未响的“叮“声。点开界面,【主线任务】栏跳着感叹号——首个任务【诺曼底之跃】已标示完成,下方浮着行字:是否领取奖励?
亚瑟果断点了确认。他向来是有奖励加点必立刻兑现的主儿,讲究个早买早享受,留着不用算怎么回事?放着奖励不领的人怎忍得住,难不成戒过瘾?
金光闪过,任务详情与奖励逐行浮现:
【诺曼底之跃】:两年内完成101空降师伞兵全部培训,于1944年6月6日成功执行犹他海滩后方空降任务,破坏德军防御工事,支援主力登陆】
任务成功,奖励1:埃德加·胡佛的交情。作为掌控美国FBI逾四十年的核心人物,胡佛性取向始终成谜——好在你的长相精准契合他对男性的幻想。此刻起你和他关系不菲,并拥有他的私人号码,在不触及其原则底线前,这位先生相当乐意给你行个方便。PS:适当亲近无妨,过度你就遭老罪了。
奖励3:德牧【闪电】一只由红色警戒2盟军王牌训犬师亲手调教的德国牧羊犬,其智理与服从性远超同期军犬——能精准理解并连续执行三个复合指令(如「侦察A点→标记敌方火力点→返回报信」「警戒入口→拦截可疑人员→引导至安全区」)。训练时采用声音、手势与特定哨音组合指令,仅凭主人语气与肢体信号即可完成复杂任务。忠诚度100%,视你为唯一主人,战斗本能经实战强化,可自主判断威胁等级,咬合力达350磅,擅长无声扑杀与快速制敌。Ps:智商相当于人类12岁儿童,能通过战场观察学习规律(如识别德军钢盔反光,判断迫击炮落弹轨迹);连续指令上限随默契度提升(当前上限3条,随共同作战次数增加可解锁至五条);对枪声、爆炸及战场噪音免疫,专注力极强,适合执行高危侦查或特种任务。总之去卡车后面的灌木丛找找吧,小家伙正在等着你。
亚瑟挂着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盯着两条奖励直犯嘀咕,第二个很好,简直好的不得了,第一个嘛…不能说不好,可细琢磨总有点微妙。
埃德加·胡佛是美国第一任FBI局长,权势最盛时有人说他比总统还“有分量”,这老哥一辈子没结婚,当了48年FBI局长,40岁还跟母亲同住,这家伙怎么看怎么是个怪人啊!而且系统那话算什么意思?什么叫精准契合对男性的幻想,这是个怪蜀黍啊!亚瑟打了个寒颤,赶紧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这交情得省着用,系统都提醒了,过分亲近要遭罪,至于会遭什么罪…光想想都头皮发麻。
亚瑟继续划着系统界面,【任务一诺曼底之跃】已完成,他注意到【任务二:遥远的桥】已悄然开启:
【任务2:遥远的桥】:1944年9月,盟军发起“市场花园行动”,101空降师作为先头部队空降至荷兰艾恩德霍芬地区,需配合地面部队夺取并守住莱茵河支流上的关键桥梁群(包括赫鲁斯贝克大桥、伍德布里奇大桥等)。你所在的E连将负责主攻赫鲁斯贝克大桥,需在德军装甲部队反扑前完成桥梁控制,为后续英军推进打开通道。任务全程需兼顾战术执行与团队存活,直至行动结束。
【成功奖励:物资/权限/人脉/情报/人物词条等(视完成度发放)】
【失败惩罚:因指挥失误被召回美国,由埃德加·胡佛严加看管,屁股遭老罪了】
……亚瑟盯着任务有点无语——合着埃德加·胡佛这阴影得一直罩着我了?系统这是要我打到柏林啊。这脸到底多对胡佛先生的胃口?亚瑟关掉系统——眼不见心不烦。先去找狗!
他溜达着朝卡车走去,那是一辆罩着防水篷布的卡车,一小时前,瓜奈若几个人钻进后斗,在里面开始生火做饭,瓜奈若掀开篷布瞧见正在找狗的亚瑟,笑着喊:“长官,要来口热乎的吗?”
亚瑟摆了摆手,“吃过了。悠着点,别把卡车烧了。”他冲着卡车后面吹了声口哨——
“汪!汪汪!汪汪汪!”
一只大狗猛地从草丛里蹿了出来,它以飞快的速度朝亚瑟奔来,一下子跳进了亚瑟怀里,亚瑟赶紧托住它的狗屁股,被抱着的狗狗更兴奋了,伸着鲜红的舌头快速的舔着亚瑟的脸,嘴里发出激动地哼哼,像是在质问亚瑟怎么才找到它一样,亚瑟摸了摸它的狗头,轻轻喊了一声闪电。
闪电立刻哼唧了一声作为回应,这家伙体重快80斤,一身结实的腱子肉,眼睛像是两滴融化的蜂蜜,背部至后颈覆盖着油亮的纯黑短毛,胸腹部、四肢内侧则是蓬松的浅金色绒毛,胸前有块巴掌大的棕褐色毛斑(像被阳光晒化的咖啡渍),尾巴尖还翘着撮雪白的毛,跑起来像拖着朵小云彩。
“好狗!好狗!”亚瑟摸着狗头。
闪电因为亚瑟的夸奖咧着个大嘴,像是在高兴地笑。
“好家伙!哪来的狗!”瓜奈若发出惊叹。
“下午时候捡的。”亚瑟笑笑说,他掀开卡车的篷布——里面除了瓜奈若,还有马拉奇、康普顿、利普顿和乔·托依他们。闪电也用前爪扒着卡车,直立起来,好奇的伸着狗头往卡车里瞧。
“这狗看着真棒!”瓜奈若羡慕地说,瓜奈若指着他们刚热好的炖菜:“要给它来点吃的吗?”
“我怕你把它毒死。”亚瑟笑着摇头,“闻着像煮死耗子。”
“大概是马拉奇脱鞋的缘故。”瓜奈若憋着笑补刀。
“相当厉害,堪比生化攻击。”亚瑟评价道。
瓜奈若递来瓶从庄园搜刮的葡萄酒:“长官,你升上尉了?”
亚瑟挑了挑眉——领章还没别上——反问:“听谁说的?”
“大伙儿都知道了!”瓜奈若咧嘴笑,“实至名归!没人比你更配这军衔!”
亚瑟抿了口酒,递回瓶子:“谢谢。好好歇着,小伙子们。”说完放下篷布,带着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