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斗罗:双生灵魂

共 189 章

云沐因救下快被货车撞上了五岁小孩,被货车创死!不对,没死!意外转生到武魂殿时代的斗罗大陆,可,这个斗罗大陆和小说看的不一样云沐:什么?我这一世的父亲母亲居然是云冥雅莉?……唐三:我爹可是大名鼎鼎的昊天斗罗,连教皇殿都被他锤烂了云沐:昊天斗罗?他不是被舞老师秒了吗唐三:唐舞麟,你敢破坏我的计划,你已有取死之道!老唐:唐舞麟是我儿,你敢动他,我必定叫你神魂俱灭。唐舞麟看着两个一模一样,就发色和性格不一样的云沐,嘴角都裂到耳后根了。老唐:你小子注意点,哈喇子都流下来了神王唐三:逆子,我是你父亲!唐舞麟:父亲?在这个世界上,我的父亲只有三个人,第一曾经的干爹现在的岳父云冥,第二个我的养父唐孜然,第三个陪我成长的老唐,父亲你配吗?我就冲着你做这些事情,你就不配,我就好好跟你算账,第一想要把斗罗大陆变为自己的后花园第二囚禁我的母亲分裂我姐姐的灵魂......

正在阅读 · 云冥:坏了

云冥:坏了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而熟悉的“吱呀”声。

门扉敞开的瞬间,晨光争先恐后地涌入,也照亮了门外两张同样美丽、此刻却神态各异的俏脸。两双眼睛同时望来——云玥的眸子如同被最纯净的晨露浸润过的黑曜石,沉静深邃,此刻却明显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凉意,如同清晨林间尚未消散的薄雾;云沐的眼底则跳跃着碎金般活泼灵动的光彩,看到唐舞麟时,那狡黠的笑意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金色的瞳孔中漾开一圈涟漪,随即又像怕被发现般,飞快地隐去。

“哼。”

一声极轻、却清晰可闻的冷哼,来自擦肩而过的云玥。她并未多看他一眼,径直走进房间,漆黑如墨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梢带起一阵清冷如高山雪莲般的淡雅香气,掠过唐舞麟的鼻尖。就在这擦肩的刹那,唐舞麟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温热柔软的小手,极其迅速地、带着点调皮意味地轻轻一捏!

他下意识低头,正好对上云沐那双近在咫尺、正冲他俏皮眨动的金色眼眸。少女的指尖,如同灵巧的画笔,在他宽厚的掌心飞快地、若有若无地画了一个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然后,不等他反应,她便如同发现了花蜜的蝴蝶般,轻盈地松手,带着一阵栀子花与阳光混合的甜香,脚步轻快地追着姐姐的身影进了房间,只留下门框边一缕被她带起的、还在微微晃动的金色阳光,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她的欢快气息。

唐舞麟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云沐画圈时那微妙的感觉。他望着房间里那两个已经开始“行动”的身影,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几个片段——云玥那略显紧绷、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云沐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做贼心虚般的狡黠与得意;以及昨夜云沐溜过来时,那份过于顺利的“突破”…一个清晰的画面在他脑中拼凑成型:昨夜,云沐这胆大包天的小丫头,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来他房间时,恐怕…早就被“喝了安眠特饮”、本应沉睡的姐姐,在黑暗中悄然睁开了眼睛,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所以,才有了今早云玥这副带着凉意的“秋后算账”模样。

“还真是…瞒不过她。”唐舞麟摇头,不由得轻笑出声,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无奈,还有一丝对云玥敏锐感知力的佩服。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屋里那两个正在上演“默剧”的倩影。

只见云玥走到他凌乱不堪的床边,看着那团皱巴巴、没来得及叠的被子,仿佛那是什么碍眼的东西,伸出手,带着点发泄意味地、用力拍打了两下,发出“噗噗”的闷响,仿佛在拍打某个惹她生气的人。而云沐呢?她像个旁观的小精灵,先是趴在姐姐肩头,探出半张小脸,冲着还站在门口的唐舞麟,无声地做了个夸张的口型,眼底的笑意如同偷吃了糖果的孩子,藏也藏不住。唐舞麟辨认出那口型是:“生——气——啦——”。

倚着冰凉的门框,唐舞麟看着房间里这幕“姐妹暗战”,忽然觉得这场面既可爱得让人心头发软,又温馨得如同寻常家庭清晨最常见的小小别扭。明明是源自同一个灵魂核心开出的、并蒂而生、同样绝美的两生花,此刻却像是镜子内外的人在闹着无伤大雅的小脾气,一个故作冷淡,一个拼命“拱火”,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他随手接住云沐觉得好玩、朝他抛来的一个蓬松枕头,抱在怀里,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心中暗想:这醋吃得实在没什么道理,昨夜明明是云沐自己“偷袭”成功,云玥才是那个被“下药”的“受害者”。但…看着云玥那副明明在意却偏要装作不在意的别扭模样,看着云沐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得意,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轻轻地、实实在在地触动了。这种被人在乎、被人用这种独特方式“争夺”的感觉,陌生而又令人沉醉。

唐舞麟摇头时,嘴角已经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温柔得几乎能融化冰雪的弧度。他不再干站着,指尖在空中极其自然地轻点,一缕纯净的蔚蓝色魂力流淌而出。

无声无息间,瀚海乾坤罩的隐匿与隔音效果悄然发动!并非完全隔绝的护罩,而是如同最温柔的流水,无声地倾泻而出,在房间的四壁、天花板、地板表面,漾开一层极其淡薄、几乎看不见的淡蓝色能量光晕。光晕微微波动,将房间内的声音与细微的能量波动,与外界暂时隔离开来,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小天地。他可不想待会儿的“安抚”或“解释”,被可能路过的酒店工作人员或者更可怕的——某位极限斗罗——听了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步走进房间,反手轻轻掩上房门。目光,如同最细腻的画笔,细细描摹着今日装扮与往日略有不同、更显清冷利落的云玥。

她今天穿了一件质地柔软、剪裁合体的素白色丝质衬衫,袖口被她随意地卷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线条优美流畅、白皙如瓷的小臂。衬衫下摆,松松地扎进了黑色修身长裤的裤腰里,一根简约的棕色皮带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身,更衬得那双包裹在黑色布料中的长腿笔直修长。少了几分穿裙装时的柔美,多了几分干练与飒爽。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恰好在她衬衫第二颗纽扣附近的区域,投下一枚随着窗帘晃动而微微摇曳的、明亮的圆形光斑,仿佛特意为她点缀。

“谁惹我们玥玥不高兴了?”唐舞麟走近,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明知故问的试探,目光却未从她身上移开分毫。

“明知故问!”云玥别过脸去,不去看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戳穿的羞恼。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晨光恰好照射在她侧脸和颈项,唐舞麟敏锐地注意到,她衬衫第二颗纽扣附近、那片被光斑笼罩的细腻肌肤,以及更上方的锁骨区域,此刻正泛着淡淡的、如同初绽樱花般的粉色。那抹粉色,在她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唐舞麟突然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捧住了云玥试图躲开的脸颊,将她微微转了回来。他的拇指,恰好按在了她那只已经红得几乎透明的、小巧可爱的耳垂上。指尖传来的温度,滚烫惊人。

晨光,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变得粘稠而缓慢。云玥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轻颤了几下,却没有立刻挣脱。她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唐舞麟,看着他海蓝色的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有些慌乱的样子。然后,她清晰地看到,唐舞麟的视线,缓缓地、极具侵略性地从她的眼睛,下移到她挺翘的鼻尖,最终…定格在了她微微抿起的、色泽嫣红的唇瓣上。

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炽热,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云玥被他看得心头狂跳,下意识地、做了一个自我防御般的动作——她抿了抿唇,将那本就诱人的唇瓣抿得更加饱满红润,泛着水光。

这个无意识的、带着紧张与诱惑并存的小动作,像是一根点燃的火柴,丢进了唐舞麟本就因她而躁动的心湖里!他的呼吸,明显地为之一滞,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眼眸中的蓝色仿佛瞬间加深,变成了风暴前夕的深海。

“哥哥偏心!”

就在这空气仿佛要凝固、火花即将迸溅的临界时刻,云沐那清脆活泼、带着浓浓不满的嗓音,如同银铃乍响,骤然打破了这片粘稠的静谧!

只见她像只最灵巧轻盈的猫儿,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轻轻一跃,便跳上了唐舞麟宽阔的后背!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颈,绿金色如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发梢调皮地扫过唐舞麟和云玥几乎要相触的鼻尖,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和清雅的香气。

唐舞麟似乎早有预料般,身体只是微微晃了晃,便稳稳地接住了背后突然增加的“重量”,右手甚至还保持着护在云玥脑后的姿势,防止她因为云沐的突然出现而后退撞到墙。他侧过头,看向趴在自己肩头的云沐。

云沐晃着悬空的双脚,金色眼眸瞪得圆圆的,伸出纤细的食指,不满地戳向唐舞麟的侧脸:“上次!在酒店房间!你也是这样亲姐姐的!我都看到了!后来还装作没事人一样!”她控诉着,阳光透过她飞扬起的丝丝发缕,在下方云玥已然涨红的俏脸上,投下细碎跳跃的、如同星尘般的光斑,更添几分暧昧与慌乱。

唐舞麟看着云沐气鼓鼓的小脸,又低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因为妹妹的突然出现和“揭发”而更加窘迫、脸颊绯红如霞的云玥。他心中那点被云沐打断的“遗憾”,忽然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抚平云玥此刻不安的冲动所取代。

他没有理会背上云沐的“抗议”,突然低下头!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仿佛酝酿已久。

云玥甚至没来得及闭上眼睛。她怔怔地、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骤然放大的、唐舞麟那张俊朗的脸庞,看着他海蓝色的眼眸中,此刻只盛满了自己的倒影。直到唇上传来温热、柔软而坚定的触感时,她才如同过电般,浑身微微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那是一个短暂,却异常清晰的吻。带着他特有的、阳光与森林般清爽的气息,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与安抚。

等她反应过来,羞意如同海潮般涌上,想要后退挣脱时,那只一直护在她脑后的温热手掌,却适时地微微用力,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更轻柔却也更坚定地固定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让她无处可退。

“唔…”

短暂的唇瓣相贴后,唐舞麟稍稍退开些许,给了她呼吸的空间,但两人之间的距离依然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交融。

分开时,云玥的睫毛如同被雨打湿的蝶翼,还在轻轻颤动着,那双黑夜般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瑰丽色的唇瓣比方才更加鲜艳饱满了几分,泛着诱人的水光。唐舞麟海蓝色的眼眸里漾着细碎的、如同阳光穿透海面的星光,他抬起另一只手的拇指,极其轻柔地、带着怜惜地,擦过她泛着动人红霞的脸颊肌肤,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笑意:“现在呢?还生我的气吗?嗯?”

云沐趴在唐舞麟背上,正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小嘴微微张开,似乎还没从哥哥这“无视”她、直接行动的霸道中完全反应过来。随即,她金色的眼眸里燃起更旺的“不服气”的小火苗!

“不公平!”她突然大声抗议,气鼓鼓地伸出小手指,毫不害羞地指向自己那粉嫩如花瓣的唇瓣,“我也要!哥哥不能只亲姐姐!我也要亲亲!”她扭动着身体,在唐舞麟背上晃来晃去,试图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不,这很公平。”这时候,终于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中稍微平复了心跳、找回了部分理智的云玥说话了。她抬起那双还带着些许迷蒙水汽、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的黑夜眼眸,看向趴在唐舞麟背上“闹事”的妹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得一见的、属于“姐姐”的、带着些许小小得意和“扳回一城”的光芒,唇角微微上扬,“你昨天…可是抱着他,睡了一整晚呢。我…我只是得到了一个早安吻而已。”

“那,那怎么能一样呢……”云沐被姐姐的话噎了一下,金色眼眸眨了眨,试图寻找反驳的理由,“昨天…昨天那是…那是意外!而且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不算数!早安吻…早安吻我也可以有!”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又理直气壮起来。

唐舞麟看着这对姐妹又开始围绕着“公平”与“亲亲”这种话题“吵”起来,虽然语气更像撒娇和玩闹,但他还是忍不住轻笑摇头,心中暗道:咱就是说,明明都是同一个人灵魂本源分化的、心意相通的双生花,共享着对彼此最深的了解与羁绊,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还要分得这么清楚,算得这么明白呢?这份独属于她们的、带着小小醋意和竞争意识的亲密,真是既让人头疼,又让人心头发软。

……

时间在插科打诨与小小的“争风吃醋”中悄然流逝。

终于,三人收拾妥当,准备出发去面对真正的“考验”——向云冥报备并获取“猎魂环通行证”。

晨光更加明亮,将走廊照射得一片通明,在他们身后拖出三道细长而清晰的影子。然而,半小时过去了,三人的鞋尖,却仿佛被无形的胶水黏住,依然齐齐停留在云冥和雅莉所在套房的华丽木制门槛前,一寸之处,犹豫不前。那里仿佛横亘着一道由未来岳父的威严与怒火构筑的无形结界,让人望而却步。

唐舞麟额前的冷汗,早已不受控制地渗出,汇聚成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太阳穴缓缓滑落,在明亮的晨光中,折射出细微而冰冷的光。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不受控制加速的心跳声,如同战鼓擂响,在寂静的走廊里仿佛被放大。

就在这时,站在他身侧的云玥,忽然伸出手。她的指尖微凉,却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拂过唐舞麟湿漉漉的、黏在鬓角的发丝,将那滴将落未落的冷汗拭去。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另一侧的妹妹。墨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流畅优雅的弧光,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沐沐,”云玥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平日里罕见的、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担当,“我们进去。”她目光平静地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那后面不是威严的父亲,而只是一个需要沟通的长辈。

云沐眨了眨那双金色的大眼睛,目光在唐舞麟此刻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读出了他内心的紧张与为难。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那狡黠灵动的小狐狸神色又回来了。她突然踮起脚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在唐舞麟紧绷的脸颊上,“啾”地轻啄了一下!留下一点温软湿润的触感和淡淡的栀子花香。

“哥哥在这里等好消息就好~”她冲唐舞麟狡黠地眨眨眼,唇瓣离开时留下的温度还未在唐舞麟脸颊皮肤上完全消散。

然而,就在云沐话音落下的瞬间——

“在门外生根了?还不进来?”

房门内,突然传出了云冥那低沉浑厚、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嗓音!

紧接着,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操控,竟无风自动,朝着内侧,缓缓地开启了一道足以让人通过的缝隙!门轴转动,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更显诡异。

昏黄的光线从门缝中流淌出来,与走廊明亮的晨光形成鲜明对比。透过缝隙望去,只见室内光线柔和,那柄威震大陆的擎天神枪,正静静地斜倚在客厅的墙边,枪身流转着内敛的寒光,枪尖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笔直、锐利、仿佛能切割一切的狭长阴影。袅袅的蒸汽从雅莉正在操作的精致茶具上升起,氤氲出一片温暖的氛围。然而,蒸汽之后,云冥那双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已然如实质的冰锥般,穿透朦胧的水汽,直直地刺向门外僵立的三人!

“无事不登三宝殿,”云冥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他的目光在掠过两个女儿时,眼底那仿佛万年不化的冰雪,瞬间肉眼可见地消融,化为春风般的柔和与宠溺。但当他的视线,如同最冰冷的扫描仪,移到站在最后面、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唐舞麟身上时,周围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至冰点,那目光中的审视与冷意,几乎要将人冻结。“说吧,今天这么整齐地过来,又要去哪‘玩’了?”他将“玩”字咬得略重,显然不认为他们只是单纯出门散步。

唐舞麟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感觉嗓子眼发干。他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表示“我们很乖”的笑容,但效果显然不佳,看起来更像是面部肌肉抽搐。

云玥见状,心中暗叹,知道指望唐舞麟此刻能流畅解释是不太可能了。她立即上前半步,用自己的身体微微挡住了父亲部分投向唐舞麟的视线,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声音清晰地说道:“爸爸,是这样的。我的魂力突破到67级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第六魂环却一直还没获取。沐沐她也是,55级了,魂环一个都没有。我们觉得…是时候该去获取合适的魂环,进一步提升实力了。所以……”

“所以——”云冥突然眯起了眼睛,那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猛虎,危险而极具压迫感,瞬间越过云玥,再次牢牢锁定在唐舞麟身上,语气陡然转冷,“你们打算让这小子,带你们去猎取魂环?就凭他?”

“哐当。”雅莉刚斟好的一杯热茶,被轻轻放在云冥面前的檀木茶几上,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声响,茶汤表面漾开的涟漪尚未完全平息。云玥的指尖,已经因为紧张,不自觉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略显僵硬、但尽量显得有把握的笑容,继续补充道:“还有独孤爷爷呢…独孤博爷爷也会一起去的。有他在,安全方面应该…应该更有保障…”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显然自己对这个理由也不太有信心,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旁的妹妹云沐。

云沐为难地绞着自己衣角,金色的眼眸在面色沉凝的父亲和努力解释的姐姐之间来回游移,小脸上写满了纠结。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帮姐姐说点什么,或者撒个娇,但看到父亲那副“我看你们怎么编”的表情,最终只是轻轻地、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绿金色的发梢在从门缝透入的晨光中,划出几道细碎而无奈的光弧。

“那小子…和独孤博?”云冥的眉峰高高挑起,几乎要飞入鬓角,指节在光滑的檀木茶几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沉闷而压抑的“笃笃”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三个年轻人的心坎上。“他们两个,”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与一丝讽刺,“一个实力不够,一个封号守门员,在星斗大森林深处,遇到真正的危险时,能不能护住他们自己都是个问题!还指望他们保护你们?”

他突然“嚯”地一下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墙边倚靠的擎天神枪,仿佛感应到主人陡然升腾的情绪,枪尖发出一阵低沉的、令人心悸的嗡鸣震颤!

“正好这两天我…”云冥似乎想说“我亲自带你们去”,或者“我派别人带你们去”,总之,就是不放心让唐舞麟和独孤博带队。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咳。”一直安静煮茶、仿佛置身事外的雅莉,突然极其轻微地、带着提醒意味地轻咳了一声。她将一杯新斟的、温度恰到好处的香茗,轻轻推到丈夫面前的空位上,茶汤清澈,香气袅袅。然后,她抬起那双温润如水、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美眸,目光柔和却带着深意,缓缓扫过站在门口、神情紧张的两个女儿,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轻柔却清晰地响起:

“孩子们…确实都长大了。”她顿了顿,目光与云冥瞬间转过来的视线对上,里面含着温柔的坚持,“有些路,有些历练,也该学着…让他们自己去走一走,自己去面对了。总在我们羽翼下,是长不出真正能翱翔天空的翅膀的。”

“学什么学!走什么走!”云冥猛地一把抓过雅莉推来的茶盏,动作有些粗暴,滚烫的茶水因为他过大的力道而溅出了几滴,落在深色的檀木桌面上,留下几点深色的、难以抹去的水渍,仿佛他此刻焦躁的心情。“上次昊天宗那帮人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他凌厉的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剑,再次直刺向门边努力缩着身子的唐舞麟,语气严厉,几乎是指着鼻子在说,“某些人!连自己都未必护得住!上次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们想想后果……”

云冥怒气冲冲的“训斥”话语,还未完全倾泻而出——

忽然,他感到自己颈后,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仿佛被冰冷丝绸拂过般的凉意!与此同时,一股熟悉却此刻带着不同意味的、柔和却不容忽视的魂力波动,悄然出现在他身后极近的位置!

云冥那慷慨激昂的陈词戛然而止,身体骤然一僵!他如同生锈的机械般,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只见雅莉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茶桌,此刻正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的阴影与光晕交界处。她身上那件素雅的居家旗袍,衬得她身姿越发纤细柔美,但那双素来温柔似水、盈满笑意的眸子,此刻却平静地、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眸底深处,隐隐泛着一层令人心底发寒的、清冷而坚定的光芒。她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但那目光中蕴含的意味,以及她周身那虽然温和却异常清晰的魂力波动,都像是最无声却最有力的宣告。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门外的唐舞麟、云玥、云沐,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呆呆地看着屋内这突如其来的、风向骤变的一幕。

章节目录 189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1 章
第 152–182 章
第 183–19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