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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斗罗:双生灵魂

共 189 章

云沐因救下快被货车撞上了五岁小孩,被货车创死!不对,没死!意外转生到武魂殿时代的斗罗大陆,可,这个斗罗大陆和小说看的不一样云沐:什么?我这一世的父亲母亲居然是云冥雅莉?……唐三:我爹可是大名鼎鼎的昊天斗罗,连教皇殿都被他锤烂了云沐:昊天斗罗?他不是被舞老师秒了吗唐三:唐舞麟,你敢破坏我的计划,你已有取死之道!老唐:唐舞麟是我儿,你敢动他,我必定叫你神魂俱灭。唐舞麟看着两个一模一样,就发色和性格不一样的云沐,嘴角都裂到耳后根了。老唐:你小子注意点,哈喇子都流下来了神王唐三:逆子,我是你父亲!唐舞麟:父亲?在这个世界上,我的父亲只有三个人,第一曾经的干爹现在的岳父云冥,第二个我的养父唐孜然,第三个陪我成长的老唐,父亲你配吗?我就冲着你做这些事情,你就不配,我就好好跟你算账,第一想要把斗罗大陆变为自己的后花园第二囚禁我的母亲分裂我姐姐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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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瘸了

唐舞麟虽然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不明所以,但他对老唐有着绝对的信任。闻言,他毫不犹豫地收敛心神,意念沉入体内,将那许久未曾动用、几乎快要被遗忘的蓝银草武魂释放了出来。

刹那间,一株株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蓝银色草叶,如同拥有生命般,从他掌心之中缓缓钻出,摇曳生辉。尽管唐舞麟体内的蓝银皇血脉因为种种原因变得极其稀薄,甚至平日里几乎感应不到,但那终究是源自初代蓝银皇阿银的、最为纯正的嫡系血脉!此刻,在这片蓝银草族的圣地之中,受到周围同源气息的牵引,他武魂显现的那一刻,那沉寂的血脉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开始微微荡漾、膨胀,散发出一种虽微弱、却本质极高的独特气息。

一直隐藏在暗处、默默观察的蓝银王,本就是被这股若有若无、却又同源同宗的高贵血脉气息吸引而来,只是先前无法完全确定。此刻,亲眼见到这蓝银草武魂,并清晰感受到那血脉中独属于皇者的微弱波动,它再无怀疑!

只见那片茂密的蓝色草丛一阵波动,一道由纯粹蓝银色光芒凝聚而成的、略显虚幻的老者身影迅速显现。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唐舞麟面前,苍老的面容上充满了激动与难以置信,浑浊的眼眸中甚至泛起了热泪,对着唐舞麟便是深深一躬,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期盼与敬畏:“皇!是您吗?您……您终于回来了吗?”

但紧接着,蓝银王老者细细感知了一下,脸上又浮现出浓浓的困惑与不解,他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皇,您的血脉为何……为何如此稀薄?按照传承,您即便是上一任皇的儿子,血脉也不该稀薄到如此地步啊……”

唐舞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和一连串的问题搞得一脸懵圈,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旁的老唐,眼神里充满了求助的信号:“爹,这啥情况?我该咋说?”

老唐依旧保持着那副高深莫测的姿态,没有开口,但一道清晰的神念已经传入唐舞麟脑海,指示他该如何回应。

唐舞麟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对着蓝银王老者说道:“老爷爷,您恐怕是认错人了。您口中说的上一任蓝银皇,应该是我的祖母。而我身边这位……”他侧身示意了一下老唐,“才是我的父亲。”

“什……什么?!”蓝银王老者闻言,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地转头,那双由蓝光凝聚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浑身散发着血腥与杀戮气息、形同骷髅怪物的“老唐”。他竭力感知着老唐身上的气息,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属于蓝银草的温和与生命之力。

然而,他感受到的,只有如渊如狱的磅礴神力,以及那深藏其中、仿佛能冰封灵魂的极致寒意与血腥味。这气息与蓝银皇的生机勃勃截然相反!可是,眼前这少年身上的蓝银皇血脉做不得假,而他又称此人为父……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

蓝银王老者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尽管他内心深处一万个不愿意相信,这位看起来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杀戮化身会是他们蓝银一族尊贵的太上皇,但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虚幻的身影再次对着老唐,行了一个比刚才对唐舞麟更加庄重、更加恭敬的大礼,头颅几乎要垂到地面,声音带着无比的虔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高声道:

“属下……参见太上皇!恭迎太上皇归来!”

哦哟?反应挺快,脑子也挺聪明嘛!老唐心中暗赞一声,自然听懂了这老者话语中隐含的承认——承认了唐舞麟作为新任蓝银皇的身份,也承认了他这位“太上皇”的地位。

仿佛是响应着蓝银王这声宣告,整片蓝银森林仿佛瞬间“活”了过来!无数蓝银草同时发出喜悦的精神波动,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激荡起层层叠叠的蓝色光晕涟漪。唐舞麟凭借着他那远超常人的精神力,能清晰地“看”到,森林的四面八方,有无数由蓝银草能量凝聚而成的、形态各异但都带着恭敬气息的人形虚影,正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态,快速地朝着他们所在的核心区域汇聚而来!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蓝银草族人赶来,黑压压(蓝汪汪)的一片,气氛庄重而热烈。老唐却只是微微抬了抬手,脸上那恐怖的笑容似乎都柔和了一丝,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遍整个森林:

“诸位子民的心意,本座感受到了。你们对皇者的忠诚与爱戴,令我欣慰。不过,今日我们父子前来,尚有要事在身。且先散去吧,待正事完毕,再行叙旧不迟。”

老唐的话音刚落,那些从森林各处赶来的蓝银草族人们,没有任何犹豫,如同潮水般迅速而有序地退去,重新融入了森林的各个角落,消失不见。对于他们至高无上的太上皇的指令,他们奉若神谕,绝对遵从。

过了一会儿,见周围的蓝银草族人已经离开了七七八八,场地重新恢复了清静,老唐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依旧恭敬侍立在一旁的蓝银王,开门见山地说道:“阁下,我们此次前来,目的只有一个——为他,”他指了指唐舞麟,“完成蓝银皇的二次觉醒。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蓝银王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惶恐之色,连忙将姿态放得更低,语气无比谦卑:“太上皇您太客气了!为皇者觉醒血脉,这本就是属下分内的职责,是属下的无上荣光!何来‘可否’一说?”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嘴巴张合了几下,似乎想问什么,却又不敢贸然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老唐将他这副神态尽收眼底,血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主动开口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谨。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

蓝银王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又犹豫了片刻,仿佛在组织语言,最终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属下……属下斗胆,想问……太上太皇她老人家……如今身在何处?一切……可还安好?”问出这句话时,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这个问题在他心中积压已久,且意义重大。

老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狡黠光芒,但表面上,他却迅速换上了一副沉痛哀伤的表情,甚至连周身那血腥的气息都仿佛黯淡了几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缅怀与伤感:“母亲她……自父亲离世之后,悲痛欲绝,心灰意冷……最终,她选择了解散形神,追随父亲而去了……如今,早已与这片她所挚爱的天地,融为一体了。”

“什么?!太上太皇她……!”蓝银王如遭雷击,整个虚幻的身影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本体所在的那片草丛更是无风自动,草叶发出簌簌的响声,这是蓝银草一族在感受到极致悲伤与恐惧时的自然反应。他“扑通”一声跪伏在地,声音充满了惶恐与自责:“属下……属下有罪!属下不该提及太上皇与皇的伤心事!请太上皇治罪!”

老唐看着已经完全“上钩”的蓝银王,心中暗笑,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强忍悲痛”的模样,这精湛的“演技”看得旁边的唐舞麟一愣一愣的,差点就要信以为真了。

“起来吧。”老唐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宽宏大量”的疲惫,“我知道,阁下是忠于我母亲的,方才所问,亦是出于关心,是无心之失,本座岂会怪罪?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为舞麟完成觉醒,让他能够真正承担起蓝银皇的责任。”

本以为自己触怒天威、在劫难逃的蓝银王,听到老唐不仅没有怪罪,反而如此通情达理,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看向父子二人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决绝,立刻侧身,做出了一个无比恭敬的“请”的手势:

“是!属下明白!太上皇,皇,您们这边请!属下这就带您们前往蓝银森林的生命核心——蓝银中心!我们立刻为皇进行觉醒仪式!”

………

另一边,擎天阁,云玥的房间内。

午后阳光慵懒地透过窗纱,在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斑。云玥正半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心思并不在书页的文字上。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云冥那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他目光一扫,便落在了云玥手中那本明显拿反了的书籍上,俊美无俦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但这点情绪波动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他完美地收敛起来,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沉稳如山的模样。

“玥玥,感觉怎么样?恢复得如何了?”云冥走到床边,声音温和,带着关切,随即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手中的书上停留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看你这样子……是在想些什么心事?”

云玥听到父亲的声音,猛地回过神。她看向云冥,心中自然第一时间想起了那令人揪心的“三招之约”,但她很清楚自己父亲的性格,决定的事情极难改变,尤其是已经给了“机会”的情况下,现在再去求情恐怕只会适得其反。于是,她决定暂时不提此事。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努力摆出一副无辜又认真的表情,试图蒙混过关:“啊?爸爸,你说什么呢?我很好啊,没想什么,就是在专心看书呢。”说着,还故意把手里那本拿反的书往眼前凑了凑,装作看得很投入的样子。

云冥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模样,不禁有些失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指向她手中的书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哦?专心看书?那你要不要先看一下,你手里的这本书,它……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比如……文字和图画,为什么是倒着的?”

云玥顺着父亲手指的方向,低头仔细一看书页上的内容——果然!所有的字都是倒着的!她刚才完全在神游天外!

“啊!”她低呼一声,俏脸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如同熟透的苹果,连忙手忙脚乱地把书正了过来,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云冥看着女儿这可爱的窘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自然而然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姿态优雅,目光落在云玥身上,仿佛不经意般地开始“吐槽”:“唉,爸爸真是想不明白,你和沐沐,怎么就都那么喜欢唐舞麟那小子呢?那小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论相貌,他没我帅吧?论实力,他现在跟我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真不知道你们姐妹俩,到底是看上他哪一点了?”语气里,充满了老父亲那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酸溜溜又难以理解的情绪。

云玥闻言,当即忍不住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心中一阵无语。她怎么以前没发现,自己这位平日里威严睿智、如同擎天之柱般的父亲,居然还有这么幼稚、这么爱比较的一面?都两百多岁的人了,居然还跟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比谁帅、谁实力强?这醋吃得也太明显了吧!

云冥似乎没看到女儿的白眼,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你妈妈那边传讯回来,说过两天就能结束外面的事务,回来了。等她回来,让她用祈愿天使武魂再帮你仔细治疗一下身体上的创伤。她出手的话,你背上那些伤,差不多就能彻底愈合,不会再痛了。之前你唐伯父还没将你的意识完全唤醒,灵魂与肉身连接不稳,我们不敢轻易动用太强的治疗魂技,怕引起排斥,对你造成二次伤害。”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温和而带着诱惑,仿佛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你这两天一直待在房间里,肯定闷坏了吧?要是觉得无聊的话,等会儿爸爸带你出去溜达一圈,散散心,好不好?”

不得不说,云冥确实很懂得如何“哄”女儿。虽然云玥心理年龄早已不是小孩子,但被困在房间整整两天,听到“带你出去玩一圈”这几个字,她的美眸还是不自觉地瞬间亮了一下,如同夜空中被点亮的星辰。不过,这亮光很快又暗淡了一些,她撅了撅嘴,带着点小情绪说道:“这么说,爸爸你有办法带我出去咯?不过先说好,我可不喜欢被人抱着或者背着走!那样太丢人了!”

看着她那副明明很期待却又死要面子的小模样,云冥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得意和神秘的笑容:“放心,你心里那点小九九,爸爸我还能不知道?你以为我这两天没怎么来看你,是去干什么了?”

云玥歪着头想了想,结合今天上午发现老唐并不在唐舞麟精神之海的事情,她脱口而出:“难道不是去找唐伯父下棋聊天去了吗?”她记得父亲和唐伯父似乎挺谈得来的。

云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一下,有些悻悻地哼了一声:“那……那只是顺便!一小部分!我这两天,主要是在亲手为你制作一个可以让你舒舒服服、自己‘走’出去的小玩意儿!”

说着,云冥的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带着一种献宝似的期待。他的手在储物魂导器上轻轻一抹,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

下一刻,一件造型精巧别致的器物,便出现在了云玥的床前,瞬间吸引了她的全部目光,让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充满了自然气息与匠心独运的代步工具。午后的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这件崭新的、由上好榆木打造的工具上,投下温暖而斑驳的光影。淡金色的木材纹理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润柔和,仿佛还带着森林的呼吸,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安心的松木清香。

两个包裹着亮黄铜箍的车轮静静地停靠在光洁的地板上,铜箍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反射着从窗户透进来的细碎光点,如同跳跃的金色精灵。

藤条编织的靠背呈现出清新的青色,显然选用的都是最新鲜、韧性最好的材料。每一根藤条都被精心处理,规整地交织成均匀的菱形网格,既保证了牢固,又显得轻盈透气。扶手处的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木材本身那深浅相间、如同岁月年轮般的美丽纹理。

更令人赞叹的是那几个隐藏在整体结构之中的精巧榫卯节点,它们完美地结合,严丝合缝,只在特定的角度和光线下,才能隐约窥见其精妙绝伦的接合工艺,体现了制作者高超的技艺和无比的用心。

这件代步工具就那样安静地立在房间一隅,其自然的材质、流畅的线条,与房间内其他的木质家具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丝毫不显突兀,反而增添了一份雅致与温馨。偶尔有微风从窗外拂入,轻轻吹动藤条靠背,便发出细微而悦耳的沙沙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制作者在打造它时所倾注的满满心意与父爱。

章节目录 189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1 章
第 152–182 章
第 183–19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