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全身而退
“放箭。”
赫连槿起身道。
火矢若流星,坠入藏宝阁,木柴引燃。
“走水了。”守卫措不及防,惊呼。
天机书房。
徐无道面桌而立,弟子来报:“楼主,藏宝阁失火了。”
“什么,快随我前去。”
言罢步出门槛,疾行。
舍内空无一人,斜月轻移,长风剑泛起星点光华,赫连槿等潜入。
“果然在此。”赫连槿取下兵刃。
“拿到了,咱们走吧。”裴夕远道。
藏宝阁口,弟子往来,徐无道目凝焰火。
“藏宝阁为何燃起。”
“禀楼主,有人从后山射来数支箭,上有明火。”属下道。
“不好。”徐无道惊觉。
“怎么了,楼主。”属下道。
“快回书房。”徐无道转身,领两名弟子行远。
“啪。”
书房木门被踹开,徐无道三人步入,移目架上,不置一物。
“楼主,长风剑——”属下道。
“给我追。”天机楼主吩咐。
“是。”两名属下抱拳道。
天机后山,徐无道领人追至,见他点足掠上,拦住去路。
“赫连阁主,这要往哪。”
“取回了我的东西,自当离去。”赫连槿道。
“几位既然来了,不如再上敝楼做客。”徐无道阴笑。
“承楼主盛情,不过我们尚有要事,就不打扰了。”关墨白道。
“天机楼岂容你们随意来去。”徐无道冷哼。
“你留不住我们的。”方浩轩道。
“哦?为何。”天机楼主不解。
“徐无道,你看这是什么。”赫连槿伸手。
“白玉笙雾丹。”天机楼主道。
“不错。”赫连槿掷出药丸。
浓烟弥散,遮蔽目光,待白雾尽褪,赫连槿几人遁走无形。
“岂有此理,任何阻碍我霸业之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徐无道睚眦欲裂。
晨。汝州官道,几人立马作别。
“阿槿,你要去找三娘么?”裴夕远道。
“嗯,我答应夺剑成功,便去找她。”赫连槿道。
“我们要回崆峒了,记得常来做客。”裴夕远道。
“一定。”赫连槿笑道。
“裴公子,你只邀阿槿,那我呢。”燕羽庄主打趣道。
“墨白兄能来,崆峒当然欢迎之至。”裴夕远道。
“放心,我就去赏景,不会打扰你俩畅叙别情。”关墨白道。
“墨白兄真是风趣。”赫连槿道。
“阿槿,我等你。”裴夕远道。
“好。”两人相视一笑。
“诸位,我就先告辞了。”燕羽庄主抱拳道。
“不知墨白兄何时来崆峒?”裴夕远道。
“过些日子吧,我会写信告知你的。”燕羽庄主道。
“保重。”四人齐道,目送燕羽庄主一骑踏去。
“阿槿,我们也该走了。”裴夕远道。
“赫连姐,可别让大师兄等太久。”方浩轩笑道。
“浩轩,不得无礼。”岑柏华道。
“无妨,我应该很快便会上崆峒的。”赫连槿道。
“阿槿,那我们走了,派内等你。”裴夕远道。
“一路顺遂。”赫连槿笑道。
几人打马远去,冬风刮面,枯藤老枝,古道昏鸦。
午时,白云寺。
赫连槿拜会方丈后,径入虞蕙房内,见她疾步迎至。
“阁主,你回来了。”
“虞婶,身体恢复得如何。”赫连槿道。
“已全好了。”虞蕙道。
“那咱们启程回归去来兮阁吧。”赫连槿笑道。
虞蕙点头,两人步出,了寂大师携僧探访。
“方丈。”赫连槿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们。”了寂大师道。
“这段时间有劳方丈照顾,老身多谢了。”虞蕙言罢便拜。
“施主客气了。”了寂大师将之扶起,“如何,可还有不适。”
“托方丈的福,已然无碍。”虞蕙道。
“大师,咱们便告辞了。”赫连槿道。
“怎么,阿槿不歇息几日再走。”了寂大师道。
“回返阁内后,我要去潇湘谷找三娘,以后再与大师品茗。”赫连槿笑道。
“我送两位。”了寂大师伸手道。
白云寺门,赫连槿道:“方丈保重。”
“阿槿,万事小心。”了寂大师道。
“我会的。”赫连槿道。
“方丈,老身这便走了,有空再来拜访。”虞蕙道。
“好,两位去吧。”了寂大师道。
垂柳古道,天阔云舒,赫连槿扬鞭催马,绝尘而去。
天机议事殿。
徐无道高踞主座,楼众敛目以待。
“最近湘南蒹葭门可猖狂得很呐,在当地各派蛊惑人心,欲对我天机楼不利。”徐无道冷笑。
“孩儿以为当给他们个教训。”徐孤夜道。
“一定要及时遏止蒹葭门的计划。”黑灵子道。
“不如咱们杀个片甲不留。”白灵子道。
“此言正合我意,孤夜,由你做主帅,领天机二长老,将蒹葭门以及参与计划之各派尽数歼灭。”徐无道起身。
“遵命。”三人齐道。
归去来兮阁。
赫连槿与虞蕙步入,左右护法笑至。
“阁主,你回来了。”姜旋道。
“这位是。”云枫道。
“你们唤虞婶吧,后厨之事就要劳烦她了。”赫连槿道。
“虞婶。”左右护法道。
“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这是归去来兮阁左右护法,姜旋与云枫。”赫连槿道。
“见过护法大人。”虞蕙颔首,眸角利芒转瞬即逝。
“虞婶不必多礼,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姜旋道。
“你们带虞婶去后厨安顿吧。”赫连槿道。
“是,阁主。”两人携虞蕙行远。
潇湘谷。
赫连槿甫下马,韦三娘步至。
“阿槿。”
“三娘,我来赴约了。”
“走,待你歇息好,咱们去城内逛。”韦三娘道。
两人相携笑行,径入谷门。
洛州市集。风扬酒幌,人潮若川,毂辐络绎。
“阿槿,你想吃东西么。”韦三娘道。
“前方有个面摊,咱们去坐坐。”赫连槿笑道。
“阿槿,我跟你说,他家的特色便是笋蕨面,令人赞不绝口。”韦三娘道。
“那可得一尝。”赫连槿道。
两人捡靠内椅坐了,唤店家烹煮,忽见街边一阵骚动,抬目望去,几名突厥人拦住个书生。
“你小子,走路不长眼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