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决战之巅定干坤
我死死盯着通讯器上跳出的八个字，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旧神计划……继续执行。
“看来真正的战争才刚开始。”我喃喃重复着伊莎贝尔的话，地狱火在锁链上跳跃，似在呼应我的决绝。
薇洛站我身旁，胸脯还剧烈起伏着，不过眼神已恢复平静。雷欧带着人间战警清理战场，地狱战警主力虽被打垮，但他们的存在就像一记警钟——敌人不会善罢甘休。
高台上的能量核心彻底没了光亮，那只巨大的手掌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可我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强尼！”伊莎贝尔的声音从耳机里急切传来，“我追踪到一段高频信号，源头在市中心！”
“把坐标发过来。”我马上回应。
“已经显示在你头盔上了。”
我抬头眺望远方，夜色中的芝加哥灯火辉煌，可繁华背后，藏着一场能颠覆世界的阴谋。
“走。”我冲薇洛和雷欧喊，“去会会幕后黑手。”
雷欧抹掉脸上的血，咧嘴笑道：“等好久了。”
我们迅速集合，调动能用上的资源，朝着信号源奔去。
……
市中心的一座摩天大楼顶层，是我们锁定的目标。整栋楼被一层怪异的能量屏障包裹，好似与现实隔离开来。从外面根本瞧不出里面藏了多少敌人。
“这屏障不简单。”伊莎贝尔远程分析后提醒，“能屏蔽所有电子设备，还会干扰超自然能量流动。”
“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我冷冷道，地狱火在双眼燃烧，“冲进去。”
我们从侧面突击，避开了正门的重重守卫。电梯停了，只能爬楼梯。每层都布满陷阱和防御机制，但我们无路可退。
快到顶层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来了。”薇洛轻声说。
门一推开，红蓝交织的火焰从我体内喷发而出，把迎面而来的黑暗能量震散。
大厅中央站着三个人。
一个是穿银白色长袍的老者，面容和蔼，眼神却冰冷。他胸口别着一枚金色徽章，那是天堂高层的标志。
另一个是穿黑色铠甲的战士，手握一把闪着暗紫色光芒的巨剑，气息阴冷又狂暴，一看就是堕落天使。
最后一个，是一直在幕后操纵一切的神秘组织首领——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气息完全隐匿在黑暗中，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欢迎来到终点。”老者慢悠悠开口，声音像雷霆在大厅回荡，“你们比我们预想的顽强。”
“终点？”我冷笑，锁链在手中挥舞，“你们的‘旧神计划’被我们打断了，现在轮到你们接受审判。”
“审判？”堕落天使低沉地笑起来，“你以为你掌握了什么？‘第三审判法则’就是个笑话，会被更强大的力量吞没。”
我眼神一寒，地狱火在掌心聚成一把烈焰之刃。
“那就试试。”
战斗瞬间爆发。
老者挥动手臂，一道圣光如利剑劈来。我用锁链挡住，却被震退好几步。薇洛趁机从侧面冲过去，震荡匕首刺向堕落天使心脏，却被轻松挡开。
“你们太弱了。”堕落天使冷笑着，巨剑一挥，空气中撕开一道漆黑的裂缝。
我咬着牙，蓝焰从另一只手涌出，给薇洛弄出个护盾。她顺势翻滚躲开攻击，还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明白，这场战斗不能拖太久。
三人联手的实力远超我们想象，特别是老者，他的圣光居然能暂时压制我的地狱火，让我陷入劣势。
“强尼！”雷欧在外面大喊，“我们在外围碰到敌人增援，需要支援！”
“撑住！”我吼了一声，接着锁链猛地甩出去，缠住堕落天使的脚踝，把他狠狠拽倒。同时，蓝焰变成一道光柱轰向老者，逼得他赶紧躲开。
“你们以为这点小把戏能赢？”面具人终于说话了，声音沙哑又扭曲，“你们根本不懂‘旧神’的力量。”
他抬起一只手，整个空间开始晃动。天花板裂开，墙壁出现裂痕，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慢慢降临。
“他要打开通道！”伊莎贝尔尖叫，“阻止他！”
我怒吼一声，地狱火和蓝焰融合，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风暴。锁链在空中盘旋，划出炽热的轨迹，直取面具人胸口。
“审判你的罪恶！”我咆哮着，锁链穿透虚空，把面具人钉在地上。
可他只是轻轻一笑，身体在火焰中消散，留下一句让人琢磨不透的话：
“你以为能杀了我？我只是个投影。”
我心里一紧，果然，那股异样的气息不但没减弱，反而更浓了。
“小心！”薇洛大喊。
老者和堕落天使几乎同时发动攻击，圣光和黑暗交织成一张大网，朝我罩过来。
我来不及躲，只能硬接这一击。
轰！
冲击力把我整个人撞进墙壁，鲜血从嘴角流出来。但我没倒下，地狱火在体内燃烧，蓝焰修复着伤口，我硬撑着站了起来。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堕落天使冷笑着靠近。
我没回答，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第三审判法则”。
它既不是天堂的意志，也不是地狱的奴仆，它是人类对正义的渴望，是对命运的抗争。
“你们错了。”我睁开眼，红蓝交织的火焰在瞳孔中燃烧，“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锁链突然变长，变成无数火鞭，把两人逼退。接着，我爆发出全部力量，以自己为中心，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审判之力。
整座大楼都在摇晃，能量风暴席卷四周，连即将打开的通道都被迫中断。
“不可能！”老者怒吼，“你怎么能做到这种程度！”
“因为这是我自己的法则。”我冷冷地说，锁链缠住他们两人，地狱火和蓝焰一起燃烧，“你们没资格决定人类的命运。”
堕落天使挣扎着，想挣脱束缚，可火焰已经侵蚀到他的灵魂。老者的圣光也渐渐暗淡，脸色变得煞白。
“你们输了。”我低声说。
但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带着点嘲讽。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堕落天使咬牙切齿地说，“旧神的力量早渗透进这个世界，就算今天失败，迟早也会降临。”
“没错。”老者露出诡异的笑容，“你以为你在战斗，其实你只是个棋子。”
我心里一惊，难道……事情还没完？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裂开一道缝，一股不属于任何势力的气息慢慢降临。
那是一种超越善恶、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存在。
“糟了！”伊莎贝尔惊呼，“那不是旧神的一部分，是它的意识碎片！”
我猛地回头，只见那道缝隙中，一只由纯粹黑暗构成的眼睛缓缓睁开，直直地盯着我。
“这是……”我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