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揭开助力面纱
阳光硬生生地撕开了黑夜，洒落在我们身上。我站在那片废墟的边缘，目光死死地锁住神秘人消失的方向，胸口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住，喘不过气来。
伊莎贝尔轻轻地开了口，眼神里全是那种被震撼到的迷茫：“他们说来自未来……”
雷欧皱着眉头，一边揉着肩膀一边问：“你信吗？”
我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现在不信也没办法。要不是他们，咱们估计早死在那石殿里了。”
艾琳轻手轻脚地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问：“你说他们为啥帮咱们？”
我没马上回答，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正琢磨呢。“命运的尽头比我想的还可怕……”这句话在我脑袋里不停地打转。
“管他们是谁，至少眼下他们跟咱们是一伙儿的。”我顿了顿又说，“不过咱得搞清楚他们到底啥目的。”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有了一阵细微的波动，就好像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
一道黑影从光和影交界的地方冒了出来——正是那个拿剑的男人。他还是穿着那件破风衣，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
“你们还打算接着战斗不？”他问道。
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那当然。”
他点了点头，抬手一挥，空间就像被人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一个全新的世界慢慢在我们眼前展开。
那是一片悬浮在现实之外的空间，星星在里头转啊转的，时间好像在这儿没了意义。
“欢迎来到‘自由意志者’的领域。”他说，“要是你想知道真相，就进来吧。”
我和伊莎贝尔对视了一眼，没犹豫，抬脚就走了进去。
空间里面比我预想的大多了。四周飘着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符文，就像是某种古老的法阵在缓缓运转。十几个身影站在不同的角落，有的裹着斗篷，有的穿着铠甲，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质。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直接发问。
那个男人扫视了一圈，慢悠悠地说：“我们是未来留下的影子，是命运长河里被抛弃的一滴水。我们以前也是普通人，就因为不肯听天堂和地狱的安排，被赶到了时间的缝隙里。”
“听起来挺惨的。”雷欧哼了一声。
“这不是惨，这是选择。”男人语气很平静，“我们不给神魔干活，也不受命运摆弄。我们只信自己的判断。”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你们不是第一次插手命运的事儿了。”
他笑了：“你说得没错。我们一直在找能打破命运枷锁的人。而你，强尼·布雷泽，是我们见过最接近‘第三审判法则’的人。”
我的心猛地一震。
“所以你们才出手帮我们？”
“不光是因为你。”他指着我说，“是墨菲斯托和天堂搞的联合阴谋，正在把整个世界的走向往歪了扭。要是我们不出手，人类就得彻底变成人家的棋子。”
伊莎贝尔皱起了眉头：“你们有这本事，为啥不早点管？”
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是个穿银白战甲的女子：“我们也有自己的限制。不能随便去干涉过去的时间线，不然会惹出更大的乱子。只有局势快崩了，我们才能露一小会儿面。”
“这次的阴谋，真有那么严重？”我问道。
男子点了点头：“比你想得还糟。天堂和地狱联手，不光是为了控制人间，还想重新塑造整个宇宙的秩序。他们要是成了，所有生命都得被重新定义，再也没自由意志这回事儿了。”
空气好像一下子冻住了。
“那你们愿意跟我们一起干吗？”我试探着问。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行。但有个前提，咱们得达成共识。”
“啥共识？”
“平等。”他说，“我们不是你的手下，也不是你的工具。我们是独立的力量，有自己的目标和信念。”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那就以‘第三审判法则’的名义，结成同盟。”
他看着我的手，最后握住了：“成交。”
新成员的加入让团队的实力强了不少，但也带来了新问题。
最明显的就是沟通上有隔阂。自由意志者们做事特别独立，不爱听人指挥，也不愿意多说自己的事儿。
“他们太神秘了。”艾琳私下里跟我说，“我都不知道该不该信他们。”
“信不信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我看着远处正在训练的新成员，“得看行动。”
为了把团队整合起来，我组织了一场联合演练。
我们模拟了一场遭遇战，让自由意志者扮敌人，试试大家的配合程度。
结果不太好。
他们的战术太激进了，有时候连队友的安危都不管。有好几次差点就让我们这边的人受伤了。
“你们是不是根本不在乎别人死活？”雷欧吼着冲上去质问那个银甲女子。
她冷冷地看着他：“在我们那个时候，没人会等你。每个人都得自己想办法活下去。”
“那你跑这儿来干啥？”我走上前，盯着她的眼睛，“你要是就想一个人单干，就不该答应跟我们合作。”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我只是……还不太习惯相信别人。”
我叹了口气：“那就从现在开始学。”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和自由意志者的关系慢慢缓和了。我们在一场场实战里磨合，在一次又一次生死关头建立起了默契。
可我一直记着那个男人说的话：命运的尽头，比你想的还可怕。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悬在我头顶，随时都可能落下来。
直到有一天，我在训练场外碰到了他。
“你还有事儿瞒着我。”我紧紧盯着他。
他笑了笑：“你还真聪明。”
“说吧。”
他想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口：“你们以为现在的敌人就只有天堂和地狱联合起来的那帮家伙？其实……还有个更可怕的对手正在醒过来。”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谁？”
他没回答，抬手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一瞬间，无数画面冲进了我的脑袋——
燃烧的城市、崩塌的天空、无数灵魂在虚空中惨叫……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一个模糊的身影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既不是神，也不是恶魔。
那是……命运本身。
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大口喘着气：“那是什么东西？”
他静静地看着我：“这就是我们真正的敌人。命运，它已经开始跟人类作对了。”
我咬着牙，拳头捏得嘎嘎响。
“那我们就审判它！”
他笑了，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希望你能做到。”
他转身要走，被我叫住了。
“等等，如果命运真的失控了……我们还能赢吗？”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低沉得像打雷：
“赢不了，也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