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合作首战告捷

风还没停，夜色沉得像铅块压在心头。我站在警局外的路灯下，手里的咖啡早凉了，杯壁结了一层薄霜似的水汽。艾琳那句话还在耳边打转——“真正的风暴还没开始。”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转身走进大楼。

会议室灯亮着，比昨天更刺眼了些。芝加哥警察局副局长站在白板前，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眉头拧成疙瘩。他没抬头，只是把纸往桌上一拍：“昨晚出了大事。”声音低得像从地底挤出来的，“联邦银行丢了三件国家级文物，还有贵金属。”

“目击者？”我问。

“监控全黑，现场干净得像被洗过。”他摇头，“要不是报警系统自己跳了信号，我们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艾琳皱眉：“不像是普通贼干的。”

副局长点头：“车追到城南工业区就断了。那边……”他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情报网瘫了，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看他一眼，眼神沉到底：“给我点东西，我能找到他们。”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后嗯了一声：“希望你不是说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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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翻遍了警方掌握的所有资料，加上我自己那点破烂本事，终于在一片废弃仓库区发现了不对劲的波动。

“那里有问题。”我低声说，“不是藏身，是藏命。”

“你能确定？”副局长问。

我闭上眼，地狱火和天使火同时在血管里烧起来。感知放大，空气都变得黏稠。果然，在废墟底下，藏着一股不属于人类的气息。

睁开眼：“魔法掩护。而且……不止是人。”

艾琳脸色一沉：“你是说，有施法者？”

我点头：“老手。”

副局长吸了口气，缓缓吐出：“那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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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代号：午夜猎影。

两路包抄。一路正面牵制，我和艾琳绕后突袭。

雨落下来，砸在脸上生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能量味，像铁锈混着腐叶。

“准备好了？”她低声问。

我握紧拳头，掌心蓝焰跳动：“差不多。”

枪声撕裂寂静，交火开始。

我和她翻过围墙，绕到后门。符文封印挡着门，我抬手，天使火掠过，符文崩解。

“走！”

推门冲进去，仓库里灯光昏暗，几个蒙面人在搬保险箱，里面就是失窃的文物。

“站住！”我吼了一声，红焰从眼中燃起，整个空间温度骤升。

“恶灵骑士！”一人惊叫，拔枪就射。

子弹撞在我身上，像挠痒。

我冲上去，一脚踹飞最近的家伙。

“你们以为能逃掉？”我冷声道，红焰化作锁链，将剩下两人捆在地上。

这时，一个黑袍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旧书。

“你不该来。”他的声音沙哑。

我眯眼：“你是谁？”

“我是‘夜语者’。”他翻开书页，一道黑光朝我扑来。

我没躲，右手凝聚出蓝焰盾牌，硬生生挡住。

“禁忌之术。”我冷冷地说，“你不是盗贼，是地狱的狗。”

他冷笑：“墨菲斯托会知道你的背叛。”

我瞳孔一缩，怒意涌上来。红蓝火焰同时爆发，整个人像神祇一样冲出去。

他念咒语，但我更快。红焰锁链缠住他手腕，把他狠狠砸在地上。

“别提那个名字。”我咬牙，“我不是他的奴隶了。”

他挣扎着还想说什么，我已经不想听。

抓住他脖子，天使火顺着指尖蔓延。他身体剧烈抽搐，皮肤变得透明，像灵魂正在被净化。

“够了！”副局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别杀他！我们需要口供！”

我停下动作，看他倒在地上，意识模糊但还活着。

“他活不了太久。”我说，“天使火会慢慢剥离他的邪恶。”

副局长走近，示意手下带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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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破了，文物找回，罪犯也抓了个干净。

回警局后，副局长亲自办了个小庆功会。

“你们做得不错。”他举杯，“虽然我还是不太习惯跟一个喷火的家伙合作，但今晚……你们赢了。”

我笑了笑，举起杯子：“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你真打算一直这么干？”他问。

“只要这座城市需要。”我回答。

他沉默片刻，忽然说：“我们在调查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什么？”

“那本黑袍男拿的书。”他递来一张照片，“上面的符号，我们在过去几起案件里都见过。”

我接过照片，仔细看去，心脏猛地一跳。

这些符号……我在墨菲斯托的契约书上见过。

“这不是巧合。”我低声说，“有人在策划这一切。”

艾琳脸色变了：“你是说，地狱已经在渗透城市的犯罪网络？”

我点头：“这不是孤立的盗窃案，是第一步。”

副局长皱眉：“那接下来呢？”

我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外面的雨夜。

雷声轰鸣，暴雨倾盆。

我攥紧拳头，地狱火与天使火在体内燃烧。

“他们会越来越多。”我说，“而我们……必须准备好。”

窗外，风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