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准备正面交锋
我立在废墟跟前，背后是还冒着烟的断墙残瓦。夜风吹起，带着灰烬扑到脸上，好似灾祸就要降临。
“他们不会轻易罢休的。”我开了口，声音低沉，透着坚定。
伊莎贝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喘着粗气点头：“那肯定。不过这好歹让咱有了反击的机会。”
我低下头，看向手里那个刻着符号的吊坠。刚刚爆炸过后，它表面的纹路变了样，好像在指明一个方向。我清楚，这仅仅是个开端。
“走。”我转过身，朝着车那边走去，“咱们要做的事儿，才刚开始呢。”
回到基地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天边透着青灰色。雷欧和艾琳已经把从工厂带回来的数据整理出一部分，屏幕上滚动着关于“虚空之核”和“天穹计划”的信息。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味儿和电子设备散发出来的气味儿，每个人都绷着神经。
“‘虚空之核’是毁了，可他们肯定还有备份。”艾琳手指屏幕，“而且……他们在全世界都有类似的实验点。”
“也就是说，这不是一场普通战斗，而是一场战争。”雷欧靠在墙上，语气沉重。
我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地图上标出来的几个红点。那些地方，说不定就是他们下一个据点。
“咱们得制定战术。”我终于开腔，“正面交锋躲不掉了。”
很快，会议室里就聚齐了人。人间战警、芝加哥警察局副局长、反恐组织组长，都来了。气氛压抑得很。
“你们说的神秘力量到底是啥？”副局长皱着眉头，“咱咋对付一个科学都解释不了的东西？”
“地狱火、天使火，还有‘第三审判法则’。”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这些不是魔法，是另一种维度的能量规则。它们有规律，也有弱点。”
“你确定？”反恐组织组长发问。
“不确定。”我承认，“但要是啥都不做，这座城市就会变成他们的试验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那就先搞清楚它们是怎么运作的。”副局长最后表态，“我们需要情报、武器，还有——战术。”
接下来几个小时，我们围绕“虚空之核”的能量波动、异能者的作战模式、还有敌方可能的布防情况，进行了详细分析。伊莎贝尔拿出她从数据室弄来的影像资料，里面记录着好几个被改造的人类样本，他们身体里被植入芯片，意识好像完全被某种远程信号控制着。
“这哪是控制，分明就是奴役。”她说道，“他们在打造一支没有自我意识的异能军队。”
“那咱就得切断指挥链。”我指着地图上的核心区域，“把他们的主控节点摧毁，让所有终端都失灵。”
“说得轻巧。”雷欧苦笑着，“问题是，咱根本不知道主控节点在哪儿。”
“但我们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干啥。”我调出一份截获的情报，“今晚午夜，‘黑影契约’要在城南旧港口启动第二阶段实验。”
“那这就是咱的机会。”副局长攥紧拳头，“也是咱们的战场。”
物资筹备立刻开始。我们把能用的资源都调集过来，有电磁脉冲弹、高频干扰器，还有专门对付异能者的抑制装置。每一样装备都是根据之前的战斗经验调整过的。
“这玩意儿真能挡住地狱火？”一个队员拿着一块银色护盾问我。
“不一定能挡住，但起码能让你们多活几秒。”我回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够了。”
大伙儿的士气慢慢提起来了。虽说每个人都知道这场战斗凶多吉少，可没一个人往后缩。
“还记得你们为啥加入这个团队不？”我在动员会上问大家。
没人吱声，但所有人都看着我。
“为了保护这座城市，不让无辜的人变成实验品。”我抬起手，掌心燃起一道蓝红交织的火焰，“我不是神，也不是恶魔。我是个人类，但我选了正义这条路。”
火焰在空气中跳动，照亮了一张张坚毅的脸。
“不管前面有多黑，只要咱们还站着，审判就不会不来。”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掌声，接着是整齐划一的口号声。
“审判！审判！审判！”
我看着他们，热血涌上心头。也许咱们面对的是难以理解的力量，可只要信念还在，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准备出发。”我下了命令，“时间不多了。”
队伍很快整理好装备，车辆一辆接一辆驶出基地，朝着城南港口开去。天空阴沉沉的，乌云翻滚，好像整个世界都在等着一场暴风雨来临。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握着吊坠，感觉它传来微弱的震动。
“你觉得他们会等着咱们去吗？”伊莎贝尔问。
“肯定。”我冷笑一声，“他们想看看‘第三审判法则’的极限到底在哪儿。”
“那你打算咋办？”
“让他们瞧瞧，啥叫真正的审判。”
港口慢慢出现在眼前，巨大的集装箱堆得像山一样，黑暗中藏着数不清的危险。我们下了车，悄悄地散开，按照事先安排好的位置埋伏起来。
“通讯保持安静。”我压低声音下令，“等我信号。”
我慢慢往前走，锁链缠在手臂上，地狱火在指尖跳动。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声音，还夹杂着像低语一样的咒语。
“来了。”伊莎贝尔轻声说。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又冷又利。
突然，一道强光从港口中心射出来，紧接着，地面开始晃动。
“他们开始了。”雷欧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
我往前迈了一步，地狱火和天使火一起燃烧起来。
“审判，现在开始。”
锁链猛地甩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滚烫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