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摄魂眼审判再临
暴雨还在下个不停。
我死死盯着“零”那张带着嘲讽笑意的脸，心里的怒火“噌”一下就起来了，掌心的锁链瞬间绷得紧紧的，红蓝火焰在眼眸深处翻涌。豆大的雨点砸在我身上，可刚碰到皮肤，就化成了一层雾气。
他就那么直直地站在那儿，稳如泰山似的，却又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你早就在这儿等着我们了。”我咬着牙，冷声说道。
“那是当然。”他声音低沉又平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那些小喽啰能掀起什么风浪？他们不过是我放出来的诱饵罢了。”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也跟着狠狠跳了一下。
“你到底是谁？”我又问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重，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锁链。
“我是‘零’。”他一字一顿地重复着，那语气，像是在宣告一种谁也改变不了的命运，“也是你永远都战胜不了的存在。”
话还没落音，我手腕一抖，锁链就像一道雷霆似的甩了出去。
锁链划破雨幕，朝着“零”的咽喉直扑过去。可他只是轻轻抬了抬手，一道漆黑的能量屏障就出现在他身前。锁链撞上去，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巨响。
“看来你比我预想的要快啊。”他微微一笑，下一秒，身形突然变得模糊起来，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猛地转过身，就看见他已经出现在身后不远处。他手指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朝我扑面而来，把我整个人都掀飞出去，重重地撞进了废弃厂房的大门。
身后传来薇洛的惊呼：“强尼！”
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一翻身就跃了起来。脚下的地面被红焰点燃，烧出了一圈火红的轨迹。我眼神一凛，摄魂眼瞬间开启！
血红色的光芒从我的双眼中喷射而出，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照亮了。那些围在祭坛边的罪犯顿时惨叫连连，他们的灵魂被地狱火灼烧着，痛苦地跪倒在地上。
“审判你们的罪恶！”我怒吼着，锁链横扫而出，把两个想趁机逃跑的家伙抽翻在地。
可“零”却跟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嘲讽的冷笑。
“你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战斗？”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你以为你那点低级的能力就能看穿我？”
我咬了咬牙，锁链再次挥出，这次带着蓝焰与红焰融合的力量。火焰撕裂空气，带着炽热和冰冷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朝着他轰了过去。
就在快要击中他的时候，“零”突然抬起手掌，那团融合火焰竟然被他徒手捏住，紧接着就化作一团灰烬，消散在了空气中。
“太弱了。”他冷冷地说道。
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心跳陡然加快，感觉像是有个警报在脑子里不停地响。
这家伙……绝对不是普通人，也不是一般的超自然存在。
他是另一个层次的敌人。
就在这时，伊莎贝尔和雷欧冲进了厂房。他们看到场中的情况后，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薇洛快速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问：“你没事吧？”
“没事。”我低声回答，眼睛死死地盯着“零”，一刻都不敢放松。
“听着，”我对团队成员说道，“别跟这些小喽啰纠缠，先把他们解决了，他交给我来对付。”
伊莎贝尔点了点头，马上带着人朝那些还在挣扎的罪犯扑了过去。雷欧更是毫不手软，拳风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
我深吸一口气，锁链缠上手臂，红蓝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你到底是谁？”我盯着“零”，一字一句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我是你们看不见的阴影。”他慢慢地走过来，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就好像变得更沉重了几分，“我是旧神意志的残响，是你们永远都无法理解的存在。”
我的心头猛地一震。
旧神……这个词又出现了。
“你和那个黑曜石匣子有关系？”我试探着问道。
“它只是我力量的一部分而已。”他淡淡地说，语气里满是轻蔑，“而你，不过是命运齿轮上的一颗小棋子罢了。”
我怒吼一声，锁链瞬间炸裂开来，裹挟着地狱火与天使火，同时朝着他冲了过去。他这次没有躲开，反而迎着我走了过来。双手交错间，一道黑色的光刃从他掌心浮现出来，和我的锁链正面撞在了一起！
轰——！！
整座厂房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钢筋被扭曲得变了形，玻璃也碎了一地，雨水在空中好像都凝固了一瞬间。
我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击力袭来，身体被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胸口一阵闷痛。但我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坚定地往前迈了一步，眼中的红光变得更亮了。
“我不是什么棋子！”我咆哮着，声音在厂房里回荡，“我是正义的执行者！审判者！”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审判，能不能触及真正的黑暗！”“零”低吼一声，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诡异的黑气，把整个厂房都笼罩了起来。
四周的光线一下子就被吞噬了，只剩下我眼中燃烧的红蓝火焰，还有“零”脚下那道不断蔓延的黑影。
“伊莎贝尔！”我大喊，“带其他人赶紧离开这里！”
“那你怎么办？”她焦急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相信我。”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无比坚定，“这是我和他的战斗。”
她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带着其他人撤出了厂房。
现在，厂房里只剩下我和“零”两个人。
“你真以为自己能赢？”他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我不知道能不能赢。”我缓缓抬起锁链，语气平静却又带着一丝决绝，“但我知道，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伤害这座城市的人。”
锁链猛地挥出，红蓝火焰交织在一起，像一阵狂风暴雨般席卷而去。
“零”不再说话，身影一闪，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战斗越来越激烈。
每一次交手，都伴随着剧烈的能量震荡。厂房里的结构早就被破坏得不成样子了，钢筋露在外面，墙壁也裂开了一道道大口子。我一次次发动摄魂眼，把那些想偷偷偷袭我的罪犯都制服了。可他们好像早有准备，有的人竟然戴着能屏蔽我能力的护符。
“他们真的是有备而来啊。”我心里暗暗想着。
“别让他靠近祭坛！”伊莎贝尔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我猛地转过头，就看见几个剩下的罪犯正打算启动黑曜石匣子，祭坛上的符文开始发出微弱的光。
不行！
我怒吼一声，锁链用力甩出去，直接穿透了一个罪犯的肩膀，把他钉在了地上。另一个刚要伸手去碰匣子的家伙，也被我一脚踢飞，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你们根本不知道它有多危险！”我厉声喝道。
就在这时，“零”又出现了，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枚漆黑的钥匙。
“你以为阻止了这些人，就能阻止一切了？”他冷笑着，眼神里满是嘲讽，“他们只是引路人。真正的仪式，才刚刚开始。”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毁灭。”他回答得干脆利落，“然后重生。”
我咬了咬牙，锁链再次燃起熊熊烈焰。
“那就先打败我再说吧！”
红蓝火焰交织成一张大网，锁链像一条凶猛的蛇一样盘旋着飞出去，带着无尽的审判之力，狠狠地砸向“零”。他也不再躲闪，正面迎了上来。两人之间的碰撞激起了一场狂暴的能量风暴，把整个厂房都彻底撕开了。
屋顶塌了下来，雨水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可一碰到火焰，就变成了蒸汽，腾空而起。
“审判你的罪恶！”我怒吼着，摄魂眼开到最大，红光把整个场地都照亮了。
那一刻，所有罪犯的灵魂都在燃烧，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嘴角又扬起了那抹冷笑。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强烈的吸力突然从黑曜石匣子里爆发出来，整个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
“零”慢慢地往后退，声音低沉而阴森：“这只是开始，恶灵骑士。真正的黑暗……还没降临呢。”
我猛地冲上前去，锁链朝着他的咽喉直刺过去。
可就在锁链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他的身影突然变成了一团黑雾，消失在了空气中。
我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耳边，只剩下了风声和火焰燃烧的声音。
……
“任务完成了吗？”伊莎贝尔走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罪犯都被制服了。”雷欧报告说，“但那个匣子……还在发光。”
我望向祭坛中央，黑曜石匣子表面的符文还在缓缓转动着，好像并没有真正停下来。
“他留下了什么东西。”我低声说，“这不是结束。”
“那我们该怎么办？”薇洛问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伸出手，蓝焰在手掌中涌动，我想净化匣子里残留的能量。
可就在蓝焰碰到匣子的那一刻，一道微弱但很清晰的意识波动悄悄地散发了出来。
我猛地把手缩了回来，心跳突然加快，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揪着我的心脏。
“它……还活着。”
我抬起头，看向远方，乌云还是那么浓密，一点都没有散开的迹象。
这场战斗，也许才刚刚开始。
我紧紧握住锁链，火焰在掌心熊熊燃烧。
正义的审判，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