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寻找破敌之法
我一头扎进虚空之门，刹那间，身体像被无数利刃切割，又在剧痛中重新拼接起来，意识也在一片混沌里飘飘忽忽。耳边响起那个模模糊糊的声音：“欢迎来到混沌的核心。”
四周黑得没边没沿，时间好像也被这黑暗给吞了。可我哪能停下啊！地狱火和天使火在我身体里烧得正旺，两股力量搅在一起，成了一股新的能量流，把周围扭曲的空间一点点推开。我心里清楚，外面的世界正乱成一团，伊莎贝尔、雷欧和艾琳还在拼命战斗呢，这场仗能不能赢，说不定就看我能不能在这儿找到破敌的法子。
“你们听得到吗？”我在心里使劲喊，想跟外面联系上。过了一会儿，艾琳的声音弱弱地传过来：“强尼……你……咋样啦？”我咬着牙，回她：“我还没死。告诉我，他们啥情况？”“敌人越来越厉害……他们的能力好像连一块儿了，意识共享，动作一模一样……我们快顶不住了。”我声音一下子冷下来：“别硬撑了。等我想出办法，让他们全完蛋。”
话还没落，前面突然出现一道像光幕似的波动，好像一堵墙，把我和真正的核心隔开了。我一下挥起锁链，地狱火“轰”地炸开，可那光幕就泛起一阵涟漪，根本没事。我皱起眉头：“这不是普通的屏障，是意志的投影。”
就在这时，我感觉一股强大的拉力，整个空间都在往我身上压。那些黑袍人背后的力量，他们的意识想钻进我脑袋里，把我变成他们的人。我冷笑一声：“想控制我？”地狱火和天使火一下爆发，形成一个耀眼的光环，把那股入侵的力量逼了回去。我吼道：“凡人也能跟命运斗！”说着，锁链狠狠甩出去，穿过虚空，直捣那道意志屏障的中心！
“轰！”空间剧烈摇晃，那道屏障终于碎了，后面的真相露了出来——一个巨大的符文阵列飘在虚空中，无数紫色的能量丝线缠在里面，连着外面战场上的每个敌人。原来这就是他们能力的源头，也是他们能共享意识的关键！我眯起眼睛：“原来他们不是共享意识，是被这东西操纵。”我马上反应过来，只要毁掉这个符文阵列，就能切断他们的联系，让敌人乱了阵脚，他们的攻势也就瓦解了。
“艾琳！”我在意识里大喊，“你能感觉到这个符文在哪儿不？”“能……但太远了，我没办法直接动手。”她的声音带着着急，“你打算咋办？”“我要把它烧掉。”我语气特别坚决。说完，我一下跳进那片符文里，地狱火和天使火拧成一股炽热的洪流，像刀子一样扎进符文中心。整个空间一下子震动起来，好像有什么沉睡的力量被叫醒了。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的战场也有了变化。“咋回事？”伊莎贝尔惊叫一声，她刚用长鞭缠住一个指挥者的脖子，那人突然就僵住了，眼神发直，动作也慢了。“他们的节奏乱了！”雷欧一拳砸烂一个敌人的脑袋，发现其他敌人也跟着乱了一会儿。“强尼干啥了？”艾琳盯着手里的仪器，心跳得飞快。
就在这时，所有黑袍人的动作都乱套了，不再整齐划一，甚至有人开始自己打自己。原本严密的战术配合一下子全没了。“机会来了！”我大喊，“集中火力，打掉他们的指挥节点！”队员们立马行动起来，伊莎贝尔很快锁定几个关键人物，长鞭“唰”地抽过去，准确地打断他们的脖子；雷欧像一阵狂风，在敌群里横冲直撞，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能量；艾琳则用远程干扰系统，让敌人的能量流动更乱。局势开始扭转。
可就在我们以为要赢的时候，敌人的首领——那个跟我交过手的黑衣人，又出现在战场上。他身上冒着诡异的紫光，眼神又冷又疯狂。“你以为毁了我的意志屏障就能赢？”他冷冷地看着我，“这才刚开始。”我握紧锁链，地狱火在手心跳动：“我不用赢，只要打破你们的秩序就行。”“那就试试呗。”他抬手一挥，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冻住了，空间也开始扭曲。我知道，真正的考验这才来。
“强尼，他们变了！”伊莎贝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虽然节奏乱了，但他们好像……更疯了！”我抬头一看，果然，敌人们眼睛红得像血，动作更疯狂了，甚至不惜自爆来冲我们的防线。“他们没了统一指挥，还在死撑。”雷欧吼着挡住一个敌人的自杀式攻击，整个人被震得往后飞出去。“这是失控的表现。”我咬着牙，“他们被符文反伤了，但还在挣扎。”“我们得彻底毁了它。”艾琳的声音冷静又果断，“不然他们会变成一群没脑子的怪物，城市就完了。”“来吧。”我深吸一口气，地狱火和天使火又缠在一起，锁链在手里舞得呼呼响，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音。
“伊莎贝尔，掩护我靠近那个黑衣人。”我下令。“明白！”她点点头，长鞭一甩，准确地缠住一个敌人的手腕，把他拽倒，给我让出一条路。我像闪电一样冲出去，锁链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直取黑衣人喉咙。可他早有防备，身子一闪，居然凭空消失了。“别躲。”我冷笑一声，“你那空间跳跃骗不了我。”我闭上眼睛，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能量波动，地狱火在指尖跳动，我的感知像网一样撒向四周。“在那儿！”我猛地睁开眼，锁链像猎鹰扑食一样刺过去。黑衣人从虚空中冒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马上又恢复了冷漠。“你确实比以前厉害了。”他慢慢开口，“但你知道吗？这种力量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知道。”我眼神坚定，“但为了这座城市，我啥都愿意干。”说完，我又发起攻击，锁链和火焰编成一张大网，把他的退路全封死了。他终于有点害怕了。
“他在挣扎。”我一边打，一边跟艾琳说，“他的能量不稳了。”“我也发现了。”艾琳回我，“他的意志快垮了，可能是刚才符文的反伤影响到他本体了。”“那就趁现在。”我咬着牙，“伊莎贝尔，雷欧，全力压住其他敌人，别让他们再组织起来。”“明白！”两人一起答应，马上行动起来。我专心对付眼前这个对手，每挥一次锁链，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意志上。地狱火和天使火轮流用，一点点削弱他的防御。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黑衣人的身影开始模糊，站都站不稳，嘴角流出紫色的血。“你……赢不了……”他小声嘟囔。“你错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不是我赢，是我们赢。”锁链一下收紧，火焰把他整个身子都吞没了。他的身体在火焰里化成了灰，随着他的消失，战场上的敌人像没了魂一样，一个个倒在地上，没了力气。
“结束了？”伊莎贝尔喘着粗气问。“还没完。”我望着远处那道慢慢变小的虚空之门，“不过新的阶段开始了。”雷欧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你做到了。”我不但没放松，反而更警惕了：“这只是第一仗。”艾琳的声音又响起来：“强尼，我检测到还有能量残留……这扇门还没完全关上。”我抬头看着那道门，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场战争，远没结束。“那就一起把它解决了。”我小声说，地狱火和天使火又在手心烧起来。
可就在这时，虚空之门突然剧烈晃动，一个陌生又冰冷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你以为打败一个棋子，就赢了这场游戏？”我的瞳孔一下子缩紧了。“真正的对手，才刚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