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物品争夺之战
风钻进头盔的缝隙，带着一股烧焦的腥气，像是从死人骨头缝里刮出来的。
我知道我被盯上了。
基金会不会善罢甘休。
但现在，墨菲斯托也得正视我了。
我不是宿主。
我是审判者。
也是他们的噩梦。
油门一拧到底，夜色吞没了引擎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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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郊外的公路像一条断骨，横在荒凉与寂静之间。车灯撕开黑暗，划出一道白线，身后只有空旷的回音。人间战警把堕天使之羽的情报塞给了我——它藏在一座废弃修道院的地底，据说那里曾用来封印一个叛逃的天使。如今只剩风声和腐烂的记忆。
手机震动了一下。
“强尼。”人间战警压低嗓音，“地狱能量波动，他们在追你。”
我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嘴角扯出个冷笑：“让他们来。”
话没说完，前方的夜色突然裂开。
三辆黑摩托从虚空中跃出，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骑手裹着暗红铠甲，眼眶里燃烧着地狱火。不是人，是地狱战警。
第一枪擦过我的头盔，在耳边炸出金属火花。
我猛地拉起车头，后轮腾空，车身一斜，几乎贴着地滑过弯道。第二枪打在我刚才的位置，水泥爆裂成碎石。
“来了就别想走。”我低声说，右手一拧油门，速度飙到极限。
地狱战警紧咬不放，枪火在身后织出赤红网幕。我在废弃高架桥下穿梭，利用地形制造障碍。他们人数虽少，但配合精准，火力凶猛，明显冲着圣水之瓶来的。
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这是破契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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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入一片荒芜的工业区，四周是倒塌的厂房和锈蚀的起重机。这里曾是钢铁与火焰的战场，如今成了死亡的温床。
前方，一辆报废的卡车横在路上，挡住了去路。
地狱战警围上来，呈半圆包围，枪口齐刷刷对准我。
我缓缓停下摩托，皮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你们要什么？”我问。
“瓶子。”一人开口，声音像从深渊爬出来似的。
“拿命换。”我咧嘴一笑，双手一扬，红焰轰然炸裂！
鞭链如毒蛇甩出，缠住最近那人的脖子。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拽下摩托，重重砸在地上。火焰顺着锁链蔓延，将他的铠甲烧成灰烬。
另外两人立刻开火，子弹如暴雨倾泻。
我翻滚躲避，同时睁开摄魂眼。血光在瞳孔深处闪烁，两人的动作瞬间迟缓，眼中闪过恐惧。
“罪恶……审判！”我怒吼，红焰化作巨掌拍出，将其中一人击飞撞进废墟。
最后一人转身想逃，但我早已锁定他。红焰鞭链再度出击，缠住脚踝，猛地一拽，把他拖回地面。
我站在他面前，俯视这个颤抖的身影。
“谁派你们来的？”我问。
他咬牙不语。
我伸手按在他胸口，红焰渗入皮肤，开始灼烧灵魂。
“墨菲……斯托。”他终于吐出名字，随即惨叫着倒地。
我收起火焰，心跳剧烈，眼神依旧冰冷。
第一波敌人解决。
但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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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水之瓶绑在我的腰带上，贴着皮肤，像块冰。空气中残留着地狱火的气息，像是某种警告。
人间战警传来新信息：“堕天使之羽的位置变了，可能是个陷阱。”
“那就踩进去看看。”我回应。
不久后，我抵达那座废弃修道院。月光透过破碎彩窗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影子。教堂内部空荡阴冷，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
我在祭坛后方找到了通往地下的入口，是一扇刻满符文的铁门。
刚触碰门把手，一股强烈的排斥力猛然袭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阻止我进入。
“你在找这个？”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转身，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穿黑色风衣，脸模糊不清。
“你是谁？”我问。
“你不记得我了吗？强尼。”那人走近几步，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维克多·莱恩。
我瞳孔一缩。
他是基金会会长，更是墨菲斯托的代理人之一。
“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冷冷问。
“因为我知道你要来找羽。”他微笑，“而且，我也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你以为自己在打破契约，其实你正在完成它。”
我皱眉：“什么意思？”
“圣水之瓶、堕天使之羽、封印之石……它们不只是破契的钥匙，也是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你每找到一件，都是在帮墨菲斯托铺路。”
我心头一震。
“不可能。”
“你可以不信。”他耸肩，“但当你找到第三件时，你会明白一切。”
我愤怒举起红焰，准备攻击。
但他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话：
“别让自己的正义成为毁灭的导火索。”
我喘息着，拳头紧握。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不能停。
我要打破契约。
我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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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铁门，密室比想象中更深更冷。墙壁上布满古老壁画，描绘着天使与恶魔的战争。尽头是一座石台，上面静静躺着一根羽毛，泛着幽蓝微光。
我走上前，伸出手。
指尖即将触碰到羽毛的一刹那，整个空间剧烈震动，天花板开始崩塌。
“糟了！”我大喊，一把抓起羽毛。
下一秒，密室彻底坍塌，尘土飞扬。
我抱着羽毛冲出通道，背后是沉重的轰鸣。
当我再次站在夜色下，呼吸急促，心脏狂跳。
第二件，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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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基地，我把羽毛交给人间战警。
他检查完毕，抬头看我：“你确定还要继续？”
“当然。”我说，“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墨菲斯托不会坐视不理。”他警告。
“那就让他来。”我冷笑。
我穿上皮衣，跨上摩托。
引擎轰鸣，夜色深沉。
“第三件。”我低声自语，“封印之石。”
风灌进头盔缝隙，带着焦味，像是从烧穿的骨头上刮下来的。
我知道我暴露了。
基金会不会放过我。
现在，连墨菲斯托也不得不正视我了。
我不再是宿主。
我是审判者。
也是他们的噩梦。
我猛转油门，冲入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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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黑雾从天而降，数十个身影悄然浮现，骑着地狱摩托，眼冒幽火。
“这次，”我望着他们，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我们好好玩一场。”
我一踩油门，冲向他们。
红焰在眼中燃烧，摄魂眼锁定目标。
战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