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战斗一触即发
夜的风在废墟里肆虐，卷起阵阵尘土。我伫立在厂区边缘，死死盯着那道正慢慢闭合的紫色裂缝。伊莎贝尔和雷欧站在我身后，空气里还留着战斗后的热乎气儿。那个徽章被我紧紧攥在掌心，凉飕飕、硬邦邦的。
“他们早等着咱们呢。”我嘟囔了一句，转身朝着远处停着的摩托车走去。摩托车引擎一发动，轰鸣声打破了寂静，我们仨很快消失在了城市的阴影中。
回到基地，艾琳已经在实验室门口等着了。她接过徽章，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轻轻摸着上面的符号，小声嘀咕：“这图案……没见过，不属于任何超自然组织。”
“查清楚。”我靠在墙边，地狱火在锁链上忽明忽暗地跳着，“他们冲咱们来的，没那么巧。”
接下来几天，城市安静得有些诡异。表面上啥事儿没有，可空气中就像藏着一股看不见的劲儿。街道两边的监控画面时不时就雪花一片，居民区的灯大半夜突然灭了，又马上亮起来。没人说得清哪儿不对，但都觉着——危险快到跟前儿了。
艾琳那边有进展了。徽章上的符号和一个叫“虚空之门”的古老仪式有关。传说这仪式连接着一个地方，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只有混沌和秩序的反面。据说，掌控这儿的家伙能扭曲现实，改写命运。
“这么说，”雷欧咬着牙，恨恨地说，“咱们这回碰到的对手，可能比墨菲斯托还难对付。”
“他们想拦住咱们。”伊莎贝尔轻声说，“可到底拦啥呢？”
“也许，”我压低声音，“是咱们正在搞的‘第三审判法则’。”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很。团队成员围坐在长桌旁，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有担忧，有愤怒。
“他们把市中心的变电站给破坏了。”一个队员指着地图上的红点，“昨天凌晨三点，那片儿停电俩小时，十几起抢劫案。”
“这不是简单的破坏。”另一个队员接上话，“他们就是想制造混乱，让老百姓不信任咱们。”
“必须行动！”有人激动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还不是时候。”我的声音低沉却坚决，“他们故意惹咱们，就盼着咱们先动手，不能中计。”
可当天晚上，对方又动手了。这次盯上了城市供水系统的一个核心泵站。虽说我们很快控制住了局面，可还是有二十多万居民受了影响。
“他们在逼咱们打仗。”伊莎贝尔冷冰冰地说。
“来吧。”我站起来，火焰顺着锁链往上蹿，“让他们知道，这城市轮不到他们撒野。”
战前动员会上，我站在大家面前，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有的人紧张得不行，有的人怒气都快藏不住了。我知道他们担心啥——这次的敌人跟以前不一样，不但力量强，组织还严密，目的也明确。
“还记得咱们咋走到今天的不？”我大声说道，声音冲破了会议室的沉闷，“咱不是靠运气，也不是靠别人可怜。咱是从一次次绝地里爬出来的！”
雷欧攥紧了拳头，眼里燃起了斗志。
“每次战斗，咱都比上回厉害。这次也一样。”我接着说，“‘第三审判法则’不是说说而已，这是咱的信仰，是守护城市的力量！”
人群里的躁动慢慢没了，换成了一种安静的坚定。
“所以，等他们找上门，”我举起燃烧的锁链，地狱火和天使火搅在一起，亮得刺眼，“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地儿的主！”
掌声响起来，越来越大，跟打雷似的。
部署开始。我们按计划在城市好多关键地方布下防线。天上有无人机巡逻，地上设了关卡检查，能用的资源全用上了。每个角落都藏着我们的人，每一寸土地都等着敌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神秘势力就是不进攻。等着真难熬。我能感觉到队员们的情绪越来越糟，焦虑、不安、愤怒……这些情绪像毒蛇一样咬着他们的意志。
“他们到底等啥呢？”雷欧小声问。
“也许是个特定的时间。”我回答，“或者……看看咱们啥反应。”
夜晚来了，城市安静得吓人。风吹过街道，卷起一片尘土。我站在高楼顶上，看着这座我拼死也要守护的城市。灯火还亮着，可那光亮背后，藏着不知道啥样的黑暗。
突然，通讯器响了。
“东南方向有异常能量波动！”艾琳的声音传过来，“比上次探测到的强多了！”
“总算来了。”我嘴角一扬，露出冷笑，“全员一级警戒，准备战斗！”
下一秒，城市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撕开了。天空中出现巨大的紫色符文，一道道裂缝在天上蔓延，就像世界要塌了一样。无数黑影从裂缝里跳出来，穿着黑袍的人悄无声息地落到城市各个地方。
“他们来了！”伊莎贝尔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开。
紧接着，第一波攻击来了。火焰、闪电、像刀刃一样的风刃混在一起，划破空气，照亮了黑夜。我们早准备好了，冲上去迎战。
雷欧一拳打穿一个敌人的胸膛，紫色的血溅了他一身；伊莎贝尔挥舞着长鞭，把两个敌人抽得飞了出去；我冲进敌人堆里，锁链乱舞，地狱火和天使火变成了毁灭的风暴。
战斗全面打响。
我在人群里来回跑，每次出手都带着爆炸一样的冲击力。敌人比我想的还多，战术也特别准，好像早有安排。我打倒一个敌人，马上就有另一个补上，把我围住。
“他们不是来打架的。”我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们是来拖住咱们的！”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边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紫光。那光直冲上天，好像要把城市吞了。
“糟了！”艾琳着急的声音传来，“‘虚空之门’的核心仪式开始了！”
我猛地抬头，看见那道光慢慢转起来，中间形成了一个大漩涡。周围的建筑开始晃，地面裂开了缝，好像整个空间都在变形。
“他们要在城市中心打开‘虚空之门’！”伊莎贝尔大喊，“得拦住他们！”
“雷欧，掩护侧面！”我大声指挥，“伊莎贝尔，跟我走！”
我们朝着光的方向冲过去，一路上不断有敌人来拦。每走一步都难，可我没停。我知道，要是让“虚空之门”全开了，后果不敢想。
就在快到光那儿的时候，一个人挡在了前面。
是那个带头的黑衣人。
他静静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紫色的光。
“你还不明白吗？”他声音低沉，“这场战争，从一开始你就输了。”
我冷笑一声，地狱火和天使火一下旺了起来：“那就让我亲自告诉你，凡人也能打败命运！”
锁链一挥，火焰撕开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