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战斗残酷打响
锁链“嗖”地一下甩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滚烫的弧线——
火焰“轰”地炸裂开来，空气里全是焦灼味儿，还有金属熔化的刺鼻气味。敌人的火力点眨眼间就被地狱火吞没，爆炸声接二连三地响，集装箱在大火里翻倒。
“给我压住他们！”我扯着嗓子吼，眼眶里仿佛燃烧着地狱火，红光映出前方敌人惊恐的脸。
伊莎贝尔猫着腰从侧翼包抄过去，手里的雷电长矛“噗”地一下精准刺穿一名异能守卫的胸口，电流顺着他身子“滋滋”地窜进地面，一排敌人立马瘫倒。雷欧和艾琳摆弄着电磁干扰器，压制敌方能量装置，切断了两座浮空炮台的供能系统。
“咱有五秒钟的窗口期！”雷欧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出来，“冲过去！”
我一挥手，和队员们赶紧往前冲，穿过火海和烟尘，朝着港口中心那道强光的源头扑去。那儿，一座巨大的能量塔在运转，核心区域泛着紫黑色的光，阴森森的，感觉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那就是‘虚空之核’的复制体。”艾琳紧盯着手中的扫描仪，“它正吸着城市电网的能量呢。”
“先让它停下来！”我咬着牙，地狱火缠上手臂，锁链又挥了出去，“啪”地钉进能量塔基座。
“轰！”
地面被震得裂开了缝，可那股力量没停，反而像被激怒了，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不对劲儿……”伊莎贝尔突然站住，眉头紧皱，“这东西……不单纯是科技造出来的。”
话刚说完，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响起，接着，整个港口的空间像塌了似的开始波动。我们脚下的地面变软了，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形状都变了，耳边还传来尖锐的杂音。
“是幻觉！”我赶紧切换蓝焰能力，天使火从掌心“呼”地冒出来，驱散了身边队员的幻象。“都集中精神，别迷糊了！”
但来不及了。几个新队员眼神发直，像被什么牵着，慢慢朝能量塔走去。
“他们在召唤他们。”艾琳脸煞白，“这是心灵控制异能，通过频率共鸣影响神经中枢。”
“切断信号源！”我咬得牙咯咯响，地狱火和天使火一起燃起来，双拳狠狠砸向地面，一股震荡波散开，把幻象震碎。
“都靠我近点儿！”我大喊，“别散开，一起行动！”
队员们重新聚到一块儿，可已经有三个人没了魂儿，身体还在，灵魂不知道哪儿去了。
“不能再等了。”我盯着能量塔顶部的核心装置，“雷欧，掩护我上去。”
“行。”他点点头，端起高频脉冲枪，对着几只从虚空中爬出来的怪物扫射。
我踩着残骸往上跳，锁链缠在手腕上，地狱火烧得旺极了。每走一步都溅出火星，每打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劲儿。
终于，我到了核心装置前。
那是个黑色晶体，飘在半空，表面的符文怪里怪气的，好像马上就要裂开，放出恐怖的力量。
“你们以为能拦住这一切？”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低沉、冰冷，满是恶意。
墨菲斯托？
不……比他还古老，还邪恶。
“你是谁？”我死死盯着晶体。
“我是秩序外的存在，规则上的眼睛。”那声音说，“你不过是个凡人，还想挑战命运？”
“我不是挑战命运。”我冷笑一声，地狱火和天使火缠成锁链，“我要亲手结束它。”
我猛地甩出锁链，刺穿晶体核心。
一瞬间，港口安静得可怕。
接着，爆炸了。
能量风暴“呼呼”地刮，我被掀飞，撞到一堆集装箱上。世界天旋地转，耳朵嗡嗡响，啥也看不清。
但我听见了。
尖啸、哀嚎，还有机械和血肉撕裂的声音。
“队长！”伊莎贝尔跑过来扶我，脸上都是血，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
“我没死。”我喘着粗气，挣扎着站起来，“能量塔咋样了？”
“毁了。”她指着远处的废墟，“但……情况更糟了。”
我抬头一看，原本稳定的空间开始崩溃，一道道裂缝出现在空中，像地狱的门正慢慢打开。
“这不是结束……这才刚开始。”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就在耳边。
“你到底是谁？”我咬着牙问。
“我是‘黑影契约’的主人。”它说，“而你……只是个小插曲。”
这时，港口外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群敌人冲过来，不是普通雇佣兵和异能者。
是改造后的战争机器——带着地狱之力的战士。
“准备战斗！”我大吼，地狱火又烧起来，“他们来了！”
第一批敌人冲进战场，快得像风一样，手里的武器闪着暗红色的光，明显是强化过的。
我迎上去，锁链像鞭子一样抽出去，砸烂第一个敌人的脑袋。第二个扑过来，我一脚踢断他的脊椎，接着转身一拳打穿第三个敌人的胸膛。
战斗彻底打响。
空气里全是血腥味和能量烧焦的味儿，爆炸声不断，火光映着我们拼死战斗的脸。
“顶住！”副局长指挥着警察部队，“守住防线！”
“敌人太多了！”一个队员大喊，“求支援！”
“没支援。”我冷冷地说，“只能靠我们自己。”
我冲进敌人堆里，地狱火和天使火轮流用，每一下都能带走一条命。我看见以前的朋友成了傀儡，无辜市民也卷进了战火。
“你们到底想干啥？”我对着敌人咆哮。
“我们要重塑世界。”一个改造人小声说，“由我们掌控的世界。”
“荒唐。”我一拳打碎他的面具，“你们就是别人的棋子。”
战斗还在继续，两边都死伤惨重。我们的装备快没了，力气也快用完了，可敌人好像怎么也打不完。
“强尼！”伊莎贝尔喊我，“咱得撤！”
“不行！”我咬着牙坚持，“要是让他们完成仪式，这城市就完了！”
“那咋办？”她声音带着哭腔。
我顿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吊坠，它还在震动，方向很清楚。
“我有办法了。”我深吸一口气，“但得牺牲一个人。”
“谁？”她问。
我看着她，眼神坚定：“我。”
她呆住了。
“听着。”我抓着她的肩膀，“我身体里有两种力量，一种来自地狱，一种来自天堂。要是能把它们融合到最好……也许能关上那道裂缝。”
“你疯了！”她尖叫，“你会死的！”
“我死过好多次了。”我苦笑着，“这次，我想为自己活一回。”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向裂缝中央。
身后传来她的喊声，但我不停步。
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当我走到裂缝边上时，整个世界好像定住了。
“审判，开始。”
我举起双手，地狱火和天使火缠在一起，发出从没见过的光芒。
下一秒，我跳进了那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