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核心线索到手
火焰在空气中疯狂翻卷，夜枭整个人被地狱火狠狠吞噬。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刚冲到嗓子眼儿，就被这熊熊烈火给吞了回去。我杵在原地没动，手里的锁链嗡嗡作响，掌心的红焰也跟着一明一灭地跳动。
伊莎贝尔慢慢靠过来，眉头拧成了麻花：“你能确定他不是咱们要找的人？”
“他确实是‘黑影契约’的，”我死死盯着地上那具焦黑的尸体，“但幕后黑手不是他。”
这时，雷欧和艾琳从集装箱后面转了出来，俩人还押着几个俘虏呢。雷欧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压低声音说：“看来咱这回踩到他们尾巴了。”
“他们是故意放消息引咱们来的。”艾琳四下看了看，“这地儿……不像是临时弄的陷阱。”
我点了点头，可心里头却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越来越沉。这场伏击太刻意了，怎么看都像是在试探咱们——他们想摸清楚咱们的行动方式、战斗力，说不定还想看看我用“第三审判法则”时啥样。
“走吧。”我转身就往码头外面走，“得换个方向查了。”
会议室里乱成一团，桌子上铺满了地图，照片、文件扔得到处都是。我们带回来的信物摆在正中间，那个刻着古老符号的金属吊坠，在灯光下隐隐泛着幽光。
“这是‘黑影契约’内部的身份标识。”伊莎贝尔指着吊坠背面的一串数字，“每个执行任务的小队都会发一个，只有最高级别的成员编号才是全的。”
“这么说，咱们拿到的就是个副本。”雷欧皱着眉头，“真正的关键线索，估计藏在高层那儿呢。”
“问题是，咱连他们总部在哪都不知道。”艾琳叹了口气，“所有资料都指向一个叫‘深渊回廊’的地儿，可谁也不清楚具体位置。”
我盯着地图，脑子里突然闪过夜枭临死前的表情——那双空洞的眼眶里，好像藏着一股让我有点熟悉的味儿。
“这可不是普通的雇佣兵组织。”我声音低沉，“他们的装备、战术，还有那股黑暗能量，都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东西。”
“你是说……墨菲斯托？”伊莎贝尔问。
我摇了摇头：“他最近安静得不正常。越这样，越说明他在憋着坏呢。”
“等等！”艾琳突然翻出一份旧档案，“你们快看这个！”
她指着一张模模糊糊的照片，上面是一座废弃的地下设施，地点标着芝加哥南区的一处工业遗址。
“这是二十年前关了的军工厂。”她飞快地翻着资料，“后来改成研究基地，专门研究超自然武器……可五年前突然就封了，对外说是技术泄露事故。”
“但咱的情报显示，‘黑影契约’最后一次大规模行动就在这附近。”雷欧补充道，“时间对得上。”
我站起身，手指轻轻在地图上那个位置划了一下：“那就去那儿瞧瞧。”
夜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冷风呼呼地刮着，穿过废弃工厂生锈的铁门，在空荡荡的厂房里吹出低沉的呜呜声。
我们小心翼翼地摸了进去，每一脚都踩在碎玻璃和断钢筋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红外扫描没发现生命迹象。”伊莎贝尔小声汇报。
“热感成像也是一片空白。”雷欧皱着眉，“但他们肯定在这儿搞了鬼。”
“不是生命信号的事儿。”我压低声音，“是有魔法干扰。”
果然，我们下到地下三层的时候，空气变得黏糊糊的，就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扭曲周围的一切。墙壁上的电路板忽明忽暗，时不时还能听见像有人在耳边嘀咕的声音。
“这味儿……像是墨菲斯托干的。”艾琳憋住气说。
“别分心。”我紧紧握住锁链，“接着往前走。”
我们在一间紧闭的实验室门口停了下来。门上全是复杂的符文，正中间嵌着一块黑色晶体。
“得要密码还是钥匙？”雷欧问。
“都不是。”我伸手碰了碰晶体，摄魂眼一下子亮了起来。地狱火顺着指尖蔓延开，那些符文开始剧烈地抖动，最后“轰”的一声，化成了灰烬。
门“咔哒”一声开了，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个超大的数据室，墙上挂着几十块显示屏，屏幕上不停地滚动着各种实验数据、城市监控画面，还有……一段段关于“第三审判法则”的研究记录。
“他们居然在盯着我。”我咬着牙说。
“不光是你。”伊莎贝尔指着其中一台终端，“他们还想研究怎么复制你的能力。”
我快步走到主控台前，启动了系统。屏幕闪了一下，弹出一个加密界面。
“破解得花点时间。”艾琳已经坐下开始操作，“但他们肯定留了后门。”
“抓紧点。”我扫了一圈周围，“这地方感觉不对劲。”
过了几分钟，系统终于解开了，大量数据涌了出来。我们赶紧看起来，结果发现了一个吓人的计划——“天穹计划”。
“目标是用一种叫‘虚空之核’的能量源，通过植入改造芯片，把人类意识和异界力量融合在一起。”伊莎贝尔念着，“最后……控制整座城市的意志。”
“他们想弄一支异能者军队。”雷欧脸色变得很难看，“完全听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家伙指挥。”
“而且时间……就在七十二小时以后。”艾琳指着日程表，“今晚午夜，第一阶段试验就要开始。”
“咱们必须阻止他们。”我攥紧拳头，地狱火在指缝间烧了起来。
“问题是，‘虚空之核’在哪呢？”伊莎贝尔问。
我盯着屏幕，突然看到一组坐标信息，标着“核心区”。
“找到了。”我冷笑一声，“他们以为这儿没人能进来。”
通往核心区的通道藏在数据室下面，是个垂直往下的电梯井。我们坐升降梯往下走了差不多一百米，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空气里全是金属和腐烂东西混在一起的味儿。
电梯停了，眼前是一扇厚厚的合金门，门上嵌着一个像黑色心脏似的东西，还一蹦一蹦的。
“这就是‘虚空之核’。”艾琳眼睛都瞪大了，“它……是活的？”
我走过去，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波动——那是一种不属于任何已知维度的能量，就好像是某个古老存在残留的意识。
“这可不只是科技产物。”我小声说，“它来自另一个世界。”
“你是说……地狱？”雷欧紧张地握紧了武器。
“比地狱还深。”我伸出手，地狱火缠了上去，试着去碰那颗核心。
就在这时候，整个空间剧烈地摇晃起来，墙壁上的符文全都亮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
“凡人……你不该来这儿。”
我咬着牙，蓝色的火焰悄悄冒了出来，和红色的火焰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从来没见过的审判之火。
“我来，就是要终结你们的阴谋。”
我猛地甩出锁链，直冲着核心砸过去！
“轰——！！”
整座设施晃得厉害，警报声刺得人耳朵疼。天花板开始往下塌，金属碎片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快撤！”伊莎贝尔大喊。
我们拼了命往出口跑，身后传来爆炸的轰鸣声。核心被毁了，整个“天穹计划”全乱套了。
跑到地面上，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废弃工厂已经在大火里慢慢塌下去了。
“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冷冰冰地说。
“那肯定。”伊莎贝尔擦了擦脸上的血，“但这至少给了咱们反击的机会。”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吊坠，它表面上出现了新的纹路，好像是在给我指引方向。
“这才刚开始。”我小声说。
远处，乌云翻滚，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黑暗里慢慢醒过来。
我抬起头，眼睛里红蓝交织的光芒一闪一闪的。
审判，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