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反击势如破竹
火焰还未熄透，空气中飘着硫磺味儿和灰烬的焦糊气。我立在战场中央，浑身让汗水和血迹湿透了，地狱火在掌心轻轻跳动，跟着我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命运使者消失的地方，那道裂缝正慢慢合上，可还是能隐隐感觉到有股怪能量从虚空中渗出来。
“强尼……”艾琳声音带着迟疑，“你真打算接着干？”
我没吭声，只是抬起燃烧的眼睛扫了一圈战场。敌人的阵型乱了套，士气差得不行。中立力量的人正快速聚在一起，在自由意志者领袖的带领下排成战斗队列，人间战警已经开始收拾剩下的敌人。
“咱没退路。”我压低声音说，接着抬头大喊，“所有人听好！反击的时候到了！别让他们喘气！”
雷欧一拳砸向地面，震起一片碎石。“干他娘的！”他吼着冲出去，双臂冒起炽热的雷霆之力，一下就把三个想重新组织防线的地狱战警轰翻了。
这一嗓子吼得整个战场都热乎起来。伊莎贝尔挥舞着火焰长鞭，把一个想逃跑的命运法师抽回了阵里；芝加哥警方的狙击手盯着高处的敌军，一枪一个准；自由意志者的剑士像幽灵似的在敌人中间穿来穿去，每次出手都能带走一条命。
我紧紧握住火焰锁链，脚步稳稳地往前迈。地狱火和天使火在我身体里搅和在一起，像两条发了疯的河流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我感觉体内的力量飞快地往回涨——不是因为快赢了，而是因为咱总算占了主动！
“目标明确！”我边跑边指挥，“先把敌方的核心防御工事弄掉，切断他们的补给线，把他们逼到死胡同！”
一道黑影“嗖”地从头顶飞过，紧接着一声尖啸划破空气。我猛地一抬头，只见一只由命运之力聚成的巨鹰正往下冲，爪子上缠着黑色的能量锁链。
“来得正好！”我手腕一抖，火焰锁链“唰”地变长，朝着巨鹰射过去。红蓝交织的烈焰撕开空气，狠狠撞上那只天命之鹰。两者一撞，“轰”地爆发出刺眼的光，冲击波把周围十米内的敌人都掀翻了。
“这玩意儿还没死干净？”雷欧喘着粗气凑过来，脸全是烟尘，“你们天堂地狱就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他们还不想认输。”我冷冰冰地说，“不过快了。”
前面不远处，联合势力的核心防线弄起来了。几十个精英战士站得密不透风，拿着重武器，穿着能量护甲，明显是想拦住我们。
“他们想拖时间。”艾琳扶着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担心，“就你能冲破他们的防线。”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地狱火顺着手臂往上爬，蓝色的光在瞳孔深处一闪一闪。两种极端的力量在我手里融合，身体周围升起一层半透明的火焰屏障。
“那就让他们瞧瞧，啥叫真正的审判。”
下一秒，我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火焰锁链在身后拉出长长的痕迹，一路上的障碍都被烧没了。敌人的火力一下子全朝我招呼过来，子弹、能量束、咒术像暴雨似的砸下来。
但我没停脚。
火焰屏障被攻击得直晃悠，可还是稳稳地护着我。地狱火烧光所有邪恶，天使火修复每一处伤。我就像一把燃烧的刀，直直插进敌人心脏。
“拦住他！”有人大喊。
可没人拦得住我。
锁链一扫，三个士兵立马烧成焦炭；火焰一爆，一大片地方变成了火海。敌人慌了神，往后退，阵型也裂开了。
“现在！”我大吼一声。
自由意志者和中立力量马上抓住机会，从四面八方冲上去。雷欧一拳把一面能量盾打穿，伊莎贝尔的长鞭把一个指挥官从高台上抽了下来。没几分钟，敌人的核心防线就被撕得粉碎。
“接着往前冲！”我喘着气下令，“别让他们重新组织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我猛地一回头，只见天空中出现了几座巨大的传送门，一个个漆黑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该死……”艾琳咬着牙，“他们还有援军？”
“不是援军。”我眯起眼睛，地狱火映出那些身影的真面目——那是墨菲斯托最厉害的地狱军团，专门抓叛徒和审判者的死神部队。
“看来他们是打算拼命了。”雷欧咧嘴一笑，“正好，我也想试试能不能打爆几个大恶魔。”
我没搭话，转头问自由意志者领袖：“你的人都准备好了不？”
“随时能上。”他点点头。
“行。”我深吸一口气，地狱火和天使火一下子冒起来，“这次，咱们一口气打到头。谁要是怕死，现在走还来得及。”
没人动。
“那就跟我上。”我转身，火焰锁链在手里拉得笔直，地狱和天堂的力量合成一道耀眼的光柱。
“冲啊！！”
吼声在战场上炸响，所有人都像疯了似的朝敌人最后的防线冲过去。炮火轰隆隆的，能量到处乱闪，大地抖个不停，天空都烧起来了。
我们一路顺风顺水，穿过火海和废墟，把敌人的据点一个一个端掉。地狱军团虽然厉害，但在我们的猛攻下也渐渐没了力气。
“撑不住了！”一个地狱军官大喊，“撤！赶紧撤！”
可这会儿战场上哪还有退路。
自由意志者的剑划破黑夜，中立力量的咒法撕开空间，人间战警的火力网把逃生的路都封死了。地狱军团的尸体堆得像小山一样。
“强尼！”艾琳突然指着前面，“你看那儿！”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只见一座巨大的祭坛正慢慢升起来，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透着一股不祥的味儿。
“他们在启动啥装置。”我皱起眉头。
“要是让它启动了，说不定会惹出更大的麻烦。”艾琳着急地说。
“那不能让它启动。”我咬着牙，地狱火在掌心炸开，“都让开！”
火焰锁链又变长了，我整个人像流星一样朝祭坛冲过去。敌人发疯似的朝我开枪，但我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打不着。
眼看就要到核心区域了，突然一个黑影挡在我面前。那是个穿黑色铠甲的战士，手里拿着双刃，眼睛里燃着诡异的紫色火焰。
“你是谁？”我停下脚步，警惕地问。
“我是命运守卫。”他声音冷冰冰的，“你闯进禁区了。”
“禁区？”我冷笑一声，“现在这每一寸地都是咱们的战场。”
话刚说完，我就动手了。火焰锁链横扫过去，对方用双刃一挡，金属碰撞溅出好多火星。他力气大得惊人，让我有点吃力。
“你还挺厉害。”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可惜是敌人。”
“你成不了事。”他冷冷地说，“命运不会让你改变结局。”
“那就看谁力气大。”
我和他对着冲上去，火焰和黑暗之力在半空激烈碰撞。这一仗肯定不好打，但我知道，不管付出啥代价，我们都得赢。
因为这一仗，不光是输赢的事儿，还关系到以后。
“强尼！”艾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小心背后！”
我猛地一回头，只见好几道命运之线正偷偷从阴影里伸出来，慢慢缠上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