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线索逐渐浮现
我死死盯着地上那个模模糊糊的符号，喉咙里像塞了团火药，又干又呛。手指下意识一紧，掌心的锁链“咔哒”脆响。艾琳蹲在地上，拿着激光扫描仪，一点点描摹那个怪异的符文，扫描仪的光点顺着符文边缘移动，像是在寻找什么藏起来的力量。
“这东西……不像是现在的科技能弄出来的。”她压低声音，一边描一边说，“倒像是古老仪式留下来的。”
“古老？”雷欧皱着眉，满脸怀疑，“你是说，咱们碰到的不是什么高科技组织，是一群巫师？”
“先别急着下结论。”我打断他，眼神扫过四周漆黑的街道，“他们能空间传送，还能干扰监控——光靠神秘学可做不到这些。”
伊莎贝尔站在不远处，手里攥着刚从目击者那儿拿到的记录，眉头拧成了疙瘩：“最近三天，失踪的人涨到二十七个了，全集中在城东这一片。怪就怪在，这些人的身份背景完全不一样，年龄、职业、社会阶层，一点儿关联都没有。”
“没动机？”雷欧小声嘟囔，“那他们抓这些人干啥？祭祀？做实验？还是……有别的目的？”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风在破败的街道里乱撞，在残垣断壁间呼呼作响。
“不管他们要干啥，都不能让他们接着搞下去。”我咬着牙，地狱火在指尖跳动，映得我眼里满是怒火。
我们连夜赶回指挥中心，把所有线索摊开分析。墙上贴满了地图、照片，还有各种数据图表，空气里飘着咖啡味儿，还有一股让人坐立不安的焦躁。
“首先，蓝紫色光是关键。”艾琳指着投影屏上的信息，“几乎所有目击报告都提到了这光。而且，这光一出现，人就没了，连挣扎反抗的迹象都没有。”
“也就是说，这些人是在完全没防备的时候被弄走的。”伊莎贝尔接着说，“对方掌握了特别隐蔽的空间技术，或者是魔法，能一下子把人弄到别的地方。”
“第二个共同点是时间。”我走到屏幕前，放大一张热力图，“失踪事件大多发生在凌晨两点到四点，这时候城市巡逻最松，居民也最容易放松警惕。”
“但这还不够。”雷欧摊开手，“咱得弄清楚他们到底想干啥。”
“那就从他们的行动模式找突破口。”我转身走向墙边的白板，边说边开始列重点，“第一，他们用了复杂的魔法阵，说明对古代仪式有点了解；第二，他们能空间转移，背后可能有更厉害的技术撑着；第三，他们选的目标看着随机，说不定藏着啥规律。”
“你觉得他们选人是有目的的？”伊莎贝尔问。
“没错。”我点点头，“要是能找出这个‘筛选标准’，就能猜到下一个目标是谁。”
接下来几个小时，我们翻遍了所有失踪者的资料，就盼着能找到点儿线索。终于，一天深夜，艾琳突然抬起头，声音都激动得变调了：“等等！你们看这儿！”
她调出一张对比图，屏幕上出现了所有失踪者的出生日期。
“这些人的生日……全都跟某个星象周期对得上！”她指着一串数字，“要是我没猜错，他们在搞某种仪式，得特定的时间节点才能激活力量。”
“你是说，这些人是祭品？”雷欧脸色一变。
“很有可能。”艾琳点头，“而且，要是我猜得对，他们下次行动就在明天晚上。”
“那不就是今晚！”我“腾”地一下站起来，地狱火在掌心乱跳，“不能再让他们抓人了。”
我们赶紧制定行动计划，然后分头行动。我带着伊莎贝尔去最后一个失踪者所在的街区，雷欧和艾琳去调查地下地铁站的魔法阵，想弄清楚它的结构和用途。
夜风吹过废弃的建筑，我站在屋顶，往下看着寂静的街道。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硫磺味儿，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能量在慢慢聚集。
“你觉得他们还会来吗？”伊莎贝尔小声问。
“肯定会。”我冷笑一声，“他们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果然，凌晨三点左右，那道熟悉的蓝紫色光又亮起来了。我们立马冲下楼，顺着光追过去。光在一栋老公寓三楼窗口闪了一下，就没了。
我们冲进房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地板上刻着一个新符文，比之前看到的更复杂。
“这是……升级版？”伊莎贝尔蹲下身子，伸手想去碰符文边缘。
“别碰！”我一把拉住她，“这东西可能是个陷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有人正往这边跑。
“有人来了！”伊莎贝尔赶紧躲到门后，我藏在窗帘后面，锁链缠在手臂上，地狱火随时准备爆发。
门“砰”地一下被推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喘着粗气。
“快……快帮我……”那人声音直打颤，是个年轻小伙儿，穿着普通夹克，脸上全是害怕的表情。
“你是谁？”我冷冷地问。
“我……我是昨天失踪那个人的朋友，我叫马克。”他结结巴巴地说，“他们把我放回来了……但我看见了……他们真的在准备某种仪式！”
“你说他们把你放回来了？”我眯起眼睛，“为啥？”
“我不知道……”他摇着头，“他们就说……‘审判才刚刚开始’。”
我和伊莎贝尔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下。
“你还记得他们在哪儿吗？”我追问道。
“我记得大概方向……但那地方特别怪，进去就像到了另一个空间，到处都是镜子，镜子里的人……都不一样。”
“镜子？”伊莎贝尔皱起眉头，“你是说，镜像空间？”
“有可能。”我想了一会儿，回头联系雷欧，“你们那边有啥发现？”
“我们找到一些新符文，看着像是控制空间的核心。”雷欧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但有个问题，这东西好像还没弄好。”
“啥意思？”
“意思是……他们还在调试。”艾琳插了一句，“要是咱们猜得没错，他们在搞一场大规模的空间转移，目标可能是城市的一部分。”
“咱们必须阻止他们。”我咬着牙，“就现在。”
我们迅速集合，决定兵分两路，我带一路冲进那个镜像空间，雷欧和艾琳带另一路去破坏魔法阵，切断他们的能量源。
出发前，我把那张写着“审判才刚刚开始”的匿名信息拿给伊莎贝尔看。
她看完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担心。
“你觉得……这会不会是墨菲斯托干的？”她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口：“要是真的是他……那就让他瞧瞧，现在的我可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棋子了。”
锁链在空中划出一道火红的弧线，火焰在掌心燃烧，照亮前面的路。
黑暗里，好像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地盯着我们。
我冷哼一声，大步向前。
“让他们看看，真正的审判，到底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