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局势陷入胶着
我撞开控制室铁门时，后颈还残留着艾琳声音的余震。那不是警告，是某种拉响警报前的喘息：“伊莎贝尔……不见了……‘天穹之门’——读数……异常。”
我踹了门一脚，金属发出撕裂声，手掌上的火焰还没熄尽，红蓝交错的光在指缝间跳动。
“那就毁掉它。”我说得不响，但牙齿咬得发酸，“趁它没全开。”
话音未落，身后炸开一声闷响，震得我耳鼓嗡嗡作痛。火光从背后翻滚上来，像一堵墙推着烟尘扑到眼前。敌人的火力点重新分布，子弹贴着头皮掠过，在头顶划出一道道灼白的线。
耳机里插进来艾琳的声音：“强尼，你那边？”
“还在门口。”我蹲下来，掌心蹭过水泥地上一块血渍，指节发紧，“这锁……不对劲。”
“我们正在破解，再撑一会儿。”
“撑？”我扯了一下嘴角，抬手炸开地面一块砖，热浪掀翻两个靠近的敌人，“我最缺的就是这个。”
战斗节奏开始加快。他们的人不断涌进来，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第三小组被压死在一堆废墟后面，只能靠断墙和碎石勉强守住阵型。
一个队员翻身躲进掩体，喘着气喊：“他们改打法了！火力压制加包围网，想拖死我们！”
我盯着他汗湿的额头，喉咙里一段话卡住没说出口。等了一会儿才咬牙开口：“别恋战，交替掩护，谁暴露谁撤。”
话音刚落，黑影猛地冲出，链锯斧劈风而来。我来不及反应，本能地挥拳迎上去。火焰擦过铁甲，爆开一团火球，那人撞进墙里，溅起一堆碎石。
刚喘一口气，肩膀一阵刺痛。一支箭钉在那里，紫光泛着黏液似的光泽。我倒抽一口冷气，黑色蒸汽从伤口冒出来，肌肉像被人拧紧又松开。
“有毒！”艾琳喊。
我没说话，直接点蓝焰盖住伤口。皮肤烫得吱响，但至少能动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们在拖时间。”我低声说，手指扣住肩上弓箭尾羽。
“所以我们不能让他们如意。”耳机里传来雷欧的声音，沙哑却沉稳，“我已经带人绕到东侧，准备包抄。”
我嘴角牵动一下，站起身，双焰缠臂而上。
冲出去的时候，火光照亮了半边天。我踩过尸体，踩过碎片，火焰扫过之处，敌人退缩、尖叫、倒下。有人被摄魂眼锁定，灵魂在空中撕扯开来，留下一串尖锐的回音。
“审判你的罪孽。”我低吼，踹飞一人，顺势夺枪扫射。
局势一点点扳回来，可就在我们即将稳住防线时，一股震动从地底传来。
艾琳尖叫起来：“不好！他们激活了‘深渊共鸣器’！”
“什么东西？”
“放大地狱能量的装置。如果让它继续运作，‘天穹之门’会提前十倍开启。”
我闭眼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像灌了铅。
“通知所有人，集中火力摧毁它。”
指令传出去，枪声转向。但我们刚往前挪了几步，两侧就冒出大批敌人，火力封锁严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强尼，顶不住了！”一个队员趴在掩体后大喊，“他们太多了！”
“撑住！”我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只要摧毁它，就有机会。”
话音刚落，一枚导弹呼啸而下，砸在我们中间。冲击波掀翻一片，几个队员被炸飞出去，血洒在焦土上。
我扶着墙站起来，耳朵嗡鸣，嘴角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我扫视四周，眼神依旧锋利。
“不行……这样下去要全军覆没。”
艾琳问：“什么意思？”
我闭上眼，脑中快速回放整个过程。
“从一开始……”我睁开眼，拳头收紧，“他们就没打算阻止我们，只是把我们往某个位置引。”
“你是说……陷阱？”
“不完全是。”我摇头，“更像是……测试。”
“测试什么？”
“测试我能不能承受这场战争的重量。”
耳机陷入沉默。
她再开口时，声音有些抖：“那你呢？你能吗？”
我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不在嘴里，而在脚下。
我抬头望向那扇即将开启的门，眼神比火焰更炽烈。
“我会过去。”我说，“无论前方是什么。”
这时，耳机里跳出新信息：“神秘指挥官出现，站在共鸣器上方，银袍，没出手。”
我心头一紧。
那个女人……
战场静止那一刻，她站在时间之外。
“她是谁？”我喃喃。
“强尼？”艾琳试探地叫。
“没事。”我握紧拳头，骨节发白，“定位她，我要过去。”
“火力太密集了。”
“那就给我撕开一条路！”我怒吼，“我不需要计划，只需要一条通往她的通道！”
命令传下去，爆破组引爆通道，战火撕开一条血路。
我冲在最前面，火焰屏障罩住全身，挡下无数弹片与魔法。
终于，在一片废墟中央，我看到了她。
静静站着，像不属于这片世界。
“你是谁？”我盯着她，眼里烧着愤怒与疑问。
她轻轻一笑，声音空灵如雾：“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准备好面对真正的审判。”
我又听见这句话。
“少废话！”我暴喝一声，冲上前，双拳燃起烈焰，“想测试我？那就来真格的！”
下一秒，她抬起手指，轻轻一点。
整片战场陷入静止。
风不动，火焰凝滞在半空，子弹悬在射击轨迹上。
只有我和她可以动。
“这次你想说什么？”我冷冷问。
她看着我，眼神中透出一丝悲悯。
“你以为你在战斗……其实你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她说完，身形淡去，如晨雾消散。
时间恢复流动。
轰——！
爆炸再次席卷战场。我咬紧牙关，转身冲回前线。
“所有人听好！”我吼，“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停下！必须摧毁‘天穹之门’核心装置！”
回应我的是此起彼伏的呐喊。
“为了人类！”
“为了正义！”
士气重新燃起。我带领小组突破防线，直奔控制区。一路上阻力愈强，但我们没人退缩。
当我抵达控制室门前，却发现门已被重兵把守，锁链缠绕其上，符文闪烁不定。
我皱眉，伸手触碰锁链，指尖微颤。
“这不是墨菲斯托的力量……也不是天堂印记……它来自更深的地方。”
正思索对策，耳机里艾琳急促的声音打断思绪：
“强尼，有个坏消息。”
“什么？”
“伊莎贝尔……不见了。”
我喉结滚动，胸口像被锤了一记。
“还有更糟的……‘天穹之门’的能量读数飙升……它可能提前开启。”
我攥紧拳头，火焰瞬间爆发，照亮眼前的黑暗。
“那就抢在它完全开启前毁掉它！”
我举起双手，红蓝双焰腾空而起，照亮希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