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深入调查阴谋
锁链一圈圈缠上掌心，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小红点。它定在市中心广场——那可不是个简单的地儿。
“所有人，出发！”我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地狱火“噌”地一下从指尖烧到手腕，空气里全是硫磺味儿和焦灼感。
伊莎贝尔眼睛里像是起了水波纹，蓝焰绕着她身体转，就像黑夜里一盏柔和又坚定的灯。
雷欧早冲门口去了，把匕首攥得死死的，嘴角咧到耳根子，疯魔似的笑：“可算等到这天了。”
艾琳最后扫了眼终端数据，“唰”地拔出存储器塞进背包，眼神跟刀子似的：“我才不受什么‘命运规则’摆弄。”
我们兵分几路，各奔任务地点。我和伊莎贝尔往旧城区跑，那儿地下情报网最热闹。艾琳接着追那神秘能量波动，想找出源头。
风在耳边呼呼地刮，我骑着摩托在城市街道上横冲直撞，车轮压过积水，溅起老高的水花。伊莎贝尔在后面紧紧跟着，她那蓝焰时不时闪一下，在黑夜里跟流星似的。
“你说守门人说的是真的不？”她突然冒出来一句。
“他没理由骗咱们。”我闷声说，“但也不能全信。”
“那咱自己查清楚？”
“没错。”我咬着牙，“不能让天堂和地狱合伙毁了咱好不容易挣脱的命。”
等我们到旧工业区，天彻底黑透了。这儿以前全是废弃工厂，现在成了黑市交易、地下势力扎堆的地儿。我们在一个破仓库外头停下，这就是传说中的“幽影交易所”，专门卖超自然情报。
“进去留神点。”伊莎贝尔小声提醒，“这儿的人不讲理。”
我推开门，一股浓浓的烟味扑过来。昏黄的灯光下，一群人围在奇形怪状的摊位前，倒腾着符文、古籍，甚至还有灵魂碎片。
“你们来晚咯。”一个戴面具的男人窝在角落里，声音又干又哑，“最近生意好得很。”
“我们找线索。”我直入主题，“关于天堂和地狱新联合的事儿。”
男人乐了，那笑声难听死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连地狱领主都不敢提这事儿。”
我冷冰冰地盯着他，地狱火慢慢往上冒，摄魂眼在黑暗里闪着红光。
“我是恶灵骑士。”我说，“也是唯一能审判你罪孽的人。”
男人笑容一下僵住了，周围的吵闹声也一下子没了。
“行吧……”他干咳一声，“我知道点儿。不过——”他伸手，“情报可不白给。”
我甩出一枚刻着古老符文的银币，这是上次战斗从墨菲斯托那儿抢来的。
男人眼睛放光，一把抓过银币：“值了。”
他压低声音：“最近有个神秘组织在活动，他们用的是双翼天使和地狱之蛇的标志。听说，他们正策划一场大清洗，目标是所有反抗命运的家伙。”
“他们是谁？”我追问。
“没人知道。”男人摇摇头，“但他们有个代号——‘裁决者’。”
“裁决者？”伊莎贝尔皱着眉，“听着像个执行机构。”
“他们就是在执行命令。”男人冷笑，“来自两个世界高层的命令。”
我的心“咯噔”一下。天堂和地狱，真联手了？
“他们据点在哪儿？”我接着问。
“没人知道。”男人耸耸肩，“但你真想知道，去问问‘影语者’。”
“影语者是谁？”
“地下世界的记录者。”男人舔了舔嘴唇，“他啥不该知道的事儿都清楚。”
我们出了交易所，夜更黑了。我拨通雷欧的电话。
“你在哪呢？”我问。
“老城区外围。”他声音传过来，“发现几个可疑的家伙，正准备审审。”
“别弄死他们。”我说，“留活口。”
“知道了。”雷欧轻笑，“你越来越像个指挥官了。”
挂了电话，我扭头跟伊莎贝尔说：“咱们去找影语者。”
“他在哪？”
“没人知道。”我眯起眼，“但我知道咋找到他。”
我们到了一座废弃教堂，这儿以前是人间战警的秘密基地。我敲了敲钟楼的门，三长两短。
门慢慢开了，一个穿黑袍的老头站在门口，眼神空空洞洞的，但透着股子机灵劲儿。
“你们来了。”他说，“影语者等你们好久了。”
我们往教堂里头走，墙上挂满了古老的卷轴和符号图谱。
“你们想知道真相？”老头问。
“嗯。”我点点头。
他伸出瘦巴巴的手指，指着一张地图：“他们在计划一场仪式，新月之夜开启虚空之门。到时候，天堂和地狱的力量全聚这儿，把第三审判法则彻底抹掉。”
“虚空之门？”伊莎贝尔脸一下变了，“那是啥？”
“通往命运核心的通道。”老头小声说，“一开，整个现实都得变样。”
“我们得阻止他们。”我说。
“但你们没时间了。”老头叹口气，“仪式已经开始，你们得找到关键人物——钥匙持有者。”
“钥匙持有者是谁？”
“一个孩子。”老头闭上眼，“生下来就带命运印记的男孩。”
我攥紧拳头，地狱火在手心乱跳：“他在哪？”
“在……”老头刚要说话，教堂窗户“哗啦”一下碎了！
一道黑影“嗖”地冲过来，我赶紧跳开，地面被一道紫色火焰划开！
“他们来了！”伊莎贝尔尖叫。
五个穿黑袍的战士冲进教堂，拿着怪模怪样的武器，身上一股子怪味儿，不像是人。
“裁决者。”我低声咆哮，锁链挥出去，地狱火一下点着了空气！
第一下打下去，我往前一冲，锁链缠住对方武器，使劲一拽，把他摔地上。伊莎贝尔用蓝焰逼退另一个，大喊：“快走！”
“不！”我吼道，“今天，我要让他们知道啥叫真正的审判！”
我冲进敌人堆里，地狱火在眼睛里烧，摄魂眼在黑暗里像恶魔盯着似的。敌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可更多的人从阴影里冒出来。
“你们到底想干啥！”我怒吼。
“清理混乱。”带头的黑袍人冷冷地说，“终结你的异端法则。”
“那就试试！”我狂吼，地狱火变成锁链风暴，把三个人轰飞出去！
伊莎贝尔也使出浑身力气，蓝焰和地狱火搅在一起，变成一张毁灭大网，把敌人逼到墙角。
就在这时，教堂里头“轰隆”一声巨响！
“快！”我朝声音那儿冲过去，推开一道石门，看见老头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抓着一张羊皮纸。
我抢过羊皮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北郊废墟，黎明之前。
“我们得赶紧过去！”我拉起伊莎贝尔。
外面敌人越来越多，可我们顾不上了。跨上摩托，我们冲出教堂，在枪林弹雨里拼命跑。
风呼呼地吹，我的心跳得跟敲鼓似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啥不？”伊莎贝尔大声问。
“意味着，这场战争，才刚开始。”我咬着牙说。
前面，天边有点亮光了。黑夜还没过去，但新的风暴，已经来了。
锁链在掌心越勒越紧，地狱火熊熊燃烧。
我明白，接下来每一步，都是命运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