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曙光初现破迷障
烟尘仍在弥漫，我一屁股坐到废墟上，地狱火在掌心悠悠晃动。伊莎贝尔站在我身旁，手搭在我肩膀上，使劲捏了捏——她在确认我还活着呢。远处传来雷欧的喊声，他正猫着腰，仔细整理黑影留下的数据残片。
“控制全球超自然能量网络……”我喃喃自语，嗓子里像着了火，“他们究竟想干啥？”
“当下最要紧的，是找出他们下一步动作。”伊莎贝尔咬着牙，手上不自觉攥紧了拳头，“绝不能让他们再启动另一个能量塔！”
我点点头，咬着牙撑起身，腿上的伤疼得我直咧嘴。可我心里清楚，战斗远没结束。
港口的空气里，满是焦灼味儿，地上全是撕裂的金属和烧过的痕迹。人间战警、芝加哥警方还有反恐组织的人，都在忙活着清理战场，搜救幸存者。雷欧站在倒下的集装箱旁，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紧紧握着一个破数据终端。
“有啥新发现没？”我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有。”雷欧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不安，“黑影契约的第二阶段，好像是种自我修复机制，会找最近的能量节点重新激活。”
“这么说……”我的心猛地一揪。
“没错。”雷欧点点头，“它不会就这么完，在别的地方留了备份。”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必须找到下一个目标。”我深吸一口气，拳头不自觉握紧，“不能让它再搞破坏。”
伊莎贝尔立马掏出通讯器：“我联系芝加哥警方，调所有异常能量波动记录。”
“还有。”雷欧又补充，手指快速敲着终端屏幕，“我发现一段加密信息，像是内部指令，提到‘曙光’。”
“曙光？”我皱起眉头。
“可能是地点，也可能是代号。”雷欧边敲边说，“但能确定，他们在谋划更大规模行动。”
我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太阳升起来了，可阳光被浓烟挡得严严实实。这场战斗暂时告一段落，真正的风暴才刚开始。
战斗结束后的间隙，我们找到了临时指挥点。一间废弃仓库改成了作战室，墙上贴满地图和数据分析图表。雷欧的技术设备占了半间屋，屏幕上的数据流滚个不停。
“咱们时间不多。”我站在桌前，看着大家围过来，“黑影契约第二阶段已经启动，得在它完全激活前找到并摧毁新的能量节点。”
“问题是，现在只有‘曙光’这线索。”一个人间战警成员皱着眉，挠了挠头，“没具体坐标，也没明确目标。”
“那就从‘曙光’查起。”我看着雷欧，“你那边有进展没？”
雷欧摇摇头：“信息太模糊，但能肯定，‘曙光’不是随便取的名，很可能指特定地理位置。”
“芝加哥东区有个废弃科研基地。”芝加哥警察局副局长突然开口，“那儿以前搞过超自然能量研究，项目代号就叫‘曙光’。”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都投向他。
“要是基地还在运行，没准就是新的能量节点。”他接着说。
“得要更多情报。”我转向雷欧，“能远程接入基地系统不？”
“试试。”雷欧赶紧连了几台设备，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
几秒后，屏幕上跳出一堆密密麻麻的数据。
“果然……”雷欧小声嘀咕，“基地内部有个没登记的能量源，频率和之前的能量塔很像。”
“就是它了。”我攥紧拳头，“准备行动！”
夜幕降临，我们在基地外围集合。这里荒废多年，周围全是破房子和生锈的设备。空气里都是腐朽味儿，风一吹，尘土飞扬。
“情况比预想的复杂。”雷欧蹲在扫描仪旁，压低声音汇报，“基地里不光有好多防御装置，还有个活跃的能量场。”
“这么说，他们已经布好局了。”伊莎贝尔眯起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
“而且不止普通守卫。”一个反恐小组成员指着前面，“我刚才瞅见几个影子，动作快得很，不像是普通人。”
“看来他们料到我们会来。”我冷笑一声，活动了下筋骨，“那就不给他们准备时间。”
我们分成两组，一组正面突破，一组绕到侧翼掩护。我带着雷欧和几个人间战警，率先冲进主控区域——那儿很可能就是核心能量节点所在。
刚进基地，一阵子弹就扫过来，擦着我的脸飞过，烫得生疼。我赶紧就地一滚躲开，同时召唤地狱火缠在双臂上。
“冲！”我大喊一声，锁链在空中呼呼作响，一下撕开第一道防线。
敌人穿着黑色战术服，动作敏捷，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特别显眼的是，他们那些闪着诡异光的机械义肢——科技和异能的结合体。
“就是你们捣鼓的玩意儿？”我冷笑着冲上去，锁链一扫，把两个敌人砸飞出去。
雷欧一边摆弄设备一边喊：“我试着干扰他们的能量链接，给我一分钟！”
“一分钟？”我甩出锁链勒住一个敌人的脖子，蓝焰瞬间烧到对方脑袋里，“我给你争取时间！”
战斗越来越激烈，敌人像潮水一样从黑暗里涌出来。每次攻击都带起能量波动，震得地面直晃。
“雷欧，咋样了？”我一边挡住一波攻击，一边回头喊。
“快好了！”雷欧声音有些急，“再撑十秒！”
十秒啊，对我来说，这十秒能决定战斗胜负。
我咬着牙，双拳狠狠砸向地面，红蓝色火焰交织成一道墙，把敌人逼退好几步。
“搞定了！”雷欧终于喊道，“干扰信号发出去了！”
下一秒，敌人动作明显慢下来，机械义肢的光也闪得不稳。
“轮到咱们了！”我大喝一声，带头冲进主控室。
房间中央，一座新的能量塔正在运转，周围全是复杂的符文和电路。塔的核心处，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段代码——这就是控制整个系统的关键。
“这就是他们的要害。”我小声说。
雷欧赶紧接入系统：“我能手动关掉它，不过得花点时间。”
“行。”我转身面对门口，“我在这儿守着。”
敌人又扑上来，我迎上去，火焰在身上炸开。每一拳都带着巨大力量，每挥一次锁链就撂倒一个敌人。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等我缓过神，雷欧已经成功关掉能量塔。
“搞定了。”他一屁股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刚松口气，尖锐的蜂鸣声就响起来。
“不对劲儿……”雷欧脸色大变，“这声音……是自毁程序！”
“该死！”我一把拽起他，“快跑！”
我们刚冲出主控室，基地就剧烈摇晃起来。天花板塌了，墙壁裂了，爆炸的气浪把我们掀翻在地。
我最后看到的，是那座能量塔在大火里烧成灰烬的画面。
等我醒来，天已经亮了。
我躺在装甲车后座，身上盖着毯子。雷欧靠在角落，满脸疲惫。伊莎贝尔站在车外，正和其他人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感觉咋样？”她转过头看我。
“还能活动。”我坐起来，活动了下僵硬的身子，“任务完成得咋样？”
“基地炸没了。”她说，“但只拿到一部分数据，黑影契约的核心程序还是没找到。”
我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他们到底是谁？”
“还不清楚。”伊莎贝尔眼神严肃，“但能肯定，这不是小组织能干出来的，背后肯定有大势力。”
我望着远方，晨光洒在地上，可我心里的阴霾怎么也散不去。
“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