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彻底击溃联合
锁链缠上脖子那一刻，我猛地往后一仰身。刹那间，地狱火轰地爆发。金蓝光芒交织成的网，被生生撕开一道裂缝。雷欧瞅准机会，让装甲车喷出火焰，把那神秘人的身影裹进了火海。
“别给他喘气的机会！”老K的声音从掩体后面传过来。说着，他甩出去一枚干扰弹。那银白色的螺旋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那人脚边。紧接着，刺目的电磁脉冲炸开，那人眼中神圣的辉光一下子暗了一瞬。
就是现在！
我一拧油门，摩托车冲了出去。锁链在半空呼呼旋转。伊莎贝尔紧紧跟在后面，手里的匕首闪着天堂火的微光，朝着那人咽喉就去了。
可就在她快命中的时候，那人突然抬起左手，金色锁链横空飞来，和我的红焰锁链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响，震得耳朵生疼。整个战场都跟着晃起来，地面裂开一道道纹路。
“你是谁？”我扯着嗓子吼，地狱火在掌心烧着，我能感觉那股力量在翻腾，好像在抗拒那个陌生的自己。
“我是你该成为的样子。”那人嘴角撇出一抹冷笑，眼中神光又亮起来，“审判你的罪恶。”
他的锁链猛地收紧，我的脖子一阵剧痛，憋得我差点喘不上气。这时，艾琳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强尼，他在用墨菲斯托的力量！快切断连接点！”
我咬着牙怒吼，双手使劲拉扯锁链，同时调动体内的蓝焰。两种完全相反的力量在我身体里融合，形成一股从没感受过的能量流。锁链上的地狱火和天堂火绞成螺旋状，狠狠朝那人胸口撞去。
他闷哼一声，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金色锁链松开了。
“第三审判法则——”我低吼着，身子腾空而起，锁链变成无数条火蛇，把他团团围住。
“凡人的力量，也想凌驾于命运之上？”他冷笑着，可怎么也挣不脱。
“我不是凡人。”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是新秩序的缔造者。”
锁链猛地收紧，火光把他的身影吞没了。天地间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硝烟散了，地上就剩半截断了的金链，还有那条深不见底的裂缝，正慢慢合上。
“搞定了？”雷欧喘着粗气回来，装甲车的履带都扭变形了。
“暂时吧。”我抹了抹嘴角的血，眼睛望向远方。敌军剩下的部队在往后撤，但他们撤得挺整齐，不像是慌里慌张跑的，倒像是……有计划地离开。
“他们在等啥？”伊莎贝尔皱着眉。
“不知道。”我攥紧锁链，地狱火还在一闪一闪，“但咱们得赶在他们弄完之前把这事了结。”
艾琳的声音插进频道：“我查到联合势力的核心指挥所了，在城市地下三层的旧地铁站。不过他们设了灵能屏障，普通炸药和武器不管用。”
“那就用我的办法。”我说。
我们赶紧集合，雷欧负责掩护，老K带着爆破小组清理路上的障碍，伊莎贝尔领着人间战警消灭残敌。我呢，直接朝着地铁入口冲过去。
空气中全是硫磺和死亡的味儿，每吸一口气，都像吞了口灰似的。地铁通道又黑又深，就像通往地狱的门。
刚走进入口，一群改造战士就扑了过来。他们眼白泛着蓝光，皮肤下面能看见能量核心在动。我甩出锁链，地狱火把好几个人给烧了，剩下的被伊莎贝尔用匕首划开胸膛，里面的地狱核心露了出来。
“接着往前走！”我喊道。
越往里走，空气越稠，喘气都费劲。总算到了尽头，我们瞧见了目标——一个巨大的仪式场，中间飘着一颗黑色的心脏，一蹦一蹦的，每跳一下，地铁站都跟着颤一颤。
“那就是墨菲斯托留在人间的锚点。”艾琳说，“只要把它毁了，就能切断和地狱的联系。”
“那就动手。”我往前迈一步，锁链在头顶呼呼响。
可就在锁链快碰到心脏的时候，空间突然扭曲起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虚空中冒了出来。
墨菲斯托。
他披着红袍子，脸藏在阴影里，声音还是那么阴冷冷的：“你以为打败个幻影，就能摆脱我？”
“这次不一样。”我冷冰冰地回他，锁链燃着双色火焰，“我不再是你的棋子。”
“那就看看，你是不是真配得上‘王者’这个名号。”
战斗又打响了。墨菲斯托召唤出一堆地狱犬和恶魔士兵，想拦住我们靠近核心。雷欧的装甲车在窄窄的地铁站里艰难往前开，老K炸了好几个陷阱，给我开了条路。伊莎贝尔在前面杀出一条血路，刀刃上的天堂火照亮了黑暗。
我一步一步朝着心脏靠近，墨菲斯托亲自出手，一道紫色能量波打过来，我硬扛着，锁链一下子穿过他的肩膀，把他钉在了地上。
“审判你的罪恶。”我小声说，锁链点着火，红蓝两色的火焰在他身体里烧起来。
他惨叫着挣扎，可这次，他跑不了了。
我转身朝着心脏跑过去，锁链举得高高的，正要往下砸，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周围的东西都卷进去了。
“小心！”艾琳尖叫起来。
我被吸了进去，脑子一片迷糊。等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空中，周围飘着好多破碎的记忆碎片。
墨菲斯托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这是契约的核心，也是你真正的枷锁。你能打破它吗？”
我四下看了看，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个被仇恨牵着走、被契约束缚的强尼。他以前觉得自己只能在地狱和天堂之间挣扎着活，现在，他不再是那个软弱的傀儡了。
“我不需要你们的认可。”我小声说，锁链一挥，把那些记忆碎片都打碎了。
心脏开始裂开，墨菲斯托的惨叫声在虚空中回荡。我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自由，那是“第三审判法则”真正的力量。
等我再睁开眼，已经回到了地铁站。心脏在一点点崩塌，墨菲斯托的身影也慢慢消失了。
“结束了。”我轻声说。
地面晃起来，整个地铁站开始往下塌。我们赶紧往外跑，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地狱的锚点彻底没了。
回到地面，天已经蒙蒙亮了，城市的轮廓在晨光里慢慢清楚起来。人们涌上街头，欢呼着胜利。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远处，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悄悄消失在人群里，他眼神又冷又深，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还有一个漏网之鱼。”我眯起眼睛。
“我们会找到他的。”伊莎贝尔站在我身边。
我点点头，锁链慢慢收回来，地狱火在瞳孔深处熄灭了。
“准备迎接下一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