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战斗全面打响
夜幕降临，狂风呼呼地刮着，扬起地上的尘土，在半空中打起转儿。我站在高处，俯瞰着下面的战场，远处的天边被熊熊大火映得通红，像是一块燃烧的画布。天堂散发的圣洁光芒和恶魔释放的黑色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怪异的画面。
自由意志者们都已经各就各位，人间战警和芝加哥警方也集合完毕。雷欧紧紧握着他的链锤，仔细检查着每一个细节；艾琳蹲在地上，正往她的匕首上涂抹驱魔药剂，动作小心翼翼；伊莎贝尔则紧闭双眼，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念着某种古老的咒语。
我心里清楚，这场战斗要是输了，我们就没有未来可言。
“强尼！”雷欧突然喊了我一声，声音有些急切，“你真打算就这么冲上去？”
我默默点了点头，火焰从我的指尖一下子蹿了出来，蓝白相间的光晃得我眼前一亮，也照亮了我的脸。“他们不会给咱们喘气的机会，”我咬着牙说道，“要么现在就打，要么等他们准备好了，把咱们一网打尽。”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个神秘的男人——自由意志者的领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还是披着那件破破烂烂的风衣，眼神平静得很，好像什么事儿都不放在心上。
“你们都准备好了？”他淡淡地问了一句。
“早就准备好了。”我冷哼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倒是你们，真打算跟我们一直走到最后？”
他看着我，嘴角微微往上扬了扬，“命运已经乱套了，现在只剩下自己做选择了。”
我伸出手，他也没犹豫，一下子就握住了。就在这一瞬间，我不再怀疑他们的立场。
战斗比我们预想的来得更快。
第一支圣箭“嗖”地一下划破天空，整个城市都好像抖了一下。紧接着，地狱的裂缝“轰隆”一声打开了，数不清的恶魔从虚空中冒了出来，它们大声嘶吼着，张牙舞爪地挥舞着爪子和炼狱之火，朝着我们的防线扑了过来。
“守住阵线！别让他们突破中间！”我扯着嗓子大喊，地狱火在我的右臂熊熊燃烧，热得周围的空气都变了形。我一咬牙，猛地从高台上跳了下去，脚刚落地，脚下的地面“咔嚓”一声裂开了，红蓝色的火焰像炸弹爆炸一样散开，把冲过来的恶魔烧成了灰烬。
雷欧使劲儿挥舞着链锤，每挥一下都像打雷一样响。艾琳像个幽灵似的在敌人堆里穿来穿去，匕首一闪，敌人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倒下了。伊莎贝尔站在后面，双手快速地结印，一道道符文在空气中聚集起来，变成了一道道屏障，挡住了敌人的魔法攻击。
自由意志者们的战斗方式跟我们不太一样。有的人能操控时间，让敌人一下子慢下来；有的人能召唤出幻影，把敌人弄得晕头转向；还有的人直接撕开空间，把恶魔拖进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不过，对方也不是好惹的。
天堂派来了一支天使骑士组成的精锐部队，一个个都穿着银白色的铠甲，手里拿着神圣长枪，每次冲锋都能把我们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地狱那边更厉害，派出了墨菲斯托亲自训练的“黑曜军团”，这些战士身上缠着暗紫色的火焰，每打一下都能腐蚀人的灵魂。
“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底线！”我气得咬牙切齿，一拳把一个黑曜战士的脑袋砸得粉碎，它的身体在地狱火里烧成了灰，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雷欧大声咆哮着，把链锤狠狠地砸在地上，一下子把三个冲过来的天使骑士震飞了。
战斗越来越激烈。
我和自由意志者的领袖并肩作战，他拿着一把奇怪的剑，一下子就把两个天使的翅膀砍断了，动作干脆利落。我则用融合后的火焰同时对付天堂和地狱的力量，每爆发一次，就能干掉一大片敌人。
“你的‘第三审判法则’比我想的还厉害。”他一边打一边对我说。
“这才刚开始呢。”我冷冷地回了他一句，火焰在我的眼睛里一闪一闪的，“我要让那些想控制人类命运的家伙知道，我们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低沉的钟声。
那是……天堂的大招要来了。
“所有人注意！天空要变了！”伊莎贝尔的声音通过法阵传遍了整个战场。
果然，云层开始翻滚，一道巨大的圣门在高空中慢慢打开，金色的光芒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照在了战场上。被光芒照到的人类士兵，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好像被什么东西绑住了一样。
“是‘神谕净化’！”她惊恐地大喊，“他们要清除所有不符合天堂秩序的生命！”
我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可不只是针对我们，而是要把所有反抗的人都消灭掉！
“把它打破！”我大声吼着，朝天空中的圣门冲了过去，地狱火在我的手掌心聚成了一个滚烫的火球，我用力一扔，火球像火箭一样冲向圣门，“轰”的一声撞在圣门边上，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特别强大。
可圣门只是晃了一下，并没有真正裂开。
“不行，太远了！”我咬着牙，额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得有人上去才行！”
“我去。”自由意志者的领袖站了出来，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
“你是不是疯了？那种地方哪能随便进去！”我瞪大了眼睛瞪着他。
他笑了笑，“我是来自未来的影子，不属于过去，也不属于现在。也许，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
我没再劝他，因为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下一秒，他整个人变成了一道光，“嗖”地一下冲向了天空，朝着圣门飞了过去。
“快！掩护他！”我大声喊道。
所有人都拼命开火，把敌人压得抬不起头来，不让任何攻击伤到那个飞向天空的身影。
他在圣门前停了下来，举起手里的剑，狠狠地刺了进去。
那一刻，周围安静得可怕，好像时间都停止了。
接着，圣门剧烈地摇晃起来，光芒也变得歪歪扭扭的，最后“哗啦”一声炸开了，变成了无数碎片，掉到了地上。
“成功了！”雷欧兴奋地大叫起来。
可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伊莎贝尔着急地喊：“强尼！地狱那边有动静！”
我赶紧转过头去，只见地狱阵营的后面，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正在慢慢打开，里面传出的气息让人浑身发冷。
“那是什么？”艾琳吓得脸色惨白。
我没说话，因为我知道，那可不是普通的裂缝。
那是……命运的裂缝。
“他们居然敢打开命运的通道……”自由意志者的领袖从天上落了下来，脸色从来没有这么难看，“看来，他们是真想重新塑造现实了。”
“那更不能让他们得逞！”我咬着牙，地狱火又烧了起来，“告诉所有人，集中火力，别让他们把裂缝弄大了！”
战斗进入了最激烈的时候。
我们既要对付不断涌来的敌人，又要防止那条裂缝把整个战场都吞进去。每次地狱火爆发，就像点燃了一盏希望的灯；可每次天使出现，又像黑暗的潮水涌了过来。
“强尼！”雷欧的声音从左边传了过来，“他们开始包围我们了！”
我赶紧看了看战场，果然，地狱和天堂的部队正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想把我们困在这个地方。
“分散突围！”我果断地下达命令，“自由意志者去牵制敌人，其他人跟我一起去破坏裂缝！”
我们在枪林弹雨里跑来跑去，每一步都踩着血和火。我冲在最前面，地狱火和天使火混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燃烧的路，一直通向命运裂缝的中心。
就在我们快到目的地的时候，一个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脸上戴着一个刻满符文的面具。他站在裂缝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权杖，上面流动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
“你们终于来了。”他开口说话了，声音又低又冷，“你们以为，能阻止命运吗？”
我盯着他，眼睛里燃烧着地狱火，“我不知道能不能阻止命运，但我能审判它！”
他笑了起来，笑声里全是嘲笑，“那就试试看吧，凡人。”
我猛地冲了上去，火焰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地狱和天使的力量在我的手掌心聚集起来，我迎着那个神秘的命运使者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