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调查幕后黑手
风卷起街角的碎纸，拍打在锈蚀的路灯杆上。
我站在电视台坍塌的门廊下，指节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上那行字还在：“第二阶段即将开始。”
雷欧站在我后头，呼吸比平时重了半拍，“他们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我把手机塞回夹克内袋，掌心残留着火苗余温。昨夜会议结束时，艾琳把咖啡杯摔出了裂痕。没人说话，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舆论战。
“伊莎贝尔。”我转身朝楼里喊了一声。
她从破败的楼梯间探出身子，怀里抱着一沓打印纸，“资金流向我都标出来了，艾琳那边还在追踪源头。”
我接过纸页翻看几页，“先查资金链，再梳理社交网。我要知道幕后人的指纹。”
雷欧靠在墙边，眉头拧成疙瘩，“这些账户背后可能是大财团，动作太大容易被反咬。”
“那就让他们察觉不到我们在靠近。”我把纸张合拢，指尖压出一道折痕，“我们不是来谈判的。”
基地会议室里，空气像被抽干了氧气。
“每一笔钱都绕过至少三家空壳公司。”艾琳敲击键盘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最后都会指向‘赫尔墨斯集团’旗下的子公司。”
“赫尔墨斯？”雷欧低声重复，“芝加哥那个投资巨头？”
“表面做金融、地产，暗地里什么没插手过。”我盯着投影屏上的数据链，“军火、情报、地下交易……他们都在场。”
“也就是说，”伊莎贝尔缓缓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帽，“这场抹黑，很可能是他们策划的。”
“不排除还有其他势力。”我补充道，“但我们先从赫尔墨斯入手。”
老K坐在角落，烟灰落在膝盖上都没察觉，“问题是，怎么深入调查？他们可不是普通黑帮。”
“用最直接的方式。”我起身走向地图，“雷欧，你去查最近的高层会议记录；伊莎贝尔，排查跟他们有往来的媒体负责人；艾琳，继续追查资金链。”
我顿了一下，喉咙有点干涩，“我去见一个人。”
“谁？”雷欧问得快。
“卡尔·罗森。”
会议室沉默了几秒，仿佛连空气都被冻住了。
“你是认真的？”艾琳皱眉，“他可是出了名的强硬派，跟我们这种组织一向不和。”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去。”我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如果他真参与其中，一定会露出马脚。”
雷欧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如果你被他们发现呢？”
“那就让他们知道，恶灵骑士不是随便能玩弄的棋子。”
天色渐沉，城市灯火亮起，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我骑着摩托驶向赫尔墨斯大厦，皮衣在风中紧贴皮肤。这座城市曾是我的舞台，如今成了战场。
卡尔·罗森坐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却从未落在酒杯上。
“布雷泽先生，没想到你会亲自上门。”他的声音带着点讽刺。
“我不想浪费时间。”我站在他面前，地狱火在掌心若隐若现，“你们为什么要抹黑我们？”
他轻笑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傻。”我往前一步，“资金流向已经被我们掌握，虚假报道的源头也找到了。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你的每一步都在我们的视线里。”
他的表情终于变了，酒杯轻轻放回桌面。
“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义的化身？”他站起来，语气冷了下来，“你们不过是一群打着正义旗号的暴徒。你们的存在，才是这个社会真正的威胁。”
“至少我们不是躲在高楼里的懦夫。”我盯着他，“告诉我，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们？仲裁者？还是另有其人？”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你以为你能撼动什么？强尼·布雷泽，你不过是另一个被命运玩弄的棋子罢了。”
我的怒火在血管里奔涌，地狱火猛地蹿起，照亮了他的脸。
“我不是棋子。”我一字一句地说，“我是审判者。”
火焰腾起，他的笑容终于消失。
但我没有动手。
“我知道你不会杀我。”他冷静地说，“这里是赫尔墨斯的地盘，外面全是我的人。你今天能进来，不代表你能活着出去。”
“我不需要杀你。”我转身走向电梯，“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谎言被揭穿。”
走出大厦时，夜色深沉。
我掏出手机拨通艾琳。
“情况怎么样？”
“有进展。”她的声音透着兴奋，“我们找到一笔未加密的资金流转记录，目标账户的持有者是——莉亚·卡特。”
“卡尔的心腹？”我握紧手机。
“看来我们找对人了。”她停顿了一下，“而且这笔资金的最终接收方是一家叫‘新黎明’的组织。”
“新黎明？”我皱眉，“听起来像秘密结社。”
“他们在过去五年里从未公开活动，也没有任何登记记录。”艾琳说，“但他们似乎与多个跨国财团都有联系。”
我沉默了几秒，“如果我们继续追查，可能会触碰到某些不能碰的东西。”
“那就更要查下去。”
回到基地，我把所有人召集到会议室。
“赫尔墨斯只是冰山一角。”我说，“真正的问题，是‘新黎明’。”
“他们是谁？”雷欧问。
“没人知道。”我回答，“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接下来怎么做？”伊莎贝尔问。
“继续查。”我点燃一支烟，“我们要找到更多证据，揭露他们的真面目。”
“但如果他们已经开始注意我们呢？”艾琳担忧地问。
“那就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怕他们。”
火焰在我的瞳孔深处跃动，仿佛要将一切谎言焚尽。
“我们不是神，也不是魔。”我扫视众人，“但我们有自己的法则。”
“第三审判法则。”
窗外风声呼啸。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个身影悄然隐入黑暗之中。
“他们来了。”
他低声说，随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窗前，望着远方的天际。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