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揭开阻击面纱
烟尘还没完全散去，废墟仍旧留着爆炸后的热乎劲儿。我手里的锁链嗡嗡直响，地狱火噼里啪啦地烧着，可我心里清楚，这仗还没完。
伊莎贝尔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靠到我身旁，脸上全是灰和汗。她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血，压低声音说：“咱得赶紧撤。”
“不行。”我眯起眼，四下扫了一圈，“他们不可能就派这么一波人，肯定有人等着咱们呢。”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稀稀拉拉的，好像有人受了伤。我一下握紧锁链，火焰从手指缝里蹿出来，在空气中划了道火红的弧线。
“别动。”我小声说，地狱火顺着锁链蔓延到地面，像张网似的铺开来。
没几秒，一个人影从倒下的钢梁后面跌跌撞撞地走出来，浑身都是灰，胸口的符文也灭了。他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举着把破手枪，眼神里满是绝望。
“你还有力气开枪？”我冷笑一声，地狱火猛地一抖，地面“咔嚓”裂开，那人脚下一滑，“扑通”摔倒在地。
伊莎贝尔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手腕，把手枪踢飞了，枪砸在一堆碎石上。
“你们是谁的人？”我蹲下身子，摄魂眼慢慢亮起来，那人的瞳孔一下子缩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我……我不能说……”他咬着牙挣扎，额头上青筋都爆起来了。
地狱火缠上他的手臂，烫得他闷哼一声。“我说！我说！”他终于撑不住了，“我们是‘黑影契约’的人……”
“黑影契约？”伊莎贝尔皱起眉头，“没听说过。”
“他们是地下世界最神神秘秘的雇佣兵组织。”我沉声道，“专门给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干活，啥理由都不问，给钱就办事。”
“谁雇你们的？”我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不知道……没人见过雇主长啥样……只有中间人跟我们接头……每次地点都不一样……联络方式也不一样……”
“线索在哪？”伊莎贝尔逼问道。
“就在他身上。”那人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倒下的敌人，“那个穿银灰色战甲的男人……他是这次行动的头儿……他有个信物……能找到他们的下落……”
我站起来，地狱火一下吞没了这人的意识，他两眼发直，瘫倒在地。
“雷欧、艾琳，你们那儿咋样了？”我对着对讲机喊。
“我们在外围收拾残敌呢。”雷欧的声音传过来，“发现几个活的，正打算带回去审问。”
“行。”我回头看了眼伊莎贝尔，“我们这儿也抓了几个活口。把人都集中起来，我亲自审。”
几分钟后，剩下的阻击者都被我们控制住了。这些人个个带伤，可还是一副硬骨头的样子。
“你们觉得能扛多久？”我站在他们面前，地狱火在手掌心跳动，“我可以慢慢收拾你们，也能现在就送你们下地狱。”
其中一个家伙冷笑着说：“你以为我们怕你？你就是个被诅咒的怪物。”
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摄魂眼“唰”地睁开。那家伙的笑容一下僵住，身体抖得像筛糠，仿佛灵魂被一只大手狠狠撕扯。
“把知道的都吐出来。”我压低声音，地狱火顺着空气蔓延到他们脚下。
痛苦的吼叫声此起彼伏，不到十分钟，这帮人都瘫在地上，眼神散乱，嘴里嘟囔着一些零碎信息。
“他们说的是真的。”雷欧翻着尸体身上的东西，递给我一个金属吊坠，“这就是你说的信物。”
我接过吊坠，上面刻着个古老的符号——这可是通往“黑影契约”核心的秘密标志。
“这可不是普通的雇佣兵组织。”我低声说，“他们背后有更大的势力撑腰。这些科技和魔法结合的武器……不是一般人能弄出来的。”
“你是说……墨菲斯托？”艾琳皱起眉。
“有可能。”我摇摇头，“但他最近太安静了，反倒让我更不安，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接下来咋办？”伊莎贝尔问。
“顺着线索查。”我把吊坠紧紧攥在手里，“先找到他们的中间人，再一路追查下去。”
“可他们肯定早换地方了。”雷欧提醒我。
“那就让他们带路。”我指着地上那些半昏迷的俘虏，“挑几个还能说话的，套出他们藏哪儿了。”
接下来几个小时，我们轮番审讯，总算拼凑出一条模糊的线索：这批人是在芝加哥南区的一家废弃工厂领的任务，他们的上线是个叫“夜枭”的神秘人。
“夜枭？”伊莎贝尔翻着资料，“这个名字在情报圈出现过几次，可没人知道他到底是谁。有人说他是黑市军火贩子，也有人说他是某个古老秘密组织的成员。”
“管他是谁。”我站起来，锁链在空中挥出一道弧线，“我们得跟他好好聊聊。”
“问题是，他不会等着我们找上门。”雷欧说。
“那就引他主动来。”我露出一丝冷笑，“放消息出去，就说我们手里有‘黑影契约’的信物。只要他还想做生意，就得露面。”
计划很快开始实施。我们在城里设下陷阱，让马克在地下世界散布消息。果然，不到一天，就有了回应。
“今晚十点，旧港口仓库。”伊莎贝尔看着手机信息，“他说会在那儿等我们。”
“看来他挺自信。”我披上外套，地狱火在指尖跳跃，“那就让他尝尝真正的恐惧。”
夜幕降临，港口一片死寂。海风吹过生锈的集装箱，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我和伊莎贝尔提前到了，躲在暗处观察。
十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开进码头，车灯在黑暗中射出两道刺眼的光。车门打开，一个穿深色风衣的男人下了车。
他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脖子上挂着个眼熟的吊坠。
“夜枭。”我轻声念叨。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他开了口，声音沙哑，“你要是想知道真相，就跟我走。”
我没犹豫，抬脚就跟上。伊莎贝尔紧跟在我身后，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
我们穿过一堆堆集装箱，最后停在一扇铁门前。夜枭输了密码，门慢慢打开，里面是个昏暗的房间，墙上贴满了地图和照片。
“这些都是‘黑影契约’的行动记录。”他指着照片说，“他们受雇于一个神秘客户，想通过一系列怪事制造混乱，引来某种存在。”
“什么存在？”我问。
“我不知道叫啥。”夜枭摇摇头，“但我能带你见个人，他知道的比我多。”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行，我跟你去。”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步子迈得很稳。我刚跨出一步，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味道，好像有某种古老的魔法正在悄悄聚集。
“等等。”我停下脚步，地狱火在掌心熊熊燃烧，“你最好说实话。”
夜枭没吭声，慢慢转过身子。他的兜帽滑落，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眶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团漆黑的阴影。
我心里“咯噔”一下，锁链猛地甩出去！
轰！
火焰撕开空气，把他整个人都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