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电的用法(I M Electricity.)
特洛不慌不忙:“停。”
可是凯伦却并不刹车,而是直接撞在了特洛身上,将他撞出三米远。
“凯伦!”徐琳惊喜地叫她。可她像是没听见,自顾自下了车,摘下头盔,对特洛使用“破坏”能力。
“花常無,杀了她,用你的能力!”情急之下,他无法过多思考,只能失态地大声喊。
几乎是他声音结束的一瞬间,花常無一个瞬身过来,砍下了凯伦的头。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触发自己的能力。花常無眼角噙泪,可她的身体仍不受自己的控制,又回头去攻击沙提。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徐琳一下子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和语言表达自己的震惊和疑虑。凯伦的金发也被削去了一半,头跌落到地上,她也是还没反应过来就死去了。地上的脑袋汩汩冒着血,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坚毅。
徐琳没有时间悲伤,趁着特洛从摩托车下爬起身休整的片刻,她急切地思考着:刚才凯伦的摩托车声掩盖住了特洛的声音,花没有立刻过来;特洛叫凯伦停下,她也没有照做;我叫了一声凯伦,她也没有听见...难道...
仅仅思考了1.31秒,她立刻反应过来,扑向凯伦的头颅,她需要验证自己的猜想。
特洛以为徐琳要用凯伦的血泼出他的身形,于是大声说道:“远离她!”
徐琳只来得及瞥一眼,但这一眼已经足够,她已经有办法击败特洛了。在退离凯伦的一瞬间,她开始操纵电流。
另一边,沙提和花常無打得不可开交,无心去管凯伦的死。沙提仅悲伤了一刹,就被刀刃划开了脸颊。沙提身上早已伤痕累累,鲜血从手上、腹间、脸上不断流出。他有些失血,脸色苍白。连续几天的委托使他体力消耗极快,他其实从未真正休息过,几天来他平均每天只睡三个小时。他对于复仇太着急了。从徐琳到达新东京,直到现在,其实只过了短短五天而已。所有人都很累了,而沙提却是其中休息最少的那一个。
缺乏睡眠、体力流失、能力频繁使用、激烈的战斗以及花常無的强大使沙提本身就处于下风转变为更加下风,何况徐琳还在一旁和特洛战斗,他既得关心自己,也得照看徐琳那一边。种种的种种,使沙提被逼到了角落。花常無高高举起了刀,准备从他的右肩一路劈下去。如果这一刀命中,那将会是致命一击。
“徐琳,禁止伤害我!”特洛命令道。可徐琳像是没听见,继续向他走去。
怎么回事,她能看见我了?我的能力失效了?可那边花常無还没有停下,我的能力还在,但为什么徐琳不受影响?特洛这么想着,轻手轻脚地向左边靠去。令他惊讶的是,徐琳的目光随着他移动移动了。她真的可以看见他!
“远离我,徐琳!滚开!”他大喊,却无济于事。
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不是再继续疑惑的时候,他只能大声命令花常無来杀了徐琳。
而此时,花常無的刀已经劈下,从沙提的右肩砍至其腹中。沙提吐出一口血,双手紧紧握住刀刃。花常無无法拔出刀。
“咳咳...想都别想...”沙提的腹部隐隐冒出蓝光。
原来他靠在角落的墙上不躲闪,是为了让墙体中的钢筋穿透自己的身体,牢牢捆住花常無的刀。
“别想走...”沙提继续吐血,意识开始模糊,“徐琳,杀了他!”他大喊道,又吐出一大口血,溅得花常無满身都是。
徐琳抬脚将特洛踢翻在地:“你的杀人机器,没想到吧,有一天会来杀你。你可以让人做你所说的事,那只要听不见就可以了吧?我用电流麻痹了我的耳膜,而你早已让我看不见你,也就不用指望我会读唇语了。你体内的生物电,暴露了你的位置。这就是电的用法,杂种。我爸没能杀了你,那就由我来。Vai All’inferno,Stronzo!”
“你的电不够!这里没有这么多电给你吸,你电不死我!”
可徐琳根本没打算电死他,而是在刀叉上注入电流,一支一支插进了特洛体内,并通过刀叉带走了他体内的生物电。尽管徐琳听不见他的惨叫,但看着他体内的电一点一点流失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她真正感受到了复仇的快感。
待特洛的尸体现形后,徐琳知道他真的死透了。她解除能力,回头去看沙提和花常無,却只发现沙提被钉在了墙上,花常無则在一旁抱头痛哭。
徐琳的愉悦瞬间化为悲痛,疯也似地冲向沙提,一把抽出刀,扔到一边,把沙提揽在自己怀里:“沙提!”
他已失去了所有血色,双眼不再有光。
徐琳的泪滴大颗大颗落在她脸上:“别怕,我会救你的!花...花常無快点带他去医院!快啊!”
“不必了,琳...来不及了...我的心已经被切开了...”沙提抚上徐琳的脸。
徐琳紧紧咬着下唇,已经咬出血了:“你不能死啊沙提!你不能死...你还欠我七百万呢!你还要和我一起回去啊!一起回成都去!你不能死啊!”
“抱歉啊...我失信了...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沙提的手放下了,尽量睁开眼,看着徐琳:“你快走...皇后,不会放过你的...你快回去,回成都去...我很抱歉,把你卷进来...”
“不行!要走就一起走!”
“琳...快走...”沙提闭上了眼睛:“我会在你身边的...我会记得那晚的公园...我记得那片树林...我记得轻柔似你的风...那张长椅...寂静的夜...我不后悔,说了爱你...”
“沙提?沙提!”
他死了。
他再也听不见徐琳的呼喊。
徐琳扑在沙提身上嚎啕,一边喊着他的假名,一边大声哭泣。直到沙提死去,徐琳才想起她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过了约有十五分钟,徐琳双目红肿,声音沙哑。她的泪已经流干了,可仍抱着沙提的尸体不放。
门外传来警笛声,花常無立刻收了刀去拉徐琳,却被徐琳甩开了手。
她用沙哑但冷静的声音回应花常無:“要逃,你自己逃吧。”
除此之外,她并不说其他话。
花常無怔在原地看着徐琳,迟疑了一会儿,瞬身离去。
徐琳扯过一张桌布盖住沙提,自己举起双手走了出去准备接受逮捕。
但停在她眼前的不是警车,而是商务车。从为首的车上走下一个女人,脖子上有一个红眼纹身。她走到徐琳面前,递上一张名片:“徐琳女士,凯恩邀请您去一趟皇后。”
徐琳根本无心听她说了什么,接过名片,扔到地上,然后任由身后的佣兵将她带走。他们给她戴上手铐,押她上车,一路驶向城中心,皇后集团。
女人看着车队离开,走到餐厅内,看了看地上两具尸体:“这个早该死了,不管了;这个头都掉了,不行。”她掀开桌布:“这个受伤很重,但是缝一缝还能用。醒来吧,我的仆从。”
沙提的手指弹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