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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做我驸马不香吗

共 49 章

晋阳公主,她是大兴帝后的掌上明珠,最娇贵的女郎。 可当劫难来临时,蓦然回头,她却发现无人可依。 直到有一天,有个人踏着风霜将她从深渊泥沼里拉出来,她终于感到了安宁。 “等等!公主,我只记得从刺客手里救过你,哪里从深渊泥沼里拉过你!” 晋阳凤眼一觑。 她当真要嫁给这个胸无点墨的人? 她现在求父皇撤回赐婚旨意还来得及吧? 某个黑脸汉子暗自祈祷,快悔婚,快悔婚,他可不想伺候祖宗一辈子!不行我可以再作点! 若干年后,两人齐齐感慨,当年他们真是眼瞎!这么好的媳妇(夫君)不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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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试探

丛长水深呼吸一口气,丛角落里走出来,来到晋阳面前,打量了一眼晋阳。

眼前的女君穿着显贵,因为有孕,脸庞有些肉嘟嘟,可眉宇间带着皇家贵女的端庄贵气,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倒是娇柔。丛长水盯着晋阳的孕肚盯了一眼,抱拳向晋阳问好。

“郡主见谅,事出有因,文睿不得不借贵宝地歇息一下。”

一听眼前这个脸黑的汉子自称是“文睿”,晋阳意味深长微微扬起下巴,斜着眼打量着丛长水。真是黑壮黑壮,还一身破破烂烂,他也敢冒充文睿,谁给他的胆子?

冒充之前先打听一下可以吗?

文睿是谁,那是最爱臭美的文家三公子。

“郎君是文睿?晋阳公主的驸马都尉文睿?”晋阳努力放缓了声音,学着敏佳郡主平时那种娇里娇气的腔调,冲着他一皱眉。“怎这般黑,不是说晋阳公主最是喜欢肤白貌美的美男子吗?”

还没等丛长水解释,晋阳一直身,惶恐地指着他。“你,你不会是冒充文睿吧?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脸黑的丛长水一时被眼前这做作的姿态恶心到了。

“郡主不必害怕,某并没恶意。某确实是文睿。在下出门办事,遇到歹人,随从护卫为了护某而遇害,他们的尸体就在附近。郡主如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探。文睿实在被歹人紧追,才被迫进了郡主的庄园,还请郡主原谅则个。”

丛长水又向晋阳行礼道歉。

“你,你,你既然是晋阳公主的驸马都尉,那就不必向我行礼,这,不好。”晋阳小心翼翼又查探了一圈,然后又看着丛长水。

“妾身能求郎君一件事吗?”

“郎君若是不答应我,我立刻就喊人来!”

还没等丛长水说话,晋阳又奶凶奶凶地加了一句。

瞧着眼前的郡主硬撑着气场,又挺着一个大肚子,丛长水鬼使神差点点头。

果然她这堂妹的娇柔小花骨朵的做派很惹男人怜惜,晋阳腹诽,可是面上堆起很是纯真的笑意。“真的?”

“只要郡主别叫人来就行。你我这样被人看到不好,免得惹来麻烦。”丛长水轻声给她答案。

“妾身不喊。一会妾身喊个婢女进来,郎君帮妾身杀了她。”晋阳伸手比划了一下。“她脸比较瘦,很白净,穿了一个淡紫色衣服,袖子里有匕首,小心点。”

“她是何人?”丛长水觉得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小郡主并不简单。况且她身份特殊,有人还想控制她,那能是好事?

“妾身哪知道!”晋阳立刻气鼓鼓地白他一眼。“你杀了她,我然后就势去别的房间,把守卫也调走,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求人时“郎君”“郎君”喊着,转头就你你你的,可真市侩。

“某不同意!”丛长水退离几步。“郡主这般没诚意,某不会出手。”

晋阳扭过头,不看他,似乎是怄气。“不帮就算了,你赶紧离开。你被人看到了,我可说不清。”

也不知眼前女子的态度是真是假,丛长水立在那里一时不敢乱动。

瞧着他进退不是的样子,晋阳噗嗤一笑,笑容像朵花。“郎君想骗人也不好好打听一下。晋阳公主的驸马都尉可是有名的风流郎君,哪有你这郎君这般呆头呆脑的。还有,文睿是个小白脸,可没你这么黑。”

瞧着“敏佳郡主”这换脸功夫实在厉害,丛长水更是深深忌惮起来。

“算了。”晋阳慵懒地翻了他一眼。“本君也不问郎君来处,郎君也莫担忧。待会郎君自行离开就是。

房门外响起婢女的声音。“女君,可以沐浴了。”

晋阳伸手捏住丛长水的袖子,把他扯到了床上,盖上被子,又拉下帷幔,丢给丛长水一个安静的眼神。

“进来吧。”晋阳端了端身板,从床边走开。

一个素衣婢女领着四个仆妇端来浴盆,放在了屋子中央,又有几个仆妇拎着热水跟在后面。

素衣女子不动声色一拜。“都安排妥当,女君请慢用,婢子在门外守候。”

“都下去吧。”晋阳的目光在素衣女子脸上轻轻一扫,立刻懂了,遂抬手脱了外裳,一步一步踩着台阶进了水里。

素衣女子看着晋阳安全进了浴盆里,这才退出了房间。

床上一直蒙着被子的丛长水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道这敏佳郡主是个狠人。他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她竟然能不慌不忙去洗澡!她不知道什么是清誉吗?

一阵哗哗水声之后,晋阳穿好衣服,叫来婢女把浴盆搬走,又清洗了一下地面的水渍。待没了其他人,晋阳拨开床幔,坐在床边,撩开了被子。

“你这人也算是正人君子。”

不等丛长水下床,晋阳把锦帕塞到他手上。

丛长水拿着锦帕一脸茫然。

果然是没见识过风月的呆子。

这就好办多了。

晋阳背着他坐好。“替我把头发绞干。”

“郡主……这,某没替人绞过头发,怕伤了您。”丛长水忙下了床,把锦帕放到床边。

把他小心翼翼的动作瞧在眼里,晋阳嗤笑一声。“你为何要冒充文睿?你别说,让本君猜猜。”

拿起锦帕,晋阳悠闲地绞着头发,眼睛偶尔扫着丛长水。“之前,你说你是文睿,护卫都死了。本君猜是你杀了文家的护卫。而你为什么要冒充文睿?你以为敏佳郡主不认识文睿?本君说的对不对?”

“女君刚才说敏佳郡主,女君不是敏佳郡主?”丛长水捉住了晋阳口中的漏洞,心道是这女人真不简单。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已在她的套中。

晋阳不以为意,也没回答他的话。“你和文睿有仇,所以才冒充他,想破坏他的名声?”

“某从未想过做鸡鸣狗盗之事。”丛长水面色一凝。

晋阳也不管他的反驳,顾自继续说下去。

“看你身体这般壮硕,又会武,也是气宇轩昂,想必有些出身,但是本君却从未在帝都见过你。若见了不会不记得,所以你不是帝都世家人。你又与文睿有仇,可文睿是文人,怎么能和武夫联系到一起呢?你面相看着像是军旅出身,文家又是握着一支军队的门阀世家,所以你可能是文家旗下神策军的郎官,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