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婊里婊气第一人
康氏立刻意识到别音的目的，立刻换了好脸要先服个软。可是，还没等她再做什么，那边她婆母赵氏立刻翻了脸。
“贱婢又在胡说八道！那贱妇把持后宅，容不得她人有孕，竟然埋怨我儿对不起她！”
赵氏沉着脸呵斥，手抓着身边服侍的小丫鬟的肉。小丫鬟再痛也不敢动半分，催着头不吭声。
康氏见此却心又凉又恼，扫了一眼自己公爹，最后把目光困在自己夫君身上，倒是有些幽怨。
摊上这样一个跋扈又无脑的婆母，她也累！
果然文擎脸色也立刻变了些许，但到底是在官场浸淫多年，能沉得住气。
他冲着二儿媳马氏一摆手，冯氏立刻明白，上前挽住赵氏的胳膊。
“母亲，勿气恼，这都有父亲做主呢。”
赵氏本就依附夫君而活，这又见文擎脸色不好，便不再言语，憋着气要离开。
“要逃？辱骂殿下，辱骂皇家公主，这是大不敬！怎么？文老夫人觉得自己身份贵重，就可以无故辱骂殿下？”
别音冷笑一声，盯着赵氏，丝毫不像往日那般怯懦。
“贱妇？辱骂晋阳殿下是贱妇？文老夫人，你又算什么？你哪来的底气辱骂皇家公主？”
被别音这么呵斥，赵氏憋着的火气又蹿高几分。
文擎见自己的老妇又要撒泼，立刻咳嗽一声，然后出声呵斥赵氏。“回后堂休息去！”
文擎一开口，赵氏立刻老实，临走之前还忿忿瞪了一眼别音。
想走有那么容易吗？
别音跟在晋阳公主身边，眼见着文家上下是如何欺辱晋阳公主的，这口恶气都憋太久了！
“文老夫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儿子身患重疾吗？就那身子骨还想要子嗣？要不是公主福泽深厚，早就把命搭进去了！你竟然骂殿下是贱妇，诬陷殿下把持后宅，文家人真是黑心，亏得殿下这些年没少拿银子填补文家，真是狼心狗肺！”
别音的话音还未落下，不少宾客瞪大了眼睛，嘴角都微微扯了一个弧度。
毕竟这是灵堂，笑起来不太好。
文家也是要面子的。
其中，卫国公曹永续走出人群，抢在文擎之前开了口，“女官真是护主，难得。曹某今日才知晋阳公主殿下竟是受了这般委屈，真是叫人心疼。”
见曹永续自带茶味走出来，说话依旧阴阳怪气，像是帮着殿下，可却是一副看晋阳公主热闹的架势，但别音不气反倒笑着见礼，也学着他的调调。
“卫国公可真是为殿下说句公道话了。”
一瞬，文擎就明白了，这是晋阳公主要翻脸了。晋阳公主是个无脑女人，又胆小怕事，她能这么做肯定是陛下有所暗示。他与元兴帝是少年挚友，深知元兴帝脾气秉性，知晓文家要有麻烦了。
文家必须退让！
“女官可转告殿下，如果殿下在文家受到委屈，可告诉老夫，老夫替她做主！”
“若是早有太傅这句话，今日殿下也不会受此辱骂。太傅，修身齐家，哪个也不能少。”卫国公曹永续又笑眯眯接了话。“本国公也知太傅家大业大，总有照顾不到之处，但是自己枕边人，太傅还是多约束一下为好。祸从口出啊！这是晋阳公主谦和又大气，不计较那些口舌之争，若是真计较起来……唉，太傅还是多约束一下吧。”
不要脸！
文擎和别音都忍不住心里都啐了一口。
婊里婊气，曹永续当属第一人！
别音拉着婉音向文擎行礼。“既然太傅想整治一下文家的风气，想必殿下也替太傅宽慰。婢子回去转告殿下，让殿下知道小郎君还是有依靠的。”
想到元兴帝的态度，文擎选择沉默。一时口舌之争，与文家未来相比，实在不值得。但是今日这般憋屈，他早晚会找回来！
从文府出来，别音走在前头，婉音跟在后面依旧默不作声。似有所感，别音扭头就看到了卫国公曹永续正不错眼地盯着她，她扬着下巴不置可否笑笑，拉着婉音就上了马车。
曹永续立在文府大门口，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可怜他最近早晚都下苦功夫，这腹肌还是没练出来。
早晚有一天他会让那死女人摸摸他八块腹肌是什么模样！叫她馋死他身子！
回到公主府，别音把今日的事都详细说了一遍。
晋阳端坐着，两个手指摆弄着棋子，面色深沉许多。
良久，她扭头看着婉音，放平了语气。“婉音可有收获？”
“回殿下，婢子观察了一番，只有三人见到婢子之后神色有变。”
婉音尽量让自己不拘谨，可是她还是有些怕。她也能瞧得出来，殿下知她紧张，与她说话时尽量随和许多，可是她仍是害怕。这种害怕就像动物遇到天敌克星一般，从骨子里的怕。
晋阳微点头。“这几日公主府会有不少人来送往，你跟着别音就是。”
突然她像是想起来什么，把其他人都打发下去，招手让婉音来自己跟前。
“你可见过卫国公曹永续？”
“见过。”婉音不知晋阳为何问起卫国公，但绝对不是想再问一遍卫国公曾说过什么。她仔细回想一下，有点忐忑。“殿下，婢子不知是错觉，那卫国公私下肆无忌惮瞧过几眼别音姐姐，颇为孟浪轻浮。”
“哦？”晋阳没想到婉音如此有想法。一个农女而已，却有一双洞若观火的眼睛。“那别音有何反应？”
“没理会。”婉音不想告黑状，不过她猜测殿下能问起卫国公，这其中必有不为人知的故事。“但离开文府之后，别音姐姐对卫国公似有不屑一顾。”
听到这话，晋阳轻笑。“勿让别音知晓。”
“婢子知轻重，殿下放心。”
晋阳让她下去，一个人静坐在棋盘旁。在她嫁给文睿前，曹永续有事没事往她跟前凑，旁人都以为他是想做她的驸马。可是这厮却是打的别音主意。
别音是宫女，他却是国公府世子，天差地别。况且那曹永续还早娶了正妻！就算是别音愿意，她也不会放任别音去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