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明夜五杀局

共 41 章

正在阅读 · 第25章、天团开新局,江湖换旧符

第25章、天团开新局,江湖换旧符

白露水袖轻挥便拢去周身寒气,鬓边银钗映着微光,苏缄音织女梭在她掌心转了个圈,寒芒划破空气。

红菱挎着两柄短铳,铳管擦得锃亮,腰间火铳阵的引线隐隐泛着红光;苗小寒走在最后,竹篮里的蛊虫安静蛰伏,裙摆扫过之处,连阶前青苔都瞬间枯萎。

几人立在武当别院的庭院中,沈既白转过身,玄铁令牌顿在石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天工学院的较量,不过是开胃小菜。”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目光扫过四人,“江湖之大,单凭一己之力,纵有通天本事,也难敌千军万马。掌门点醒我,乱世之中,唯有成局,方能立足。”

白露轻笑一声,指尖轻点石桌,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你是想,把我们这几个散兵游勇,拧成一股绳?”

沈既白颔首,掌心在石桌上划出四道痕:“非是绳,是四方杀局。你善魅术,可藏形匿影;缄音擅机关,可控场破局;红菱火铳,可立雷霆之势;小寒毒蛊,可绝敌生路。我们各有专攻,若分而治之,便是四大天团,合则为生死棋盘。”

他俯身,指尖点在第一道痕上,眼底闪过锋芒,“第一团,玄霄镜。”

“玄霄镜,以你我为核。”沈既白看向白露,“攻,以镜为谋。天下人心皆为镜,敌人动一步,我便在镜中布下十步死局,他所见的每一条路,都是我早已算好的绝路。守,以霄为幕,你的魅术便是夜色云幕,让敌人连对手是谁都看不清,便深陷镜中镜,万劫不复。”

白露眼中闪过玩味,水袖轻缠上沈既白的手腕:“倒是有趣,镜里杀人,云外不见血,这口号我喜欢。”

苏缄音上前一步,机关箱轻叩地面,石板路微微隆起:“那我呢?总不能让我这地龙,只用来掀翻一条街。”沈既白指尖移向第二道痕:“地罗星,以你机关暗器为核,攻则地龙掀板,一条街尽毁于一旦;织女梭散射,便是星河铁雨,无差别收割。守则以罗为网,陷阱藏于平地,敌人踏上去之前,所见皆是坦途,踏上去之后,便只剩灰飞烟灭。”

他顿了顿,念出那句早已想好的口号:“地罗一张,星梭万点,谁踩谁成灰。”

红菱抬手抚过铳管,火铳的金属冷意透过指尖传来,她扬眉道:“我要的,是摧枯拉朽的势。”

“赤霆府。”沈既白的声音带着雷霆之威,“以你火铳阵为核,攻则火铳齐鸣,赤霆天降,一轮排枪便是一轮雷劫,无人能挡。守则铳管为盾,赤焰为墙,弹雨退敌之前,先烧出一条火隔离带,进不可攻,退不可守。”

红菱眼中战意沸腾,朗声道:“赤霆所至,雷火无隙,进则成灰,退亦成灰!这才够劲!”

最后一道痕,落在苗小寒面前。她竹篮轻晃,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爬至指尖,又瞬间隐去。“幽蛊狱。”

沈既白的声音压得略低,带着几分诡谲,“以你苗疆万毒为核,攻则蛊出无影,毒入无痕,杀人于举杯谈笑之间,无人察觉。守则以毒为阵,以蛊为牢,敌人踏入三丈之内,便已身陷幽狱,沦为阶下囚。”

苗小寒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幽狱无门,蛊毒自开,生者止步,死者回头。”

四大天团的名号既定,沈既白抬手,四道气劲将石桌四道痕震得愈发清晰:“玄霄镜控心,地罗星控场,赤霆府控势,幽蛊狱控生。敌人来攻,先被镜迷,辨不清方向;再被罗绊,困于陷阱之中;而后遭霆轰,肉身俱毁;最后毒入肌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这便是攻守兼备,进退皆杀。”

白露指尖划过石桌,虚影流转:“只是四大天团,若要立足江湖,总不能只靠我们五人,四处拼杀。”

沈既白眼中早已算好此节,点头道:“自然,每一团,设四大护法与四大堂口。护法为锋刃,单点破敌,一击必杀;堂口为根须,掌地盘、握资源、布暗线,一明一暗,一攻一守,让每一团都能独立撑起一场生死之战。”

他取出四张纸,分别推至四人面前,纸上字迹工整。

“玄霄镜护法,以星宿兵锋为名。魁镜侯·照夜,掌逆光刃破暗桩;魅霄侯·折光,掌无影丝取人首级;心镜侯·问影,掌镜心局令敌自溃;云幕侯·藏光,掌霄幕令千人失明。”沈既白看向白露,“堂口以古地名关隘为号,云梦泽堂管荆襄水路消息与盐铁走私,姑苏台堂掌江南金脉银流,洛阳津堂布中原仕林暗桩,金陵阙堂控旧都红粉画舫眼目。你的魅术,正好与金陵阙堂相契。”

白露扫过纸上内容,轻笑颔首:“既白想得周到,金陵画舫之中,藏着的可都是江湖与朝堂的秘辛。”

苏缄音拿起自己面前的纸,指尖抚过“地罗星”三字:“地雄侯·翻龙掌地龙雷,机玄侯·织女掌织女梭,星罗侯·量天掌罗星盘,鬼斧侯·削丘掌折叠城。堂口夔门关堂管川江军需,雁门关堂掌塞北火油战马,祁山阁堂控陇西机关轨道,剑阁道堂掌蜀山硝石药料。”

她眼中闪过满意,“我的机关,正需这些物资支撑。”

红菱的纸页上,“赤霆府”三字力透纸背:“赤霄侯·轰霆掌龙息铳;雷火侯·掣电掌连环铳;炎轮侯·焚城掌火轮炮;爆缨侯·裂星掌星雷弹。堂口居庸关堂管燕北硝石铅丸,山海关堂掌辽西海贸红夷炮,嘉峪关堂控河西火油运输,虎门关堂掌外洋火器船炮。”

她猛地拍向石桌,“有了这些,我的火铳阵,便能横扫江湖!”

苗小寒的纸页上泛着淡淡的药香,“幽蛊狱”的名号透着森然:“幽冥侯·无息掌空气蛊、万毒侯·噬日掌七曜毒、蛊音侯·挽魂掌声蛊、尸仙侯·嫁枯掌尸毒。堂口苗岭甸堂管蛊种药引,洱海阁堂掌水蛊舟帮,漓江漕堂控瘴气米草,雷火峒堂掌火蛊赶尸驿路。”

她将纸页收起,竹篮里的蛊虫似有感应,发出细微的声响。

“护法是刀,堂口是磨石。”沈既白将四张纸收起,目光锐利如刀,“四团十六刃、十六根须,各自为战可定一方,合而为一,便是我摆在天下棋盘上的生死十六格。”

白露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我们行事诡秘,难免树敌无数,首领身份若暴露,便是祸事。”

沈既白嘴角勾起一抹深意,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阙闻”二字:“我早有安排,建立暗影,只负责你我安全。”

庭院中的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落在五人身上。

沈既白站在中间,玄铁令牌紧握手中,四大天团的布局已然成型,阙闻司的影子潜伏在暗处,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搅动整个江湖。

他抬头望向江湖的方向,目光深邃,似已穿透千里山河,看到了那些潜藏的敌人,看到了即将掀起的血雨腥风。

白露轻声问道:“何时动手?”沈既白缓缓转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声音不大,却带着足以撼动天下的力量。

“从今日起,四大天团立,阙闻司出。”

他顿了顿,字字千钧,“江湖,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