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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煞惊鸿

共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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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火功藏机

接连三天,夏铮皆用剑伐木及削木,锦毛鼠五人则来回挑柴,他们终于满足客户的要求啦!

这天晚上,他们用膳之后,锦毛鼠道:“阿铮,他们公推我发言,所以,我必须先声明,这是大家的意思。”墨额虎四人立即含笑点头。夏铮含笑道:“究竟是何大事?”

“阿铮,这四天,包括客人的小费,我们四人各赚了将近一个月银子,这完全是你的辛苦,所以请收下!”

说着,他立即取出一个小袋递来。夏铮摇头道:“不行,自家兄弟,分什么辛苦不辛苦呢?事实上,你们也很辛苦,收下!”

“我······墨额虎,你说话呀!”

墨额虎道:“阿铮,我们实在过意不去呀!”

“兄弟,赶紧收下!”

“好吧!谢啦!”

锦毛鼠四人立即道谢!

夏铮道:“从明天起,咱们就可以恢复正常干活啦!不过,我想请大家每日多锯两株树,贮放在仓库中。”

锦毛鼠五人立即赞成。夏铮道:“此外,前山的大树已经被砍了不少,老爷子吩咐咱们去后山砍,以免塌山或闹水灾。”

锦毛鼠道:“有理!陈老板也是这样说哩!”

“好!咱们从明日起,就到后山伐木吧!”

锦毛鼠五人立即应好离去。墨吟含笑出来道:“他们挺有心哩!居然还要拿钱给你。”

“人心是肉做的呀!他们还一直要拿钱贴补三餐哩!”

“笑死人,咱们又不在乎这些。”

“墨吟,你真有度量,有些人很会计较哩!”

“阿铮,我过惯了苦日子,我太满足目前的日子啦!”

“墨吟,你收拾一下,我该到后山练剑啦!”

“老爷子在等你吗?”

“是呀!”

“别太劳累喔!”

夏铮道句:“好!”立即行向山上。

没多久,他已经瞧见墨尘坐在后山一块石上,他立即上前行礼道:“老爷子,您是不是已经用膳啦!”

墨尘起身捂腹道:“呷饱啦!”

“老爷子,我可以练剑了吧?”

“好呀!那儿比较平坦,过去吧!”

夏铮一走到右前方二十余丈处,他轻轻抽剑,立即一引剑诀,中规中矩地演练那套剑招。墨尘忖道:“真是奇才,您毕生唯一之憾事,已经由属下替您弥补,您可以安息啦!”

“老爷子!”

“哇!很好!很好!”

“可是,最后那式‘水火相济’使得不大顺哩!”

“别急!练熟些,自然不成问题。”

夏铮立即再度演练着。他一再地演练,墨尘则似鸡蛋里挑骨头般,猛挑小缺点。一直到子初时分,他方始吩咐夏铮回去。戊初时分,夏铮正在练剑,墨吟端水入房道:“歇会儿吧!”

夏铮一见她又放下秀发,便忖道:“她今夜又要······”

他便收剑喝茶,道:“墨吟,今天是初几啦!”

“再过三天,便又要吃粽子啦!”

“好快喔!”

“是呀!咱们在一起已快两年啦!”

“娘又来催你啦!”

她羞赧地点头道:“娘说咱们隔那么久才······一次,不妥啦!”

“怎么办呢?”

“她说至少要连续十个······在一起呀!”

“这······”

“阿铮,别担心我,我···得了!”

“这······”

“阿铮,你没发现我胖多了吗?”

“有吗?”

“娘说有,我也觉得有哩!”

“好吧!咱们就试看看吧!”

“我······已铺妥榻。”

说着,她便低头离去。

夏铮忖道:“好吧!她既然如此介意此事,我就成全她吧!反正家中已经存了不少的银子啦!”

他立即兴奋地跟去。不久,炮声隆隆啦!

不出盏茶时间,倏见一道青影掠入后院——那是一道青衫儒巾青年,相貌倒是甚为清秀哩!

青年一落地,耳中立即传来:“出去。”

青年循声一瞧,立即瞧见自柴房中行出的墨尘,他的双目一转,立即拱手传音道:“朔真人,璘月有一事请教。”

“跟吾来!”

“刷!”一声,墨尘已经掠向山上。青年立即美妙地一掠身,便跟了上去。不久,他们各自坐在被砍平的树身,立见青年低声道:“那些树块完全是夏铮所伐吗?”

“你瞧出他的剑术火候啦?”

“不错!我已经注意一个半月了。”

“有何感想?”

“既惊又喜。”

“惊什么?喜什么?”

“惊于他进步神速的火候,喜于本帮获此奇才。”

“本帮?哼!你和沧溟主的眼中,尚有本帮二字吗?”

“朔真人误会矣!盟主匆匆仙逝,未留下继任人选,故本帮帮务在无形之中,由家师沧溟主及焚天君共同执掌。家师兢兢业业努力至今,始有些许之成就,唯一的心愿,便是能在日后与焚天君联手共振帮誉。”

“联手?并吞吧!”

“朔真人,您执掌盟主令符,职司巡察,难道还瞧不出家师之忠心吗?请您别听信谣言。”

“谣言?哼!无风不起浪。”

“朔真人言重矣!家师近日必可抵达此地,朔真人不妨当面询问家师,恕璘月无法再多言。”

“你为何违诺潜来此地?”

“我欲证实自己的判断。”

“你作何判断?”

“朔真人已私下将‘水火济剑’传授给夏铮。”

“错了!”

“当真?”

“你敢怀疑老夫?”

“朔真人海涵,我实在想不出何种剑法,能似‘水火济剑’在柴上显示出如此神奇、威猛的力道。”

“哼!你今年才几岁?”

“璘月虽然只是双十年华,却已练武十四年,及博鉴各派绝学。”

“可惜,你错了!”

“朔真人可否赐知夏铮修练何种剑法?”

“你为何问此事?你配问此事吗?”

“朔真人何必对璘月存有成见呢?”

“错了!老夫若对你有成见,昔年岂会在你们三师姐妹之中,推荐你修练沧溟主的绝学呢?”

“璘月永远铭记此恩,可否······”

“别急,时机尚未成熟,对吗?”

“朔真人打算带夏铮出席‘会盟盛典’吗?”

“也许吧!”

“朔真人届时支持何方?”

“哼!你说溜嘴了吧?你方才口口声声要联合,如今为何出此言?可见,你们果真已经有意并吞焚天君。”

“冤枉!老夫劝你一句话:沧溟主什么都好,就是气度狭窄,你若被她所影响,可谓百害而无一益。”

“璘月不敢!”

“璘月,你若有心重振本帮,千万别妄想并吞焚天君。水火相克相成,你们若执意以水灭火,不见得能占便宜。”

青年立即低头不语。“璘月,你仍是完璧吗?”

“当然!”

“沧溟主没有逼你练‘水虺缠’?”

“师姐和师妹已练此功。”

“你修练‘涵月功’吗?”

“是的!”

“有八成火候否?”

“七成!”

“她们的水虺缠已有九成火候吧?”

“是的!”

“你输定啦!”

“这······璘月不敢亦不愿和她们争。”

“不!你非争不可,你必须执掌沧溟主一脉。”

“可是,璘月无法借男人纯阳而增进功力,何况,师姐湄湄和师妹滟滟一直联合排挤璘月呀!”

“你若答应老夫一事,老夫可以使你的涵月功在一夕之间达至八成火候,你不妨仔细考虑一下!”

“璘月谨遵朔真人的安排。”

“好!听着!”

他向四周一瞧,立即传音叙述着。“啊!他······他当真能助璘月增功吗?”

“老夫可曾妄言过?”

“璘月实在不敢相信啦!”

“等沧溟主离开长沙之后,你再来找老夫吧!”

“是!璘月感激不尽,朔真人有何吩咐?”

“促成本帮统一!”

“遵命!”

“宣誓!”

青年立即起身长跪在地,双手一拼、高举过顶道:“皇天后土暨水火玄盟历代祖师共鉴:弟子水璘月定尽心尽力促进本帮统一,若违此誓,愿受百毒蚀心、万蛇吞噬极刑,谨誓!”

她又向墨尘一拜,方始起身。“璘月,听着,夏铮另有奇遇,致绾玉已授其‘水火济真诀’,老夫亦授其‘千流归剑’剑法。”

“什······什么?他已练成‘水火济真诀’及‘千流归剑’?”

“正是!”

“千流归剑不是已失踪百余年吗?”

“他不知在何处取得此剑招,不过,他并不知剑招来历!”

“好!璘月愿意为促进本帮统一而鞠躬尽瘁。”

“今晚之话,不许外泄!”

“当然!”

“你自己知道该准备什么?回去吧!”

“是!铭谢朔真人的栽培!”

她恭敬一拜,方始离去。墨尘仰头喃喃自语道:“盟主,您英灵不远,望您默佑属下及夏铮,能够顺利完成本帮之统一。”

他又默思良久,方始离去。五月二十日夜晚戌亥之交,夏铮吁口气,收剑道:“老爷子,我仍然无法顺利施展‘水火相济’哩!”

“别急!”

立见墨吟端盘入内道:“老爷子,请品茗。”

“呵呵!很好,墨吟,你更健康啦!”

“谢谢老爷子惠赐补药。”

“呵呵!别客气。墨吟,我今晚要带阿铮到别处练剑,大约要到天亮时才会回来,你同意吗?”

“好呀!”

“你果真是位贤内助!”

“不敢当,若无老爷子恩赐,外子和我岂有今日!”

“呵呵!好甜的嘴,难怪阿铮在外只喝开水,滴糖不沾。”

墨吟羞赧地立即低头离去。墨尘含笑道:“阿铮,你真有福气!”

夏铮点头正色道:“不错!我经常望着自己,想着自己,可是,我实在不敢相信会有如此的幸运哩!”

“阿铮,我听人说,令祖及令尊生前一直乐善好施、广积阴德,这些善报可完全报在你的身上啦!”

“哇操!对他们而言,并未享受善报,好似太不公平吧?”

“不!这又涉及因果,他们可能在某一世,曾负过你!”

“会不会是我今世光享福,来世再还报他们呢?”

“咦?你怎会如此想呢?”

“我为人处事,一向喜欢站在另外一个不同的角度来作判断,所以,有时会被人指责我是‘怪胎’呢?”

“何必介意呢?大人做事,稚儿怎会明白呢?”

“谢谢您的鼓励!”

“你方才所提及之因果关系,也有可能会是你‘先享受再付款’,不过,通常是应验我所提之方式。”

“我也是如此听人说,不过,我既有如今的福分,理该再积福给后代子孙,所以,我才会有那种说法。”

“难得,这便是你不和锦毛鼠五人计较之原因吧?”

“不!我和他们投缘,何必计较呢?”

“呵呵!就好似吾和你投缘,何必计较呢?”

“是!是!谢谢!”

“时候不早了,走吧!”

两人便朝山上掠去。不久,他们已经进入后山半山腰的一处山洞中,立见一位女子侧躺在洞中,呻吟一声,弱声道:“墨爷爷是你吗?”

“不错,我把那人带来啦!”

“谢谢!咳!咳!咳!谢谢!”

“躺好,躺好,别起来,你先准备一下,我尚必须和他谈一谈。”说着,他立即自行走向洞外。夏铮跟着他停在洞外右侧石旁,立听墨尘叹口气,道:“她姓水,复名伶怜,人如其名的可怜。她的祖父是吾友,不幸在五年前遭劫匪杀害,璘月之双亲及兄弟亦不幸遇害,她却因为在外婆家而逃过此劫。天性至孝的她经过那次打击之后,便种下病因;哪知其外婆因为哀伤过度,不幸在半年后逝世,她的病情更剧。”

立听洞中又传来咳嗽声。夏铮问道:“她染患何症呢?”

“风寒引发内疾,数项疾病一并发作。”

“这种天气,她怎可独自在此地呢?”

“她原本投靠在一位亲戚家,对方不幸在三个月前逝世,她抱病访亲不遇,所幸在今天下午遇上我。我诊查过她的症状之后,发现你可以救她,可是,不知你是否愿意帮这个大忙呢?”

“愿意,如何做呢?”

墨尘立即低声叙述着。夏铮听得“啊”了一声,忙摇头道:“不······不行,我已经有了妻室,老爷子,我实在不方便帮这个忙。”

“我知道,不过,你在忌讳什么?”

“我······我若和她‘NG’,岂可不负责?可是,我已经有了墨吟,岂可再和她在一起呢?是不是呢?”

墨尘含笑道:“你过虑啦!你是在救她呀!我已经向她提过你的情况,她也答应在事后立即离去,绝不会纠缠你。”

“我······”

“你们若是有缘,我负责向墨吟解释,如何?”

“这······

“阿铮,你并不是这种畏缩的人呀!”

“我······若救不了她······”

“你对我没有信心?”

“我······好吧!”

“你答应啦?”

“不错!先救人再说吧!”

“对嘛!这才是你的作风嘛!何谓‘下次见’,就是下次见面时,要风风光光地见面,你该有信心。”

夏铮苦笑道:“老爷子,请进一步指点吧!”

墨尘立即含笑叙述着。夏铮思忖片刻,立即起身道:“我会尽力。”

“你放心,我不会做没有把握之事,进去吧!”

夏铮立即尴尬地入内。墨尘含笑忖道:“绾玉,希望你没有瞒老夫,否则,你的乘龙快婿若有任何闪失,可别怪老夫会翻脸。”

原来,他自从上次发现夏铮练有“水火济真诀”之后,曾经专程赶回辽东,去询问绾玉哩!且说夏铮一步入洞中,便瞧见少女已经以棉被覆身,棉被旁边更平放着一叠衫裙及亵物。他的心儿狂跳啦!显然,她已经一丝不挂了呀!

·········

她乍见夏铮的结实身体,芳心不由一阵剧跳,只见她咳了两声,便佯作吃力地欲撑起上半身。他怜悯之下,绮思顿减,立即上前轻柔地扶起她。“谢······谢······咳······”。

······

······

······

······

······

破晓时分,水璘月悄然起身,走到洞口朝墨尘一欠身,立即离去。墨尘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忖道:“她挺合作的哩!我可以放心地让她再接近阿铮两次啦!但愿不会出错。”

他立即沉声道:“阿铮,返家吧!”

夏铮吁口气,立即起身。他乍见下身之血迹,怔了一下,便默默穿上衫裤,朝空荡荡的棉被一瞧,步向洞口。“阿铮,她好多了,明晚再麻烦你一次吧!”

“好!老爷子,我先走啦!”

“把剑带走,谢啦!”

夏铮立即持剑奔去。他这一奔,便发现身体更轻快,不由暗奇。他奔入后院,便瞧见墨吟已经在厨房忙碌,又感激又愧疚,立即步入厨房道:“墨吟,我回来啦!”

“累不累?锅中有热水,快去沐浴吧!”

夏铮立即汲水去沐浴。浴后,他便听见锦毛鼠五人已经在厅中交谈,便入厅。

立听锦毛鼠道:“阿铮,昨晚有人来探听咱们如何伐木哩!”

“谁去找你?”

“邀月居的小二阿灶。”

“你告诉他啦?”

“不错!我还替你宣传一番哩!刷!刷!刷!”

他边喊“刷!”边以手势比划夏铮挥剑伐木及截木之情形,逗得夏铮道:“挺像的哩!今天就由你来秀一下吧!”

“不敢!不敢!我上回试过,差点被砍伤手哩!”

墨额虎道:“妈的!撒泡尿自己照看看啦!什么德性嘛!”

“妈的!墨额虎,你又在冲我啦!”

“本来嘛······”

立听墨吟喊道:“开饭罗!”

小川三人立即奔去协助端菜饭。没多久,他们七人兴奋地用膳啦!

戌初时分,夏铮练过剑,墨尘便向墨吟“请假”。不出盏茶时间,夏铮又在洞中替水璘月“治病”啦!

二人有了昨晚的经验,便顺利地进行着。不出半个时辰,两人便分开运功啦!

墨尘观察不久,便放心地调息。破晓时分,水璘月向墨尘行过礼,传音道:“烦朔真人转告他,别用剑伐木,以免被有心人怀疑,引起无谓的困扰。”

“有人向你反应啦?”

“是的!我已经压下去啦!”

“吾会提醒他。”

水璘月立即行礼退去。墨尘思忖不久,便唤道:“阿铮,行啦!”

夏铮立即起身穿上衣裤。“阿铮,听说有人在探听你以剑伐木之事,你知道吗?”

“有!锦毛鼠昨晨说,邀月居的小二阿灶曾经向他探听过。”

“嗯!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你就以斧伐木,你应该知道如何加速伐木吧?”

“知道!”

“别再提起此事,回去吧!”

夏铮立即取剑奔去。翌日晚上戌初时分,夏铮又在洞中替水璘月“治病”,不出半个时辰,水璘月立即又跪在一旁默默运功。不过,她此番并未穿上衫裙,赤裸裸地在旁运功。夏铮不敢多看,立即专心“疏散”。

丑寅之交,水璘月突然又跪坐在他的腿上,他立即停止“疏散”。她却自动送上门户,自动忙碌着。夏铮一见她的樱唇并未吻来,不由一怔!他立即望向洞外。他的耳中立即飘来墨尘的声音道:“她在答谢你,你把她当作墨吟吧!”说着,墨尘便已经自动离去。夏铮怔住了!她却一直低头忙碌着。哇操!尴尬透啦!

卯末时分,他销魂了!

她轻声道句:“谢谢!”便起身着衫。他望着香汗淋漓的她,一时百感交集,不由脱口唤道:“璘月!”

“嗯!”

“你要走了?”

“是的!”

“你的病完全好啦?”

“是的,谢谢!”

“你要去哪儿?”

“昆明访亲。”

“好远喔!沿途小心些!”

“谢谢!你先走,我把此地整理一下。”

说着,她立即低头整理被褥。夏铮便穿上衣裤离去。天色已亮,远处更传来墨额虎和锦毛鼠斗嘴之声,夏铮立即奔回洞内道:“璘月,我的朋友快来伐木啦!怎么办?”

“谢谢!我会伺机离去。”

“璘月,你知道我的住处吧?”

“知道!”

“大门永远为你开,别忘啦!”

她的双目异彩一闪,立即点头轻“嗯”一声。夏铮立即奔出洞外。他刚奔到山顶,锦毛鼠五人已经奔来,立听锦毛鼠道:“阿铮,墨吟在等你用膳,你快点回去吧!”

“好,你们先锯树,我待会来劈块。”

“别急啦!”

夏铮立即奔向山下。他一走入后院,墨吟便迎前道:“饭菜快凉了,用膳吧!”

“好!你吃了吗?”

“我陪你一起吃。”

他不由一阵暗惭,牵她道:“墨吟,下回别等我,好吗?”

“嗯!阿铮,天凉了,我打算炖几只鸡给大家补一补,好吗?”

“好呀!你是不是······”

她的双颊一红,低头道:“没那么快啦!”

夏铮牵她入座道:“若真有喜讯,你可别太劳累。”

“娘会来帮忙。”

“娘太照顾咱们啦!”

两人便欣然用膳。膳后,夏铮立即行向山上,忖道:“墨吟实在待我太好啦!我不能再想璘月,否则,我就对不起她啦!”

不久,他已经瞧见锦毛鼠五人锯下六节树段,立即挥斧如飞地将它们劈得一干二净,再到不远处去伐木。他接连伐倒六株大树,不但不累,而且浑身是劲,于是,便“夺······”地接连砍倒了五十余株大树。

锦毛鼠喊道:“阿铮,歇会吧!别发疯啦!”

夏铮正砍得起劲,闻言之后,立即又过来劈妥八节树段,然后喝水道:“有没有什么新闻?”

锦毛鼠道:“有,昨天有三十一名‘璇玑庄’马仔被带出场。”

墨额虎道:“妈的!你只注意那些马仔,我看你已经变成猪哥啦!”

“我高兴,怎样?”

“你······自甘堕落。”

“妈的!少清高啦!想看就看啦!”

“我才不要看哩!”

夏铮问道:“还有什么消息吗?”

锦毛鼠想了一下,道:“有不少佩刀带剑的人入城,而且有两批人打群架,听说死了五人及伤了八人哩!”

“别靠近那些人,咱们惹不起他们。”

“我知道,对了,邀月居的阿灶吩咐咱们今天多送三担柴去哩!”

“你们就多辛苦一趟,阿灶没有再探听伐木之事吧?”

“没有,是不是你去打点过啦!”

“不是,忘了这件事吧!墨吟今天要给你们好好补一补,你们见了她,可要向她道谢哩!”

“遵命!”

五人立即兴奋地干活。哇操!干苦力的人最喜欢进补啦!

日子在忙碌与平静中消逝着,夏铮经过与水璘月合体三个晚上之后,功力更精纯,练起剑来就更顺利啦!他已经明显地感受到这种奇事,不过,他却不吭声——因为,他担心说溜了嘴,会伤了墨吟的心哩!他便默默勤练着。华灯初上,“璇玑庄”的门前便车水马龙,人潮络绎不绝,五十张桌旁早已站满了欲试手气、俾一亲芳泽之人。二百余名向隅者只好在院中观看及期待着。门口之两名青年立即陪着笑脸,请刚至之客人暂在门口等候。倏听后院传来一阵袅袅笛音,厅中的五十名少女立即大开杀戒,一把把的豹子杀得厅中“哀叫”连连。有心欲一亲芳泽之人见状,聪明者立即暂作壁上观——因为,他们知道这些马仔正在展开“大扫除”。马仔们的这一招果然厉害,不出一个半时辰,门口除了正在离去的客人之外,该入厅的人全部入厅啦!这群人大多数没有贿赂之表示,所以,马仔们不客气地痛宰着。

可是,第六张桌子却传来一阵欢呼——因为,一位相貌平庸的中年人已经掷出一把“豹子”哩!他没有备礼,全凭实力挑战,难怪同桌的五人一起为他欢呼。那位马仔妩媚一笑,合上骰盖,立即含笑轻摇着。她轻轻将骰盒放在桌上,盖子一掀,便是豹子。另外五人紧张啦!中年人却平静地又掷出一把“豹子”。马仔道句:“佩服!”立即自认“押败”!她妩媚一笑,立即行向中年人。中年人却没有半点喜色地朝外行去。不久,璇玑庄的“特约车夫”立即在门口请他们上车。马仔朝中年人的肩上一靠,嗲声道:“大爷技高一着,贵姓呀!”

“沙!”

“奴家是水涟,请多指教。”

沙沉立即朝车夫道:“聚云栈!”

车夫立即应是,催骑驰去。聚云栈距离璇玑庄只有里余远,所以,他们二人没多久便下车,步向该客栈之后院。不久,沙姓中年人已经步入一间上房,他道句:“失陪!”立即离去。榻上盘坐着一位赤膊短裤青年,水涟刚望向对方,立听对方沉声道:“脱呀!你又不是首次脱裤子。”

“你是谁?”

“我是谁?与你无关,别拖延时间啦!”

“你要我陪你上床,你为何不自己去璇玑庄?”

“时机未到,脱!”

立见青年的双目射出两道厉芒。水涟心中暗惊,便上前解除装备。没多久,青年已经凶残地“屠杀”着。水涟乍遇这么凶悍的人,不由一阵慌乱。倏见青年的左掌疾扣住她的右肩,右掌便疾按上她的“促精穴”。她在大骇之下,不由张口欲喊,青年却立即封住她的“哑穴”。她便骇怒地任由青年采补。不出半个时辰,她含恨地“嗝屁”啦!

青年徐吐一口气,立即在旁调息。立见榻下闪出一名老者,沉声道:“此女修为如何?”

“中上水准。”

“速运功,趁她们尚未警惕,能采多少就算多少。”

“是!”

老者便挟着马仔的尸体快步离去。不出盏茶时间,另外一位三旬青年已经带着另外一位马仔入房,榻上之青年立即沉喝道:“宽衣。”

马仔怔了一下,立即望向青年。三旬青年立即趁隙制住马仔,送上榻。青年撕破马仔之衫裙,立即又开始采补。不出半个时辰,马仔亦含恨“嗝屁”啦!青年又继续调息。半个时辰之后,老者送入另外一位马仔,及顺手带走尸体。青年便又开始采补。不出半个时辰,青年又开始调息啦!立见他的脸色倏青倏白,变化不已。老者入房瞧了不久,立即面泛冷笑,挟着尸体离去。子丑之交,十二位青年已经联袂步入“聚云栈”的后院,立见十余蓬细针疾自五个窗中疾射而去。十二位青年翻掌疾劈,细针立即被震飞而去。

立见三十余位劲装蒙面人自窗中疾掠而出,十二位青年立即以三人为一组,环立在四个角落。那三十余人立即疾攻而去,那四组青年立即以“三合阵式”疾迎而去。纤掌疾挥,劲气疾溅。惨叫声中,便有八位蒙面人被劈飞出去。正在房中调息的青年立即呼吸一促。站在榻前的老者立即沉喝道:“休慌,他们尚可支撑盏茶时间,你若能全力冲刺,一定可以完成第三阶段。”青年一咬牙,立即吸气调息。立见他的额头青光大盛。

院中的拼斗声及惨叫声更密集啦!老者朝青年一瞧,立即闪到对房窗旁观战。只见院中只剩下十二名蒙面人在闪躲着,他不由暗骂道:“贱人,可真泼辣哩!罢了,只好再牺牲一批人啦!”

他立即撮唇疾嘘三声。立见前面那排房中疾掠出三十余名劲装蒙面人,十二名青年之中,立即有一人沉喝道:“留活口!”

立即有九人结阵迎向那三十余人,另外三人则疾攻向幸存的七位蒙面人。老者瞧了一眼,立即又回房目注青年。青年的额头已经转成白光,不过,却仍有三处隐现青光,老者暗暗摇头道:“这小子资质差了些,罢了!”

他立即沉喝道:“准备会合吾之功力。”说着,他已经按在青年的背心“命门穴”。刹那间,青年的额上完全白澄澄啦!

老者沉喝道:“上九重,下紫宫,冲!”

青年的头发立即似钢刺般直立。老者的右臂一颤,左掌已疾按向他自己的胸口,立见他的嘴角溢出血丝,不过,右臂已经停止颤动。青年的全身立即“毕剥”连响。倏听“砰!”一声,房门已被劈开,一名青年已经疾闪而入。老者道句:“休慌!”立即劈出左掌——掌出无声,却寒气逼人。青年颇为识货,立即掠向房外。

老者咬牙忖道:“罢了!臭贱人。”他立即更疾按自己的胸口。“呃!”一声,他已经喷出一口鲜血。立见那名青年再次闪入房中。老者身子一旋,挥掌一劈。“砰!”一声,青年的腹部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掌,立听一声凄厉的尖叫,青年已经撞破木墙,倒落入邻房。青年一落地,立即吐血不止——血色是黑,而且含有碎片,可见内腑皆碎。青年略一抽搐,立即气绝。老者一出掌,立即闪到榻前沉声道:“勿忘吾言,冲!”他的双掌立即分别按在青年的顶门及背心。鲜血汩汩自老者的嘴中溢出,他的全身轻抖,毕生功力却迅速地输入青年的体中。青年汗下如雨,咬牙硬汇合那批“外来”真气调息着。

不久,老者已颓然倒地。青年的全身则不住地飘出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