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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煞惊鸿

共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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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会师盛典

破晓时分,夏铮一起身,乌翎便张目望向他。“乌翎,不认得我啦?”

“我?我没脸见你!”

“哇操!真赞!你完全正常啦!咱们待会再聊吧!”

他立即朝朔望道:“朔真人!”

朔望拱手躬身道:“帮主,请直呼属下之名或职务——掌令!”

“好吧!掌令!我出入暗道之际,身上熏有檀香味,璘月研判是沧溟主之阴谋,烦你二人拿个主意!”

他便补充叙述经过情形。朔望沉声道:“为了万全之计,请帮主带路及先行现身,若真是沧溟主捣鬼,属下三人必会伺机突袭。”

“哇操!好点子!我原本要动用黑寡妇及红公哩!”

“它们在帮主身上吗?”

“是的!”

“上策!帮主不妨在入厅前先卸下饰物!”

“好点子!乌翎,他就是老爷子,你还有印象吧?”

“有!老爷子,您好!”

“别客气!你是七爷的传人吧?”

“是的!”

“好!咱们先去除掉沧溟主再聊吧!”

“是的!”

夏铮立即率领他们掠向武穆庙后之小屋。一入屋,老道士立即望向钱香道:“不错!香中掺有XZ之黑檀末粉,必是沧溟主所订之策!”

朔望沉声道:“咱们尽量敛气及放轻步声吧!”

夏铮便开启暗道带他们入内。良久之后,夏铮略一挥手,四人便摒息,缓缓前进。不久,夏铮先拨下两个小竹管的饰团,再开启出口。他缓缓的爬出去,因为,他听见厅中至少有七人哩!

他第一眼便瞧见水璘月及游湄澜嘴角溢血,双颊红肿的僵坐在椅上,两位青年则各执一剑及以剑尖抵在她们的心口。沧溟主则面色铁青的坐在椅上。那两位魁梧大汉则挺立在她的身前两侧。他缓缓起身,再故意拂向胸前之衣衫。“咻咻!”二声,黑寡妇及红公已经疾射而出,夏铮正欲招挥,它们已经自动各飞向一名青年。他安心啦!

沧溟主却叱道:“杀!”

两位青年乍见两条怪蛇射来,早已大骇,所以,他们未待沧溟主吩咐,早已挥剑疾削向二蛇。二蛇各叭一声,立即弓身斜射向二人之心口。二人立即收剑疾闪。沧溟主之命令立即失效!

夏铮哈哈连笑,存心让朔望三人有透气之机会。“啊!”一声惨叫,一名青年已被黑寡妇咬中右臂。他立即倒地嗝屁。另外一名青年亦迅即被红公咬死倒地。厅外立即疾掠来二十余人。二蛇立即自动射去。夏铮掠到水璘月身前,立听她道:“期门、风府!”

他会意的立即拍开她那两处穴道。那两位魁梧大汉立即疾朴而来。夏铮存心立威,立即抽出鱼肠匕全力疾攻而出。四道二十余丈的长虹一阵挥扫,那两人便已经惨叫毙命,另有两张太师椅及一张茶几立被削毁。沧溟主骇然疾退到一旁。厅口却惨叫连连,一具具尸体迅速的倒地及溶烂。水璘月解开游湄澜的穴道,二女便站在夏铮身后。夏铮哈哈一笑,道:“沧溟主,有何感想?”

“你······本后!”

倏听朔望喝句:“放肆!”立即掠出。老道士及乌翎立即尾随掠出!

沧溟主芳容大变,一时说不出话来。

朔望喝道:“沧溟主,认识吾否?”

“朔······朔真人!”

“不错!禀帮主,请出示令牌!”

夏铮立即取出金牌朝沧溟主一扬。水璘月及游湄澜不由大喜!

沧溟主神色大变,媚目立即疾转。朔望喝道:“沧溟主,还不下跪领罪!”

沧溟主徐徐下跪道:“属下水不归参见帮主!”

夏铮取出老化子临终交出之金牌喝道:“瞧清楚,它是不是你的东西?你送给什么人?”

沧溟主神色再变,道:“此面金牌乃是属下为鼓励四君子,特地赠给他们每人各一面,尚祈帮主明鉴!”

老道士忙行礼道:“禀帮主,沧溟主昔年的确曾经欲以一面金牌及一对明珠致赠属下,属下已经当场退还。”

“我相信你!沧溟主,你认命吧!”

“不!禀帮主,属下犯了何罪?何以致死?”

水璘月道:“铲除忠义之士,私植势力,罪已该死!”

“胡说!有何证据?”

“哼!你忘了你昨晚向吾二人说过之话吗?你为何不再得意洋洋啦?你还是自行了断吧!”

“住口!你有何证据?”

“哼!海月庄中,到处皆是证据!”

“你······”

“你还是自行了断吧!”

倏听呱呱二声,立见二蛇射入。众人不由大骇!

夏铮喝道:“来!”

二蛇立即分别射立在他的双肩。沧溟主不由大骇!

夏铮沉声道:“沧溟主,自行了断吧!”

“我······你们别忘了我尚有二万余人在岳阳,他们一获悉我的死讯,后果如何,你们自己去想像吧!”

老道士沉声道:“沧溟主,你该死心啦!宜归是贫道大伯之孙女!”

“啊!当······当真?”

“你还记得落月谷遇见她之情形否?那场杀斗乃是贫道所一手安排,千松林及马鸣岭之事亦是贫道所安排!”

“我······好······好恨!”

朔望沉声道:“你双手沾满血腥,该自行了断啦!”

“不!禀帮主!属下之所作所为,乃是为了壮大本帮,若有过分之处,也是不得已之措施,请您明鉴!”

“谢啦!你好好歇息吧!去。”

二蛇立即疾射而去。沧溟主一翻身,便疾挥掌及旋身。水璘月忙道:“退!”

众人便疾掠出厅外。果见沧溟主全身暗器及毒沙猛射。二蛇却在“枪林弹雨”中弓闪不已。没多久,沧溟主的右掌已被黑寡妇咬中。她啊了一声,边闪边扭断右小臂,疾掷向厅外。响一声,红公已咬住她的右腹。立见她惨叫一声,立即疾拍向红公。“砰!”一声,红公夷然无损的咬住原处。她却惨叫一声,立即倒地狂滚。她的功力果真高明,她足足的滚了十二圈,方始嗝屁。夏铮立即扬起小竹管。二蛇立即射入管中。水璘月道:“各位速随我来。”

说着,她已疾掠向大门。他们疾掠不到半个盏茶时间,便见大余篷暗器自两侧林中射出,朔望及老道士立即上前挥散暗器。朔望喝句:“帮主,请!”便掠入右林。老道士便掠入左林。立见两侧林中惨叫出声。水璘月朝左前方半里远处一指,立即掠去。乌翎身子一挥,便先行冲去。立见二十余人疾自林中掠攻而来。乌翎立即腾射向半空中,大开杀戒。他的任督两脉已通,招式不但更凌厉,冰寒之气亦更强盛,所以,现场立即惨叫连连及肉饼频现。水璘月低声道:“好骇人的武功。”

立见远处墙内疾掠出百余人,夏铮哈哈一笑,道:“璘月,你好好瞧瞧本帮主的真正来历吧!”

说着,他已经腾射向半空中,再似风轮般疾滚而去。他一接近那百余人,便有无数的暗器疾射而来,他一伸出鱼肠匕,便全力催功施展着“千流归剑”。

那些暗器顿成垃圾渣。另有八人则立即死伤倒地。他一扑入人群,立即挥匕大开杀戒。刀断剑折。血肉纷飞。惨叫连连。没多久,除了六人逃入墙内之外,其余之人全部“报销”啦!乌翎却正在追杀剩下的八人哩!

二女立即掠去。他们一接近大门,便又有二百余人疾自门内掠出,夏铮哈哈连笑,再度挥匕大开杀戒。二女立即掠墙而入。乌翎立即随后跟去保护他们。不久,朔望二人已经疾掠而来,夏铮哈哈一笑,边宰边道:“有劳二位先行入内接应吧!”

二老立即应是掠入院中。只见乌翎正在六十余人之上空大开杀戒,二女则正在厅前对付近百人,二老立即掠向厅前。这批人皆是沧溟主之心腹,所以,朔望没有亮出夏铮的帮主身份,他存心彻底的歼灭他们。他们一加入,威力立即大增。不久,夏铮已经掠入院中,他匆匆一瞥,立即瞧见右侧墙角又掠出一批人,他便掠过去大开杀戒。不久,左侧又掠出二百余人,乌翎乍见此状,便哈哈一笑,立即在半空中疾速翻滚向那二百余人。那二百余人立即掷出暗器。乌翎翻滚如飞,双手猛拍,立即再度大开杀戒。倏见远处疾掠来十二人,他们一掠上庄墙,便注视战略。老道士喝道:“各位施主是何来历?”

“吾等乃是华山弟子,在下回龙剑客贾天杨。”

“听着,吾等乃是水火帮之人,本帮帮主正率人整顿帮务,各位别插手,否则,别怪本帮翻脸不认人。”

“当然,不知贵帮帮主是谁?”

“本帮帮主上夏,下铮,请施主转告各派,本帮有心要化解百余年来所累积之仇怨了。九大门派若有此意,务必要在半月之内,抵达岳阳,若逾期限,本帮一定会一一登门造访。”

“贾某一定转达此事,走!”

十二人迅速掠去。水璘月及游湄澜却在此时冲入厅中。水璘月匆匆朝正中央皮椅一按,立即后退。虎皮椅后面之屏风刚向左一移,立即疾现出一道长方形门户,更有毒针及毒沙疾自门户内射出。水璘月这一退,那些毒沙及毒针立即落空。立见那名青年疾掠而出。接着便有十五人陆续掠出。水璘月似支母老虎般凶猛的进攻着。游湄澜亦不甘示弱的全力施展瑾鸾剑法。她因祸成福的与夏铮合体,水璘月不但替她恢复功力,更与她姐妹相称,她可以说高兴得好似置身于梦境。所以,她此时拼命的表现着。不久,朔望已经先行入厅,只见他一阵扑杀之后,那十七人便完全躺在地上结束他们的罪恶一生。老道士亦在此时入厅,立听水璘月道:“本庄的地下完全贮藏沧溟主历年来劫夺之财物,所以才会如此严密防守。由于人口布有重重机关埋伏,为了避免误伤各位,请各位暂留此处,让我先行入内瞧一遍吧!”

朔望道:“好吧!老夫二人就去肃清余党吧!”

说着,二人立即掠出厅。

“湄妹,烦你代为守住入口。”

“是,姐,小心些!”

水璘月欣然一笑,立即掠入。游湄澜持剑一一检视过尸体,便将它们抛入院中。不久,她从尸体中搜出一瓶化尸粉,便倒入尸堆中。黄烟滚滚!

恶臭滚滚!

尸体迅速溶化。远处分别尚有三十人及四十人在围攻夏铮及乌翎,他们乍见此景,骇得纷纷准备溜之大吉。乌翎截杀二人,喝道:“欲保命者,自废功力。”

说着,他立即又大开杀戒。立即有十余人边喊“饶命!”边自破功力。

乌翎边宰向其他的人边喝道:“趴下!”

那十余人立即趴下。立即又有八人疾喊饶命疾拍向自己的“气海穴”。乌翎喝句:“趴下!”立即继续扑杀其余之人。夏铮并没有如此慈悲,因为,他的招式太快,鱼肠匕又太锋利,当他打算“比照办理”时,已经只剩下十一人。那十一人吓得疾逃向四方。朔望及老道士立即前来截杀。

不久,乌翎开始指挥功力全失的二十人到庄外搬尸前来蚀化。夏铮宰光那些人,便收匕道:“谢谢二位。”

朔望还礼道:“不敢当,属下二人方才巡视庄内之时,曾发现庄外四周有不少人在窥视,判系九大门派之人。因此,属下二人打算先行赶往城中召集本帮弟子略作安排,尚祈帮主能够惠允属下之建议。”

“偏劳二位,请!”

二人立即行礼掠去。乌翎一掠来,立即一阵犹豫的望向夏铮。夏铮道:“哇操!不认识我啦?”

“我······属下参见帮主。”

说着,他立即拱手躬身行礼。夏铮向右一闪,道:“哇操!干什么嘛?玩真的啦?”

“铭谢帮主救命大恩。”

“哇操!爱说笑,你在讲‘漂亮国话’呀?我怎么没有听没有懂呢?什么帮主?什么救命大恩?无聊!”

“属下······”

“哇操!明知故犯,你是什么意思,乌翎,咱们是死忠兼换贴的好友,你又是我的大舅子,你在糗我呀?”

“可是······”

“少来,此地只有咱们两人,别来这一套,你是乌翎,我是阿铮,走!咱们到亭中好好聊聊吧!”

“是!”

“哇操!是什么事?你不累呀?”

“唉······该怎么说呢?为何都说不妥呢?”

“哈哈!谁叫你要那么无聊呢!”

说着,他边走边双掌连挥。十余具尸体便似棉花般落入尸水中。那二十人正在从木门外搬入尸体,他们乍见这种骇人的功夫,每人立即神色大变的低头而行。乌翎尴尬万分,立即也沿途抛掷尸体。不久,他们已经入亭,夏铮朝亭中一坐,道:“坐呀!”

“我······好吧!”

“哇操!乌翎,自然些啦!咱们是好兄弟哩!”

“是的!可是,你如今是光明磊落的帮主,我却是色魔,杀手,而且我还是你的手下哩!”

“妈的!你以为我喜欢干这个帮主呀?我不干啦!我为了救你,被老道士硬逼干上帮主呀!”

“我······谢谢你,你是如何救我的?”

“你先告诉我,你是如何搞成这付模样呢?”

“我······我该从何说起呢?”

“天刚亮,时间多得很,从头说起吧!”

“好吧!我被七爷带回他的住处,他便天天叫我服药,又叫他的四十名手下轮流贯输功力给我及教我练武。半年之后,他安排姑娘给我玩及吸收她的童贞,我的功力因而不停的进步,武功也迅速的加强。一年半之后,他召集他的二千余名手下宣布我是他的传人及安排至‘璇玑庄’采补之事。”

夏铮点头道:“我知道那件事了,后来呢?”

“我带七爷的尸体回去葬妥之后,立即专心练武及采阴补阳,我······我不知害了多少的姑娘。”

“别难过,又不是你故意要害他们······”

“不,我是故意那么做,因为,我急于增强功力及练妥武功,我要保护墨吟及你们呀!我当时不知你很罩呀!”

“乌翎,谢谢你派那么多人天天到酒楼来捧场。”

“那里!那种钱皆是劫来,花不完啦!”

“乌翎,咱们别谈过去之事,谈谈未来吧!”

“未来,我······七爷要我杀死沧溟主,再争取帮主的宝座,如今有你坐着,我当然全力支持你啦!”

“谢啦!我觉得你应该先成家。”

乌翎苦笑一声,道:“我是个烂人,我不配碰女人。”

“黑白讲,你打算让许家绝后代呀?”

“我······反正墨吟已经为你生了三个儿子,你就挑一个姓许吧!”

“不行!墨吟只生一子,另外二子是璘月的孩子。”

“真的呀?”

“不错,你非成家不可,别忘了‘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句话。”

“我······”

“少噜嗦!把过去之事全部忘掉,反正七爷的手下死的死,逃的逃,再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你的往事啦!”

“我······”

“你过去一直戴着面具吧?”

“是的!”

“行啦!你仍然是你,你并不是大少。”

“我······我会自责呀!”

“自责个屁,别自找麻烦啦!”

“我······”

“我有个主意,或许有效。”

“什么主意?”

“届时再说吧!她们在找咱们啦!走吧!”

果见水璘月及游湄澜一起出厅,夏铮略一弹射,便似一阵风般飘落在二女的身前。

立听水璘月传音道:“阿铮,沧溟主的财物全部集中在密室中,你若想瞧瞧,我可以带你入内一趟。”

“不必,你全权处理吧!”

“是!我就去启动全部机关埋伏,以免遭窃。”

说着,她立即入厅。乌翎立即过去喝叱那些人加快动作。夏铮一见游湄澜一直低头,他立即道:“小湄。”

“帮主!”

“别如此称呼呀!小湄,我终于有机会能够私下告诉你一句话:‘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她全身一震,立即轻轻点头。“小湄,谢谢你!”

她的脸儿垂得更低啦!

“小湄,朔真人及老道士只知道我担任帮主,却没有告诉我该如何做好帮主,你可否指点我一些呢?”

“我······我懂得不多,不过,我听娘和五位旗主提过创帮二位帮主之威仪,你不妨公私分明,体现出威仪。”

“有此必要吗?”

“有!五旗之弟兄们最崇拜英雄,你上回在虎岛之英勇表现事后,一再的受到他们的推崇哩!”

“可是,我实在没有面对过那种大场面呀!”

“我首次代理娘之时,也是很紧张,可是,我暗中吸气及把他们视作石人,就比较不会紧张啦!”

“不错,我首次扑杀那么多人,我也是很紧张,不过,我把他们当作短猫,结果,我果真顺利的获胜。”

“不错!信心最要紧,何况,你的武功及人缘皆最优,又有朔真人全力支持,绝对不会有困难。”

“谢谢你的鼓励,我方才瞧你在动手之际,似乎不大顺利,你是不是那儿不舒服?需不需要歇息呢?”

“我······没关系!”

事实上,她经过夏铮“爱的滋润”,“创伤”未愈哩!

立见水璘月道:“行啦!我去厨房找些食物。”

游湄澜忙道:“姐,我和你一起去吧!”

“好!阿铮,你在厅中歇会吧!”

说着,二人立即向后行去。

立听乌翎道:“帮主,如何发落他们。”

“让他们走吧!”

“需要警告一番吗?”

“免啦!这些尸水已经吓坏他们啦!”

“滚!”

那二十人果真匆匆的奔去。

夏铮望着那一片尸水,苦笑道:“乌翎,如何处理这些尸水呢?万一被人沾染上,就不大好玩哩!”

“放心,这种药物之穿透力很强,不出一个时辰,它便会渗入地下,地面残物就交给雨水来冲洗吧“!”

夏铮抬头望着烈日道:“会下雨吗?”

“会,午后必会下雨。”

“哇操!你何时成为‘气象专家’啦!”

“七爷有一位手下精通天文,他曾指导我如何观气象。”

“哇操!你还会观星望斗呀!你比诸葛亮还罩哩!”

“差得远哩!”

倏见二女各提一个食盒,夏铮便含笑道:“喂饭罗!”

二女将食盒中之酒菜朝桌上一摆,四人立即开始用膳。他们虽是默默用膳,心中却充满着喜悦。膳后,水璘月端来水果道:“阿铮,沧溟主生前在岳阳设有一大片基地,目前可能尚有不少人在该处,可能尚有一番硬仗哩!”

夏铮道:“朔真人似乎另有安排,别担心。”

“是!许大哥。”

乌翎脸儿一红,道:“不敢当!”

“墨吟是我的姐姐,你是她的大哥,亦该是我和小湄的大哥呀!”

“我······”

夏铮道:“有理,大哥,别客气啦!”

“帮主!”

“又来啦!此地又无外人,少扯那种事,璘月,你要说什么。”

“我想请教大哥当日有否从璇玑庄第三排房舍地下密室取走财物,因为,我在那儿藏了不少珍宝呀!”

乌翎道:“没有!当时太匆忙,加上已经搜到不少的财物,为了避免沧溟主之人来援,我便匆匆搭车离去。”

“嗯!她们二人若是死于该役,那批珍宝应该尚在密室,下次返回长沙之时,可要前往瞧瞧!”

倏听天空“轰隆!”一声,夏铮立即叫道:“哇操!打雷啦!果真要下雨啦!乌翎,你真帅呀!”

“小意思,别担心,这场雨来得快,去得更快,不出半个时辰,便会雨过天晴,正好可以冲洗那些尸水。”

“太好啦!乌翎,你还记得咱们曾经冒雨和泥鳅他们打架之事吗?”

“当然记得!如今想起来,可真是好笑,若以咱们两人现在的修为,你我只需各出半招,便可以摆平他们啦!”

“是呀!当时还打了近一个时辰,你我还皆挂彩哩!”

“妈的!咱们当是有胆量,敢冲!敢拼呀!”

“可是,咱们大部分是落荒而逃哩!”

“没办法,他们人多,又练过手脚哩!”

下雨啦!他们二人聊得更起劲啦!

游湄澜二人便收走餐具。一百二十匹黑马平稳的沿着官道驰去,一百二十位黑衣青年各持长枪,雄赳赳,气昂昂的坐在马背上。他们的胸襟上分别绣着红色的“火”字,及白色的“水”字,原来他们是欲重振雄风的水火帮。五部华丽马车各在两匹黑马驮拉之下,平稳的在那一百二十一位青年之护卫中,神秘无比的前进着。每部马车之四周皆插着三角形黑旌旗,旗上亦绣有红“火”字及白“水”字,它们迎风飘扬,倍显威势。

倏听空中传来“咕!咕!”二声,第二部马车之车辕一掀,立即有一位青年张臂持笼挺立在车辕上。信鸽盘空而下,迅速掠入笼中。青年自信鸽脚取出一小卷纸,便走回东厢中。不久,一名中年人掀开第二部马车之后篷道:“禀掌令,金臂手和玉郎君各率三百及二百八十人已赶往岳阳。”

立听朔望在第三部马车沉声道:“通知姑娘派人接待他们。”

中年人立即应是放下车篷。不久,一支信鸽已经冲天飞去。倏见一支信鸽从北方“咕咕!”飞来。那位青年立即又在车辕举笼接鸽。不久,中年人又掀篷道:“禀掌令,少林掌门印石大师欲在镇江拜见帮主,特派印木大师持函托姑娘转达此讯。”

“通知他们迁赴岳阳。”

“是!”

“稍候,五旗可能会提前一天抵达岳阳,吩咐姑娘妥善招待。”

“是!”

不久,一支信鸽便又冲天飞去。坐在第四部车中的水璘月点头道:“情况对咱们大为有利,阿铮,不出五日,咱们便可以抵达岳阳。”

夏铮问道:“本帮为何会有那么多人流散在各处,此番却又纷纷出现,日后该如何联系呢?”

水璘月道:“本帮历经两度外患,不少人流散各地匿居,他们一定会调教子女及传人伺机行动。”

游湄澜点头道:“对,以娘召集五旗为例,娘当初也没有料到会一传十,十传百的来了一万多人。那些人正是原先五旗人员之儿子或传人,经过一番汰选,共计有七千余人因为没有入选而暂时返家,不过,他们随时会来报到。”

水璘月道:“掌令早已运用西湖及长沙之拼杀引起有心人之注意,所以,他此番一传出岳阳会师,便有如此多人响应。”

夏铮点头道:“原来如此,岳阳会师之后,如何安排这批人呢?”

水璘月道:“九大门派之掌门人若肯当众赔罪,本帮便不需劳师动众,不妨遣退众人及设立各区召集人。”

“哇操!有理,譬如说,长沙有一位召集人,在长江各处干活的人,可以随时去找他或不定期聚会,是吗?”

“是!那些召集人必须对咱们负责。”

“哇操!我明白,咱们是总公司老板,他们是分公司小老板。”

“你才是老板,我们只是在帮你忙。”

“哇操!别如此说,我是只菜鸟,你们若不帮忙,我非喊救命不可,所以,你们也是老板呀!”

“不行,只许有一名帮主。”

“好!我是老板,你们是老板娘,行了吧?”

二女羞喜的一时无言以对!

夏铮道:“朔真人朔真人真能干,我根本不必操心哩!”

水璘月道:“朔真人是个人才,又肯苦干,他是一位不可多得之人才,你不妨在适时向他请教设立各区召集人之事。”

“我正有此打算。”

“阿铮,你打算把总公司设在长沙吧!”

“是呀!听说朔真人已经派人在我原先居处之半山腰动工建屋啦!”

“朔真人是有心人,我······我有一事和你商量。”

“说呀!”

“小毛认朔真人为干爷爷,如何?”

“好呀!朔真人没有亲人吗?”

“没有,他为了重振本帮,未曾成家。”

“佩服!若无朔真人,你绝对没有今日的成就。”

“我现在就过去和他聊聊吧!”

“好呀!”

夏铮立即掀帘道:“朔真人!”

朔望立即掀帘道:“帮主有何指示?”

“咱们聊聊!”

“请!”

夏铮便直接掠入第三部马车。

立见车中摆着一张矮方桌,桌上除了笔砚之外,尚有五叠大小不一之纸,纸上则涂涂画画写了一大堆。

“帮主请坐!”

“谢谢!朔真人,在忙些什么呀?”

“综整各地之动态及拟定计划。”

“辛苦啦!每支信鸽一送来消息,你便要登记及分析呀?”

“不错!”

“目前的情况似乎不错哩!”

“是的!请瞧瞧这张全盘状况图吧!”

说着,他立即摊开一张大纸。纸上清晰的画着中原各大地道,各地区中更是清晰的注明水火帮的重要干部及该区之人数。“帮主,根据最新的资料,已经有八万九千三百余人将出席大会。”

“哇操!这么多呀?”

“根据这种趋势,本帮历年来散居各地之人皆知道岳阳会师大典之事,而且皆正在赶往岳阳。所以,届时可能有十万人以上出席会师大典,甚盼帮主能以神功服人,好好的结合这股力量。”

“如何以神功服人呢?”

“本次会师大典本帮照例隆重举行,由于本帮帮名水火,故皆在现场两侧布置代表水火之物。据宜归来函表示,他准备煮一锅油及引燃锅油代表火,另以万年寒铁冻水成冰,代表水。届时,请帮主运功托起锅铁宣布会师大典之意义及让本帮弟子自行抉择要不要留在帮中。”

“好!”

“谢谢!此外,宜归将协调九大门派掌门人如何致歉。”

“好!”

“属下建议帮主当场宣布每十年集会一次,届时另行推选帮主或请帮主连任,帮主同意否?”

“理该如此。”

“至于沧溟主及焚天君之职位宜废去,只保留使者及四君子。”

“不错!”

“帮主有何指示?”

“不敢,咱们可否以城市或区域为单位,设立召集人?”

“明智之举,请帮主瞧瞧图上所书三十个人名及各区人数,属下打算让这三十人担任堂主,每区再分别设立十个小区。每个小区各派一名香主,每位香主负责联络及督导他那个小区之成员,如此比较容易管理。”

“太好啦!照办!”

“谢谢!”

“对了,沧溟主留下不少之财物,可否拨一部分给他们呢?璘月及小湄已经带来四大包的银票,打算作这种用途哩!”

“当然可以,交给属下处理吧!”

“谢谢!朔真人,你另有子孙否?”

“没有!”

“我和璘月之次子小毛可有荣幸做你的干孙子?”

“当······当真?”

“真的!”

“谢谢!感激不尽,属下无憾矣!”

“朔真人,您是我的大恩人,会师之后,就在长沙定居吧!”

“是!不过,属下打算陪你及乌翎先巡视那三百个小区域。”

“好呀!咱们也应该去瞧瞧他们呀!”

“谢谢!对了,老道士提过一件喜事哩!”

“真的呀?快说!”

“老道士打算撮合乌翎及宜归,合适否?”

“哇操!好点子,天作之合,最佳拍档,行!”

“宜归精明能干,又有正义感,相貌亦是上乘,帮主若同意此事,就由属下及老道士赚这个红包吧!”

“哈哈!行!行!”

岳阳县城因为洞庭湖及岳阳楼而闻名,可是,它从来没有如此的热闹过,亦未曾如此的紧张过。因为,水火帮要在此地举办二百余年来的首次“会师大典”,连日来,每天皆有万余人进入岳阳。水火帮在黑白两道的心目中,乃是一个恐怖组织,根据史册记载,水火帮曾经滥杀,内斗,因而消声匿迹近百年。所以,当今在世上之人未曾瞧过当年的情景。

不过,却有不少人瞧过长沙官道及百湖庄之厮杀惨状。亦有不少人瞧过南湖的屠杀情形。所以,大家皆好奇、紧张的赶来岳阳。九大门派之弟子更是奉命早已赶到岳阳,而且全部集中在君山上,九位掌门人更是频频聚会商量。君山四面环湖,九大门派又门禁森严,所以,其他门派的人不便前往君山偷窥,他们便纷纷前往东城外。

东城外原本有一片余顷之树林,早在一个月之前,便被水火帮之人伐木造屋,如今更是威势逼人。它已经成为一座史无前例的大木城。四周完全以巨木编排成墙,墙上每隔一丈,便插着一面水火帮之黑旗,四周共计搭建六十个高台。每个高台内各有两人在监视,每隔一个时辰便换一次班,未曾有人眯一下眼、偷打瞌睡或随意交谈。墙旁整齐的搭筑成木屋,而且木屋至少有一万间,每间屋前更是各插一面黑旗,整体构成一股逼人的威仪。屋群之中央,便是宽敞及平坦的空地,北面则搭建一座美丽的高台,高台两侧各有一个高架。左侧架上摆着一个超级大锅,锅中火势熊熊!

右侧架上摆着一块二尺见方、通体墨黑之铁块,铁块上方耸立着两排端端正正的大字哩:“水火同源。万众一心。”

任何人一瞧见这八个字,便会好奇的多瞧一阵子。因为,这八字没有任何支架,而且字体透明,为何不会倒呢?

它们乃是以特殊手法,利用清水配合“万年寒鉴”之极寒冻成那八字,由于寒气源源不断,那八字不致于被风吹日晒弄化。高台后方另外搭着一个小高台,台上摆着一个神牌位,另有鲜花、水果、白烛及祭品,显然它是一座祭台。高台上方横悬一个大牌匾,匾上涂着黑底色,另以工整的白漆写着:“水火帮会师大典”七个大字。台前井然有序的挺立十二万余人,却鸦雀无声。

这些人包括男女老幼,他们大部分穿着黑衣劲装,只有五旗之人打着赤膊,分别穿着五种不同颜色之短裤。他们一共有九千余人,他们的结实肌肉及黑得发亮肌肤散发着一股彪悍、顽猛气息,令人望之生凛。午时一到,北面屋中便传出宏亮、悠扬的号角,接着便是一股似龙吟般高亢、悠长的啸声。现场众人立即挺胸望向高台。倏见一道黑影自左侧掠出,赫然是一身黑绸劲装的夏铮,他将左手朝锅底一摸,便托起大锅。当场有不少人暗自紧张。因为,那个锅重达六百斤,又装了三百斤的油,夏铮看上去,好似斯文的公子哥儿,他怎会托得起锅呢?

何况,锅中之油已经煮了三个时辰,锅底一定烫得要命,他的手那么细嫩,不被烫焦或者脱皮,才怪哩!

夏铮却似托着一个小盘子般一折身,便由台前直接掠到那块万年寒铁之旁及轻易的以右掌托起它。当场至少有十万人大骇。夏铮的绝顶轻功及超人内力,实在有够骇人。他一折身,便飘落在高台中央。他便双手平举,面对祭台徐徐长跪。台下的十二万余人立即下跪。四周哨台上之人立即趴跪。夏铮扬声道:“水火帮第三代帮主夏铮誓尽全力领导本帮扶强锄弱,维护正义,若违此誓,人神共弃,五雷轰顶。”

他三度欠身之后,方始起身走到台前。立听众人喝道:“参见帮主!”

“免礼!”

“谢帮主!”

众人一起身,便望向台上。火仍在熊熊燃烧。“水火同源,万众一心”八字仍在。夏铮扬声道:“各位,你们之中一定有不少人瞧过本座,本座自幼便在长沙打架,一长大,便伐木维生,更主持过老爷子酒楼。俗语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又说:‘英雄不怕出身低’,本座个人如此,本帮也是如此,各位也是如此。过去之一切完全不算,只要有心锄强扶弱、维护正义之人,一律欢迎,若愿离去者,亦不会阻止。从现在起,本帮分为三十个堂口,每个堂口再分成十个小堂口,需挑选三十名堂主及三百名香主。本帮之总堂口设在长沙,三百个小堂口则分布在各位较易聚集、联络之处,方便各位锄强扶弱及维护正义。有关大小堂口之设立,堂主、香主之挑选,一律交由掌令负责,期待本帮藉由这批新干部而步入新局面。

焚天君不幸因公殉难,沧溟主于半月前伏诛,本帮从现在起取消两王制度,恢复原来之帮主领导制度。本座自知出身低微,又太年轻,必然会有人不满,加上本座决心严惩不守帮规之人,所以,本座郑重的宣布:不论你是在何种情况下入帮,只要你今天留下来,今后便必须遵守帮规,否则,本座绝对不会轻饶。大家想清楚,要留就留,要走就走,现在开始行动!”说着,他突然双臂一振,仰天长啸。立见锅、铁冉冉向两侧飞去。不久,他立即收口及垂下双臂。锅、铁立即各归原处。这手绝活立即慑住众人。当场便没有一人移动脚步。

夏铮朝台下扫视,道:“在场之人,至少有一万人是被沧溟主以财物及女色诱入本帮,本座希望你们想清楚。本帮全体人员今后必须自力更生及锄强扶弱、维护正义,你们若自忖无法适应,趁早离去吧!当然,你们若留下来,本座很欢迎,本座保证没有人会歧视你们,因为,人非圣贤,孰能无错?”

那群人却仍然没有人移动脚步。倏听远处传来苍劲的“阿弥陀佛”佛号,接着便是“老衲印石与八派掌门欲面晤真帮主及贵帮全体人员。”

夏铮扬声道:“欢迎!”

“打扰!”

立见一万余人自远处林中掠出,他们一掠到木墙前三十丈,便自动停下,只有九位掌门人联袂步入墙内。他们便鱼贯自中央通道行来。这九人乃是代表正义之九位龙头,现场之人不乏作奸犯科之徒,他们乍瞥见这九人,心中不由怪怪的。九人走到高台前,立即一字排开朝台上一礼。夏铮立即还礼道:“请!”

九位掌门人一弹身,便一起掠上台。他们上前三步,便恭敬的面对祭台牌位行礼。他们喃喃低语一阵子,方始转身。印石大师上前合掌道:“老衲印石见过帮主。”

夏铮还礼道:“不敢当,有何指教?”

“老衲方才恭听帮主所宣布之事,老衲甚表佩服及愿意支持,昔日之仇怨可否一笔勾销!”

“同意!”

“阿弥陀佛!功德无量。”

峨嵋掌门明怡师太上前合掌行礼道:“贫尼明怡竭诚欢迎帮主拨驾峨嵋,敝派弟子定当扫榻以待。”

“一定前往打扰。”

“欢迎!”

丐帮帮主洪天发上前拱手道:“下届武林大会将于后年重阳于洛阳由敝帮主办,欢迎贵帮参加。”

“行!准时参加。”

“欢迎!”

印石大师欣然道:“打扰,老衲诸人告退。”

九位掌门人立即一起行礼。夏铮道句:“恭送!”立即还礼。九位掌门人便欣然下台。夏铮道句:“掌令,烦你上台宣布堂主及香主名单!”便跟着下台。他便送九位掌门人离去。朔望立即上台道:“本令奉命宣布堂主及香主名单,首先宣布香主名单,请一一上台吧!”

他立即一一宣读。一句句洪亮的答声之后,一道道人影疾射上台,他们皆自动向祭台牌位行礼,再一一依序而立。不久,三百三十人已经各就各位,夏铮掠回台上,道:“恭喜诸位,甚盼各位好好的干,二位水使者,许使者,请!”

立见乌翎及水璘月、水宜归各提包袱上台行礼。夏铮扬声道:“为鼓励各小堂口自力更生,本座各致赠一份薄仪,请三位使者转交!”

乌翎三人立即将包袱中之红包一一颁发。夏铮道:“本座于今后安排行程视察各个小堂口,各位若有任何困难,届时就提出来吧!此外,本帮将再恢复四君子,他们将随时代表本座视察及督导各位,请各位多加配合!”

他说至此,乌翎三人已经将红包发完,夏铮含笑上前,牵来乌翎,水璘月便牵来水宜归。二人立即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夏铮含笑道:“今天是个大喜之日,本座郑重宣布一对青年才俊缔结良缘,永成佳侣。”

说着,水璘月已将水宜归的手递至乌翎之手。夏铮鼓掌道:“恭喜二位!”

众人立即跟着鼓掌。夏铮含笑道:“请各位稍歇半个时辰,再回原处会餐,解散。”

众人便行礼退去。台上之人亦行礼下去。乌翎及水宜归尚低头而立,他立即低声催道:“许使者,你带水使者到外面巡视一下吧!”

二人立即羞喜的行礼下台。水璘月含笑道:“阿铮,你表现得太精彩啦!”

“全赖你这位名师指点呀!”

倏见瑾鸾在台下道:“禀帮主!”

夏铮一见她的身旁站着游振川,游湄澜及游石磐则站在身后,他立即飘身含笑道:“娘,有何吩咐?”

“不敢,小磐要向你报告。”

“唔!大哥,请说!”

游石磐突然大跪道:“报告帮主,我······不······属下以前糊涂,‘秀豆’、‘拍呆’、‘阿达’,冒犯你,请你原谅。”

“不!我不原谅你!”

“什么?娘!”

夏铮道:“别急,我尚未把话说完哩!你若能在半年内娶阿春入门,我就会原谅你啦!”

“你······不!帮主怎知此事?”

“不告诉你,起来吧!”

游石磐一起身,便低声问道:“爹,帮主好厉害喔!他居然知道我和小春之事哩!厉害,实在太厉害。”

游振川朝他的头一敲,道:“帮主还知道你要去大便哩!”

“哎唷!好疼呀!我······我不要大便呀!”

“妈的!你再不走,我就扁你屁滚尿流!”

说着,他已经作势欲捶,游石磐立即捂头跑掉。夏铮诸人不由哈哈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