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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煞惊鸿

共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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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龟目祛邪

风和日丽,西湖之风光更加的迷人!

游客如织!

大小船只一扫而空!

此时,却有一位中年人悠悠哉哉的在九曲桥畔垂钓,他一身布衣裤,头戴斗笠,身旁篓中时传出鱼儿挣扎声音。来往的游客不经意的瞄了篓中之鱼一眼,便又离去,没多久,突然有一名头戴斗笠,身穿宽袍之人停在篓旁。他一停,便久久不再离去。“波!”一声,中年人又勾起一条大鱼!

他刚将鱼放到篓口,宽袍人突然低声道:“水里来,水里去,鱼帮水,水帮鱼!”

中年人瞄对方一眼,缓缓的放下鱼,便淡然道:“大鱼藏海,小鱼游湖,罢了!”

立见他拿起竹篓,便将篓中之鱼全部倒入湖中。他一收钓竿,便持篓离去。宽袍人诬跟他行去。两人刚走出几曲桥,倏见空中飞掠过一支鸽子,没多久,那支鸽子便消失于远处林木之中。中年人喃喃自语道:“大鱼藏林乎?”

宽袍人似有所悟,道:“与其寻大鱼,何不逗鸡!吾友有一支乌翎生状甚为特殊,有兴趣否?”

“渴盼一饱眼福!”

“请!”

二人立即沿路行去。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已经进入西湖客栈一间上房内,小二端茶离去之后,宽袍人立即关上门窗。他摘下斗笠,便又脱下宽袍。赫然便是老道士钱宗。中年人双目一凝,立即徐徐取下面具。赫然是朔望!

“参见掌令!”

“免礼!老化子没同行乎?”

老道士立即取出一块金牌。

金牌上面镌刻水火二字,背面却以金刚之力刻着:“庄老惠存不归”

朔望双目寒芒顿射出,双手倏抖!

老道士叹口气便上前打开衣柜。赫见柜中有一人被梆成肉粽般!

朔望上前一瞧,失声道:“乌翎!他······”

老道士关上柜门,便叙述那两场大屠杀!

朔望听得频频惊容,久久说不出话来。老道土低声道:“属下曾查过乌翎的全身经脉,更以金针渡穴大法印证过,他已经被阴气冲伤脑部。“目前,他只要一醒来,只要听见任何声音,他便会出手伤人,所以,属下一直控制着他保持这种状态!”

朔望低声道:“他一听到声音,便会寻声杀人?”

“是呀!水滟滟的阴功激荡及大妖的制穴刺激,使他保持着极度的紧张状态,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能化解否?”

“属下无能为力!”

“你有化解之方,却办不到,是吗?”

“是的!本帮的‘水火济真诀’配合极阴极阳之物,必可救他!”

朔望神色一喜,却又沉思不语!

老道士便取出一粒灵药塞入乌翎的口中。却见朔望道:“吾可以找人来救他!”

“那人是阿铮吗?”

“是的!不过,吾希望能先知道你的立场!”

老道士苦笑道:“化子真会坑人!凭心而言,属下希望阿铮出任帮主,不过,他必须有您老的辅助,因为,他毕竟太年青了!”

“你对沧溟主的印象,如何?”

“寒心透顶!属下原先为顾全大局,尚认为她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促进本帮的真正统一之不得已措施!

“可是,自从她逼苗人入中原,结怨九大门派及控制九大门派弟子心志大肆屠杀之后,属下寒心透顶。”

“她为何要如此做?”

“扩充势力及立威!”

“她有多少胜算?”

“六成,若有阿铮及五旗相助,则有七成五。”

“阿铮及五旗若和她对抗呢?”

“六成,属下已经把此项因素估测在内,不过,属下认为阿铮可能会被她利用,所以,作了此项估计。”

“你认为阿铮已被水璘月色诱吗?”

“是的!”

“错了!可见阿铮及璘月做得太完美了!”

“请明示!”

“璘月早已被阿铮吸收!”

“啊!高明!若真如此!沧溟主可谓养虎贻患矣!”

“不错!阿铮二人随时可以制沧溟主于死地,他们迟迟不下手,可能尚忌讳沧溟主的那群手下,对不对?”

“那群人尚在岳阳呀!”

“你瞧过了?约有多少人?”

“一万五千人左右,不过,目前可能又增加不少人!”

“难怪她如此狂!谁在岳阳掌管那些人?”

“方天豪及姜川!”

“怪招,这两人乃是生死对头,让他们掌管那些人,他们便会彼此监视,沧溟主这招之用意颇深哩!”

“她尚派她的义女宜归在该处。”

“宜归原来是在岳阳呀?”

“她刚去该处一个多月。”

“她为何消失将近六年。”

“不详!”

朔望思忖一阵子,道:“你打算何时救乌翎?”

“属下迟疑不决,因为,他恢复神智之后,功力必会全失!”

“真的?你打算利用他对付沧溟主吗?”

“正是!朔真人,属下可否进言?”

“说吧!”

“本帮可否自行消除对九大门派之敌意!”

“不行!你为何有此错误的想法?”

“全真子在长沙临终前,已嘱其二徒恳请少林掌门出面协调九大门派化解他们与本帮之仇。”“哼!他们如今正在享福,当然不愿意再得罪咱们,可是,咱们历代先人辛苦百余年之成果,咱们岂可毁去。“可是,咱们即使能消灭沧溟主,亦会元气大伤,可能无力对抗九大门派!”

“哼!说了老半天,你是贪生怕死呀!”

老道士立即低头不语。朔望沉声道:“本帮成立之宗旨何在?”

“济弱锄强,维护正义!”

“本帮若与九大门派言和,今后如何维护宗旨?”

“九大门派已经没有戒律公约,其宗旨颇似本帮之宗旨,近十年来亦颇具执行成效,朔真人谅必时有所闻!”

“哼!装模作样而已!”

“苗人进入中原误伤无辜,九大门派便挺身而出,即使遭到不轻的打击,他们仍然义无反顾,并非装模作样。“反观念本帮在近年来,并无具体成效,反而时闻沧溟主手下之恶迹,尤其璇玑庄、百湖庄及引苗人入中原三事,更是大损形象。”

说着,他便默默瞧着朔望。朔望双眉紧皱,无言以对!

老道士打铁趁热的道:“属下虽然认识阿铮不久,亦不知他的武功来历,不过,属下可以肯定他多情,所以,他可能不同意与九大门派为敌。”

“你······你沿途跟踪,当然知道吾和阿铮曾因为此事而闹意见!”

“不!你们离开辽东之后,属下留在虎岛观察二日才返长沙,所以,属下不知道那件事,请别误会!”

朔望摇头道:“吾仍然不敢忘记帮训。”

老道士道:“属下欲往岳阳一趟,乌翎就偏劳您······”

“不行!吾不谙解方!”

“你客气矣······”

朔望不顾多虑,立即道:“吾去找阿铮!”

说着,他便迳自离去。老道士暗自若笑,便上榻调息。沧溟主非常的高兴,因为,她只损失水滟滟及百余名手下,便毁了大少以及大少的四千余名手下。尤其大少已经疯狂、失踪,勾漏双妖及太行五鬼皆死,她的隐患已经消除,她可以放手对付五旗啦!

她立即飞函指示方天豪及姜川二人全力吸收大少那些逃散之手下,以及多注意老道士及朔望的行踪!

此外,经过连日来的监视,她认为夏铮已经逃不出她的掌心,所以,她愉快的到别处去享乐啦!

夏铮及水璘月正在亭上用膳及赏景,当然瞧见沧溟主离庄,夏铮立即传音道:“我可否溜出去见见朔真人?”

水璘月却双颊酸红,眼泛异采的道:“待会再走,先回房歇会儿吧!”说着,她已经低头先行下亭。夏铮由墨吟的类似神色知道水璘月又在想“那种事”,他不由怔道:“哇操!昨晚只休兵一夜,她就憋不住啦!”

他一跟入房中,立见她正在宽衣。他岂可拒绝,立即宽衣上阵啦!

数度激情之后,她满足了!

他考虑再三,道:“璘月,我可否请教一件事?”

“好呀!”

“我只是好奇,别无他意,你可别误会!”

“说吧!”

“你······不应该······如此······如此热情呀!抱歉!”

她的双额不由一红!

不久,她倏地神色一变,立即匆匆起身穿衣。“璘月,怎么啦?”

“我······我怀疑咱们已被沧溟主‘摆道’!”

“你发现了什么?”

“我只是怀疑而已,我去瞧瞧游湄澜再说!”

说着,她已经匆匆离去。夏铮便怔怔的入室沐浴。水璘月一进入游湄澜的房中,便见游湄澜默默的坐在椅上望着她,她立即传音道:“小湄,阿铮已遭暗算!”

游湄澜立即神色一变!

“小湄,我怀疑沧溟主在你的身上动过手脚,你回想一下!”

“我······我一直昏迷不醒,一直到你们入房盏茶时间前,我才醒来!”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很渴望与阿铮······‘那个’?”

“我······”

“咱们已是姐妹,别害臊!否则,会害了阿铮哩!”

“我······是的!”

“好狠!小湄,沧溟主曾在你的下身内抹过黑母蝎之沫粉,所以,才会有这种情形,你别慌!我有对策!”

说着,她便匆匆回房。夏铮正在沐浴,一见她回房及匆匆行来,他立即匆匆擦身。却见她凑前低声道:“沧溟主在游湄澜的下身内抹过黑母蝎之沫粉,又传入我的下身,难怪我会······羞死啦!”

“真的呀?怎么办呢?”

“你那四粒龟目还在吗?”

“在我的袋中!”

“你把两粒白龟目供游湄澜含在口中,等到你与她合体之后,另将两粒红龟目让她自己放入她的下身内。“只要那两粒红龟目变成微黑色,她也排出汗,便表示她已开始被动切除此毒。你再把四粒龟目泡在清水中吧!”

“你先来吧!”

她羞赧的道:“不行啦!我方才没含龟目,没效啦!”

“我······”

“快去啦!她已经是你的人,你不是常说‘惊啥米’吗?”

他“我······”了一声,只好穿上衣衫离房。

水璘月暗骂道:“沧溟主,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心腹,唯一的传人,你却如此整我,你别怪我无情啦!”

她便开始宽衣沐浴!

此时的夏铮却尴尬的低头宽农。因为,游湄澜已经覆被上榻侧躺着,她的衫裙更是整齐的摆在一旁,不用说,她已经“备战”啦!

他只好上阵啦!

亥初时分,夏铮终于“摆平”水璘月,立见她自枕下取出一封信,低声道:“沧溟主今晚不会回来,你由秘道出去吧!”

他抽出信纸一瞧,立即瞧见一张图!

“璘月,谢啦!”

她羞报一笑,立即将两粒红龟目放入下身内。他匆匆沐浴之后,立即取图坐在榻沿。她侧坐在榻上,低声解说着。他欣喜的点点头,便步入厅中。他在厅中默察附近皆没第四者之后,他便掀开那幅“仕女图”,再轻轻的朝壁上那个小黑圈连按三下。立见他所站立之右侧红毯微微一凹。他掀开红毯,立即瞧见一条暗道。他走入暗道,便托平红毯及朝右壁之凸石连按三下。立见那块石板迅速的合上。他便悄步前行,以免被院中巡夜之人听见他的步声。暗通笔直而窄,却甚为长远,他走了好一阵子,终于沿着斜上的暗道走到它的尽头。他在石壁找到一粒凸石,便轻按三下。立见头顶有一块方石陷下。他一缩手,方石已经平滑向右侧。立闻一阵阵檀香香味,他默察一下,立即向外跃去。他立即发现自己置身为一个贮物间,六束檀香线香摆在架子上面,难怪他会嗅到檀香香味。他在壁角找到一粒凸石,便朝它轻踢三下。那块方石立即合上出口处。他打开水门,一见远处之“武穆庙”,他不由一怔!

夜深人静,他却不敢疏忽的悄然飘掠着。不久,他已经掠离武穆庙。他便由林中直接掠向“雷峰塔”。他与朔望分开之前,水璘月曾经道出沧溟主在西湖有一处别庄,所以,朔望便约他在雷峰塔前处理紧急事件。他没急事,可是,他必须来瞧瞧朔望有否急事。他刚掠近雷锋塔,便听见一缕传音道:“阿铮,别出林,走!”

他循声一瞧,便瞧见一位中年人疾掠而来,他由身裁及声音确定来人是朔望,他便转身掠去。朔望一掠近,便抛来一付面具,他戴妥之后,立即掠去。不久,他们两人已经停在后山一块石旁,朔望取出金牌递给夏铮,便望向四周有无第三者。“朔真人,沧溟主为何赠金牌给老化子?”

“老化子是她的人!”

“这······不是老道士吗?”

“不是!”

“会不会是老道士搞鬼呢?”

“不可能!金牌没有磨损痕迹,老道士也没有刻出这些字的功力,何况,他尚带来一件消息及一个人。”

他便道出乌翎昏迷前发生之两件大厮杀!”

“什么?”

“小声些!”

“乌翎来杭州啦?”

“不错!你的内功及四粒龟目可以救他,不过,他的一身功力便会消失,所以,我想先听出你的意思!”

“我······他目前一直昏迷吗?”

“他只是被制昏,不过,他只要一听到声音,便会杀人!”

“真的无法保住他的功力吗?”

“不错!我原本考虑先利用乌翎搏杀在岳阳待命的万余名沧溟主爪牙,再让他恢复他的神智!”

“不行啦!他宰得了万余人吗?”

“当然宰不了,不过,他的武功及不怕死狠劲,会骇散那批人,如此一来,沧溟主的身边便没有多少人啦!”

“不行!不行!他神智不清,可能会挨宰哩!”

“他曾在百湖庄杀死不少的真正高手哩!”

“不妥!不妥啦!我不能害他!除非······”

“怎样?”

“除非,我和他一起去!”

“不妥!”

“为何不要?我会有危险啦!”

“这······”

“我的武功不会比乌翎差,有我去帮他,你还在犹豫,你却不担心他独自面对万余人,我······算啦!别说啦!”

“你认为我故意要害死乌翎吗?”

“你当然不是那种人!不过,乌翎以前是我的‘死忠兼换贴朋友’,如今,他是我的大舅子,我能坐视他冒险吗?”

“好吧!救他吧!让他做个平凡人吧!”

“我必须回去拿龟目,它们在璘月的手中。”

“好!我回去带他来此地候你!”

“好!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两人身形一分,夏铮立即疾掠向岳穆庙。

不久,他已经掠入岳穆庙后的贮物屋,他乍闻檀香昧,不由怔道:“怪啦!这些香怎么如此香呢?”

他急于回去取龟目,立即开启密道掠入。此时已经是深夜,游客早已散光,加上暗道掘得颇深,所以,夏铮便放心的施展轻功疾掠而去。因此,没多久,他已经掠到暗道尽头。他运功一默察,便放心的开启暗道。他一掠出,便见水璘月和游湄澜行来,他立即低声问道:“龟目呢?”

水璘月立即将一个小荷包递给他。“璘月!我急着去救人,回来再说吧!”

“等一下!你的身上为何有檀香味?”

“出口那个屋中的线香味呀!”

“线香味?屋中干净否?”

“这······挺干净的哩!”

“糟糕!你速由暗道入湖洗去檀香味。”

“为什么?”

“不!不对!算啦!快去办事吧!”

“璘月,你怎会乱成这付模样呢?”

“那些线香一定是沧溟主吩咐手下摆的!目前庄中之人,只有我和她知道这条暗道,所以,我才会比较急!”

“她在吗?”

“不在!不过,她若作此安排,一定会随时返庄。”

“这······哇操!伤脑筋啦!我该不该去呢?”

“去吧!我立即替游湄澜解穴,必要之时,我们会由暗道离去。”

“好!雷锋塔!长沙!皆是会面之处。”

“雷峰塔太明显!改为雷音寺,好吗?”

“好!”

“你快走吧!珍重!”

“‘好!你们小心坚!”

说着,他立即掠入暗道。水璘月立即带游湄澜人房及恢复她的功力。两人便在房中服药调息。夏铮沿着暗道掠行至出口附近,便缓步而行,双耳更是提足功力注意屋中是否有人哩?

哇操!静悄悄!

他放心的入屋之后,立即望向那些线香。线香并无异状,他便立即离屋。没多久,他已经掠到后山那块石旁。他朝四周一瞧,立即先行调息。他今天连闯三场“销魂仗”,可谓太过于兴奋,他为了救乌翎,他必须好好的运功,以免因后力不继而害了乌翎。不久,他便已经入定!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他已经听见远处有两人掠来,他不由忖道:“哇操!一定是朔真人和老道士来啦!”

他便跃立在石旁。立见朔望带路,老道士挟着一团被单跟来,他立即拱手行礼。老道士匆匆打开被单,便将昏迷不醒的乌翎放在石上,夏铮激动的立即上前欲按向乌翎。老道士沉声道:“别碰他!”

夏铮立即小荷包中取出四粒龟目,道:“请救救他!道长,请你帮帮忙,我和他会永远感激你!”

老道士乍见那四粒龟目,他不由双目一亮!

他的双手一捏起四粒龟目,他不由双目一亮。不久,他将它们放人掌心,便徐徐吸气。只见他徐徐吐气之后,便将四粒龟目分别放在乌翎的眉心、人中及太阳穴两侧,再肃容细视着。立见那两粒白龟目转成灰色!

老道士不由一喜!

倏见那两粒红龟目齐亮,而且迅速的变成成紫色,老道士全身一震,立即将两位白龟目移在乌翎的喉结乃心口。

他那颤抖的双手,足以证明他是多么的激动!

夏铮跟着欣喜啦!

立见那两粒白龟目迅速的转黑!

夏铮骇得不由啊了一声!

老道士道句:“别慌!”立即取下那四粒龟目。

夏铮忙问道:“怎么回事,他有没有救?”

“有!不过,他值不值得救?”

“当然值得呀!你莫非另有含意?”

“他可能会继续杀人!而且是胡乱杀人哩!”

“他的武功不是会消失吗?怎能再杀人呢?”

“有这位四粒宝贝,他可以保住武功。”

“真的呀?真赞!”

“不过,他因为脑部受创甚深,贫道担心他会继续有杀人的意念,所以,他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见人就杀!”

“有没有办法预防?”

“有!办法就在你的身上!”

“我······是不是要我运功呀?”

“不错!不过,你知道如何救吗?”

“我······你······另有条件吗?”

说着,他立即求援的望向朔望。朔望却仍然不吭半声。老道土沉声道:“不错!贫道另有条件,你若肯担任本帮帮主,贫道保证他能够完好如初的复原。”

“帮主?不行啦!该由朔真人当帮主啦!他劳苦功高,又甚有人缘,又对帮务完全了解,朔真人该当帮主。

朔望摇头道:“老夫只配掌令!”

夏铮立即怔住!

老道土将四粒龟目一字排开的放在乌翎的脐下至下体之间,立见那四粒龟目迅速的比墨汁还要黑。

夏铮吓得全身连抖。朔望忖道:“他如此用心良苦的唬阿铮,我该不该配合他呢?”

老道士叹口气道:“施主速作决定吧!再拖下去,不但贫道救不了他,恐怕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哩!”

“我······我······”

老道士突然将贴近乌翎下体之那粒白龟目再推下寸余,立见白龟目不但更黑,而且好似汨出水汽哩!

夏铮立即凑近一瞧!

哇操!果真汨出水汽,而且居然已经在此时聚成黑色的小水珠,夏铮吓得额头立即汨出冷汗。

老道士故意凝容道:“施主,你一定明白他的体中聚集多少的毒液吧!你还是尽早作出抉择吧!”

“我······我······朔真人!可否商量一事?”

“什么事?”

“别和九大门派再算以前的老帐!”

“这······”

老道土沉声道:“九大门派掌门人若肯遥祭本帮历年冤死之先人,朔真人是否愿意化解此仇?”

“这······”

老道士突然下跪不语。朔望神色一变,立即避开。却见乌翎全身一颤,那四粒鱼目不约而同的汨出黑水珠,那四粒黑水珠一沾上他的衣衫,衣衫立即染黑四周。“啊!道长!怎么办?”

朔望浩叹一声,道:“罢了!好吧!”

“谢谢掌令!谢谢!施主,你速作决定吧!”

“我······好吧!”

“掌令,烦您立即主持仪式吧!”

“好!夏铮,面向东,跪下!”

老道士立即扶夏铮朝东跪下。朔望在右前方下跪喃喃自语一大串,方始取出一面令牌放在地上,沉声道:“夏铮,三跪九叩!”

夏铮方才听见朔望向历代帮中及牺牲之人报告自己即将入帮担任帮主,所以,他立即恭敬的三跪九叩。朔望取令道:“夏铮,听着!”

“是!”

“自此刻起,你便是水火帮第三任帮主,你必须使领本帮弟子锄强扶弱,维护和平,你是否愿意?”

“愿意!”

“你若违背此誓,必遭人神共弁,五雷轰顶,你是否愿意?”

“愿意!”

“请接令牌!”

说着,他便跪在夏铮身前,及双手高捧金牌。

夏铮立即接过金牌!

“帮主请起!”

夏铮立即起身。老道士立即跪在朔望的左后方,立听朔望道:“属下二人叩见帮主!”说着,二人便恭敬的叩头。夏铮不由一阵矛盾。他从小就喜欢打抱不平及渴望自己是说书先生口中之帮主,想不到如今却已经美梦成真!

他实在是够了!

可是,他承受这两位“阿公级”老人之叩拜,他却是有点不安!

所以,他才会矛盾!

二老叩头三次之后,立即起身。老道士将乌翎靠坐在石旁,立即将那四粒龟目分别放在乌翎头顶“百会穴”之中央。“掌令,烦您按住他之左肩!”

说着,他已经盘坐在乌翎的右侧及按在乌翎的右肩。朔望心知老道士担心乌翎会在帮主替他“震穴”之际,胡乱出掌,所以,他也盘坐在乌翎的左侧及按住乌翎的左肩。“帮主,请您将双掌分别按在他的‘膻中穴’及‘气海穴’,俟属下请您输功之后,再缓缓输功!”

说着,他的左掌已经解开了绳索及轻轻拉开它。夏铮立即坐在乌翎的对面及按在他的心口及脐下三寸之处,同时徐徐吸气,准备输出功力。“帮主,您输功之后,无论发生何事,皆别管,您只负责继续输功,属下会在适当时期请您收功!”

夏铮立即轻轻点头。“帮主,请输功吧!”

说着,他的左掌已经轻按住四粒龟目。夏铮双掌立即徐徐吐出功力。立见乌翎全身微微一抖!

“帮主,请闭目!”

夏铮立即闭目。老道士朝朔望一点头,右掌突然轻揉着!

不久,他那左掌迅速的按上乌翎的“子孙带’及用力一扣!

乌翎啊了一声,那四粒龟目突然一起上跃寸余高,朔望不由暗忖道:‘好骇人的功力!但愿此役能顺利完成!”

老道士迅速的接住四粒龟目,迅即塞入他的口中及沉声道:“阿铮请你速运功、不许说话,快!”

立见乌翎的全身一震!

接着,他的衣衫突然向外一胀!

接着,他的全身已经嗤嗤连响!

冰寒之气迅即溢出!

“帮主,速加二成功力!掌令,请松手!”

说着,他已经松手起身退开。朔望立即也松手退开!乌翎的全身衣衫立结布上一层薄霜!

“帮主,烦您再加三成功力!”

夏铮立即又“追加预算”。“乌翎,速全力运功!”

立见乌翎衣衫上的薄霜增厚分余。

“帮主,烦您全力输功!”

夏铮立即总动员!

“乌翎,全力运功!不许停!快!”

不到盏茶时间,乌翎的全身突然连震两下,周身夕霜迅即溶化,全身便被烟气完全笼住啦!

“乌翎继续运功,帮主,烦您收掌调息吧!”

夏铮立即收掌开始调息。老道士立即传音道:“掌令,本帮已经多了一名得力助手,可否直接先去除掉沧溟主,请指示!”

朔望传音道:“岳阳那些人会不会失控?”

“不会!贫道会吩咐水宜归加强控制!”

“什么?你能吩咐她?她不是沧溟主的义女吗?”

“不错!她是沧溟主之义女,不过,她是属下大伯之孙女,她能被沧溟主收为义女,完全是属下所一手安排!”

“佩服!你就先去通知她,以免沧溟主之爪牙递出沧溟主之死讯。”

“是!帮主二人可能必须调息一个时辰,属下先退!”

“速去速回!”

老道立即行礼掠去。朔望取出炭笔在一张纸上写道:“美安!十五日内岳阳会师。朔望。”

他扔妥纸,便自怀中取出一团黑布。黑布一卸下,赫然是一只信鸽。他将纸条塞入鸽脚之竹管内,便将它抛向空中。它盘空一圈,立即朝北飞去。他嘘口气,便在旁监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