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黑市的线索

背后的伤口在苏婉儿提供的特效药膏和【不屈魂印】的双重作用下，愈合速度快得惊人，第三天就已经结痂收口，只留下几道狰狞的粉红色疤痕。左腿膝弯那点残留的阴寒暗劲也被彻底化解。但林凡心里的疑团和紧迫感，却与日俱增。

黑色晶体，父母失踪，元能本源，蚀界能量……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脑子里打转。学院图书馆里能找到的都是些公开的、无关痛痒的资料，真正的秘密显然被上层牢牢掌控。

他需要别的渠道。

夜幕降临，林凡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兜帽卫衣，用元能微微调整了面部肌肉线条，让原本清秀的轮廓变得粗犷平凡了些，又戴上一副遮挡眼神的平光眼镜。这是他跟以前混迹底层时学来的小把戏。

避开学院的主干道和监控密集区，他熟门熟路地钻进了学院外围一片鱼龙混杂的街区。七拐八绕后，停在了一个挂着“老张杂货”破旧招牌的小店前。

店里灯光昏暗，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零件和不明用途的杂物，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干瘦老头正趴在柜台后打盹。

林凡没说话，手指在柜台上按照某种特定的节奏，轻轻敲击了三长两短。

老头眼皮都没抬，含糊道：“后门，左手边第三个垃圾桶，挪开，下去。”

林凡依言行事，挪开那个锈迹斑斑的垃圾桶，下面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的阶梯入口，一股混合着霉味、汗味和隐约能量波动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就是隐藏在学院阴影下的地下黑市之一。

阶梯尽头是一条狭窄而漫长的通道，两侧是一个个用厚重帘子隔开的小摊位，只有零星的能量石提供着微弱照明。人影绰绰，交谈声压得很低，各种或贪婪、或警惕、或阴冷的目光在阴影中扫视。

林凡拉了拉兜帽，低着头，快速穿行。他来这里的目标很明确——寻找关于那种黑色晶体的信息。

他连续问了几个看起来消息灵通的摊主，描述了一种“能吸收或影响蚀界能量的黑色不明晶体”。大多数摊主只是摇头，或者用看疯子的眼神看他。其中一个摊主倒是表示有兴趣，但开口就要一万积分当咨询费，明显是宰肥羊。

林凡身上满打满算，也只有任务补偿的500积分和小比奖励剩下的一点，根本不够看。

就在他有些失望，准备离开时，通道最深处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摊位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个摊位没有摆放任何货物，只有一个穿着宽大黑袍、连面容都笼罩在阴影里的人影坐在一个小马扎上，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打听点消息。”他压低声音，用伪装过的沙哑嗓音说道。

黑袍人缓缓抬起头，兜帽下似乎有两道幽光扫过林凡。那目光仿佛带着穿透力，让林凡感觉自己的伪装形同虚设。

“什么消息？”声音中性，听不出年纪，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林凡深吸一口气，再次描述了一遍黑色晶体的特征，重点强调了“可能吸收或影响蚀界能量”。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就在林凡以为对方也会拒绝时，突然开口：“五百积分。”

林凡心中一紧，这是他全部的家当了！但他咬咬牙，将身份卡在摊位一个不起眼的卡槽上划了一下，积分瞬间清零。

黑袍人似乎满意了，幽深的目光再次打量了林凡一遍，才缓缓道：“你描述的东西……很像是很多年前，一个被强制叫停的禁忌研究项目的副产品。”

“禁忌研究？”林凡心头一跳。

“嗯，‘元能本源’探索计划。据说当时的研究者试图追溯元能的终极源头，甚至想人为创造和控制它。那种黑色晶体，被一些知情者称为‘源初碎片’或者……‘蚀界之种’，传闻是那个计划失败或者发生某种‘意外’时产生的残留物。”

元能本源？蚀界之种？林凡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这似乎触及到了这个世界最深层的秘密，也和他父母的失踪隐隐关联！

“那个计划为什么被叫停？那些研究者呢？”他急忙追问。

黑袍人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波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秘：

“原因众说纷纭，有说是技术失控，有说是触及了不该触碰的领域，引来了‘注视’……至于那些研究者……”

他顿了顿，幽深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林凡身上，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警告：

“小子，听我一句劝。这东西，不祥。沾上它的人……无论曾经多么惊才绝艳，后来……基本都消失了。”

说完，黑袍人不再理会林凡，重新低下头，仿佛融回了阴影之中，不再发出任何声息。

林凡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消失了……

父母……也是因此消失的吗？

这黑色晶体，究竟是力量的钥匙，还是通往毁灭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