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医院的催命符

第二天一早，林凡忍着全身酸痛，尤其是左侧肋骨那尖锐的刺痛，早早去了医院。他先把五千块存进了小雨的住院账户，看着票据上跳动的数字，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至少，又能撑几天了。

他来到病房，小雨还在睡，脸色似乎比昨天更透明了些。他轻轻坐在床边，不敢碰她，只是看着。

护士进来换药，看到他脸上的青紫和不太自然的坐姿，皱了皱眉：“又跟人打架了？”

林凡含糊地应了一声。

护士叹了口气，一边调整输液速度一边说：“钱存进去了？不过林先生，我得提醒你，这只是这个月的维持费用和部分检查费。医生建议的那个手术，前期准备和押金就需要十万，这还没算手术费和后续……”

林凡的心又沉了下去。五千块，扔进去，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有。

这时，主治医生也进来了，看了看小雨的情况，又看向林凡，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林凡，关于手术，我还是建议你尽快决定。小雨的病情拖不起。而且，有些话我得说在前面。”

医生推了推眼镜：“常规手术，成功率大概有百分之六十。但如果能走‘武者专属通道’，使用特供的‘生命元液’作为辅助，成功率能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术后恢复也快得多。”

“武者专属通道？生命元液？”林凡第一次听说。

“嗯，那是给对社会有贡献的武者及其直系亲属准备的资源。”医生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常识，“效果确实好，但价格嘛……一支最低浓度的‘生命元液’，大概需要五十万。而且，光有钱还不行，需要武者积分或者特定渠道才能申请。”

五十万……一支！还只是辅助药物！

林凡感觉嘴里发苦。他拼死拼活打一场黑拳，赚五千。而别人一支辅助药水，就要五十万。这还只是药水，走那个通道的手术费本身恐怕又是天价。

武者和平民之间，隔着的不是一条沟，而是一道天堑。

医生看着林凡瞬间苍白的脸色，顿了顿，补充道：“当然，用普通方案也不是不行。只是……以小雨目前的身体状况，我担心她可能……等不到你凑齐普通方案的钱了。她的器官衰竭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

医生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得林凡几乎喘不过气。他看着妹妹沉睡中依然微蹙的眉头，仿佛她也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等不了太久了。

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疯狂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