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手术室外

林凡没心思去琢磨陈静那句“很满意”背后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没空去研究那张看起来就很不一般的黑色卡片。他一把抓过卡片塞进口袋，哑着嗓子说了句“我有急事”，就冲到路边，不顾身上骇人的血迹，强行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市医院！快！最快的速度！”他几乎是把自己摔进后座，对着吓坏了的司机吼道。

司机看着他满身血、眼神凶狠的样子，不敢多问，一脚油门到底，车子在夜晚的街道上疾驰。

林凡靠在座椅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哀嚎。他紧紧抱着怀里那个装着十万块的牛皮纸袋，像是抱着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停地看着手机时间，心里疯狂地祈祷：快点，再快点！小雨，等着哥！钱来了！

冲进医院，跑到ICU门口，那里依旧亮着“抢救中”的红灯，但门口除了医生护士，还多了几个穿着手术服的人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医生！钱！手术费！五十万！我带来了！”林凡冲到主治医生面前，声音颤抖着，将怀里那个沾染了血迹的牛皮纸袋递过去，又慌忙掏出手机，“不够的我马上转账！求你们，快给我妹妹手术！”

医生看着他浑身是血、状若疯魔的样子，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接过纸袋，对旁边的护士快速吩咐了几句。护士立刻拿着纸袋和林凡的手机去办理手续。

“我们已经做好了术前准备，缴费确认后立刻开始手术。”医生看着林凡，语气带着一丝复杂，“你……还好吗？”

林凡摇了摇头，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体的疼痛和极度的精神紧张让他几乎虚脱。“我没事……救我妹妹……求你们……”

医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进了手术准备区。

很快，ICU的门打开，身上插满管子的林小雨被推了出来，迅速转向手术室。林凡只能看到妹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和紧闭的双眼，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

手术室的门在他面前缓缓关上，上方“手术中”的灯亮起，如同一盏命运的灯塔。

林凡瘫坐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壁，仰头看着那盏红灯。浑身的伤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疲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不敢闭眼，生怕一闭上，就再也看不到妹妹出来。

他伸手进口袋，摸到了那张冰冷的、带着暗金纹路的黑色卡片。苏家……贵宾卡……陪练……

一条看似截然不同的路，似乎在他眼前若隐若现地展开。

他不知道这条路是通往天堂还是另一个地狱，但至少，眼下，他抓住了救妹妹的一线生机。

他握紧了卡片，如同握紧最后一根稻草，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