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哥的招揽

从铁笼里出来，林凡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又勉强装回去一样，每一步都牵扯着无数痛处。左臂几乎抬不起来，胸口也闷得厉害。但比起身体的疼痛，心里那股灼热感更清晰。

八千块。加上昨晚的五千，他手里有一万三了。距离五十万依旧遥远，但至少……能看到一点微光了。

他扶着墙壁，慢慢挪向更衣室方向。通道昏暗，只有尽头挂着个昏黄的灯泡。

“林凡。”

一个声音在旁边阴影里响起。林凡扭头，看到黑哥靠着墙，手里夹着根雪茄，红色的光点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黑哥。”林凡停下脚步。

黑哥从阴影里走出来，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跟第一次见他时完全不一样了。少了轻视和戏谑，多了种审视和……兴趣？

“行，真行。”黑哥吐出一口烟圈，咧开嘴，黄牙在昏光下有点瘆人，“连着干翻两个好手，王猛就算了，张大山那家伙可是实打实的硬骨头。你小子，看着不经打，是真他妈的抗揍啊。”

林凡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黑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比上次厚实不少，递过来：“八千，你应得的。另外，这两场打得不错，观众爱看你这号打不死的，这是额外加的，两千。”

林凡愣了一下，接过那沓厚厚的钞票。一万块。他捏在手里，能感觉到纸币边缘硌着掌心的纹路。

“谢了，黑哥。”

“别急着谢。”黑哥凑近了些，雪茄的烟气喷在林凡脸上，带着一股廉价的香精味，“我看你小子是块料。怎么样，跟着我干？以后场子给你安排合适的对手，保证你赚得比现在多。甚至……”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诱惑：“等你再打出点名气，我可以介绍你去‘上面’的场子玩玩。那里，随便一场，都是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林凡心里清楚，这五千或者五万，指的不是普通钱，可能是武者之间流通的什么玩意儿，或者单纯就是指金额巨大。但他对这些不感兴趣。

“黑哥，我就想赚钱，赚快钱。”林凡把钱小心地塞进内侧口袋，拍了拍，“别的，以后再说。”

黑哥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最后嘿嘿笑了两声，拍了拍林凡没受伤的那边肩膀：“成，有志气。就喜欢你这种实在人。”

他收回手，弹了弹雪茄灰，语气变得有点微妙：“既然你想赚快钱，那下一场，哥给你安排个‘硬茬子’。”

林凡心头一跳，看向黑哥。

黑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残忍和兴奋的笑容：“那家伙叫阿刚，外号‘铁壁’。跟之前那些歪瓜裂枣不一样，他可是……摸到武者门槛的人。”

武者门槛？

林凡瞳孔微缩。虽然只是门槛，还没正式踏入，但那也意味着对方已经开始接触并运用元能，身体素质、力量、反应远超普通人。

“怎么样？怕了？”黑哥眯着眼，“要是怂了，现在说还来得及，哥给你换个软柿子。”

林凡沉默了几秒钟。摸到武者门槛的对手……危险程度直线上升。但他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小雨等不起。

“奖金多少？”他问，声音有点干涩。

黑哥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伸出三根手指：“赢了，三万。”

三万。

林凡深吸一口气，牵动了肋骨的伤，疼得他嘴角抽了抽。

“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