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身体的异样

推着那辆快散架的电驴，一瘸一拐回到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时，林凡感觉自己快散架了。巷口那一下撞击，加上武者气劲的冲击，浑身上下没一块舒坦的地方。他把电驴靠墙放好，锁都没力气拧，直接把自己摔在了那张硬板床上，震起一片灰尘。

他躺着喘了半天粗气，才慢慢坐起来，脱掉被扯破还沾着污渍的外套和T恤。借着从高处小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胸口，被元能气劲直接抽中的地方，一片明显的紫红色淤痕，肿起老高，碰一下就疼得他倒吸冷气。后背、肩膀、胳膊，到处都是昨晚拳赛留下的青紫和擦伤，新旧叠加，看着挺吓人。

但……也就这样了。

都是皮外伤和软组织损伤。肋骨虽然还疼，但呼吸顺畅，不像真的骨裂了。内脏也没有翻江倒海想吐血的感觉。

这不正常。

他很清楚武者意味着什么。那是超越了普通人体能极限的存在，据说高阶武者能劈金断石，移山倒海。就算是最低阶的武者，随手一击，打死打残个普通人也是轻而易举。

可今天那个黑衣武者，含怒出手的那道气劲，结结实实打在他身上，结果就只是……一片淤青？

林凡摸着胸口那片火辣辣的淤痕，眉头紧紧皱起。他努力回想被击中的那个瞬间。

除了剧烈的冲击感，好像……真的有一股很奇怪的热流，从被击中的地方猛地散开，流遍了全身。非常微弱，但很清晰。当时太紧张没太在意，现在静下来回想，那感觉错不了。

还有那个黑衣武者的表情。对方在发出攻击后，似乎微微愣了一下，还皱了下眉。当时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那表情不像是不耐烦，更像是……疑惑？惊讶？难道他感觉到了什么？

林凡心里一动，尝试着像电影里演的那样，集中精神，用意念去感受体内，去寻找或者激发那种热流。

他憋着气，脸都涨红了，全身肌肉绷紧。

什么都没发生。

肚子里倒是咕噜叫了一声，饿的。

他又换了好几个姿势，甚至学着网上看来的不靠谱气功教程比划了几下，依然屁用没有。体内空空如也，除了饥饿感和无处不在的疼痛，什么都没有。

林凡有点泄气地瘫回床上，望着天花板那潮湿霉变的痕迹发呆。

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力量。

那它什么时候会出现？

巷口……是被攻击的时候。

昨晚拳台……也是在被王猛殴打的时候。

一个模糊的、疯狂的念头，像是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悄缠绕上他的心头。

难道……这莫名其妙的能力，只有在挨打的时候才会被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