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抉择

不能等了！一秒钟都不能等！

林凡猛地从地上爬起来，靠着墙壁稳住身形。他首先拨通了陈静的那个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每一声等待音都像重锤敲在林凡心上。快接啊！快接啊！

终于，电话自动挂断了。无人接听。

他不死心，又连续拨了两次，结果依旧。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不接电话？！林凡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这条看似相对安全点的路，断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从小雨所剩无几的生命里偷走的。他仿佛能听到死神在ICU里逼近的脚步声。

没有别的选择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那空气带着医院特有的冰冷和绝望。他找到黑哥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顿了足足三秒，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

“哟？想通了？”黑哥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戏谑，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打来。

林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没有任何情绪：“那场比赛，我打。奖金十万，你说过的。”

“哈哈哈！痛快！”黑哥在电话那头大笑，“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哥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

“对手是谁？”林凡直接问，声音干涩。

黑哥的笑声收敛了些，语气变得阴恻恻的，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既然你问了，哥就告诉你。对手是‘疯狗’强尼。”

疯狗强尼？林凡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光听外号就让人不舒服。

“这家伙，可是个狠角色。”黑哥慢悠悠地说，像是在欣赏林凡的反应，“手上沾过血，真打死过人的。进了三次监狱，都是因为重伤害。他的打法……嘿嘿，就是字面意思的‘疯狗’，不死不休。”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打死过人……不死不休……

“怎么样？怕了？”黑哥挑衅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过那五十万手术费……”

“我打。”林凡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断所有退路的决然，“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老时间，老地方。”黑哥似乎很满意，“准备好当一条合格的沙包吧，小子。对了，‘疯狗’可不懂什么叫手下留情，你可别怂，别让哥和大老板失望啊。”

电话被挂断，忙音传来。

林凡放下手机，手心全是冷汗。疯狗强尼，打死过人……他知道，黑哥这是彻底撕破脸了，要么服从他们的“规矩”打假赛，要么，就把他往死里整。

但他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