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阅卷风暴
高考阅卷点,气氛凝重得如同科研重地。厚厚的答题卡堆叠如山,阅卷老师们埋首其中,脸上写满了疲惫与审慎。空气中只有笔尖划过分数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叹息。
语文组:“唉,又是《路》……第128份了,不是写坚持就是写梦想,要么就是父爱母爱铺就的路,看得人都要睡着了。”一位老教师揉着酸涩的眼睛抱怨。
“开放式题目反而更难出彩,容易流于空洞和套路化。”组长摇头,“到现在还没看到一份真正让人眼前一亮的。”
就在这时,一位中年女阅卷老师猛地坐直了身体,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这……这份……”她手中的答题卡,作文部分字迹工整如印刷,卷面干净得不可思议。
更令人震惊的是内容——文章以冷峻的哲学笔触切入,将“路”解构为存在主义式的选择与背负,引经据典却毫无堆砌之感,逻辑严密,语言凝练而充满力量,完全超越了高中生的思维深度和文笔范畴。
“这……这是哪个学生写的?”旁边的老师凑过来,看完后也目瞪口呆,“这立意、这深度、这文笔……放大学里都是范文级别!”组长被惊动,亲自过来审阅,越看越是心惊。
他反复看了三遍,最终长叹一声:“……后生可畏。不,这已经不是‘可畏’了……这文章,我都写不出来。给满分吧。破例也要给!”
数学组:这里的气氛更加压抑。最后三道大题一片惨淡,大片空白或混乱的涂改。“平均分恐怕要创历史新低了……”
“这题出得太狠了,完全超纲了!”
突然,一个年轻的阅卷老师猛地吸了口气:“组长!您快来看这份!”那份答题卡上的答案工整得令人发指。
更可怕的是解题过程——极其简练,直指核心,省略了大量繁琐步骤,却逻辑自洽,无懈可击。尤其是最后三题,提供的解法甚至比标准答案更优、更简洁。
“全……全对?而且是这种解法?”组长推了推眼镜,几乎把脸贴到答题卡上,“这学生……是个天才!不,是鬼才!满分!毫无疑问!”
外语组:哀鸿遍野。超纲词汇和抽象主题让作文平均分低得可怜。“今年这作文,能及格的恐怕都没几个……”一份答题卡被默默传递着。
上面的作文,用词精准地道,句式丰富多变,逻辑清晰,对抽象主题的探讨深刻而流畅,毫无中式英语的痕迹,仿佛以该语言为母语者所作。
“……这是背了模板?不对,模板写不出这种深度和自然感……”
“阅读和完形也是全对……这……”
“满分吧。没什么可争议的。”
文综组(历史/政治/地理):同样的情况在各组上演。历史主观题分析角度刁钻、史料运用娴熟;政治论述理论扎实、紧扣时政、见解独到;地理综合题计算精准、分析全面、空间思维极强。
每一科的答卷都精准地踩在最高的得分点上,甚至有所超越。“又是他!这个考号!语文数学外语疑似满分的那个!”
“文综也……这主观题答得,比教科书还标准!”
“总分……这要逆天啊!”
各科组长不得不频繁碰头,反复核查这份异常“完美”的答卷。怀疑作弊的声音最初还有,但在调看了考场监控、核对了笔迹、并确认其各科答案并无雷同后,所有的怀疑都化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一份份打着惊人高分的答题卡被单独取出,放在一起。
它们属于同一个名字:杨煜。
风暴在阅卷点内部悄然形成。所有老师都在窃窃私语,谈论着这个横空出世的、打破了一切常规的考生。
他的试卷被传阅,被研究,被惊叹。
语文组长看着那篇哲学气息浓郁的满分作文,苦笑:“我这辈子教出的满分作文,屈指可数,没想到临退休还能见到这样一篇……怪物。”
数学组长看着那简洁到极致的解答过程,喃喃道:“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惊叹的“怪物”,此刻正安静地坐在家中,体内冰冷的处理器计算着的,是如何使用那有限的蓝色药剂,以及如何应对“曙光”下一次、必然更猛烈的袭击。
人类的巅峰荣耀,于他而言,只是系统运行输出的一个必然结果。
无关悲喜,只是任务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