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歼灭影帮
影帮盘踞的星砂矿洞核心区域,存在一个半径三公里的“反异能力场”。老鬼在茶室暗格的铁盒里,锁着六枚用星砂矿脉核心石打磨的“禁魔晶”,分别埋设在血树、鬼市、制毒实验室等六个据点。晶石释放的特殊磁场能干扰生物电信号,使异能者无法凝聚精神力,巫师的咒语会卡在喉咙,法师的手势会突然僵硬。十年前被星砂咒背叛后,老鬼用三年时间从缅甸黑市搜集材料,建成了这个凡人至上的毒窟王国。
影帮毒枭老鬼的茶室暗格里,还锁着一本泛黄的“禁术手册”,扉页用活人血写着铁律:“异能者入帮,血祭血树。”十年前,一个会星砂咒的巫师用幻术转移了整批白粉,从此老鬼定下规矩:所有帮众必须以物理投名状入会(如断指),严禁任何异能相关行为,连“魔法”“咒语”这类词汇都属禁忌。凡能混入影帮,得益于恒团队长达几个月的监视。他们在毒窟三公里外的废弃矿洞建立观察点,用望远镜、窃听器和化学分析手段,掌握了很多内部信息,包括老鬼的多疑性格、分舵主甲的赌徒心理,以及影帮“假出货测内鬼”的固定套路。
鬼市的钟乳石阵里,凡混在流民中,袖口藏着恒用牙科石膏和动物指骨仿制的“断指模具”。毒贩用烧红的烙铁验证时,他算准角度让模具擦过烙铁棱边,石膏遇热产生类似骨骼碳化的焦味,内部预埋的动物血冻块融化,渗出暗红液体。这是恒用狗血混合硫酸铜调配的“假血”,遇热会凝固成类似真血的纹路。“北部监狱的烙刑纹。”凡垂眸盯着假血珠渗入石缝,余光瞥见老鬼捻动佛珠的左手手背,月牙形刀疤在烛火下泛红。三天前,恒通过望远镜观察到,老鬼每次紧张时手背刀疤都会充血,这成了凡破局的第一个心理锚点。
老鬼验货时将人皮账本摊在桌面左上角。凡假装被毒贩推搡,肩头撞向烛台,故意撞翻的烛台里,提前被人注入了硝酸钾溶液。“你干什么呢?!”毒贩怒声呵斥。蜡油混着硝酸钾溅在第17页血字上,与血液中的铁离子发生氧化还原反应,形成结晶纹路。“用尸油调的血写的,”凡掐准老鬼掌心充血的瞬间开口,“施咒者左手必有刀疤。我在北区给巫师当药人时,见过这种‘血锈咒’。”老鬼摆了摆手,他确实在十年前杀过一个巫师。凡抬头时,看见老鬼瞳孔里闪过一丝惊异,“你怎么知道尸油血咒?”
凡扯开衣领,锁骨下的旧伤疤是之前被其他帮派成员砍伤的,此刻却成了最佳道具,刀疤上面纹的“流放烙印”在烛火下泛着磷光:“我在北区给巫师当过药人。”说着凡用断指敲击地面,指缝里的铁锈粉末洒出,与烛油混合形成类似账本血字的轮廓,这坐标指向煞帮金库,是恒分析煞帮赌场监控后,发现其每日凌晨三点会有运钞车出入的误导信息。老鬼因十年前的杀人往事心虚,加上凡的伤疤,忽略了坐标与实际地形的矛盾。“你小子不错啊?竟然破解了血咒!你以后不用跟着他们去验货了,跟着我吧!”
凡被提拔为运输队副手后,发现分舵主甲总是看不惯自己,处处为难自己。自己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自己是外来的。凡心想,可能这家伙想篡权,找机会做掉老鬼,自己好上位。没成想,我出来横插一杠,打乱了他的计划,就算我不弄死他,他早晚也得弄死我。相处几天后,凡发现甲有睡前喝威士忌的习惯,便趁其不备在酒瓶里加入少量镇静剂。连续三天后,甲在运输会议上精神恍惚,被老鬼注意到。凡趁机“关心”:“甲哥最近总去煞帮地盘的酒吧,是不是有心事?”“关你屁事,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得了,少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凡拿着便签,来到甲常去的吸烟区。
便签上是凡模仿甲的笔迹写的“煞帮接头人已到位”,故意把便签丢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便签纸是凡之前从甲办公室拿的,墨水也是甲常用的牌子,笔迹则是凡刻意模仿出来的。当凡被提拔为运输队副手的第一周,就通过食堂厨师的盐师傅(恒安插的线人)传递了第一条情报:“下批货走矿沙道。”凡特意在情报纸边缘用指甲画出分舵主甲常用的“双罂粟”火柴盒图案,老鬼的情报网肯定会截获这条“内鬼密信”。凡知道老鬼会用“假出货”测试内鬼,周一周二运的都是面粉,前两次出货也都很正常,这第三次才是真货。因为只有在出真货时,老鬼手背的伤才会因充血而泛红。
出货前夜,甲怀里搂着一个洋妞,正在喝花酒。等甲喝得差不多,趁其醉酒,凡从其宿舍偷走打火机和半片刮胡刀片,悄悄放在运输队的白粉箱夹层。凡通过恒的情报,知道运输车窃听器的位置所在。老鬼的茶室暗格里,“听风鼠”的接收器发出沙沙声。凡又买通了两个卸货小老弟,让他俩故意在货箱旁嘀咕:“甲哥昨晚跟我说,煞帮想在矿道动手。”“嘘!小点声,你可别让凡哥知道!”他压低声音,却确保关键词清晰传入窃听器,同时掏出自己的烟盒(与甲的打火机同款),故意掉在地上,让窃听器捕捉到金属碰撞声。出货当晚,凡派出两辆车,其中一辆是空车(里面只装了一箱货),另一辆是载货的车。明面上凡让两辆车分头走,暗中却交代其中一个小弟,让那辆空车开到乱葬岗,把货卸了再开回来。
等第一辆车到了地方,凡假装检查货箱,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划破箱底,让少量白粉漏出。一个卸货的小弟(这人已经被凡收买了)对着漏粉的洞口低语:“甲哥说......这样煞帮就能找到货。”这些话通过“听风鼠”一字不差地传回茶室。这时,埋伏在暗处的煞帮的人跳出来,“嘭!嘭!”几枪解决了所有人,只剩下凡。凡给枪手递了个眼神,枪手抬手一枪打爆了窃听器。凡摸出甲的火机点了支烟,凡平时是不抽烟的,可眼前的血腥场面还是吓了凡一跳。凡抽烟是想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也是想用烟雾掩盖自己的表情。枪手手检查了一圈后,却只发现一个箱子。
“怎么只有一箱货?”凡吐了口烟气,缓缓道:“不怕你们笑话,我们内部出了内鬼,他把货给转移了。”“你说什么!?现场只有你一个人负责送货,你耍我!”说着抬手就把枪顶在凡的脑袋上,凡的头皮虽然有些发麻,但抽了一口烟以后,很快便镇定下来。“大哥,我也是奉命行事。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把货给转移走了。你也知道,甲这个人诡计多端。而且他是分舵主,地位本就比我高,他一直都想办我,但是他不可能当着老鬼的面直接动手,所以他才想了这么个招,借你们的手杀我。你要是真这么做了,那不就着了他的道了?而且,他想篡位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旁的小弟这时却说道:“别听他瞎扯!”一听这话,那人举枪的手刚要放下,却又抬了起来。
“兄弟,你要想杀我,真的很简单,扣动扳机‘嘭!’一声,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干掉,可你们老大呢?他会怎么想?你没把货拿回去,难道带回去一具尸体?”此刻的凡却没有那么慌了,又抽了口烟。因为凡也是在赌,这人应该不敢开枪。从他听凡说完话的时候,凡就觉得自己应该赌对了,他要想开枪,早就开了,还会听自己在这废话吗?“我给老大打个电话!”那人的枪交给一旁的马仔,马仔接过枪,对准凡的头,“别动!动一下打死你!”凡冷哼一声,“你最好别走火!”那人打完电话之后,一把抢过马仔的枪,顶到凡的脑门上。
凡也是被吓了一跳,难道自己赌错了?他们老大麻三要当场做掉他?还是消息泄露了?凡的冷汗都出来了,但好在天色很黑,对方并没有看出来。只听那人说道,“你最好别骗我。否则有你好看!我们走!”说着,几人把那箱货拿走后便离开了。凡手上的烟屁股都快被烧完了,凡丢掉烟头,这才松了一口气。凡掏出帮派徽章,手指在上面敲动着。这个徽章是恒改造的一个无线电发射器,凡通过发送摩尔斯电码和恒联系。恒到时候会让人把那批货拉走,交给当地执法者。凡这时把甲的火机掏出来,扔到刚才撒白粉的地上,火机便沾满白粉和泥土,之后凡把火机放到了一个小包装袋里。
随后没多久,凡看到远处第二辆空车也过来了。凡用手电发出“三长一短”的信号,收到“安全”的信号后,车便开了过来。“今晚的事,谁都不能说,事成以后,安家费的尾款会打到你账户上。今晚你就开着这辆车走,我会给你们一路开绿灯。”两人点了点头。但这人就一定可靠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空车返回时,老鬼在茶室煮着“神仙汤”,他用银勺舀起汤里白色的块状物。凡一看便知道那里面煮的是什么,搞不好众人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的小琳可能就在里面。想到这,凡就暗暗攥紧了拳头,心想早晚有一天要把你们一网打尽,把你这死老鬼也炖锅里煮!凡虽然心里恨得要死,可表面却不能表现出来。“货被人截了,有人泄露了消息。”“被谁截了?”凡的余光观察到老鬼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心想老鬼心里应该基本有数了。
“看样子应该是煞帮的人。”“那你为什么能活着回来?”“对面的人火力太猛,而且咱们也没带家伙,一瞬间咱们的人就都被放倒了,我当时躺在地上装死,好在他们并没有补枪。”其实,这些都是凡和恒事先商量好的,恒假装和煞帮合作,答应帮忙弄一批货给他。现在把锅甩到甲头上,相当于把煞帮也给玩了。随后,老鬼立马把电话打给了煞帮帮主。“麻三,我劝你最好把货给我原封不动地送回来......什么?你也没拿到货?你少跟我打马虎眼!在我查清楚这事之前,你把货送回来啥事没有,要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
老鬼挂了电话之后说道:“他说他也没拿到货,那货呢?凭空消失了?”凡心里“咯噔”一下,老鬼虽然表面信了凡的话,可暗中还是在试探凡。但凡表面还是平静地说道,“他们的确是把货劫走了,但至于把货藏到哪里了,那就得再查一查了。”凡说完,老鬼吩咐手下把凡丢进了水牢。但好在麻三并没有出卖恒,而凡也没再解释什么,毕竟货已经丢了。老鬼阴沉着脸,心想,甲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自己独吞这批货。老鬼之所以没动甲,是怕这里面有什么猫腻。而且老鬼实际上并不完全信任凡。
“我在交易地点找到了这个。”凡摸出甲的打火机,火机凹槽里还卡着半片带名字缩写的刮胡刀片。凡注意到老鬼的瞳孔明显地收缩。凡适时露出左臂旧疤,“这是之前被煞帮的人砍的,甲知道我跟他们有仇,所以想借刀杀人。”他巧妙地将真实伤疤与谎言结合,利用老鬼对“背叛者”的深恶痛绝。凡在马上走出门口的时候,又补了一句最致命的“补刀”。“出货前我看见甲在码头跟一个穿黑披风的人接头,煞帮二当家就爱穿黑披风。”当凡走后,情报员把老鬼的窃听器捕捉到的那句“甲说煞帮想黑吃黑”播放出来时,这些物证早已形成了完整的嫁祸链。老鬼的验货人也同时发现矿道里留下少量白粉,老鬼的眉头拧了起来。
当凡被关进水牢的同时,凡给恒又发送了密文。恒让安插在影帮的眼线散布消息:“甲最近花钱大手大脚,新买了块劳力士。”老鬼派人暗中调查时,果然发现甲账户有不明来源的大额存款,那是凡用匿名账户分多次转入的,每次金额都与白粉失窃数量成微妙比例。当老鬼在甲宿舍搜出“瓦帮密信”(凡之前伪造的)和劳力士绿水鬼(表确实是甲新买的)时,心想这狗东西还买个绿水鬼?这很明显要夺权!可老鬼还是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并要求所有人都对这件事保密。
“听说上周白粉车队的消息,有人泄露了风声?”老鬼的声音像毒蛇吐信。此时他注意到甲的喉结剧烈滚动。老鬼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想,他一定有事瞒着自己!老鬼心里的杀意已经越来越浓了。凡在水牢里泡了好几天,被人带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老鬼并没有再让凡送货,只是让凡在后厨帮忙。这天,麻三送来的鸦片膏在烟锅里泛起青雾,凡当机立断,把之前准备好的“砂毒”塞进嘴里,一把抢过烟枪深吸的刹那,舌尖的“血凝砂”迅速化开。黑血从嘴角涌出时,凡大喊:“赶快通知老鬼,这药里有毒!”中了尸陀林尸油毒,七窍会流出绿色脓水。
凡剧烈咳嗽,盐叔也是吓得不轻,以为凡真中毒了,便赶紧跑去叫老鬼。凡左手悄悄拿出解毒药,塞进嘴里。老鬼进来以后,凡便喊道:“分舵主甲今早碰过您的烟枪!他想篡权!”可老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突然将烟枪戳进凡的手臂,进行验毒。凡此时虽然很紧张,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没变,因为现在真的不能出一点纰漏。“你若敢骗我,就跟那些人一样挂在血树上。”
凡瞟了眼那些被挂在树上风干了的人干,心里一颤。老鬼表面用鸦片枪“验毒”,实则暗中换成了“溶血剂”,并一直观察着凡的表情。可“溶血剂”并没有注射进去,这只是他测试内鬼的惯用手段。而此时的凡却忽然装死晕了过去,老鬼误以为凡真中了尸油毒,便将他扔进血树旁的“醒魂池”,池中泡着用内鬼血液熬制的解药。
这天,老鬼把所有的心腹召集到一起。在众人面前,每人面前都放着一碗汤。老鬼缓缓道:“卧底现在已经找到了。他现在就在这碗汤里。”听了这话,甲面色一震,凡的心也是狂跳不已,想不通现在是什么状况。“但我不确定的是,他有没有同伙。你们把这汤喝了,证明自己跟他不是同伙。”现在的话,无非就是两种情况,要么就是老鬼故意诈他们。但以老鬼的性格,诈他们的概率还是很高的。
其实,汤里边就是普通的猪肉,要么就是还有一个卧底,他真的被煮了。那现在不管是什么情况,凡都必须得把面前的这碗汤给喝下去。因为现在只有他俩没有动筷,其他人呢,都已经开始开动了,而且面部表情并没有任何的不自然,就好像在喝鸡汤一样。凡和甲互相对视了一眼,凡率先一步拿起碗筷,大快朵颐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汤喝了个干干净净。而甲面前的汤则是一动没动,反而一脸释然的神色,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着。
“怎么了,不敢喝?你不会真是卧底的同党吧?”凡喝完抿了抿嘴,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却看到甲面前的汤连动都没动过,便出言嘲讽。这时,甲突然恼羞成怒,拔出匕首朝凡刺了过来,刀刃却在离凡咽喉三寸处被老鬼的烟枪打掉。凡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突然翻脸,自己刚刚差点被甲一刀捅死。要不是老鬼,自己可能已经没命了。凡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心里后怕不已。
当天夜里,甲应该就被老鬼处决了。但具体是用什么方法,凡没敢看。最后,甲没被炖进锅里,而是被挂在了树上,起到一定警示作用。但是后来,凡觉得这家伙表现得有点不太正常。他之所以能在老鬼身边待那么久,而且还当上了分舵主,肯定是深得老鬼信任的,想必自身也是有一定实力的,要不然老鬼估计早就把他给弄没了。而且自己栽赃陷害他那么多次,甚至证据都伪造了很多,老鬼竟然一直没有动他,直到那天夜里才动手。
但是那碗汤,他为什么就是故意不喝呢?老鬼煮“神仙汤”这种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为什么他没有喝呢?而且当自己说出“你就是卧底的同党”时,他竟然反扑自己,这种行为,不是明摆着承认了吗?这家伙不会傻到这种程度吧?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者说自己算漏了什么。凡心里总觉得此事有蹊跷,难道说他是故意这样做?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他又是在保护谁呢?难道是保护自己?可自己跟他一直有过节,而且两人之前也并不认识。如果老鬼走了,甲马上就要当总舵主了,可这时候自己横插了一杠,他肯定心里不高兴,想弄死自己才对。可他那晚的神情是那么的淡然,就感觉什么事都看开了似的,而且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那是他在传递什么信息吗?摩尔斯电码?也不对呀,他传递的信息解读出来是乱码。又或者说,自己解读的方式不对,那人真的是卧底?!不行,得联系一下恒,问问清楚,而且自己现在也并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即便甲被除掉了,可不代表老鬼就会完全信任自己。
可等了半天,恒也没有回复,这样一来,凡的疑心就更重了。凡一下就联想到谍战剧里,2号卧底在必要时刻,为保护1号卧底不暴露,可以牺牲自己的桥段,凡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也就都说得通了,包括最后甲的释然,和指尖敲击的频率,一定是想要传达给自己什么信息。甚至甲连抵抗都没有抵抗,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当着所有人的面就对自己下手,肯定是甲早就在心里计划好的。也就是说,甲在自己混进帮派的时候,就已经认出自己,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演的,甚至连自己也被蒙在鼓里。
因为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最真实的反应,而甲的目的就是为了这场戏更逼真,这样才能骗过老鬼。而且甲跟了老鬼好多年了,也是老鬼的左膀右臂,如果这一切都是提前布好的局,这一盘棋可真不小。可是这家伙隐忍到现在,是怎么熬过来的啊?难怪最后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释然,终于可以不用再演戏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不用再跟恶魔为伍了。想到这,凡对于甲这么悍不畏死的勇气,和胸怀大义的精神感到由衷的敬佩。但这也只是猜测,毕竟还没有得到恒的回复,可凡的内心却已经接受了,这也许就是答案。
过了几天,老鬼让凡把金库地图画出来。老鬼拿着地图看了看,又交给凡:“能把金子顺利拿出来吗?”“交给我吧,保证把金子完好无损地带回来!”“让两个分舵主护送你一同前往,再给你多配点人,毕竟是去人家的地盘,说好听点是取东西,说难听点那就是抢,发生火拼在所难免的。”凡一听,说好听点是保护自己,说难听点,那就是老鬼想派人监视自己!凡也只好点头答应。可老鬼生性多疑,怕凡私通另外两个分舵主,找到金库以后跑路,最后找个地方把钱一分。毕竟煞帮做的是赌场生意,钱肯定不少赚。于是老鬼也混在卸货工里,坐在车尾。
星砂矿道属于力场边缘地带,棱晶功率只有核心区的一半。凡掏出一包辣椒攥在手里。其实这是恒特制的“电磁催化剂”,遇热挥发的微粒能暂时增强力场干扰。当老鬼的窃听器捕捉到凡的“泄密”对话,实际是恒在三公里外,用与棱晶同频的声波发射器,透过力场间隙传送的音频片段。车队行至矿道中段,凡偷偷撕开辣椒粉,微粒与力场相互作用,在空气中形成淡蓝色光幕。这是棱晶过载的物理现象,却被老鬼的保镖误以为是“煞帮的异能攻击”。
凡趁机大喊:“有巫师!”引发卫队恐慌,手指又在徽章上敲击了几下,给恒传递消息。当车开到乱葬岗,恒早已在此处埋伏了雇佣兵。他们携带的电磁脉冲枪(EMP)能暂时瘫痪棱晶。当老鬼的车队进入伏击圈,凡按下藏在断指里的遥控器,引爆之前恒埋在路边的电磁炸弹,只听“嘭!嘭!”几声过后,烟雾弥漫,车子也被炸停。凡趁乱纵身一跃,跳到车下,雇佣兵的EMP枪同时开火,老鬼也跳下车,刚准备逃跑,可一道光束直接洞穿了老鬼的心脏。凡顺着光束望去,恒正举着诡杖。
老鬼的瞳孔瞬间放大,随后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终于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雇佣兵把主棱晶当场炸毁,力场出现巨大缺口。其余五枚棱晶全部失灵,三公里内的电磁屏障彻底崩塌。远处警笛声中,凡看着血树根部冒出的青烟,那是棱晶爆炸后星砂矿脉释放的放射性气体,将成为执法者认定“非法开采星砂”的关键证据。剩余还活着的人也都被执法者当场抓获。账本上的金库地图,只是十年前那个巫师做的障眼法。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金库。其实凡不知道的是,在矿洞里还有无数的矿工,大多都是被骗进来,或者被强行抓进来的。基本上就是完全免费的劳动力,能给你一口吃喝就已经非常不错了。而且吃的呢,也都是一些剩饭和烂菜。如果有人得病,那会在死之前,把他们低价卖给瓦帮,他们的器官呢,又会被瓦帮的人挖出来,去黑市上交易。凡他们这次行动的成功,也是解救了这些矿工们。
凡和恒他们汇合以后,两人边走边聊:“这雇佣兵是哪来的啊?”“从煞帮那里骗来的。”凡也是惊讶不已,但想到恒之前就忽悠过他们,说要给他们一批货,结果他们货没拿到还沾一屁股屎。紧接着凡又问:“之前的那个甲是不是也是卧底?”恒没有说话,沉默那就等同于默认了。凡接着又说:“甲其实可以不用死的,如果你提前告诉我,我们可以换其他的办法,也同样能达到相同的效果......”这时候,恒突然打断道:“如果提前告诉你,那会打乱我们整个计划。为了达到目的,做出一些牺牲是很正常的!因为有些牺牲是必要的。”“可是......”“没有什么可是,我再跟你说一遍,为了达成目的,有些牺牲是必要的!”恒冷着一张脸,然后转身离去,留下凡一个人愣在原地。
那如果自己是那个2号卧底,甲是那个1号卧底,那是不是自己也得去替1号去死啊?如果真的要自己去死,自己会像甲那样,大义凛然吗?可能真的就像恒说的那样,有些时候为了保全大多数人,某些人是需要做出牺牲的。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人在替我们负重前行罢了。而我们可能根本就没有注意那些黑暗的角落里发生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正是因为有人为我们遮风挡雨,奋战在前线,才换来这太平盛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