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真假法杖
三人出来后,康点了根烟,又递给丁二一根。经此一役,两人也算是有些英雄惜英雄,便聊了起来。蒹葭学姐由于讨厌烟味,就转过身去。没过一会,康被王奶奶喊了进去,他踩灭烟头,走了进去。康进去后发现,锅里煎着的是草药。康又看了眼凡,此时凡的身上已经盖了一层毯子,面色也变得红润了许多。
屋外,丁二说道:“今天能得救多亏了这王奶奶了,看得出来,回头代我们好好感谢一下。只不过,这老人的脾气看上去好像并不那么友善。”学姐道:“王奶奶是学院教授兼校医,只要不是太棘手的病,她几乎都可以治。当然了,她看上去可能确实不像其他老人那么慈祥,可她心并不坏的。”
“有一点我不知该问不该问...”犹豫了一下,丁二还是问了出来:“像王奶奶这么厉害的人物,在当时肯定很有名,可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有这么号人物啊?而且校史上也并没有关于她的任何记载。还有,在学校里不好吗?为什么要来这荒山里待着?”
正在这时,康推门出来,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和白色绷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见他肩膀处斜着包了条绷带,腹部也包了条绷带。蒹葭虽说对康没兴趣,可康这一次算是出尽了风头。人在什么都不在乎的情况下,反而更能活出真实的自己,解放天性。
康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只不过身为富二代的他,从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哪吃过这种苦。可康自己却浑然不知,在挣脱了生与死的束缚后,反而会让他活得更加潇洒自在。可能原本的他已经被压抑了太久太久,但在这个世界里,却彻底激发出了灵魂最深处的自我,同时也给大家留下了一个血性且悍不畏死、铁骨铮铮的汉子形象。
此刻的康,就像是个凯旋的铁血战士,被纱布缠住的肌肉线条显得更为明显,充满了性张力,这也让学姐不禁多看了几眼。康对着丁二摆了摆手,示意他进去。丁二二话没说,起身就走了进去。
康此时也发现了学姐投来的目光,跟以往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但哪里不一样呢?以前学姐就从没正眼看过他,当然不一样。康甚至面颊有些发烫,因为他也不是傻子,能感受到学姐眼里的一丝炽热。随即又马上冷静下来,干脆不去看学姐,又点燃一支烟,语气略带一丝伤感:“干完这票,我就准备洗手不干了。”
这次学姐并没有回避,表情略带尴尬道:“大哥,你这就干了一次,算不上洗手吧?这说的好像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当然了,退出也好,至少能安稳地活下去。”这也是康没敢看学姐的原因,因为康知道,自己离开以后,跟学姐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作为朋友口中的康少,身边其实也不缺美女,可真让康动心的也只有学姐一个。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学姐是认真的,还是因为萍水相逢,一见钟情了而已,能不能长久这也不一定。可现在康一心只想着回去:“我来之前,凡来找过我,我当时并没有答应他。可后来,我就又有点后悔了,哥几个冲锋陷阵,我却像个废物一样窝在寝室。这不像我,想着再干最后一次,死就死,不死就回去,刚好恒抱着丁大回来了,我就偷偷跟了过来。”
“所以,你最后还是遵循了内心的选择咯?”康一点头:“我并不后悔参战,甚至还感觉酣畅淋漓,有些上瘾,有些流连忘返,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因为在这里,你一觉睡去,醒来以后永远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学姐也没说话,只是当一个倾听者。康扔掉烟头,直视学姐的眼睛道:“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的话,凭借我家里的关系地位,我保证你以后衣食无忧,吃喝不愁。”可回去了,就一定是最正确的选择吗?说实话,康自己也不清楚,只是从小到大,康早已习惯了待在舒适圈,习惯了周围熟悉的一切。
也可能人的惯性思维就是如此,害怕作出改变,害怕改变后,一切就都回不去了。而“害怕”本身不就是一种束缚吗?它会让你做任何事都畏手畏脚,“前怕狼,后怕虎”哪能成事?真正强者的眼中,一切都没什么好怕的。也许因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抑或许有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允许一切自然而然的发生,他们从不会害怕作出任何改变,即便他之前是多么的富裕。
同样的,他也不会惧怕任何人、任何事。这里的“不害怕”并不是当一个莽夫,可强者毕竟是极少数,因为能做到这些也相当不容易,而这也仅仅只是前提条件而已。因为通往强者的路,往往荆棘密布,你能活着走完,已实属不易。但温室里的花朵,永远比不上沙漠里的仙人球。康能否成为强者,取决于他的思维方式。“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而人固有的思维模式亦是如此,都很难作出改变。
学姐也听出了康的意思,略一沉思后,轻轻摇了摇头。摇头是因为,他不够勇敢么?也不是,学姐并没有想那么多。知难而退,这也是一种选择,学姐摇头,是因为这并不是学姐心底真正欣赏的那个康。刚才“战神”形象的康,就像是错觉一样,而此时学姐想起了凡。凡更像是学姐心中的那个“战神”。
学姐摇头时余光瞥到一个人影,回头一看,丁二在门口已经站了半天了,看两人贴得那么近,自己愣是没敢打扰。“不走,还等什么呢?!要给我值班站岗啊?还是他在我这你们不放心?不放心那你们就抬回去!”王奶奶突然出来,这一嗓子把几人都吓了一跳。学姐忙道:“放心,放心!我们走吧。”说完,一行三人便离开了木屋。
木屋的油灯已经熄灭,木屋里却时不时发出阵阵闪光。此时,凡身上的毯子已经被吹飞了,凡的脖颈上不知何时,戴着一个紫水晶项链。那块紫水晶异常通透、漂亮,甚至比血石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光源正是来自木屋里凡脖子上的水晶。此时,两块晶石的能量相互呼应,紫水晶悬浮于凡的身体之上,白紫色的气流涌动,环绕着凡身体四周,凡的身体却迅速发生着异变,十几秒以后,一切又回归于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期间,凡做了一个梦。梦里,凡来到一个一片漆黑的世界,在自己前面不远处,有一处光亮,照亮周围的一切。凡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四周都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怀着好奇心,凡慢慢走近光源。就在这时,突然蹿出一群怪物,长得像是“哥布林”,其样貌丑陋无比。只见它们都一起朝自己冲过来。突然“噗!噗!噗!”远处飞来几道光束,直接击穿了这些怪物的身体,瞬间怪物就被清理干净了。这些光束来自一个黑色身影,可距离实在太远,凡也看不清那道身影。等凡再仔细看去,那身影便消失了。
凡又转头盯着那个亮光,发现这是一块水晶,水晶晶莹剔透,形状是六边形的,看起来非常精致,中心是一个光团,而亮光就是从这个光团里发出来的。凡一伸手就把这水晶抓在手里,顿时一股暖流席卷全身。凡不自觉地闭上了眼,自己脚下亮起一个法阵,以自己的脚为中心,竟刮起了一股小型龙卷风。风把凡的刘海吹起来后,凡的眉心处也有光亮了起来,和刚才的白光一样,直至最后形成一个符号,和凡脚下的法阵符号一样。
风停以后,那道黑色身影又再次出现,可依旧还是看不清,只能看清大概轮廓,但分不清是男是女。虽然身形看不清,但他的动作却很清晰且流畅,而且施展出的招式威力极强。正在这时,不知从哪跑出一群怪物,奔着那道黑影就去了,可那黑影瞬间就化成一股风,消失不见。
而那群怪物转头就奔着自己过来了,凡也想试试自己刚领悟的新技能,可就当那些怪物要攻击到自己时,凡却一下醒了过来。凡睁开眼睛,发现那个王奶奶也不知去了哪,已经不在屋里了。但自己的身体却奇迹般地愈合了,只是伤口的结痂脱落后所留下的伤疤还在。不过这倒也不影响什么。同时发现自己脖子上那块淡紫色水晶石项链,光泽不刺眼还很柔和。凡转念一想,这应该是那个王奶奶送给自己的吧?这王奶奶可真是个大好人,而且是个神医!不仅救了自己,还送了小礼物给自己,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一下这王奶奶。
但这时,凡又突然想起来,自己还得去“矮人”那里一趟,因为明天一早就得把自己的法杖上交了。凡拿起放在自己床边的包裹,摸了摸里面的东西都还在。而这时,外面却突然传来推门声,凡以为是王奶奶回来了,刚想下去开门,可这人推了一下门没有推开,便开始敲门,凡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看了看表,现在时间不到一点,如果是王奶奶回来了,不可能会敲门让自己一个伤员去开门吧?虽然自己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如果真是王奶奶也不会连自家门都打不开,她都住了十几年了。难道是忘了带钥匙?可王奶奶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糊涂的人啊。
这时,那人又叫喊了起来:“有人在吗?”可这一喊,凡却发现这人像是个男人的声音,这更让凡不敢去开门了,凡也没出声,那人敲了会儿看没人应,在门口站了会儿就走了。凡等那人走了以后,偷偷摸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这人虽然脚步声很轻,但还是传进凡耳朵里,这家伙果然没走!
凡心想,这深更半夜,深山老林来个陌生人敲门,指定没好事!凡在门口守了差不多半小时,终于听到那人离开的脚步声。凡又等了五分钟,确定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这才把门打开。其实这道门是上了封印的,在凡开门时,凡没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的水晶亮了一下。
凡出了门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有可疑人物,便背上包袱直接“驭杖”离去。凡嘴里念叨着:“这个时间点,也不知道那个‘矮人哥’睡没睡。不行啊,这要是睡了,明天还怎么把法杖交给麦克?”心里越是这样想就越着急,而脚下法杖飞行速度也越来越快,很快就达到了自己速度的极限,甚至还略有突破。就这样凡一直保持这种超高速飞行,只有在拐弯时才稍稍减速,很快凡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矮人”的住处。但这次凡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么远的距离还是超高速飞行的情况下,却并没有感觉累。
凡看到屋里还亮着灯,以为那家伙可能还没睡,于是就上去敲门。可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凡又加大力度继续敲。“敲敲敲,敲毛敲啊!这都几点了,有啥事明天再说!”凡一想,明天恐怕就来不及了:“不行啊,矮哥。江湖救急!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带来了!”“叫谁矮哥呢?我管你急不急!”说着便熄了灯,屋里顿时一片漆黑。看到这架势,凡一下就急了,又开始敲,边敲边说:“你要是不开门,那我就这样一直敲。”那矮人直接选择无视凡。而凡也没走,还真就一直敲,还变着频率、变着花样地敲。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那矮人终于忍不住开门了:“我真是怕了你了,给你,赶紧拿走!”说着,矮人便把一根法杖递给凡,然后接过凡的包裹,也把自己的包袱递给了他。他看也没看就直接关上了门。
凡心想,早知道你都不看,我就给他一只龙爪好了,剩下那只可以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凡掂了掂法杖,重量比真法杖略重,但表面看上去跟真法杖没什么两样。可如果细看的话,还是会发现这是根假法杖,因为有些细节还是比较粗糙的。血石是比较好仿造的,可法杖本身那细腻的质感却不好仿造。但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这么短的时间,能做成这样,也已经不错了。凡拿着假法杖,便一路全速往回飞去。
飞到学院的上空,凡摸出屏蔽器,打开了结界,可就当凡飞回自己的寝室处,窗户却被关上了,是从里面被锁上了。“我去,这谁啊?真不长眼!”凡骂了一句,然后凡又突然想到,要不先把法杖找个地方埋了,因为买假法杖这事,凡没和任何人说,除了那个矮人。于是凡四下看了看,现在时间也凌晨三点多了,院外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凡把真法杖包在黑布袋子里,埋到离学院不远的一棵树下。做完这一切之后,凡又走了回来。自己的屋子进不去,没办法,凡只能爬到康的窗口,没想到康的窗户是开的,他就直接翻身进去了。
第二天一早,康想翻个身,可怎么翻也翻不过去,康还以为是被“鬼压床”了,于是又睡了过去。没过多一会,康又翻身,可还是感觉自己身后就好像有堵墙一样,于是康便半眯着眼转过头来。康看到有个大活人躺在自己床上,惊出一身冷汗,一脚就把凡给蹬了下去。凡在地上打了个滚,跟康俩人大眼瞪小眼:“不是,你啥时候跑我这来了?”
凡揉了揉眼睛,把昨晚自己被人锁在外面的事说了,康觉得是送饭的人锁的,因为只有他有钥匙。可凡仔细一想,又觉得应该不是。如果真是送饭的,那恐怕早就已经发现自己不在寝室了,他发现了肯定会跟麦克他们说,凡也肯定跑不了,到时候又会被叫到办公室去训话。而且这哥们如果真想告发自己,那次送饭凡从窗外飞出去把饭取回来的时候,那哥们肯定就会发现有猫腻了,恐怕那时候就可以去告发自己了。除非这哥们另有所图,要么就是另有其人。两人正分析着,凡的电话就响起来了,不用看都知道是校办打来的,凡并没有接。“我先走了,你多留意点,看是谁锁的窗。”“大哥,我上哪留意去?”凡也没理会,直接奔着窗口走去,刚要往出翻但又进来了。
“又咋了?”“把你包剑的布给我。”康从床底下,掏了半天才出一块黑布。凡虽然有些嫌弃,但还是把假法杖包了进去。“你自己的袋子呢?”“不知道,可能昨晚屠龙的时候,被烧成碎片了吧,反正你现在也没有武器可以用了。”“谁说没有?”康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短剑,然后“嘭!”地一下扎在桌上:“算了,拿去用吧。”凡接过袋子就翻窗而出。
凡从康的寝室爬下来的时候,视线被一伙人吸引了。这伙人个个都身穿一袭黑衣,眼前这人身材高挑,偏瘦。这时刚好跑过来一个小青年,一下撞到了那伙人身上。那个被撞了一下的黑衣人竟纹丝未动,然后这人目露凶光森然道:“你是眼瞎吗?”“别理他,一条杂鱼罢了,我们先走,别耽误了正事。”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嗓音虽然刻意压低了,凡也听得出来,这声音是瞳的。
凡瞄了一眼瞳,瞳此时也是一袭黑衣,还戴着面罩,就好像怕被人认出来一样。瞳话音一落,那人伸手把小青年一把推开,几人快步从凡面前走了过去。几人刚走,凡便听到那人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叫谁杂鱼呢?”那青年也只是随便发泄一句,不料这话却被走在队伍最后的瞳听到了,瞳回头瞥了一眼那人,这一回头却把那人吓一跳。
凡心想,这家伙不会听到了吧?这什么听力?顺风耳?凡再朝瞳看去,一行人已经走远了。凡便朝着学院门口走去。走着走着,凡又想到,这帮人是怎么出来的呢?按理说现在所有人不都是被封闭在寝室里,都处于“观察期”么?凡又回头看了眼,广场上有一些人在走动,凡并不认识这些人,之前也没见过。这哥们还真是倒霉,偏偏就能撞到他们身上。凡走到大门口的一处拐角处,便靠在那里,时不时偷偷朝自己埋法杖的地方看去,看有没有人去挖。因为这段时间,凡总觉得有人对自己不怀好意。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过来,凡这时电话又来了,他依然没接,然后便直接朝着校办走去。
虽然,全院的寝室都被封锁了,但校办却并没有被封。凡心里嘀咕:“这老家伙难道不知道寝室都被封了吗?也不说找人来把门打开。”凡径直走进校办,却看到麦克正在讲着电话,说的是英文,凡也听不懂,也没想听。可等了一会,麦克似乎并没有要挂断的意思,反而聊得更起劲了。凡也不想再等了,于是便礼貌性地敲了敲门,麦克这才看了眼凡,可依旧没有理会。
凡便直接走进办公室,把假法杖放在麦克办公桌上,转身离开。虽然凡心里有些紧张,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慌张。“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麦克合上了电话,与其说是电话,更像是一部通信设备,就像是这个世界的“手机”。凡顿时心里一紧,但整理好情绪,面色平静地回过头,然后微笑道:“没有,这不是怕耽误您工作么。”
麦克随即笑了笑,便走过来拿起了那根假法杖。麦克刚一拿起来,就面色一变,突然盯着凡,凡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被麦克这么盯着,也是有些吃惊。难不成他一摸就能知道这法杖是假的?可自己的法杖麦克基本也没怎么见过,就算他看过自己比赛,也不一定能看清自己的法杖具体长啥样。这样一想,就觉得麦克这老狐狸肯定是在诈自己,但表面还是微笑着和麦克对视,最起码不能表现出心虚。麦克又缓缓道:“你确定没忘了什么事?”
此话一出,凡就有些吃不准,这家伙到底啥意思?凡以为麦克是在试探自己。因为麦克根本不可能知道法杖是假的,之所以现在这样子,应该就是在试探自己,想从自己的表情变化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而已。这自己当然不会上当,表情依然表现得很自然,看不出一点变化。随后便道:“我不知道您的意思,如果没什么别的事,那我就先不打扰了。”说完凡就想赶紧往回走,因为拖得时间越长,越容易暴露。
这时,麦克又把那根假法杖放回到桌上,缓缓开口道:“我是说,你没有法杖,你要怎么回去呢?寝室钥匙都是由宿管统一保管。”听到这话,凡心里“咯噔”一下,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就在自己犹豫的几秒钟,麦克就好像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一样,尽管自己伪装得很好,可还是算漏了一点。麦克真是根老油条!他这副院长真不是白当的!麦克叹了口气又道:“如果你没有钥匙,那你只能用‘驭杖术’从窗户飞出来,但你也知道,学校是禁飞的,而且现在大部分人都处在‘观察期’,有些人还处在‘隔离期’,没什么事,尽量别到处乱走。”
话说到这,凡觉得麦克似乎已经知道自己去讨伐过“毛里斯”的事了。毕竟弄出那么大动静,而且很多人也都参与了,丁大还受伤被送到校医室,麦克那会搞不好就已经知道这事了,这要是问责,那自己肯定完蛋啊!殊不知,恒当时并没有把丁大送到校医室,而是从校医室窗户,偷出一瓶药水,和一些医护用品,给丁大喝下那种特殊药水,简单包扎后,便把人放到自己的寝室了。凡又是一愣,本以为麦克要开始追责了。“钥匙你先拿着,”说着便丢过来一把钥匙,看来这是早有准备啊!现在凡也不知道他这又是唱的哪出?“记住我说的话,没事别瞎跑。”
凡点了点头,随即麦克便转过身去,看向窗外。凡赶紧灰溜溜地离开了校办。刚走出校办,冷汗都出来了。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不已。心想,莫非是麦克这家伙让人把自己的窗户给锁了?走回寝室,用钥匙开了门,凡进屋先洗了个澡,便躺在床上。现在自己心乱如麻,这两天真的太累了,脑袋也不太够使了。还是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让自己的心情先平复下来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