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争端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凡注意到康的状态明显恢复了很多，而且训练也更加积极了。恒也把上次击杀黑熊怪的材料卖了，替凡他们还了一部分欠款。但恒和康碰面后，两人还是不说话，甚至连招呼也不打，就好像两个陌生人一样。但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再产生矛盾。凡在确认康没有太大情绪变化以后，还和以前一样，上午有时候去图书馆泡着，有时去教室转转，下午和晚上基本都在静修室或训练室。一切看似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有一天，学校突然发出紧急通告：“最近爆发一种流行病，名叫ABl，正在大面积传播。该病致死率极高，请大家注意防范！如非必要，请不要离开学院！”凡的手表上也收到了这样的消息。
中午，凡和康二人吃饭时，蒹葭学姐和她的闺蜜拿着餐盘在寻找座位。奈何她俩出来得有点晚了，已经几乎没有座位了，只能拼桌。“帅哥，这里有人坐吗？”“没有。”凡闷头吃着饭，也没抬头，随便回了一句。但感觉这声音很熟悉，便抬眼看了看：“蒹葭学姐？好久不见啊！”康也闻声看了过来，两人打扮得还是那么花枝招展，康也只是看了看，没说话。两人坐下以后，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也不知道喷了多少香水，味道有点刺鼻。“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最近事太多了，就给忘了。”这话凡说得比较违心，所以又补了后面一句：“等过一阵儿有钱了，请学姐你去酒馆喝一杯。”“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等你有钱还不得猴年马月了？”学姐旁边的闺蜜斜眼看了看凡，然后翻了个白眼，一脸鄙夷的样子。凡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是咋了，咋突然变得这么沉默呢？”学姐朝着康的方向扬了扬头。“他......刚失恋了，心情不太好，别理他。”康听到这话，瞪了眼凡，眼神里充满杀意。
“对了，最近突然爆发了一种流行病，源头是‘艾病毒’的泄露，你们听说了吧？”凡想了想道：“你说的是那个ABl病毒么？我当时应该有看到，但也没太在意。”“能让校方做出紧急通知的事可不是小事，上次还是在一百多年前。听说，尤纳德村已经有一部分人被感染了......”“这么严重？那感染的那群人怎么样了？”康也慢慢放下碗筷，抬头盯着学姐。“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官方给出的消息是，这些人还在全力救治当中。艾病毒致死率，官方给出的数据是80％，而校方经过计算、核实以后给出的数据大概是在九成。但据我所知，艾病毒致死率应该要更高，估计是怕引起大家的恐慌，而故意隐瞒了真实数据。”“那真实的数据是多少？”康抢在凡之前急切地问道。“告诉你们也无妨，但你们千万不要跟其他人说，否则会造成很多不良影响。”学姐闺蜜用胳膊肘顶了一下学姐，又皱了皱眉。可学姐看了看凡和康，还是说了出来，不过压低了音量：“告诉你们可以，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真实的死亡率在95％以上。”
凡和康顿时心里一惊。康突然双手握拳，心中不知哪来的一股无名火。凡见状也没有说什么，估计可能又把这事怪到恒身上了吧，毕竟是恒带他们来的这里。“你告诉他们干什么呀！”学姐闺蜜这时说话了，这女的说话声音尖声细语的，让人听上去就很不舒服。“没事，让他们做好防范，没事别到处乱跑。现在虽然还没有封校，那是因为校方守卫不会随便让外人进来。而且学校暂时没有人被感染，尤纳德村因为有人感染，目前整个村子也已经被封锁了。”“那个黑心武器商怎么样，有没有挂掉？”凡急忙问道。如果那黑心商家挂了，自己欠的钱肯定也就不用还了。“那家伙精得很，早在几天前他就关店了，人早不知道跑哪去了。”凡心想，我说最近他怎么没来找麻烦呢？原来是这家伙跑路了。
“针对这种新型病毒，暂时是没有特效药的。但现在有一种新研制的抗生素，需要在得病之前服用，它的有效期只有三天。服用后不代表不会被感染，但至少在这三天内可以避免致死。”“那第四天不就死了，多活这三天有什么用？”康愤愤道。“拜托，你第四天也不会死，只是......”学姐解释道。“别和他们说了，他又听不懂。”闺蜜打断道。凡没有理她，看着学姐道：“只是什么？”“只是，这种抗生素比较稀缺，所以会比较昂贵。我这里有渠道，已经联系好了。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也可以帮你们带些。”“给他们带什么啊！咱们自己都还不够用......”康看了凡一眼，然后道：“我要！学姐你给我带一个，一个就够！”学姐又看了看凡道：“你不要吗？”“我......这东西太贵，我还欠着你钱呢，先不要了，要不你给康带一个吧。”凡心里有些犹豫，要肯定是想要的，但这样又会欠学姐一个人情。“别考虑钱的问题了，命都可能没了，还考虑什么钱啊！”“哎呀，他不要就别给他拿了呗！”闺蜜一脸嫌弃地看了看凡道。“那好吧，你要的话告诉我，我再给你带。”凡点了点头。
饭后，几人回去的路上，凡的手表收到一条信息：“最近病毒传播得很严重，照顾好自己和康，但别吃任何抗生素，切记！不要吃任何抗生素！”发件人是恒。“你在哪？既然病毒传播这么严重，你不回学校吗？”凡马上回了一条信息。过了一会儿，又收到一条信息：“我没事，我这里暂时脱不开身。千万记住，不要吃任何抗生素，记得告诉康。”凡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学姐已经答应康了，但这会儿又不让用了，自己倒是可以不用，可康呢？他会听恒的吗？凡还想追问几句，可恒那里已经不再回复了。
这时，凡又收到一条信息：“由于最近ABl病毒传播较为严重，市面上新型α抗生素并不是特效药，而且不确定会不会留下后遗症。校方不建议使用任何抗生素。如非必要，不要外出。”凡看到发件人是学校的宣传部。紧接着，又收到一条英文信息，下面附带有一行中文翻译，应该是手表自动生成的：“你好，我是麦克，还记得我吧？上次我们见过面。请替我转告给你的朋友们，不要使用任何人提供的任何药物。”凡仔细看了看，确实是麦克发来的。副院长都给自己发消息了，那还是照做的好，毕竟他总不能坑自己的学生吧？
“我等下直接去训练室了，你先回去吧。”凡对康突然道。康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凡故意放慢脚步，朝训练室方向走了几步后，便折返回去。快步走到女生寝室后，看到学姐正站在楼口等着自己。原来，凡刚刚趁着看短消息的时候，偷偷给学姐发了个短信：“我等下把康支开，咱俩单独聊聊。”“想找我聊啥呀？”学姐看到凡快步走过来，便向前一步迎了上去。“你收到宣传部发的信息了吗？”“收到了，但你别管他怎么说。你要真出了事，他会管你吗？他就算管，他能怎么办？”“可是，我刚刚收到了副校长......”没等凡说完，学姐就打断道：“他肯定不让你吃吧？”凡点了点头。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让你吃吗？因为他也知道这东西现在很抢手，如果人人都吃，那还哪有他的份？”凡想了想，此话也不无道理。麦克这个人刚认识自己也没多久，确实没必要发短信过来提醒自己。可是恒呢？恒跟麦克的想法一样，恒的人品，凡是知道的。那如果说，这抗生素真的有问题的话，学姐可能被蒙在鼓里也说不定。那要是真这样的话，麦克反而是对自己比较关心的，那麦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想到这，凡头有些大。这下麻烦了，自己该如何选择呢？“光年星跟地球是一样的，都是存在竞争的。这种抗生素市面上很难见到。就算真的有，也马上会被一抢而空的。所以，别听他们的，要是真的被感染而死，那在地球世界，你也将会彻底消失的！”说到这，凡瞳孔一缩，缓缓道：“我知道了，感谢学姐关照。”“没关系的，我只是不想你有事。我先去忙了，东西到了，我会联系你的。”凡点了点头。凡心想，不管怎么说，都是学姐的一片心意，先答应下来，到时候吃不吃再说。
下午，凡来到训练室，本来是想自己再练习一下“驭杖术”的。之前那间训练室不是很宽敞，所以这次凡去了最外面的训练室。这间训练室很敞亮，进去后先经过盥洗室，训练强度高的人出一身汗后，可以直接进去洗澡。凡换好训练服，来到训练室里面。这间训练室格局是方方正正的，但穹顶特别高，是半球形的。上面有好多人在练习着“驭杖术”。有些人已经算是熟练掌握了，任何方向都可以来去自如，速度极快且动作流畅。但这些人都是脚踩着武器实现“浮空”，可凡却是单手拽着法杖，这引来很多异样的目光。因为，凡觉得手拽着法杖飞比脚踩着飞更难，练习起来也更吃力。如果用手拽着飞已经可以熟练掌握，那用脚踩着飞就更不是问题了。
凡一开始是用双手进行“驭杖术”，后来渐渐换成单手。双手的话，凡可以掌握方向，但单手的话，法杖会带着凡乱飞、乱撞。其他人看到他这种练法，也想尝试，可凡不说天赋异禀吧，也算天赋极强的了，要不也进不去A班。凡这样练，一是因为天赋确实高，二也是从基础开始练的。从最开始只飞到两米左右的高度，这个高度也是凡认为自己可以掌控的安全高度，之后再慢慢提升高度。可这时，有个人见到凡的这种操作，觉得自己也可以，就直接跳下法杖，尝试用手去拽法杖。结果手一滑，法杖直接脱手，凡也没注意。等凡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跌落下去了，法杖还悬浮在半空中。
凡拿起那人的法杖，仰面朝下俯冲而去。好在那人在离地半米处被人用胳膊阻挡了一下，虽然起到了一定缓冲的作用，但还是“咣当！”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从这个高度掉下来，人即便不死也是半残。凡落地后，发现一大群人已经围了上去，自己也急忙挤了进去，连忙问道：“怎么样？他没事吧？”然后随手把法杖递给那人的同伴。“从这个高度摔下来，能没事吗？！你摔一下试试？！”脾气火爆的那人一把把法杖夺了过来。凡也是被这人给吼懵了，幸好这人还不知道他哥们是因为想学凡那样单手持杖飞行才摔的。要不然的话，非得拿凡试问不可。
凡看到这几个人用两根法杖、几件衣服做了个简易担架，把这人抬了出去。凡心想，这都什么事啊！凡也没了再练下去的兴致，便转头往外走去。还没走几步，却被人叫住：“等下！”凡停下脚步一看，竟是刚才吼自己的那个家伙。“刚刚还没问你，他的法杖为什么在你手里？是不是你撞了他？”这语气仿佛在说，他哥们能变成这样，完全是凡造成的。凡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我说哥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撞他了？”
就在这时，看热闹的人又围拢过来。只见眼前这人问了问旁边的两个兄弟，那两人都摇了摇头。“不是你撞的？那法杖怎么在你手里？”凡摊了摊手道：“我当时也没注意他到底怎么掉下去的。我发现他掉下去以后，也想救他，可那时已经来不及了。看到他的法杖还留在空中，只好先拿上再下去。再说了，你朋友要是不熟悉‘驭杖术’也不可能来这，而且还飞这么高吧？如果是熟手，那总不至于别人一碰，就给他碰下去了吧？这也不合逻辑啊？再说了，周围那么多双眼睛，我要是真碰了你朋友，我想赖也赖不掉吧？”周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哥们明显不占理。凡心想，这人不会是想拉个垫背的来给他朋友背锅吧？
眼前那人还是死死地盯着自己，凡也没有退让，平静地和他对视着。凡心想，该说的我也都说了，好心帮你哥们把法杖拿下去，甚至还想着救人，你就这个态度？真是好心办坏事。“行，等他醒了，我自己问他，这事最好跟你没关系！”那人指了指凡，然后带着两个小弟走了出去。“真有病！”凡骂了一句。围着看热闹的那一大群人见找事的人走了，也就散开了。
这时候，有两个人朝凡走了过来：“你好，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凡吧？我们是丁氏二兄弟，我是丁大，他是丁二。”没等这俩人说完，凡直接打断道：“我是凡。”随后跟他们分别握了握手。凡看到丁大长得肥头大耳，还贼眉鼠眼的，而且现在自己心里烦得很，正盘算着怎么把这俩人赶紧打发走。“你们是怎么认识我的？我现在很出名么？”“那是当然，上次擂台赛，你被打成那个样......”丁大说着，却被后面的丁二推了一下，随后丁大立马反应过来：“嗯，我想说的是，打得很精彩！”凡尴尬地挠了挠头：“你们认识刚才那个人么？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他是我们班的。哦，我们是B班的，刚才倒地不起的那个人，他也姓丁，他这个人......”“丁三？”“什么？丁三？”丁大一愣，凡早在心里给他们二人安了“丁大”“丁二”的名字，这样也比较好记。否则，下次见面打招呼的时候，叫不上人家的名字，那就尴尬了，而那个倒地不起的人，自然就变成丁三了。“没什么，你继续。”“刚才那个找你麻烦的人叫吕楠。他们刚来没多久就拉帮结派，总是欺负人，我们也是敢怒不敢言。但今天，你也算帮我们出了口恶气！”“话可别这么说，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凡突然打断道。“我知道，刚才什么情况，我俩都看见了。只是他和吕楠在整个B班也是出了名的霸道，平时也没人愿意接触他们，更没人敢惹他们。但你今天跟他对峙，他恐怕后面还会找你麻烦。”“那随他好了。”说完，凡转身就要走。“人家凡可是A班的，还会怕他不成？”丁二小声嘀咕了一句。
“等下！”凡翻了翻白眼，这人咋这么墨迹，随即转过头道：“又怎么了？”“我们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回头能帮上忙的，我俩也义不容辞。”丁大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道。凡想了想后，便交换了联系方式。凡又准备转身离开。“但是，今天这事，你也别跟吕楠说，毕竟我们两兄弟还得在这个班混呢，得罪了他......”“放心，我懂。”凡心想，这人还真够可以的，这以后就算自己真遇上什么事，找到他了，能靠谱吗？前面还说是朋友，后面遇见了可能还得装不认识。“还有啥事没？”“没了，你路上慢点，那就不送了哈。”凡摆了摆手，总算摆脱他们了，心里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整个下午，凡一直待在静修室，手表突然传来震动声。凡扫了一眼，看到是丁大打来的，便接起电话，朝门外走去：“喂，怎么了？”“喂，凡哥，摔下来那哥们送去医务室后，经鉴定肋骨断了三根，腿也摔断了，被认定为二级伤残。虽然人没事，但就算被治好，也会落下终身残疾。吕楠现在正带着一群人到处找你呢！”“这么严重吗？”凡有些紧张，毕竟这事跟自己也有关系。“你现在先躲一躲吧，别被吕楠抓到，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指不定干出啥事呢！”“嗯，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后，凡心想，这下有点麻烦了。
随后，又进来一个电话，显示的是一个未知号码。“喂，李凡对吧？”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冰冷且不带一丝情感。还不等凡回答，对方又说：“我是教务处张主任，你现在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咱俩聊聊关于你寻衅滋事的问题。”还不等凡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挂断了。“寻衅滋事？有没有搞错？”凡口中念叨着，随后拿起用黑布包裹着的法杖，径直朝外走去。
刚出大楼，迎面便碰上一伙人。凡抬头一看，领头的正是吕楠，后面跟着七八个人，几乎都是新面孔。这群人，一个个都气势汹汹的，看来是来者不善。“哟！你这是要急着去哪啊？”吕楠阴阳怪气道。“关你屁事！”凡也没惯着，张口便骂，反正也是来找麻烦的，跑是跑不掉的，那不如干脆点。吕楠突然面色一变：“呦呵！你还来脾气了？给我上！”吕楠一挥手，后面几个小弟迅速朝着凡围了过来。“想动手就直接点，尽量别那么多废话，大家都很忙的！”凡说道。吕楠哈哈大笑道：“行，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这么狂！”
凡面前有四个人，身后有三个。这些人虽然都虎视眈眈盯着凡，但由于不知道凡的实力，都没人先带头动手。这时，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毕竟看热闹的人什么时候都不缺，只要有热闹看，这群人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到场。但凡知道，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他们肯定不会帮自己，不帮吕楠就不错了。凡在同时面对这么多人肯定是要吃亏的，心想，得赶紧想个办法。
突然，凡前面一个人往前一步，跃跃欲试地想试探一下凡。先下手为强！凡不等那人反应，抬腿一脚直接把前面那人踹了出去。凡身后的几个人反应过来，立马朝他扑了上来。凡抽出法杖，回手一甩，“噗嗤”一声，不知道抽到谁的脸上，法杖转了一圈又飞回到凡手上。“一群废物，不会一起上啊？！”吕楠气急败坏道。这几个人也反应过来，一同扑向凡。凡最近刚学了“开结界”的方法，还没试过效果，正好拿这几个人练练手。
就在这些人从四面八方围攻凡的时候，“砰！”地一声，以凡为中心，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气浪。冲向凡的这几人被一股无形的气浪冲散。有两三个冲得比较猛的，直接被这股气浪打飞了出去，躺在地上没有再起来。而其他看热闹的无辜群众，有离凡太近的也被冲飞出去。这下，再没有人敢旁观了，剩余的人也四散而逃。凡心想，这群人这么不堪一击吗？其实，凡的天赋还是比较高的，精神力也较强，自然在开启结界时，所产生的冲击波也比别人要强。
“兄弟们，抄家伙！”虽然凡这一下干倒了几个实力较弱的，但还有以吕楠为首的三个人站在原地没动。凡也不想波及无辜，说道：“我们出去打。”随即，凡立马“驭杖”飞到楼外。但这一幕却被很多路过的同学看到，一个个都仰着头，发出阵阵惊呼：“快看！驭杖术！”很快，吕楠和身后两个马仔也追了出来，吕楠一脸蔑视地道：“你不会是怕了吧？”凡懒得理他，直接朝着院外的树林飞去，一直飞到第一次蒹葭学姐带他和康训练的地方才停下来。
“在这里方便些，我也不想太引人注目，学院里面本来就是禁飞的。对于你朋友的事，我也很抱歉，但跟我真的没多大关系。”吕楠皮笑肉不笑道：“绕了这么大一圈，你要说什么？如果是求饶的话......那我们也不可能答应你。”“既然事已至此，非要分个胜负的话，那就来吧！”话音刚落，凡一个瞬间施法，身形猛然一动，瞬间来到一个马仔身旁。虽然凡还不会瞬移，但这种速度，那马仔根本反应不过来。而且凡在行动前，先用瞬间施法甩出一道光柱，那人刚挡住第一道攻击，凡突然出现在那人身后，法杖也一直在蓄力。之后又一发能量光束，穿透了那人的屏障，径直打在他身上。随即那人便直接从空中掉下来，好在挂在了树杈上。因为凡并不了解吕楠的真正实力，如果正面一打三恐怕要吃亏，只能逐个击破，这样最保险。
“卑鄙！竟然偷袭！”“打架能赢就行，还管什么卑鄙不卑鄙，难道你小时候没打过架吗？”吕楠被气得鼻子都歪了，却听到了凡的声音。他快速捕捉到凡的位置后，直接一发能量弹，速度极快，看来用的也是瞬间施法。凡顿时被定在原地，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家伙居然是“场控”，刚才就是诱导自己说话，暴露出位置后，直接被他锁定。吕楠定住凡后，给身后的马仔一个眼神，马仔会意后，立马开始蓄力。凡顿时紧张不已，这几个家伙都不简单啊？绝对有A班的实力了，看来自己还是有些大意轻敌了。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除了等死也没别的办法了。
“你也不过如此嘛，之前不是挺能装的吗，怎么现在不装了？”吕楠飞到凡面前，戏谑道。顿时一发能量弹轰到凡身上，凡吃痛不已。“嗖、嗖、嗖！”又三发能量弹连着轰到凡身上，这力道不小，直接把凡轰得失去了意识。吕楠对着马仔比了个手势，那人停手后，吕楠举起法杖，手用力一握。“噗！”一口血水从凡嘴里喷了出来，凡也醒了过来。“问你话呢，这咋还昏死过去了呢？”凡抬起头，面对着吕楠，微微眯起了眼，缓缓道：“你问你大爷个蛋！”
吕楠气得脸色一沉，单手掐住凡的脖子道：“死到临头，还不忘满嘴喷粪！”凡听到这话，心里一惊。吕楠这话不像是假的，这荒郊野岭的，估计自己死在这也没人知道，等恒他们发现，自己都烂了。这家伙手中力道也在逐渐加大，凡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直到失去了最后的意识。凡的头耷拉下来以后，吕楠才松开手，随即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又递了根烟给身后的马仔。
就在二人点烟时，凡背后法杖上的血石突然闪烁起诡异的红光，仿佛血石的能量在偷偷注入凡的身体里。这时，凡猛然睁开眼，瞳孔变成猩红色。凡对面那人刚点完烟吸了一口，凡便瞬移到了那人面前，和他脸贴脸。“我靠！这什么......”不等那人反应，凡“砰！”地一记直拳直接把这人击落在地上。那人躺在地上捂着脸，血从鼻子里喷了出来。凡这一拳势大力沉，差不多是平时力量的几倍。
旁边马仔也看呆了，但还是甩了一发能量弹，却被凡一个瞬移躲过。那人喃喃自语道：“躲开了？不可能啊！”那人眨了眨眼，还想再次进攻，却被凡一个右勾拳打飞到身后的树干上，然后滑落到地上。这时，吕楠从凡身后想偷袭，可一个“定身术”后，凡只停了一秒，随即一记转身肘砸在吕楠脸上。只听“咔嚓！”一声，吕楠的鼻梁骨估计是保不住了。吕楠这才发现，凡身后的光亮不太对劲：“难道是......血石在起作用？”
对于吕楠的问题，凡没有回答，面无表情，只是用猩红的瞳孔盯着吕楠，就像一个杀戮机器一样。那个躺在地上的马仔却突然道：“他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天......”凡伸出左手，张开手掌，能量从四面八方涌来，一个红色光球瞬间在凡掌心凝聚而成。吕楠张大了嘴，却被凡把光球怼在脸上，吕楠连忙躲闪，却还是被光球击穿了左肩。吕楠连尖叫都没有发出来，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凡在打出这一招后，就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眼球也恢复了正常颜色，跌落在地上，失去了意识。过了好一会，见凡没动静了，那马仔赶忙爬起来道：“楠哥！楠哥你怎么样了？！”看到吕楠的肩膀被烧出了一个窟窿，那马仔倒吸一口凉气，却发现他的左臂竟然没怎么流血，可能是因为周围的皮肤都被烧焦了的原因。那马仔吓得赶紧背起吕楠，一瘸一拐地踉跄着往校医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