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测试前的训练
清晨，凡早早就起来了。凡走到康的寝室门前，推开门后，一把就把康从床上拽起来。“干嘛啊，今天又没课，睡个自然醒不好么？”“你不想见你女神了吗？”康顿时眼睛一亮：“想啊！啥意思？”“想就赶紧穿衣服、洗漱，咱俩等下一起去她寝室楼。”“这么突然吗？我还没准备好。”“你想啥呢？快点！”“好的！”
不一会儿，二人便急匆匆地出来了。路上康一会儿摸头发，一会儿摸下巴：“糟了，头发有点油，胡子也没刮......”“哎呀，没事！你刮不刮也没人会注意，因为人家压根就不会看你。”康瞪了凡一眼。“哎，等等......”康突然拉住凡。“又咋了？”“咱俩买份早餐吧？你不吃没事，人家也得吃啊！”凡想了想，点了点头。
二人转头又去食堂买了份蛋饼和豆浆。等到了师姐寝室楼下，俩人拿着早餐，愣愣地站在那。楼里出来的女同学都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俩。“你在这等，我去那边待会。”说着凡把早餐递给了康，然后找了棵树躲在了后面。不一会儿康也过来了：“你小子挺贼啊，跑这来作甚？你是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了？还找地藏起来了？”
“我看他就算有那贼心，恐怕也没那贼胆吧！”一个娇媚的女声传来。康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学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身后。学姐今天穿着牛仔裤，青绿色格子衬衫，配双小白鞋，显得青春又富有活力。“不是，你这走路都没声的么？”凡小声嘟囔了一句。康见状赶忙把手里的早餐递了过去：“呦，有心了！”康在旁边快气死了，明明是自己提出来要买早餐的：“不是我买的，那位买的。”凡看向康，学姐笑道：“我就猜到了，你不可能这么贴心的。”
说着，三人便向学院门口走去。三人离开学院后，朝着学院旁的幽辉丛林深处走去。在树林里又走了约二十分钟，来到丛林深处。康这时就说：“学姐，这深山老林的，你就不怕我们俩对你有点非分之想？”学姐莞尔一笑：“你俩也得有那个本事啊！你以为我们A班的人都是吃素的？”话音刚落，学姐转身猛然出手，一股强大的威压迎面而来。凡和康从头到脚，除了眼睛可以动，其他地方全都动不了，就好像被石化了一样，这种感受是二人以前从未有过的。
凡这时心跳加速，心里想着：学姐肯定是冲着血石来的。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动又动不了，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学姐此时慢慢踱步到凡和康的面前说道：“现在你说，要是我对你们有点非分之想该怎么办呢？”凡眼睛转了转，什么话也说不出。学姐用手亲昵地在凡下巴上刮了一下，搞得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好啦，不逗你们了。收！”学姐手掌攥成拳状，二人又恢复了自由身。凡瞬间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冲着他的血石来的。如果真是觊觎血石，她有的是机会可以动手。“能不能别这么突然，冷汗都快要被你吓出来了。”凡弱弱地说道。“这不是让你们见识见识师姐我的能力么？怎么样，还可以吧？”凡和康都点了点头。康也是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到现在好像都没缓过神来。
凡自从跟恒穿过星门来到这里，对发生什么事其实都见怪不怪了。因为这里的好多事都不在他们的认知之内，但凡对这里环境的适应力还是比较强的，不管遇到什么，都尽量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做出反应。因为这里不是地球，周边环境也是危机重重。
“其实呢，我是有团队的，你们在分班之后也会组建自己的团队，人数一般在五到七人左右，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分工，也就是擅长的专项能力。我擅长的就是控制，而你们俩，猜得不错的话一个是法师，一个是剑士。你们要想组建团队，就需要找到一个战士，一个控制和一个物理输出。但是如果法师和剑士单体能力非常强的话，能够配合默契，也可以不需要物理输出。”
“等下，我想问下，组建团队是不是就意味着，后面会经常打架？”凡突然打断道。“是的。”“那如果战斗中不幸身亡......”“那就是真的死了，再也回不去地球了。如果不幸战死，也是没有办法复活的。”凡面色沉了下来，心想：自己这是被恒带着兄弟俩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啊！“什么？！恒来之前也没说过会死啊？开什么玩笑！我要回去，现在就要回去！”康气愤地大喊道。
“回去呗，你随时都可以回去，又不是我叫你来的。”学姐冷冷地回道。“你先冷静一下！”凡把康拉到一旁。康一屁股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抽起了闷烟。“听你说的这意思，怎么感觉这么像一款端游呢？你说的那个控制就是辅助吧？物理输出也就是射手咯。”凡这么一说，康也侧耳听着。没错，这说的不就是他俩之前经常玩的一款游戏吗？不过这里并不是游戏世界。
“可以这么说，但是也不用太害怕，哪有那么容易就死掉？学姐我会保护你们的。”“切，一个辅助还想保护谁？”康在一旁一脸嫌弃的样子。学姐听了这话，脸腾地红了：“你说什么呢？老娘就算是辅助，可也是这学院顶尖的，没几个能力在我之上。”康还是一脸不屑。“康不太会说话，你别跟他计较，他平时就是那个臭德行。”
“行了，废话少说！开始操练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剑士合不合格，别到时候让人打成猪头。”“摸底测试就是要两人对战，也就是solo呗？”凡问道。“对！”“那剑士也可以打法师？”凡又问。“当然！”“那剑士岂不是很吃亏？”“那就要看你们谁的能力更强了。剑士是需要近身才能发挥其最大作用，而法师是可以远距离施法配合瞬移，如果命中的话很容易就可以将其击败。”凡心想，自己要是跟康对打的话，那就先一个瞬移，“闪”到康面前，然后再一个瞬间施法，打他个措手不及。
“听你这话说的，那剑士好像一点用也没有了？”康说。“你这个剑士恐怕是这样，别人不一定。”学姐讽刺道。“你说什么？！”康又站起身。“来啊，看看你能不能靠近我，靠近我三米内，就算你赢。”说着学姐捡起一根树枝，画了个圈。“行啊！”康此时来了精神，扔下烟头，助跑几步猛地跃起，一个饿虎扑食就奔着学姐去了。学姐一挥手，康就瞬间被定在了半空中。然后学姐打了个响指，康又重重摔在了地上。就这么反复几次，那惨烈战况，凡都不忍直视。
“你也别看着了，一起上！”学姐说道。凡心想这也不能硬上，只能智取。随即给了康一个手势，康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康佯装在正面攻击，凡找机会从后面偷袭。只要近身三米就算赢。凡判断她的控制范围是有限的，或者只能朝向一个面，后面可能照顾不到。于是凡想从学姐身后偷袭，可不成想眼看就要冲线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了，还是被定住了。可见这控制范围并不是凡想的那么简单，可学姐是背对着自己的啊！
“不要妄想偷袭我，你们这招对普通‘控’有用，可对于我这种顶级控制来说，你这招没用的，因为我控制是球形范围的。”凡顿时傻了眼，那这怎么搞啊？这根本不可能近得了她身的啊！学姐伸出双手往外一推，一股气浪直冲过来，把凡和康都震倒在地。“不打了，不打了，太不公平了！”康连忙摆手。
“我也觉得这有点不公平，”凡附和道。“不公平？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打我一个弱女子都打不过，还不公平？你们背后的武器是干嘛的？摆设么？背着不用不沉么？”康顿时眼前一亮，抽出长剑便挥砍过去。学姐手中迅速结印，出现一个光罩，任凭康怎么挥砍，都破不了学姐的防御。“你这个挥砍姿势就不太对......”学姐说道。凡也把包着黑布的法杖拿出来，可凡却在原地愣神。因为凡根本不会使用，只会“控杖”肯定是不行的。
凡看着康，康对着树砍了几下，竟然找了个石头坐下了。康双眼微闭，很快那把长剑就悬浮于康面前，甚至剑上的宝石也在微微发亮。康突然睁开双眼，一把抓起面前长剑，朝着旁边大树挥砍过去。一道剑气凌空挥出，凡跑过去看到，大树上面一道深深的剑痕，这给凡看得惊讶不已。凡伸出手摸了摸，确实有一道很深的痕迹。
“没看出来啊，天赋还可以。但是想进A班那还需要努力，因为你这个强度还不够。”“我去，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了？”凡疑惑道。“那可没有，我一直在健身房了。咋了，羡慕啊？羡慕可以但别嫉妒。”康一脸得意。“‘控剑’比‘控杖’要简单，你应该是这批新生里最早会‘控杖’的，所以说天赋是超过了绝大多数人了，很有希望进A班的。现在就要看你的强度够不够了，因为练习的时间很仓促，最多也就今天这一天而已。所以可以说天赋还是比较重要的，如果靠后天努力再想进A班那可就很难了。”
“那还是不公平，在这里天赋是远大于努力的。”“是的，这里就是这样，不说天赋能决定一切，但也差不多吧。可光有天赋却不努力训练，也会渐渐落后。你们都知道‘伤仲永’的故事吧？所以有天赋也不能得意，后天努力也很重要。”“意思就是，天赋只是你们努力的开始。没天赋，那你连努力的机会都不会有。”凡说道。“别那么悲观嘛！”学姐安慰道。“等下，你刚才说绝大多数人，难道还有比我们更......”
“叶瞳。他天赋极高，而且他的综合实力现在放眼整个学院，应该是排在前几名。在你们这批新生里也是战力天花板的存在了。你觉得你自己学会‘控杖’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他比你还要快。”学姐打断道。“他真的有这么强吗？”凡沉思着，如果跟这种人成为敌人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可自己并没有故意招惹过他啊？难道是自己不经意间抢了他的女朋友？
凡突然想到，大学期间，两个男生互不相识，就是因为他们看上了同一个女同学。而这女生竟然脚踩两条船，同时跟两个男生谈着恋爱，尽管女孩极力伪装自己，找了很多理由、借口去搪塞，但后来还是暴露了。到最后大打出手甚至闹出人命，然后这女孩居然全身而退了。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红颜祸水”吧，“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但是也不对啊？自己现在也没对象啊？跟女人应该是没关系。那可能以前不小心得罪过他或他的朋友？然后他记仇了？总感觉他这个人处处都在针对自己似的。人家是战力天花板，自己只是小鱼小虾，针对自己真的有这个必要吗？或者说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喂！发什么呆啊，吓傻啦？”学姐伸出手，在凡面前晃了晃，凡这才回过神来。“没有，对于叶瞳这个人你了解多少？”凡问道。“没多少，刚跟你说的那些，我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我跟他又不熟，而且我对他又没什么兴趣，了解他干嘛？”康这时也凑了过来。“一提到他我就来气，这个人跟我们在现实世界是同一个学校的，而且气焰极其嚣张。我就感觉这个人真的很装啊，我是我们校‘第一纨绔’，我都没他那么能装。”“现实世界？这里难道是虚拟世界么？”凡诧异道。
“都说了，在这你要是死了就是真的死了，这里当然也是现实世界啊！”学姐不耐烦道。“我意思是，在那边那个世界，”康解释道。“你就说蓝星就行了，搞那么麻烦。”“蓝星，你们管地球叫蓝星？”凡问。“这名字又不是我起的，很早就有了，而且这里人都这么叫。”“蓝星......好名字！”凡道。学姐翻了翻白眼。
“我说你俩还练不练了啊？要不别练了，明天等着挨打吧。”学姐转身就走。“哎，别别别，练练练。”康上前一步想阻止。“吃完饭再说吧，看看表这都几点了？”学姐甩下一句话便离开。“那下午还带不带我们继续练了？”康喊道。“看我心情。哦，不！看你们表现。”“看我们什么表现......？”康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都是你！老问问问的，给学姐气走了。”康埋怨凡。“我发现，你之前不是挺有情商的吗，咋现在感觉跟我也差不了多少呢？”凡回道。“你这话啥意思啊？”康反问。“看我们表现，不就是想让咱俩请她吃饭吗？不是都到饭点了吗！”“我去，你早说啊！”康也反应过来，“赶紧追吧，她刚走不久。”说着两人便跑了回去。不料到了学院大门口，守卫却拦住了他俩。因为他们没有这里的学生证，他俩亮出了手表，又解释了半天才放他们进去。
“不会赶不上了吧？”康担忧道。“我觉得学姐可能会先回寝室，然后再出来吃饭。咱们到她寝室楼下，守株待兔。”凡建议道。“你确定吗？别是人家不回寝室，直接去吃饭了。”“我觉得不会，要不要打个赌？”“哎，算了算了，信你一次。”随后两人便到了女寝楼下。果然跟凡说的一样，等了没一会儿，学姐还真就从女寝楼里出来了。不过她身后还跟着个人，看上去可能是她闺蜜。
“这咋还来个小跟班？”康不满道。“可能是人家室友呗！这也正常。”“那岂不是要请她们两个人吃饭？算上咱俩，那就是四个人了，那得多少钱？”“你个白眼狼，这钱还是人家借咱们的，人家要是不借给咱，咱俩估计要饿死了！难道你还要指着恒那个不靠谱的？”凡朝着康后脑勺来了个脑瓜崩。
“可是借了又不是不还，不还得我们还？”“不用你还，我自己还，算我的，这下总行了吧？”“这还差不多。”“没想到，你这富家子弟，这会竟然变得这么小气。”“这不一样！”康回了一句，便上前朝着学姐出来的方向迎了上去。“你干嘛？”学姐故作惊讶，但康却看出学姐这是在欲拒还迎。“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毕竟指点了我们这么多，也很辛苦。这位女士也一起吧，我们凡少请客。”
“噗，哈哈哈......还你们凡少。”“这人谁啊？看着贼眉鼠眼的，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咱们不要跟他们去了，谁差他这一顿饭啊？”旁边的女生一席夹枪带棒的话语，让康顿时火冒三丈。康心想，老子要不是有求于人，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凡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解释：“没事，他们是我朋友。走吧，一起去吧。”凡没想到学姐这话说得还挺敞亮。“这种人配跟我们做朋友吗？看着就不像啥好人！蒹葭姐你可别被他给骗了，搞不好骗色又骗财！”蒹葭脸一红：“哎，你说谁呢？我忍你很久了，你这属于人身攻击！”
康顿时爆发，想上去理论，凡见状马上拉住康，小声耳语道：“别冲动！冷静。”“不好意思，我这朋友说话比较直，但是没什么坏心眼，还请你别介意。实不相瞒，蒹葭学姐对我们有恩，以我们现在的能力也无以为报，只能用这种请吃饭的方式。你别见怪，日后如果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赴汤蹈火，我们在所不辞。”
“这人看着还靠点谱。算了，我们大人有大量，也不想跟你们计较，不过你那个朋友，我真是不想多说了。”“你还想说啥？”康回怼道。“哎，走了，走了。”凡拉着康朝食堂方向走去。
中午，凡和康二人带着两位学姐去中餐厅吃了一顿。为什么不去西餐厅呢？因为去不起，吃一次实在太贵了，吃不了几次估计又要开口跟学姐借钱了。凡实在不好意思再借了，再说这笔钱还没还，再借人家也不一定会借。这顿饭吃得也是尴尬，引来很多同学侧目。因为这两位学姐虽说不是校花，但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两人本来就肤白貌美，再化化妆打扮打扮，还是很引人注目的。
有些同学就小声议论着：“哎呀，这年头好白菜都被猪拱了！怎么就看上他们了，他们有啥啊？这俩小子真是艳福不浅！”“肯定连蒙带骗，PUA呗！现在的女孩子多好忽悠啊！你只要嘴甜，一忽悠一个准！”那男同学一脸鄙夷地看着他。“说得简单，咋没见你找着对象啊？”旁边的哥们顿时语塞。“我......那是不想找，现在多忙啊？马上打比赛了，哪有时间！”“打啥比赛？”“摸底测试啊！明天就要开打了。你不知道吗？到时候每个人都会上擂台，你的对手是靠抽签分配。”
“这中餐我是真吃不惯，差不多就这样吧。我吃饱了。”康瞪了那傲娇女一眼。四人都不说话，只低头吃着。有这傲娇女在，凡和康谁都不想说话。吃完这尴尬的一餐后，四人便往回走。走到寝室门口，蒹葭学姐对着她那闺蜜说道：“你先上去吧，我还有点事。”“你不是要陪这俩渣男吧？”凡听到这话，心中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骂康就算了，怎么还带上自己了。“哎呀！你先上去吧，我都答应人家要带着他们练习了。”说着蒹葭就推着她闺蜜上去了。“唉，我这闺蜜，刀子嘴豆腐心，你俩也别往心里去。”
“我看她是刀子嘴刀子心，恨不得直接把我俩千刀万剐了。”“不过还是要感谢你们的盛情款待。别看了，走了走了。”说着蒹葭便推着凡和康往外走去。“学姐，真不是我说，你这闺蜜就是一拜金女！还吃不惯中餐，难道她一出生就吃西冷牛排长大的？还说我俩是渣男，我渣她什么了？你以后可得防备着点。”
“实话和你说，在蓝星上，我们就是很好的闺蜜了。她家的条件很优越的，从小娇生惯养，有些小性子也很正常。”“就这样的，男朋友都难找！”康愤愤道。“你可真别说，追她的都排到西海岸了。”“就这样的，白给我都不要！”“少说两句吧，毕竟人家也是学姐闺蜜，背后说别人坏话也不好。”凡打断了对话，要不然搞不好再吵起来就麻烦了，因为一个傲娇女真的没必要。
三人又来到老地方，康不急不缓地先点了根烟。“你真是不着急啊！”“我急啥啊，我都可以凝聚剑气了。再说了，就这一下午了，能到啥程度就啥程度呗！急也没用。”康自顾自地又抽了一口。“他其实已经可以上场了，但你现在只会‘控杖’是远远不够的。我教你一些技巧......”然后便开始了教学。“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了，法师如果能发动法杖源石的力量，那是要比剑士造成的破坏要大的，况且你这法杖源石还是......血石。”学姐道。
“如果你一直发动不了，那血石可就大材小用了。”康说道。“是这样的，如果能催动血石的力量，那你将淘汰大多数人，进个B班问题应该不大，甚至A班也是有希望的。”“真的吗？”凡眼睛一亮。“骗你干嘛，血石的价值你还不知道呢？虽然不清楚你们是怎么得来的，但这种源石可是很罕见的，整个大陆也没几块。不仅因为它可以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还因为它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凡心想，难怪争夺血石那天，恒一直让凡催动它，阴差阳错间，凡的血滴在石头上，石头竟然滴血认主了。可凡没想到这血石的能力竟然这么强。
凡按照学姐的方法，坐在一块石头上，法杖悬浮于面前。凡伸出左手，握住法杖，法杖发出轻微的震动。不一会儿，血石闪过一丝能量波动。“砰！”的一声，法杖杖头正对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只见大树被拦腰折断，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康见状，嘴张大成了“O”形，嘴里的烟都掉了。学姐也是惊喜不已：“这强度绝对够用了，就是这准头有点......”
“没事，我再试一次。”凡把法杖对准剩下那半截树干，微闭双眼。又一丝能量波纹闪过，那剩下的半截转眼也成了灰烬。“你的能量射线肉眼都不好捕捉，别人想躲，也很难躲掉。”“什么能量射线？”凡疑惑。“简单来说就是攻击方式，他的是剑气，你是能量射线。正常来说，你在施法时，会从法杖源石处射出一道射线，只不过你施法速度较快，这道光线人眼就可能不易察觉，那敌人就很难躲避。而且‘快速施法’也有个好处，就是间隔时间很短就能再次施法。对于防御比较强的敌人，连续击中目标几次，他也很难扛得住。恭喜，你已经领悟了‘快速施法’！”
“这我也行！”康说着，就又点了根烟，叼在嘴里。随后康也找了棵大树，双手握剑，双眼微闭。长剑上的黄色源石顿时发出耀眼黄光，康睁开双眼，双手也快速挥出，大树被拦腰斩断。康转身把剑插在地里，又抽了口烟。“别说，你这样子还挺男人。”学姐夸赞道。“啥意思，我之前不男人？”“但是你俩的差距在于，强度上限。”
“强度上限，又是啥意思？”“就是凡虽然已经会快速施法，强度也够用，可这并没有完全激发血石的力量。也就是说，凡还有很高的上限可以继续开发，这就需要后天努力了。而你......源石的力量已经完全发挥出来，已经到上限了。”学姐解释道。“我这只是普通源石，能到这种程度我已经很满足了。”康说着又转过身去，继续抽着烟。
“我再多试几次，但我感觉这已经是我能发挥出的极限了。”凡说道。学姐也点了点头。“已经挺好了，能发挥血石全部力量，那他本身也有大魔导的水平了。”“大魔导......”“大魔导师，据我了解全学院也就十几个吧，已经是法师里较高水准了，达到大魔导师的基本可以毕业了。”“你说较高，那最高呢？”凡追问道。
“超魔导师，传说级别的存在，能达到这个层次的，那就需要极高的天赋和悟性了。咱们学院成立之初就叫‘超魔学院’，因为组建学院的就是一个超魔导师。后来他过世以后，为了纪念他为学校所做出的贡献，就以他的名字命名为‘尤纳利斯’学院了。”凡听完后心生敬畏和羡慕，心中感叹：能当学院院长的都不是一般人啊！
之后凡和康又对练了几次，但基本都是一面倒。康被凡打得节节败退。凡和康两人的施法强度都差不多，但凡属于远程攻击，再配合快速施法，康根本近不了凡的身。康只能用长剑抵挡凡的攻击，凡也并没有直击康的要害，否则康肯定吃不消。康的脚边已经被凡炸得坑坑洼洼。而康偶尔挥出的剑气因为前摇太长，加上康用剑并不熟练，很容易被凡提前预判躲掉，就算躲不掉的，直接靠快速施法抵消掉伤害就好了。没过多一会儿，康已经支持不住了，单手拄剑，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到地上。而凡则是一手拖着杖尾，杖头扛在肩上，另一只手叉着腰，一脸轻松的样子，看起来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再来！”康一脸不服气地喊道。只见康抽出长剑，刚要冲上来，凡的法杖已经悬在康的面门前了。“别来了，回去洗洗睡吧，保留点体力，明天好好发挥。”“不行，再来！”可康死活都不同意，非要再战。学姐在一旁倚着树干，看着手表显示的时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眼看吃晚饭的时间就要过了，食堂也要关了。可眼前这俩人，一个打得酣畅淋漓，一个不死不休，学姐也没打扰他俩。
等到两人都打够了，时间已经很晚了。凡一看手表，惊讶道：“已经这个点了啊！”康也一愣，低头看了看表：“时间过得这么快吗？刚才天还亮着的，这么一会就黑了。”“刚才要是回去，洗完澡还能赶上吃晚饭，现在好了，又得吃零食了。”凡一脸埋怨地看着康。“我知道学院附近有一家小酒吧，咱们去那吧。”学姐说道。
随后三人便来到了这家酒吧，外面围了一圈木栅栏，栅栏里面种着蔬菜还有其他不知名的植物。穿过栅栏，有一条鹅卵石铺的小路，通往酒吧正门，霓虹闪烁。康推开栅栏木门，三人往里走，便有个伙计过来招呼着：“呦，蒹葭姐来了？还带了两位客人，来里边请！”
三人找了个四人桌坐下，凡看到这人有点像古装剧里的店小二，但打扮得还挺时尚，黑色衬衫配个皮坎肩，上面一堆金属按扣闪闪发亮。酒吧的所有桌椅、板凳、楼梯、棚顶几乎都是类似木制的，色泽看上去也较为柔和。不知从哪传来了轻音乐的声音，听着旋律像是《Sunflower》，头顶、吧台......有种立体环绕感。
“两个牛肉汉堡外加炸洋葱圈、炸鸡块、炸薯条、烤鱿鱼，一打‘冰尾’。”这间酒馆不大，人却不少，几乎没有太多空座位。吧台上一些俊男靓女相谈甚欢，卡台上有划拳的、摇骰子的，打扮得看上去都不像是学生，但其实他们大多数都是学生。“其实在吧台调酒的那个不是调酒师，我之前来的时候，他还只是个酒保，帮调酒师打打下手，现在竟也能调酒了。那个变魔术的才是真正的调酒师。”凡看到那人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法，把整个吧台点燃，一会燃起青绿色火焰，一会燃起黄红色火焰，把全场气氛活跃得很好。
“看来学姐是经常来啊！”凡道。“也不是，在学校待得无聊的时候偶尔会来。”炸鸡上来以后，两人便开始猛吃，一是确实饿了，二是又不花自己钱。之后店小二又端上一个特别大的托盘，上面放满了类似于玻璃瓶的小酒杯，这个玻璃跟寝室窗户和去尤纳德村买的那个装盆栽的玻璃像是一个材质，它比玻璃更透亮，看上去得有百十来杯，随后又放了一桶冰块和一个架子在旁边。
“学姐，你咋不吃呢？不饿吗？”凡问道。“我的饭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吃一点就饱了。”确实，中午请学姐吃饭的时候，学姐就没吃多少。学姐随即拿起冰桶里的夹子，往几个酒杯里放着碎冰。放完冰，又拿起一个加过冰的小酒杯，再拿起一只小勺，搅了搅，然后一饮而尽。
凡把这一套流程看在眼里，觉得学姐这喝个酒都这么讲究，但觉得麻烦。凡给康递了个眼神，余光又瞄了下学姐，意思是：“别光吃啊，该喝酒喝酒啊！”康就好像没看懂，凡又递了个眼神，然后康干脆装看不见继续吃着。
“别挤眉弄眼的了，尝尝这冰尾酒，味道很独特的，你们之前肯定没喝过，这是这家酒吧特有的。”学姐说道。凡立马拿起一杯加过冰的，然后在桌子下面连踹康好几脚，康这才不情不愿地举起酒杯。“这杯我们敬学姐，我们一起喝一个。”三人都是一饮而尽。
“这杯我敬你，康。”凡直勾勾地盯着康，康无奈地又喝了一杯。第一杯没感觉有什么，这第二杯有香草味，又有Rio鸡尾酒的味道。康之前也去过很多酒吧、夜店之类，但这个味道确实是他从来没有尝过的。自己又连干了三杯：“这是什么酒啊，味道确实很独特啊！”康问道。“冰激凌加鸡尾酒，简称‘冰尾’。”康又喝了两杯，抿了抿嘴，点了点头，一脸满足的样子。
三人吃饱喝足就送学姐回寝室，到女寝楼门口：“明天好好加油，祝你们好运！”学姐面色微红，有点微醺的样子，烛火下看着很是羞涩可爱。“回去早点睡吧，晚安。”凡亲昵地道。“晚安。”学姐微眯着眼睛，倚靠在柱子上，朝凡挥了挥手道，显得更可爱了。康瞪圆了眼，看了看学姐又看了看凡：“别看了，再看眼珠子都掉地上了，走了。”凡转过身往回走。
“不是，晚安这话应该我说啊......你要敢PUA学姐，我就跟你绝交！之前不说好不和我抢的吗？”回去的路上，康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让你敬酒，你就顾着吃，全程不说一句话，也暗示了你好几次，机会给你了，你也不中用啊！你现在还质问我？你想干嘛？再说了，说了句晚安早睡，咋就成PUA了？你自己不会提供情绪价值，别人提供情绪价值你又不让，你这不是‘双标’吗？反正借钱的人又不是你，你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果钱在你手里，那你又该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批判我了！”
“我......”凡怼得康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这话康听上去觉得很有道理，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太对。“赶紧回去洗洗睡吧！”康还想反驳啥，但凡是一点机会也没给康，凡说完就回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