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聊的校园生活2
第二天清晨，两人往校园一食堂的门口走着。康吹了吹额头上的刘海，双手插兜，走路时左摇右晃的，好不招摇。康是那种长相并不是很出众，但古铜色的皮肤和一米八几的身高（康属于身材匀称但偏瘦高类型）很受女孩子喜爱。康平时也不怎么来上课，偶尔来学校转转，来学校目的只有两个，要么就是拉着凡打游戏，要么就是兜里钱花没了。
“中午准备吃什么？”康一脸坏笑地问道。“大哥，早上你蹭我的饭卡，中午还蹭啊？”凡哭丧着脸。“还有晚上呢！”康揽着凡的肩膀。凡比他稍矮点，两人搂在一起，走在校园里。两人吃完饭，刚从一食堂出来。“你说，你来学校，除了蹭我饭卡，还能干嘛？”“还能带你打游戏啊！”“哪次你C了？玩了这么多把，没见你带我上过几次分。”“我那不是没发挥好嘛！再说了，你看你自己一个人在学校，多无聊啊！晚上睡觉也是自己，多寂寞啊！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你应该谢我才对，但是不用谢，晚上请我吃顿好的就行！要么就五食堂？（五食堂是学校菜品最精致，但也是最贵的食堂之一，里面有披萨自助、烧烤、涮锅子......）”
“啥？不是大哥，你那么富，为啥老蹭我啊？自从我认识了你以后，我生活费从八百涨到了一千五，光吃饭就吃了得有一千多！”“那这不也是好事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有人生活费不到一千的。”“大有人在！甚至有一部分人都没到八百，你是自己吃饱了，全家就不饿了呗？而且咱们校，勤工俭学的人也不少，这世上还有很多人吃不上饭呢！”康耸了耸肩。“不至于吧......”“再这么下去，我真得出去找份兼职了。”凡无奈地翻着白眼。“哎你说，都说大学生活像天堂，可为什么咱们像在地狱生活？”“少转移话题！”凡瞥了康一眼，悄悄挪开康的胳膊。“你说这又是打架又是......哎，等会我！”康低头自顾自说着，凡已经快步走出去很远了。
进了北校区第一教学楼，这栋教学楼是全校最气派也是最好的教学楼之一，楼层很高，光大楼外面的楼梯就有百十来阶。“唉，累死我了，这么高的台阶，上个课跟爬山似的，如果大门外再配上俩大石狮子，左右各放上一个，不懂的人一看还以为是家银行呢！”康喘着粗气。“快点，要迟到了。这老师到点就点名，一分不差，晚了就不让进了！”两人直奔三楼环形教室走去。
这个老师......怎么说呢，还真不太好形容。他名下有好几家公司（按理来说教师是不允许开公司的），上课除了吹牛就是闲扯，反正就是不正经上课。一个半小时的课，能讲半小时的课都是多的，是所有教师里最混的混子之一，也是四大公敌之一。反正人家也不靠这点死工资赚钱，这也是学生们最讨厌上的一门课——讲得一点都不专业的专业课。这倒也没什么，但他对学生却极其严苛。上一节课“点到”三次，中间落下一次都算你没来。8点半上课，8点20就开始“点到”，搞得很多同学苦不堪言。
这间环形大教室空间很大，能同时容纳上百人。两人急匆匆地走进教室，其他同学已经坐好了，两人一进教室便引来不少目光，其中女生居多。康的身高和气质引得不少女同学侧目，落在凡身上的目光也不少。凡低着头，快步往里面走。康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脸上洋溢着笑容，自信地跟那些女生对视着。尤其是长相出众的，长得一般的他也看不上。康就是这种随心所欲的性格。他这种行为，很多老师都看不惯，但大多数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见怪不怪了。
可能康压根就没把这老师放在眼里，那老师肯定也不会惯着康这种人，于是便厉声问道：“这俩同学，你俩哪班的？叫什么名字？”凡吓了一跳：“李凡，2班的。”“你呢？”“我是来旁听的。”康一脸趾高气扬的模样，直接给这老师上了个眼药。因为很多大学的教室是可以让外人旁听的，甚至有些考研的也去高校蹭课，这很常见。老师一般也不会说什么。
凡一脸惊讶地看着康，小声说道：“你等会不点名了？”“管他呢！”“你下次要是再踩点来，就先去门口罚站十分钟！”老师一脸严肃地呵斥道。“随你便！”康还不等凡开口，抢先回怼道。那老师当时气得脸都绿了。凡回头看了眼，随后拉着康往里面走，靠后的位置大多都没了，只剩前两排了。凡抬眼看了下，准备往第二排走，康反手拉了凡一下。
“坐那吧！”康指了指第三排靠中间的位置。凡抬眼看了过去，刚好目光和一个坐在旁边位置的女孩交汇。女孩肤色很白，穿着白色T恤，很干净；梳着齐刘海，戴着黑框眼镜，她正好奇地盯着他俩看。康拉着凡，伴随着很多同学的注目礼，直接坐在了那女孩旁边。女孩刚开始略显惊讶，后来对着凡笑了笑，露出些许兴奋的样子。
凡心跳加速，脸上有点灼热。“真解气啊，那高个男生真帅！”白衣服女孩对旁边的另一名女孩小声说道。凡心想这感情不是冲着我笑的......凡尴尬地咽了咽口水。“就是，早就看不惯那老瘪三了，天天摆着一副臭脸，那态度就好像是‘我知道你们看不惯我，但又干不掉我，你能拿我怎么样呢’！”旁边穿裙子的女孩回道。
点完名以后，按照惯例，这老师都会先讲个十分钟课，至少走个形式，今天却打破惯例，上来就阴阳怪气开始教育上人了：“有些人啊，就是喜欢装。说通俗点，就是自不量力，人啊贵有自知之明......”凡听到这话，觉得别扭，皱了皱眉，扭头看了看康，没成想这家伙已经把手机横放在前排同学座位靠背后面，戴上耳机看起了电视剧。然后凡又看看老师，老师站在几米外的讲台后面，刚好是个视角盲区，康的头发又刚好盖住了小耳机。
“真是神了......真会挑位置......这要被发现，肯定得被骂死！”凡想着，随即掏出本书，推到康面前当个掩护。“干嘛？”“你这桌上啥都没有，你看的眼睛都直了......”凡接着解释了一句。“噗，哈哈哈......”旁边穿白衣服的女孩捂嘴偷笑着。
凡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见笑了。”“没啥不好意思的，我觉得你俩挺英勇的。”“对啊，我们早就看这老师不顺眼了，你们算是替我们出了口恶气！”旁边的女孩帮腔道。“确实，要不是为了学分，我真是一点都不想上这老师的课。讲课内容无聊就算了，还特爱吹牛。”“天天就是几亿、几十亿的现金流，然后名下多少房产，多少公司，这些跟我们又有啥关系呢？又不给我们住。”“就是。”白衣服女孩又一次帮腔道。
这次，凡仔细盯着白衣服女孩看了一会，发现女孩的眼睛很大，五官也很精致，皮肤白皙，戴着的黑框眼镜跟她也很配，干净的白色体恤和不知道是体香还是香水的柔和味道，更加凸显女孩那种书香门第的气质。白衣服女孩突然转过头，发现凡正在盯着自己看，女孩并没有害羞，反而平静地与凡对视着。凡顿时移开目光，脸有些微微发热。仅仅这一个眼神，女孩倒是波澜不惊，但凡心里却早已风起云涌。就这一个对视，凡就已经确认了，她是那种自己心动的类型。
“咋啦，喜欢人家？这么大人了，还害羞上了？要不要哥们帮忙下课给你要个微信？”康一脸坏笑地斜眼看着凡。“不用，不用，只是有点好感罢了，算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毕竟又不认识。”凡赶紧心虚地回道。“不喜欢？那你紧张啥？”“我紧张啥了？别添乱了，好好看你网剧吧！等会被这老师发现，他又要念叨了。”“切！”康不屑地把注意力又转移回手机上。
这一节课就这样上完了，味同嚼蜡，听老师吹了半节课的牛。可凡嘴上说不喜欢是假的，腼腆倒是真的。但想想，有个自己心仪的女孩坐在旁边，凡还是觉得这课没白上。下课以后，凡和康偷偷尾随在两个女生身后，装作顺路的样子。其实康心里明白，凡肯定是对这俩女孩有好感，不管是从行为心理学还是微表情上，凡都表现得太明显了。康也默默地配合着。
“喂！还要跟啊，再跟就进人家宿舍了。”康停下脚步，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冲着天空缓缓吐了口烟气。凡目送着两个女孩朝女寝走去：“走吧，回宿舍睡会觉，下午洗个澡。”凡有些失落地说道。“但你别说，这俩身材确实好，但颜值嘛，也就一般般。你也别太认真，总不能见一面就看上了吧？说不定，人家有对象呢！”
“我也有这种感觉，她对我最多也就是好奇，应该没有心动。”凡垂头丧气地往男生宿舍走着。“哎你说，咱们要是能男女混寝，那该有多好啊！”“想得美，渣男附体了？”“渣男？哥这段位，怎么也得是‘海王’级别的。”‘海王八’？海里的大王八？那现在咋还单着呢？”“你见过哪个‘海王八’——呸！哪个‘海王’有固定对象的？不都是养一水池子鱼，想起哪条㧟哪条。”“王八的世界我不懂。”“你丫骂谁呢！”康想踹凡，但被凡躲开了。
回到宿舍，凡爬到床上倒头就睡。“哎，你别睡啊，玩两把再睡啊！”“那么菜，还爱玩。”“行，我自己开！”康刚打开笔记本，又躺下看网剧了。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凡醒了，是被康的呼噜声吵醒的。“唉......”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开始刷手机短视频。过了十几分钟，凡实在受不了：“喂！别睡了，起来洗澡去不去？”
康一动不动，继续打着呼噜，凡拎起一条毛巾扔了过去，刚好砸在康脸上。“我靠！你要谋财害命啊！”康一下就被打醒了。“洗澡去不去？”“走走走！洗完澡请我吃点好的吧，新开的五食堂听说还有涮锅子，去尝尝。”凡气得直翻白眼。“哎呀，你这是啥表情，洗澡用我水卡，我请你！”学校有补贴，洗个澡其实最多也就五块钱。“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凡无奈道。“走走走，赶紧！”康催了一句。“你还着急了？”“我还等着吃涮肉呢，校园论坛里对它的评价很高的，不输外面的饭店。”“行，可以试试。”随后，二人带着洗漱用品，朝学校浴室走去。
进了浴室后，康望着女浴区愣神：“你说，要是男女能混浴该多好！”“你在想啥啊？赶紧进去吧。”进了更衣室，虽略显简陋，但也还中规中矩。“你要真那么想那啥，其实有个好方法，可以实现。”“真的？你不是在逗我？哪有那种地方？”康疑惑地问道。“有啊！泡温泉啊，很多温泉都是男女混泡的，也可以去海滩，那边的美女基本都穿比基尼。”“对啊！我咋没想到！”康眼前一亮，顿时精神了起来。“但是，泡温泉吧，不干净，因为啥人都有，指不定碰上带传染病的进去，搞不好你也要被感染。”“我靠，那还是算了，去沙滩吧！这个暑假就去，约上何夕。”“想得美，别想占何夕便宜！”“欣赏美女，是男人的天性！”康无奈地说道。“我看是你的天性吧。”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脱光了以后，二人进入淋浴区，打开淋浴喷头，凡闭着眼仰起头，让水淋在自己脸上，然后甩了甩头，朝康那边瞥了一眼。康也闭着眼仰着头，水流从康的额头流到喉结，再由健美的八块腹肌滑落，配上这古铜的健康肤色和一米八的身高，就光凭身材，哪个小姑娘都得多看两眼。
凡用湿毛巾甩了康的腰一下：“走啦，去蒸桑拿。”“抽我干嘛，你吓我一跳。”凡是那种身材偏瘦，身高也有一米七八，肤色偏白皙，肌肉也是那种属于薄肌类型，但绝对不是细狗。他们俩都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但康的肌肉量和线条明显优于凡。康拥有这种身材也算是天赋异禀了，基本不用怎么练，天生体脂率就很低，肌肉线条分明，尤其是八块腹肌轮廓极为清晰。凡的线条就比康稍逊一筹，能看出来的腹肌只有六块比较明显。
两人进了桑拿房，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该说不说，虽然外面简陋了点，但这桑拿房里面装修还是不错的，木板都是那种看起来就很高档的材质。“淋浴没多少钱，桑拿房最贵！”康假装一脸肉疼的样子。“那也比一顿火锅便宜。实话实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过？”凡装作很不屑地问了句。“哈哈，当着你面练也行啊！你不说我还忘了，一会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健身房转转？我最近在咱们校健身俱乐部开了卡，还买了几桶蛋白粉。”
“这么专业？没看出来啊？”凡惊讶道。“就是练练腹肌，女孩不都爱看这个么？捎带手练练胸和手臂。”“我去，你这是要成‘爱豆’啊？”“哎呀，我这风流倜傥的，也没个对象，不说找个‘网红脸’吧，也得找个‘小清新’啊！”康慵懒地说道，“我感觉何夕就很不错。”“你少打何夕主意！”“开玩笑，我是那样的人么？兄弟妻，不可戏。”“别，我俩还没成呢！”“这不是早晚的事么？”凡用湿毛巾搭在额头上，闭目养神，没再理康。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来了一伙人，闹闹吵吵的，几人围着康和凡坐下。带头的人上来就往最里面的火山石上浇了一盆水。大量水汽化，温度瞬间升高了好几度。凡没睁眼，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康眼神充满敌意地盯着这伙人。“哼，看什么看？受不了就出去！”带头的人没好气地说了句。
康刚想起身跟他们理论，凡拉住了他。这群人后面还跟着一个人，那人低着头，但眼神锐利，目光如炬，气场十足，自带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凡警觉地睁开了眼，这人肌肉壮硕，皮肤黝黑，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像是刀伤。黝黑的肤色让他俊朗的面容变得不易察觉。此人刚一进门，那伙人便鸦雀无声，压迫感也覆盖全场，明显是这伙人的老大。他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发现凡正在盯着他看，他也跟凡平静地对视着。眼神里充满了淡漠，还有一丝不屑。直觉告诉他，此人很危险。
“康，我们走。”凡拉着康往外走。“受不了就赶紧走，装什么装！”其中有个人没好气地呵斥道。随后，只见那人搭了块毛巾在额头上，闭上眼睛，享受地靠在躺椅上。“不是，他们谁啊，这么嚣张！”康愤怒地想回去找他们理论。“走了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你怕他们啊？大不了就是干，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他们多个‘捷豹’？”“不是怕，是最后面进来那个人，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好。”“那不还是怕？”“他们人多，要是真动手的话，咱们要吃亏。”“不是，我在学校还没碰上这样的呢？这澡堂子他家开的啊？”
“算了算了，待会儿带你吃涮锅子，别跟他们计较了。”说着，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看似那伙人老大的男生出来了，不屑地朝二人看了一眼，然后打开喷头转身冲洗身体。当他背过身去的时候，两人暗暗地吃了一惊。一条从脚踝到肩膀的黑色大蟒蛇纹身很是震撼，蛇身上布满眼睛，蛇头跨过肩膀吐着信子。那人刚进来时，二人还没太注意，可当他转过身去，纹身却非常显眼。
“见过纹过肩龙的，没见过纹过肩蛇的，还真是新鲜呐！今天算是开眼了。”“小声点。蛇百年化蛟，千年化龙。这人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最好离他远点，别招惹他。”凡劝了一句。“咋的，你还真怕他了不成？”“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刚才那伙人里你注意到有个板寸头吗？那哥们昨天打架时也在现场，跟那群社会人应该是一伙的。这伙人看着就不像善茬，别惹事。走，吃饭去。”“这我还真没太注意到。”康摸了摸下巴。说着二人便走出了学校浴室。其实凡之所以想远离那伙人，是因为凡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好的直觉。也不知道是直觉还是错觉，总之那种不安感是那么地强烈。
两人来到第五食堂就餐，点了一个“铜锅涮肉”，是那种比较小的锅，桌子下面有个小电磁炉，锅底料已经配好，下在锅里，打开电磁炉，等着水烧开就可以涮肉了。两人要了七八盒肉卷，一份生菜，一份拼盘。拼盘里有金针菇、娃娃菜、蟹棒、平蘑、土豆片，种类繁多。
“哎，今天心情不好，碰见那帮傻子，来点啤酒吧，去去晦气。”康不等凡回应，直接拿了四罐纯生，五百毫升那种。凡看着康这先斩后奏、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也不好说啥，转身也拿了四罐啤酒。主要今天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太好受。上午上课，碰见个爱吹牛的老师，下午又遇上一帮找事的混混，这运气也是真背。
“说实话，从小到大，我也没吃过这亏，就算跟他们干，咱也不怕，咱多多少少也有点社会关系，叫点人也是分分钟的事。”“行啦，你又没挨揍，叫人干啥？再说他们这伙人感觉没那么好对付，上次男厕打群架，你又不是没见着，也不知道哪个小子那么倒霉，给人家直接打医院去了。别愣着了，先喝一个！”随后凡拿起罐啤跟康碰了一下，康气鼓鼓地灌了一大口。
“吃菜吃菜，肉都涮好了，应该可以吃了。”两人边吃边唠，四个罐啤下肚，感觉没尽兴，康又拿了四个。凡看到康手里的罐啤，面露难色：“咋了，一人八个不算多吧？”“不多不多，嗝！”凡心想，不多是不多，但这玩意涨肚啊！想想今天这事也确实憋屈，但话又说回来，昨天遇到打架的，到今天就差点被人找麻烦。当时康站在凡旁边，愣是一点没害怕的样子。这要是换做别人，估计早吓跑了，就单凭这一点，凡觉得这兄弟没白交，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吧！
“来来来，我敬你一个！”凡提了一个，俩人又加了点菜，又开始吃吃喝喝。一直吃到食堂快下班了，俩人才勾肩搭背地往宿舍方向走。“说真的，今天你要是不拦我，那我必须跟他们说道说道。就那狗屁老师我都不放在眼里，那几个小混子他们算个什么东西，老子混社会那会，他们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什么玩意都是些个！”“行行行，你牛，你最牛。”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凡心想，康啥时候混过社会了？也不知道是喝多了乱说，还是确有其事？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不管康说啥，凡都顺着他说。因为凡心里清楚得很，这种有事真敢上的朋友很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