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星海摇

凡和康就这样在后面一直远远跟着这哥们。好在这哥们走路并不快，驼着他这一身肥肉，也很难走快。终于这哥们在一个网咖门口停下了，然后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从街道对面溜达出一个妹子，这妹子穿得相当清凉。“靠！这死胖子还真是害人不浅啊！这不知从哪骗来个‘小傲娇’。”康气得牙直痒痒。“你这是嫉妒吧？你在这盯会，我去买点东西。”“你上哪买啊？”正问着，康一转头，凡就已经不见了。“我去！跑这么快？这是属蛇的么？”康眼看着胖子搂着那个“傲娇女”进了网咖。康心想，这网咖要是有后门，他要是从后门跑了，那不是白跟了？不行，我得进去。这哥们也是，一点警惕心都没有，还真是“心宽体胖”，就这还学着跟人家打仗呢！走了这么久，也不说回头看看，被人跟了一路，自己竟全然不知。

康现在就坐在那胖子身后第四排的机位上，还顺手拿了本杂志挡着脸，时不时偷瞄一眼那胖子。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这胖子的手是真不老实，一只手操纵着鼠标，另一只“咸猪手”是一点没闲着。要不是这妹子洗得干净，恨不得都能把她身上的泥给搓出来。正在这时，也不知怎的，这胖子手用力一搂，一头就钻进妹子怀里，然后俩人就开始“啃起来”了。这一幕让康恶心够呛，康也是纳了闷了，心想，就死胖子这个死出，这妹子眼睛有多瞎，能看上这种傻子？俩人完事后，这哥们游戏也不打了，直接下机，拿起桌上的证件起身就走。康被吓了一跳，这哥们才上半个来小时，不是自己被发现了吧？然后又想到，凡不是在门口呢吧？这可别撞上啊！康赶紧扔掉杂志，直接跟了上去。

还好，康并没有看见凡的身影，但是那俩人也不见了。康心想，这不可能啊？这么两分钟，俩人能上哪啊？康扭头一看，就看网咖旁边不远处，有一家宾馆。康心想，这死胖子搞不好就是来这了。康走到前台，“您好，要住店么？”“哦，我不住！我朋友让我来送药来了，就是一个胖的跟猪似的胖子，还领着他对象。”“那您进去吧。”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前台小姐姐也是捂嘴偷笑，哪有这么形容自己朋友的啊！康进去以后，转了一圈就又出来了，康并不知道这胖子的房号，进去只是想看看这宾馆有没有后门。在确定这宾馆只有这一个正门后，康就到宾馆对面等着去了，这才想起给凡发个消息。

康刚拿出手机，“你咋跑这么远来盯梢？”凡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这给康吓了一大跳，“不是，你没脚么？走路都没声的么？”随即看了看凡手里的袋子，“你这咋还整个麻袋啊？你这是打算把他切成块，然后装麻袋里，沉到湖里？”凡白了康一眼，这一眼就看到这胖子带着妹子从宾馆出来了，只不过那妹子和胖子走的并不是一个方向。“跟上，跟上！”凡说着便从袋子里掏出口罩和墨镜，自己戴上又递给康。“不是，这哥们这么快，20分钟都没到，比一局游戏的时间还短，这哥们这么虚吗？”“人家前列腺有问题不行吗？你咋那么多事，赶紧跟着！”康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又跟了上去。

凡的计划就是“打闷棍”。“你拿着麻袋，咱俩开着位置共享分开走，要不然目标太明显，怕被他发现。”随即康一点头，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凡就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胖子，期间还差点被这胖子发现。有几次穿越人流密集的区域，过个斑马线，一个不留神，可能人就没了。凡也是怕跟丢，距离没掌握好，这胖子就回头看了眼凡，幸好当时凡戴着口罩和墨镜，也就没认出来。但心里就觉得这人咋鬼鬼祟祟的，看着就不像啥好人，大白天戴个墨镜口罩，整得就跟狗仔要偷拍哪个明星似的。这胖子也没多想，只是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句脏话。

凡一看这胖子回头看自己，也是吓了一跳。但此刻却不能表现出来，凡依旧不慌不忙地从胖子身旁大概十几米的地方，跟着人流过到了对面。凡心想，这哥们可别往回走啊，一旦往回走，那自己就不好跟了。此时，凡到了对面马路后，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装作接电话的样子，往后照去。还好，那胖子也过了马路，只不过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凡松了口气，随后一直保持在一个较远的距离跟着，跟到一个小巷子里。

凡刚走进小巷子，眼前那胖子却不见了。凡心一惊，糟了！还是被发现了。“不是哥们，你是不找错人了？我又不是啥明星，你这哪来的‘狗仔子’啊，跟一路你不累啊？”话音一落，那胖子就从凡身后闪身出来。凡没有理会他，也没回头，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咋的，想跑？”说着那胖子上来就单手勒住凡的脖子。凡眼看不妙，右手握拳，一个肘击就干在那人肚子上。“哎呀，你还敢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个‘小狗仔’，我还整不了你了？”正在胖子要伸手扯凡脸上的口罩和墨镜的时候，康“嘭”一拳打在胖子后脑上。

“谁？！”那胖子刚要转头，康直接一个麻袋套在胖子头上，还回了一句：“你爹我！”计划到这，其实都没什么大问题。凡都被胖子勒得贴身上了，他也硬是没认出来凡。要不说，这胖子也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主。可就因为康回的这一句话，后面就“伏笔”了。

这胖子一被麻袋套住后，顿时就慌了，也可能确实是虚了，心想：这哪里是“狗仔队”啊，你这是“敢死队”啊，这别是奔着要自己命来的吧？这胖子一合计，自己最近得罪谁了？而且又想到刚才康那句“我你爹！”，凡那伙人的身影，一下就浮现在那胖子脑海里了。“大哥，大哥，错了错了，别打别打！”康哪里会惯着，上去一脚就给胖子踹倒了，凡也是从那胖子手里挣脱出来，扑上去骑在胖子身上，跟康俩人上来就是一顿爆捶，一直揍到那胖子没动静了，俩人这才停手。

凡捡起方才掉在地上的墨镜，理了理衣领，跟康一起走出了巷子。走着走着，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这胖子那句“大哥，错了，别打！”话里话外，意思就好像知道是谁打的他一样。凡这才意识到坏事了，凡拉着康问：“你是不刚才骂了他一句？”“是啊，骂他咋了，惯着他了？我还没打过瘾呢！”“等我想想......现在离联欢会开始还有多久？”康抬手看了眼表：“三点开始，现在还早呢！”“走，赶紧回去。”“啥意思？联欢会又没咱啥节目，你着啥急啊？”凡皱了皱眉：“来不及解释了，你现在就给宣委说一下，给咱俩加个节目。”

康虽然想刨根问底，也根本没想过要表演节目，可一看到凡皱眉头，就不敢再问了。“不是，那咱报个啥节目啊？”凡转过头，很认真地盯着康说：“你会跳‘星海摇’吗？”康瞪大了眼，怔怔地看着凡说道：“你不是要我俩上去跳舞吧？”康苦着脸，显然是极其不情愿的样子。“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康还想再争取一下。凡摇了摇头：“相声、小品、脱口秀，你会哪个？而且这些都需要事先排练的。相比于这些，跳舞是最好的选择了。”说着，凡已经开始翻找起“星海摇”的教学视频了。康也咬了咬牙，就把节目报给了宣委。

回到学校，两人连忙拐到主楼的男厕所里，准备简单排练一下。没想到，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有人在放着音乐，这伙人正随着音乐的旋律在排练着。“要不换一间？”康问道。“来不及了，就在这吧，简单练习一下算了。”说着，两人看完了教学视频，就开始排练起来。凡倒是还可以，可康跳出来的效果始终不太理想，甚至还会跳错动作。凡头都有点大了，现在“联欢会”已经开始了，这会第一个节目都快完事了。而凡所在的班级又比较靠前，这就导致凡和康必须短时间内完成排练。可康这肢体协调性也是一言难尽，这动作的僵硬程度就好像木偶一样。

这时，厕所里面那几个人排练完出来了。带头的那哥们看着门口的凡和康说道：“你俩也是舞蹈社的？怎么之前没见过？哦，我知道了，你们是新加入的吧？这舞是......”凡看了他一眼，压根没理他，因为凡根本不认识这人。“这舞现在挺火的，本来我们也想跳这个的。兄弟，你这动作也太不标准了，你得这样......”说着，这哥们竟把凡和康当成了自己人，亲自上去指导了一番，康虽然有点进步，但看上去也就那样吧。

那哥们抬手看了下时间：“现在应该是第三个节目了，短时间完全教会你也不太现实。这样吧，到时候你（那哥们指着凡）去前面领舞，然后你（又指向了康）去中间位置，那里是视角盲区。我这四个兄弟都会跳，你跟着他们跳就行，但是动作还是得记住，别做反。”这哥们也确实专业，让凡在前面领舞，康混在队伍中间，三下五除二，就把凡和康安排得明明白白。凡也是一脸感激的样子，然后又和康说道：“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一起过去，这次就先这样，以后可得多练啊！你这腰啊，腿啊都太硬了！”

随后，一行人便来到了舞台幕后位置，准备上台。由于凡和康刚干完架，也没来得及换衣服啥的，俩人也是灰头土脸的，这时候，凡掏出了一个墨镜戴上，这就遮住一半的脸，把口罩递给了康：“你们几个也戴上，这样还显得统一点。”社长这一指挥，几个人也都戴上了口罩。

这几人一上台，台下基本上没啥人看他们，聊天的、吃零食的，总之干嘛的都有。可能，众人也没对他们抱有太多期待。但凡皮肤很白，跟脸上的墨镜形成鲜明对比，再加上凡说不上多帅，但也绝对不丑的脸，这乍一看也确实挺像那么回事。凡身后，康和另外四人，虽然没有凡那么白，但颜值也都可以，最重要的是这几人的发型，也很亮眼，都梳着当下最流行的微分碎盖、括号刘海还有个龙须背头。毕竟学跳舞的，技术不够，那是要靠身材和颜值来凑的。

随着音乐响起，几人大开大合的动作和炸裂的舞姿，瞬间吸引了台下所有人的目光。毕竟凡身后这四人都是专业的，而凡的动作也相当丝滑，除了康的动作稍微慢了小半拍以外，基本没有破绽，康又被几人挡在前面，几乎也看不太出来。直到舞蹈跳到一半时，几人滑步转场的时候，康做反了方向，可动作已经做出来，现在再纠正也来不及了，索性康就一直滑，直接从中场滑到了幕后。其余几人看到了这一幕，但表演还得继续，观众也看得一脸懵，以为这也是节目中的一环。甚至有一部分观众都没注意到，已经少了一个人了。

康刚到幕后，就长出了一口气，“你这，咋滑到这来了？”社长惊讶道。康摇了摇头说：“跳舞真不适合我，差点搞砸，实在是太吓人了，下次再也不跳了。”而看台上，没有了康的队伍，反而变得更协调了。几人的舞蹈，也来到了最后的收尾动作，凡原地跳起，空中转体一周，落地后，摆出了一个单膝跪地，左手放在膝盖上，右手拄在地面上的POSE。而凡身后几人，原地来了一个后空翻，也是同样的落地动作，只不过左边的人伸出左手，右边的伸出右手，几个人就形成了一个“小翅膀”的形状。这节目效果，瞬间燃爆全场，台下观众也是纷纷鼓掌，连连拍手叫好。

等到几人回到幕后，凡对社长一番感谢后，拉着康，二人便匆匆离开了会场。社长本来还想评价一番，但凡完全就没给他这个机会。二人走后，队伍最后面的一个小年轻走过来问道：“社长，咱们社团好像没有这俩人啊？”那个社长一愣：“你咋不早说啊？”那小年轻也是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随即社长又皱了皱眉说道：“没事，等到我们下次纳新的时候，把他俩招进来不就行了。对了，那个笨就算了。”那年轻人点了点头。

等到大家所有科目的成绩都出来以后，大家准备聚个餐，因为后面就是暑假了。餐桌上，丁氏二兄弟已经坐好了，而何夕和蒹葭也来了。看得出来，两人关系处得不错。这是一家自助餐厅，是何夕和蒹葭一起选的，一是评分高，二是离学校近。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饮料和甜点。服务人员端着一个空盘，手里拿着一个大铁钎子，上面串着一整根烤得冒油的羊腿，来到几人桌角就开始切。切了满满一盘，之后又上了羊排、牛舌、西冷等等。

看到凡和恒弄了好多披萨，康就说：“不吃肉，吃那么多主食，能吃得回来么？”并不是说，他俩缺心眼，只是这家披萨做得真心不错。这也是餐厅的一种盈利模式，主食好吃，那你肉自然就吃得少了。老板也不是傻子，主食不好吃，饮料也不好喝，人人都往死里吃肉，那早晚也得被吃倒闭。而凡他们这几个男生全是大扎啤杯，这家啤酒是精酿的白啤，口感也是略带甜味，而且就算喝一大口下肚，你也不会太上头，但你肉肯定是吃不了多少了。

说实话，凡他们几人也是有段时间没喝了，早就忍不住了。而且食堂里的肉，那也是天天都有，哥几个对肉还真不是很感兴趣，也就偶尔尝个牛舌之类的。而康嘴上说要吃回来，可半扎啤酒下肚，基本也就没啥战斗力了。这里面的人，也就丁大是真能吃回本，上来先抿了一小口酒，然后就猛吃肉，不管什么肉，只要是肉就吃。吃了一会，再来口啤酒溜缝，然后再吃。而女生战力就更不行了，上来吃了能有十分钟，后面基本都是在聊天。再然后喝些果汁，吃点甜点，基本上也就差不多了。

最后，一桌子肉是一点没剩下，几乎全被丁大扫荡一空，而且还喝了一扎白啤。幸好这丁大不是天天来这吃，要不肯定就要被老板拉黑名单了。丁大吃完，打了个饱嗝说：“这家店真不错，下次还来。”众人听后，也都是笑笑不说话，恒这时突然对着凡说：“咱俩的赌约你没忘吧？”凡看了看云说：“当然，想要开什么条件，你就直说吧。”

他俩的赌约，大家都不知道，而恒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他俩身上。康这时候也是一口干了剩下的啤酒，看着凡和恒。恒转过头，面向众人说道：“我有个提议，正好大家暑假也都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大家可以一起去海边玩玩，放松放松心情。”这时，丁二皱了皱眉说：“去玩倒是没问题，那这费用是不是不少啊？”丁大擦了擦嘴上的油，也同时看向恒：“费用问题你们不用担心，吃、住、玩以及所有费用都由凡承担。”说着恒就转头，笑眯眯地盯着凡：“愿赌服输，这就是赌注。怎么样，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这一学期可是攒了不少钱，你不会不买账吧？”

被恒这么一说，凡心里一紧，这玩一趟，这么多人，光住的费用得多少啊？加上吃和路费，凡又瞟了眼丁大，他这一个就顶仨。想到这，凡暗暗咽了咽口水，虽然自己一咬牙，这钱也能拿得出来，自己平时也没少攒生活费。可这一趟下来，自己得大出血啊！凡想了想，刚要开口答应，康却率先开口道：“不需要。”然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恒，看来这两个人还是较着劲呢。“这次的费用我包了，就当我请大家出去玩了。”其实，蒹葭姐也想说，自己可以出一部分钱，但看康这么大度，也就没说出来。

“我无所谓，反正只要有人买单就行。”恒往椅背上一靠，拿了块蛋糕扔进嘴里。随后，凡便给康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其他人也都没什么意见，何夕和蒹葭也都想着出去玩玩呢。这时候，云放下酒杯说道：“我恐怕......”凡马上扭头盯着云说：“咋了，你不想去？”众人都是一愣，就算人家不想去，你也不能这么问啊，搞得好像你不想让人家去一样。但实际上，凡心想着，如果云不去，那赌局应该算自己赢，那就是恒输，虽然都是康买单，但输赢依旧很重要。

但云毕竟不是那种爱占便宜的人。你这次请了我，那我下次就得请你，可云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个经济实力，所以云不太好意思去。还没等云开口，康就说：“请你去，你都不去，那不就是不给我面子咯？那下次再找我帮忙，那我可得好好考虑考虑。”这话一出口，众人又是一愣，两个女生心想，这几个男人暗地里，也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云一听这话，心想也是，人家帮你那么大忙，你也没办法回报啊！欠康人情的不少，但能真正还康人情的还真没几个。如果连康都摆不平的事，那别人恐怕也很难摆平。

但让人更惊讶的是，云短暂地犹豫了会后，便答应下来：“我可以去，但是这周末，我要先回家收拾一下。”原本众人以为，云跟大家的关系可能并没有那么熟悉，不去自然也是正常的。可被康这么一句话，就给说动了，那俩人指定是在某一方面达成了共识的。但具体是什么事，除了当事人，也就只有凡知道。

恒这时开口道：“周末大家就都准备一下，收拾收拾行李。研究好了，到时候你们每个人可以选几个地方，最后我发起投票，票数最多的地点，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大家都没意见吧？”众人都点了点头，心里也都在盘算着，自己最想去却一直没去的地方。康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有没有意见也都是我花钱。”言外之意就是，跟你恒也屁关系没有，你最多算是个组局的罢了。但恒也没理他：“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周一我们集合。”

康这时站起身说：“都吃好了没，吃好了就走吧。”众人也就跟着康离开了餐馆。恒去结账，云和凡在座位上没动。等人都走了，凡看着云说道：“你要是实在不方便，不去也没事，回头我跟他说。康那人就那样，你别和他一般计较，他跟恒之前有点不愉快，到现在俩人还是别着劲呢，但也不应该拿你当炮灰。”云这时打断道：“没事，既然都答应了，那就走吧。”云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座位。

凡也实在看不出，云到底生没生气，云自始至终，几乎都没有表现出过一丝表情变化。凡看着云的背影，也没有问，回去到底要忙什么事，因为那也是人家的隐私，人家要是想说，不用问他也会说。但云这个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能沉得住气，这一点和恒很像，同时凡心里也觉得云这个人神秘感又增加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