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摸底测试
第二天清晨，所有新生到学院天井处集合。霎时间人头攒动，有不少是国人，还有一部分是外国人。
“在那乱看什么呢？”凡对着左顾右盼的康问道。“当然是看美女啊！你看那个，金发碧眼的。”康指着前面不远处。“你自己慢慢看吧。”凡说完，走向了抽签的地方。那里可以看到详细的计分规则。凡看了会儿后，就跟着队伍后面排着队。所谓的抽签就是把所有新生的名字都放在箱子里，但男女生是分开的。男生的箱子男生抽，女生的箱子女生抽。每人都随机抽取一个名字作为自己的对手，胜出者就会加分晋级，落败者会扣分，底分零分。最后会按照所有新生的分数开始分班，从E班到A班，每个班人数又不太一样，E班、A班人数较少，中间的班级人数最多。
“所有新生请注意！欢迎大家来到尤纳利斯学院，今天......下面我来宣布一下详细规则......”凡头顶又传来立体环绕声。刚才凡已经看过规则了，所以凡也没怎么听。队伍很快便排到了凡这里，凡拿到刚抽的签，看了眼是一串英文名。康也抽完签跑了过来，康的对手是一个国人。“你对上的这人要是法师的话，你可得小心点了。”“无所谓，又不是每个法师都像你那么强。”“你终于肯承认我比你强了？之前不是还一直不服气的吗？”“现在我也没服气啊！放心吧，我要是也有一把好剑，定会击败你！”凡笑了笑没接话。“不是，你这啥意思？你在嘲笑我？你瞧不起我？”
这时，那立体环绕声又响了起来：“各位同学请注意！各位同学请注意！抽签已经结束，如有还未抽签的同学请尽快，若超过预定时间，将会被视为弃权，系统将随机分配班级。抽完签的同学，请到指定的号码牌前等待，感谢配合！预祝大家取得佳绩！”“你说要是弃赛了，会被分到好班级吗？”康问道。“别做梦了！怎么可能呢？不给你分到E班就不错了。你是几号场地？”康随手把签翻过来，背面有个数字。
“二十七号，你几号？”凡也翻过来看了眼，“九号，加油！可别第一场就被人干掉了。”“放心，到最后我积分搞不好会比你高呢！我先过去了。”随后康便朝二十七号牌子走了过去，凡也去找9号牌子。可凡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凡心想：这不会没有九号场地吧？凡随即拉住一个学生想问问这九号牌子在哪，不成想这人转过身后竟然是个外国人，说了一通，大概意思是：不好意思，认错人了。凡心想：那还是自己再找找看吧。
“各位同学，摸底测试即将开始，请大家在十分钟内找到对应自己的号牌，十分钟后会开启传送门，过时不候。”凡心里顿时一慌，这得抓点紧了。可越着急就越慌，凡这时候看到之前被自己拉住的那个外国人不见了，就这么一会儿他能走多快？凡在人群里快速扫视，便看到那个外国男孩往楼梯口处走去。他这是要去哪，不参赛了？凡马上跟了上去，只见这哥们竟然下楼了。凡也跟着下了一层楼，看到一面墙上挂着一排号码牌，号码是从一到十。已经有很多人都排好队了，那个外国男孩居然也排在了九号牌那里。难不成自己的对手就是他？不会这么巧吧？凡心里有些紧张。
这小子背上背的武器用棕褐色麻布包裹着，也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所以分辨不出具体职业。其实绝大多数同学也都是如此，没有人在赛前就把自己的职业暴露出来，因为那样就等于提前暴露出自己的短板，对手也很可能会因此临时制定出一个针对自己的应战策略。所以大家都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职业，然后等真到了赛场再见招拆招，这样才有可能赢下比赛。凡心想：幸好自己早就把法杖包起来了，但应该还是有几个人看到过，不过这也无伤大雅。难怪那时候恒也只是电话里口头教学，他也没有到现场，可能也是因为被人学了去......这要是真教会了他们，那自己想要胜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其实，凡这种担心是多余的，能来这里参赛的，多多少少都是有点东西的，如果连“控杖”都还不会，那不如直接弃赛好了，那还比什么？不是来挨打吗？
“传送门即将启动，倒计时，十、九、八......”凡慢悠悠地走到了外国男孩身后，这男孩竟还没发现自己身后还有个人。“传送开始！”眼前的牌子突然变成一团深蓝色光团，周围磁场发生强烈变化，然后光团瞬间展开，形成一个椭圆形光圈，光圈内部空间扭曲，泛着白光。这传送门有点像星门，但看上去又没有星门那么稳定。凡心里有些没底，谁知道这玩意安不安全？只见站在最前排的两人一前一后迈步跨了进去，紧接着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进入。凡左右看了看，其他号码牌也都变成了传送门，大家都鱼贯而入，看上去并不紧张，有几个人反而表情还有些兴奋。等排在凡前面的人都进去了，凡还犹豫不决。
“传送门即将关闭，请各位同学快速通过，倒计时十、九......”当数到一的瞬间，“生死有命，死就死吧！”凡闭着眼一咬牙便跳了进去。进入光圈之后，凡看到这里跟之前的环境没有什么不同。擂台两旁各有一个裁判，坐在高脚椅上，椅子脚有十几米高。凡纳闷：这俩人是怎么坐上去的？台下有个计分员，正中心是一个擂台。凡上了擂台以后，发现擂台四周有四个小型发射器，凡头顶十几米处还悬浮着四个发射器。凡进入擂台以后，身后、头顶和两个侧面都被发射器发射的激光束连接起来，形成四面隐形的结界墙。
“下面我来宣布一下规则，一方主动认输，或一方被对手KO，或一方被逼出结界，都算输。请选手尽快就位！”那计分员说完，对面走上来一个外国人，此人正是刚才被凡拉住的那个人。凡这才反应过来，难怪这家伙刚才不理自己。如果超过限定时间自己还没找到这里，那就直接输了。
那人上台以后，也被结界包裹在里面。只见那人二话不说，迅速朝着凡飞奔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凡判断这人应该是个剑士，想跟自己近身肉搏。凡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人身材瘦削，奔跑速度竟如此之快。凡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看到自己离发射器越来越近，便不敢再后退了。眼看那人就要近身，这时他突然从背后抽出一柄长剑，朝凡面门直劈过来。幸好擂台够大，给了凡反应的时间。凡一个侧身，衣角却被长剑削掉了。凡心里一惊，这剑竟如此锋利！
那人随即又是一个横砍，凡往后一仰头，不知道什么东西又被他削掉了，可能是头发或是别的什么。那人两剑都没砍中凡，有些心急。他一个垫步，然后一下跃起老高，双手举剑又朝着凡面门径直劈来。凡来不及多想，一个后滚翻，长剑砍在地上直冒火星。凡顿时大惊失色，这一剑要是中了，自己不得被砍死啊？既然这家伙下手这么狠，那也别怪自己无情了！本来还想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而且自己法师职业也是克制剑士的。可凡没想到，对方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竟把自己逼得节节败退。
凡刚站起身，手还没碰到法杖，对方又追砍过来，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凡也只能连连躲避。这下糟了，这家伙竟这么难缠，一个不小心被他近身，就甩不掉了。对方看凡连法杖都拿不出来，便展开更加凌厉的攻势，凡却只是单方面躲闪。因为拉不开距离，自己就拔不出法杖，就无法回击，但这只是凡给对方制造的假象而已。只见那人挥剑的速度越来越快，凡也马上就要招架不住了。最后凡被逼退到发射器旁，眼看退无可退，终于被那人抓到了破绽，瞬间一个跳劈，长剑闪着寒芒。
“就是现在！”凡趁着那人跃起的空当，运用驭杖术，法杖迅速飞到凡手里，紧接着一个快速施法，甚至凡都没有闭眼去集中意念，就有一道红色光晕一闪而过。两名裁判眼前顿时一亮，心中暗道：“这是黑金血石法杖？”那人腾空的瞬间，很难做出躲闪的动作，只能硬接凡这一击。可那人也没想到，凡这一击直接终结了比赛。只见那人的剑掉在地上，人也被击飞出去，跌落到了台下。擂台两旁的裁判分别举起两张蓝色牌子。
“KO，蓝方胜，积分加一！”凡赶忙跑过去，想查看那个外国男孩的伤势，但却被无形的结界挡住了。“请选手稍作休息，准备下一场比赛。现在开始准备传送！”只见凡脚下的擂台瞬间变成一个大光圈，眼前的场景也逐渐土崩瓦解，然后光圈一直缩小到凡所在的位置，直到变成一个点。一道白光闪过，空间被撕开一道裂缝。从缝隙中，凡瞬间又再次回到九号牌子前面。凡大口喘着粗气，而牌子前面之前有十几个人，现在数数却只有四、五个人了，少的那一半应该是战败的。凡擦了下额头，刚才真的是太惊险了，冷汗都流下来了。虽然赢了，但也是险胜。凡转身上楼，找到盥洗室，进去洗了洗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清醒一点。
“你咋出这么多汗？”康也在旁边洗手。“没事，刚才战斗有点激烈。”“你这么强，也能有势均力敌的对手？怎么样，赢了吗？”“还好，险胜！输了的话，我估计我就不会在这跟你说话了。但那人直接被打到擂台下面，也不知道怎样了。你呢？”“你管他呢，我没压力啊！我第一个对手竟然是个控制，而且能力远不及学姐。他最后被我用剑气逼到角落，然后我一脚把他给踹下台了。不是，真有跟你实力相当的选手？”“当然了，一开始我就判断出对方是个剑士，但奔跑和出剑速度都快得出乎我的意料，差点就被他赢了，千万不能轻敌啊！咱们学院真是卧虎藏龙。”“真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康一脸狐疑地看着凡。“到时候你碰上就知道了，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康心想：那要真碰见一个比你还强的，那我直接认输好了，本来职业之间就存在克制关系，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反正也是肯定打不过的，那还不如少遭点皮肉之苦，自己进哪个班也都无所谓的，总之尽力就好。
“下面播报获胜选手名单......十七号李凡......半小时后进行下一场比赛，对战名单稍后会发给大家，请各位调整好状态。”周围人立刻议论纷纷：“这半小时后又要打，我都没力气了啊！”“怎么间隔时间这么短啊！这才完事没多久......”凡也是心头一紧，自己的体力都没剩多少了，半小时的时间的确是不可能完全恢复过来的。那要怎么办？速战速决吧！否则下面两场可能会消耗更大，因为遇见的对手只会越来越强。最好现在能回去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但是还有不到半小时又要开战了。不管了，先看看对战名单再说吧。凡看了看手表，没有对手的名字。第二场比赛自己被轮空了，也就是说可以不用比了，等他们比完直接参加第三场就好了。想到这，凡快步走出天井，直奔寝室方向走去。回到寝室后，凡冲了个澡，换了套衣服。这套衣服是学院发的，虽然有点学院风，但也还说得过去。凡躺在床上，倒头便睡。
“咚、咚、咚！”外面敲门声响起。“我靠！你也不等我，自己就回来睡觉了？”康气冲冲地推门而入。凡揉了揉眼睛：“我轮空了。”“还能轮空？哦，也对。别睡了，起来吃饭了。”说着康硬是把凡拽起来了。“你这是咋了，着啥急啊？”“我战败了，积分又归零了。”康叹气道。凡穿好外套，两人边走边聊。“那人也是个法师，实力不在你之下，我根本近不了他身，没有丝毫还手的机会，然后被他一击必杀。冲击力很强，直接把我轰出了擂台外面。我当时感觉我死了，最起码骨头断了。可随后一道光影闪过，我被传送回来后又立马恢复如初了，可还是会有痛感。”这时凡收到一条消息：“来我寝室楼下，中午一起吃饭。”来自联系人：蒹葭学姐。
中午，三人又聚在中餐厅吃饭。学姐现在已经适应吃中餐，很少去西餐厅吃了。这次也没有带那个烦人的闺蜜。“你们是被传送到了‘模拟训练室’，那里面一切都是假的，除了你自身的能力和感官。哦，那两个裁判和一个计分员是真的，所以不用担心会死掉。”学姐解释道。“都是假的，也就是说都是虚拟出来的咯？但感觉一切都很真实......”凡喃喃自语道。
“这就好像‘缸中大脑’，真实世界很可能跟我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包括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也不一定是真实的。但出了训练场，你要是死了就是真的死了，所以在学院外面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点。”“你们战绩如何啊？”凡和康把战斗过程又跟学姐说了一遍。
午饭后，所有人又回到天井那里。“传送门即将开放，请各位做好准备......”凡耳边又传来那熟悉的环绕声。一转眼，凡便来到了第三场战斗。这次对战的是个女生，长得很好看，有点像混血，手里没有任何装备。这难道是个辅助？如果真是辅助，那这场应该稳了。凡心想：自己法杖的强度，配合快速施法，只要保持一定距离不被控到，连续攻击这女孩子几次，她是怎么也扛不住的。但事实是凡想多了。
凡对着女孩隔着很远的距离就直接发起了攻击。因为凡的起手动作很明显，这就导致女孩有足够时间去预判凡的攻击。女孩见凡直接开干，也并没有慌张，人直接在原地消失了。凡的攻击也落空了，打到了后面的结界上，掀起了一层涟漪，后又恢复平静。凡惊讶不已，人咋没了？突然女孩在凡面前出现，一个定身术，凡立马动弹不得。凡极力挣扎却还是不能动弹丝毫，然后女孩伸出左手，五指张开对着凡，“砰！”地一声闷响，凡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流轰击在自己身上。凡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倒地。凡发现在女孩施法的瞬间，定身术会停止，可这个瞬间太过短暂。
女孩紧接着又伸出右手，又是“砰！”地一声，凡又后退几步，然后凡想有所动作的时候却又被定住。女孩双手攥拳，好像在蓄力的样子。不一会，她突然张开手掌，在女孩施法的瞬间，凡用法杖挡在身前。“砰！”地一声，凡双脚没动，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硬生生推出去好几米远，地面上留下两条鞋底和地面摩擦所产生的印痕。凡瞥了一眼旁边的发射器，眼看着就要出线了，得想个办法才行！可自己被控得死死的，又有什么办法？
凡这时候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心想：生死有命，输就输，赢就赢，放手一搏。因为凡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凡只能赌一次，用自己的精神力强行冲破对方的控制。凡认为对方也是新生，不会有太强的能力，毕竟大家训练的时间都很短暂，除非她天赋很好。突然间凡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变弱了许多，顿时心里多了几分希望。看来自己可能赌对了，凡的信心一下提高了不少。凡继续加大力度，身体的控制权也逐渐被找回来。此时女孩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现在比拼的就是精神力的强弱，女孩显然是在苦苦支撑着。
凡双手、双脚可动范围逐渐变大，凡一鼓作气。只听“咔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一样，那女孩往后一仰摔了个跟头。女孩的定身术终于被凡给冲破了！凡恢复自由立马就开始反击。可女孩也不是傻子，见自己的定身术被破解，一个鲤鱼打挺，然后又从地面上消失了。凡皱了皱眉，这人难道会瞬移？突然女孩出现在凡侧面，“砰！”地一掌轰出，凡感觉肋骨一震，疼得他叫苦不迭。再这样下去肋骨不得被打断了啊！刚破解定身术，可现在又得破瞬移，如果自己也会瞬移那还有得打，可现在自己就只是被单方面碾压。
凡忍着剧痛向擂台中心走去，这时又被那女孩偷袭一拳。凡被击倒在地，然后又努力爬起来，闭上双眼，想用耳朵去听，用身体去感受。因为用眼睛根本捕捉不到她的位置。突然，凡侧面有股轻微的能量波动，接着又是“砰！”的一下，凡身体已经转过来一半了，但还是慢了一步。这次凡更加集中精神，感觉面门处有股气流朝他快速袭来。“来了！”凡眼睛猛然睁开，手腕一抖，一道能量光束瞬间撞上迎面而来的女孩，强大的能量波动一下就把女孩轰飞出去数米远。其实现在凡已经不是快速施法了，只要手腕一抖就可以直接施展法术，他已经领悟了比快速施法还要高一级的瞬间施法。
凡本可以直接追击过去，对女孩造成致命一击，赢下比赛，可凡还想用刚才那种感知力去判断女孩的位置。女孩见凡没继续攻击她，反而闭上了眼。她马上起身，一个瞬移又到了凡的侧面。没等女孩出招，凡反应过来，率先出手，又把女孩轰飞出去。凡心中暗喜，只要女孩出现在自己身边一米之内，自己就能感知到女孩的位置了。
凡又闭上了眼，过了好一会儿，“砰！”地一下，凡又被击倒在地，这次起来都很困难，再来这么一下，估计要完蛋了。凡看到女孩这次没用瞬移，在远处直接蓄力攻击，这女孩不仅会瞬移，还会蓄力？自己要不是有血石，恐怕还真撑不到现在。女孩手臂一抬，凡凭借瞬间施法，两股能量对冲，然后消散，直接抵消了女孩的攻击。女孩有点急了，“嗖、嗖、嗖”来了个三连发，可都是从一个位置发射出来，也都是朝着一个方向。凡直接一个空中转体一百八十度，三连发全空。但轰击在地砖上，出现了很多裂缝。凡心中后怕，这要是没躲开，自己估计要被KO了。
凡又再次面向女孩并朝女孩走去，看到女孩额头处已经有汗水流下。这时，突然“嗖！”的一声，一个巨大的透明光球朝着凡急速射来。女孩双手一直背在身后，偷偷蓄力，等凡快接近她时，直接给凡致命一击！凡猛然侧过身想躲，可还是有点晚了，身体还是被轰出去数米。“好阴险！”凡心中暗骂。凡强忍着剧痛，艰难地爬起来，用法杖拄在地面撑着身体，半蹲在地上。女孩还想乘胜追击，但其实已是强弩之末，已经施展不出那么强力的招数了。凡这次没有留手，直接甩出两发能量光束，把女孩击出线外，两名裁判举起蓝牌。
“红方出界，蓝方胜，积分二！”计分员说道。凡被传送回来以后，凡倚着墙，捂着自己的肋骨，大口喘着粗气。此时凡的身体各处都剧痛不已，早知道一口气解决掉就好了，真是给自己找罪受。“各位同学，继续参赛的，请在排队区等候，十分钟后开始传送！”话音刚落，瞬间引来好多人吐槽抱怨：“十分钟？！这不是搞笑吗，我气都没喘匀......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就是啊，这中场休息时间怎么越来越短了？”凡也没理他们，继续闭目养神。
“传送即将开始，倒计时十、九......”凡听到播报声传来，慢慢睁开眼睛，缓步朝排队区走去。这时凡手腕传来一阵震动，是一条短消息：“后面应该还有三、四场比赛，比赛结束以后，如果你总积分能保持在一分就可以晋级A班。加油！”发件人：蒹葭。
凡顿时激动无比，跨进传送门后，凡这次面对的对手是一个中国男孩。只见男孩低着头缓缓走上擂台，虽然站在擂台上，可腰都有点直不起来了。那男孩不急不缓地从背后拿出法杖，法杖刚一拿出，两名裁判倒吸了一口凉气。凡循声看去，看到两位裁判脸上的表情出奇的一致，都是惊讶无比。因为每次自己拿出法杖，裁判基本都是一样的表情，也就见怪不怪了。但这次他们却不是因为看到自己的法杖而惊讶，可见，对方也不是普通法杖。
凡打量着男孩的法杖，只见他这法杖很奇特，杖柄也是黑金材质，但是杖头有一圈奇怪的符号，就好像太阳发散出来的阳光一样，源石是黄色的。突然，一道黄色光柱以一种诡异（不是直线）的传播路径朝凡极速射来，凡一个躲闪不及直接被击倒在地，并向后滑了十几米远，上来就放大招？真是要命！凡看了看胸口前的衣服已经被烧出了一个窟窿，胸膛也被烧黑了一大块，自己碰上的这都是什么怪物啊！后面两场岂不是很难打？如果后面两场都输，那这场必须赢，否则就没法进A班。
凡发现对方并没有乘胜追击，攻击时间间隔越长，那证明对方肯定也是在强忍身体的剧痛。只不过对方伪装得很好，没有表现出来罢了。这就给了凡思考的时间。凡此时大脑飞转，要怎么才能赢呢？好在对方不会瞬移，如果会瞬移，那自己肯定必输无疑。凡正在思索的空当，对方一下跳起两三米高，然后高高举起法杖，法杖顿时发出耀眼白光。白光的能量照在结界处却被吸收掉。凡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刚才的强光导致凡暂时失明了。
但此时凡并没有慌，因为越慌越乱。凡干脆闭上眼睛，用“第六感”去判断对手的方位。因为上场战斗，自己已经摸到点门道，这次也只能如此了。所谓六感是指六种感官：眼、耳、鼻、舌、身、意。意是什么呢？意识、意念？凡也不清楚，这次可能因为对方离自己较远，凡没能找到对方的位置，那就没办法攻击对方。
“噗！噗！噗！”对方看到凡已经闭上眼了，开始肆意狂轰滥炸。凡只能左右翻滚躲闪对方的攻击，可这种躲避基本是无效的，因为他可以等你做完躲闪动作后，再次攻击你。凡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几乎要临近被KO的状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对方一击必杀，结束比赛，这该怎么办呢？凡是真的不想输啊，这场赢下来，后面两场全输都行。可现在的情况是，这一场都难以获胜。
“豁出去了，死就死吧。”凡集中意念，忍着全身的剧痛，任凭对方攻击。这时，凡眼前一黑。等凡再次睁眼的时候，看到自己又来到上次那个纯白无瑕的世界。自己的身体躺在一张小床上，身体也没有了任何疼痛感，但不同的是，这次“他”的眼睛是睁开的，这给凡吓了一跳。场景又突然拉回到现实，凡的身体还是剧痛无比，对方还在不断攻击自己，攻击频率更密集了，但强度却弱了许多。这不就是想慢慢KO自己吗？凡瞬间气愤不已，自己都是把对手打出界，他竟想把自己打死！
就在这个时候，凡的第六感锁定了对方的位置。凡迅速挥动法杖，使出所有力气，想把所有愤怒都倾泻出去。血石好像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气，在一瞬之间突然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同时发出耀眼的红色光芒。此时，凡的血石周围出现六个血红色光球，把血石围绕在中间。每个红色光球都迸射出一道和光球一样粗细的红色光柱，六道血红色光束同时朝着男孩的方向迸射而去，把悬浮在空中的男孩直接击落在地。
“精彩！”一个裁判低声说了句，随后计分员播报胜负结果。终于赢了！好难啊......凡被传送回来后，视力也逐渐恢复了。“各位同学，今天的所有比赛均已结束，请各位回去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真不是人，我今天都快被折腾散架了。”“走走走，赶紧走，浑身疼得要死......”凡听着身边种种抱怨声，反而笑了笑，因为A班已经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