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轮盘赌命
老板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该不会是枪吧?!”凡刚反应过来,酒馆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只听“咔嚓”一声,凡手边的可乐杯被一枪击碎,老板也猛然拔枪反击,双方开始激烈交火。凡吓得从椅子上直接跳到地上,钻到椅子下面,眼睛眯成一条缝。凡看到对方有六七个人,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老板这边只有三个人。两分钟不到的时间,老板他们三人全部被放倒,而对方也只倒了一个人而已。
可凡突然发现,酒吧里的客人不知什么时候都不见了,难道是刚刚交火时跑了?现在能看到的客人也都倒在血泊里了。“难道这帮人在装死?”凡心里盘算着,要不自己也像他们一样装死算了。可凡刚闭上眼睛准备装死,却发现那帮人在对着尸体补枪。眼看着那伙人就要朝着自己这边过来了,凡也不装了,索性直接站起身。凡刚站起来,便被一个壮汉看到,对方“叽里咕噜”说了一句,三四把枪便指着自己。凡立马举起双手,解释着自己不认识老板,可他们也根本听不懂。只见一个大汉举着枪朝凡走了两步,食指微动,眼看就要扣动扳机了,有个人却突然叫住了他。
这人坐在椅子上,戴着帽子,看起来像是这伙人的头。他皮肤是棕色的,也看不出是哪国人。他朝凡勾了勾手,凡便慢慢走了过去。这时,那人做了个全世界都通用的手势,几根手指来回搓了搓——这不就是要钱吗?凡也做了个手势,双手一摊,咧了咧嘴,表示自己一分钱也没有。凡身旁的大汉见状,一把抓起凡的衣领,凡双手又比划着。那领头的不知和大汉说了什么,凡被放下来后,被示意坐到首领对面的位置。只见这首领像是来了兴致一样,摘下了帽子,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他把自己的左手按在桌上,然后“噗、噗、噗”扎了好几刀,每刀都扎在手指缝隙处,手还是完好无损。然后,那首领把刀推到了凡手边,凡立马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可做不来这个啊!这要是几刀下去,自己这手不得被切成土豆丝?大不了和他们鱼死网破!只不过,他们人手一把枪,就算自己短时间放倒两个,剩下的人肯定会对自己动手,怎么说都要中枪,还是等等看吧。于是凡摇了摇头,把刀又双手递给了首领。
只见那人不怒反笑,身边的人也跟着笑,看起来像是在嘲笑凡。凡竟也跟着鬼使神差地笑了笑。那首领见状突然面色一变,从腰间掏出一把左轮指着凡,凡立马举起双手。“拿把破枪晃我好几次了,要么就一枪解决了我,要杀要剐赶紧的!在那比比划划的,吓唬谁呢?”凡心想,左右这群人也听不懂自己说话,临死前过过嘴瘾。突然,凡看到窗外有个人影闪过,这身影不知为何竟有种熟悉的感觉。这时,那人像是听懂了凡的话一样,微笑着把枪收了回去。凡心想,我去!刚才那句骂人话他不会听懂了吧?只见那人卸掉枪里所有子弹,只留下一发。上膛后,首领对着自己的脑门就是一枪。只听“咔哒!”一声,这一枪是空枪,可把凡吓傻了。首领把枪放回桌上,推给了凡。首领比划着手势,意思好像是:你可以选择直接开枪,或者旋转弹仓再开枪。这傻子也得旋转一下弹仓啊!“呜啊!”那大汉看凡没动,大叫了一声,意思是快点!凡咽了咽口水,慢慢拿起了枪。手微微颤抖着,心想,这不就是俄罗斯轮盘赌吗?但这可是赌命啊!不过转念一想,这种左轮手枪只有六发子弹,有六分之一的概率会中弹,自己总不会这么倒霉,第一发就中吧?对于每次买彩票从来没中过的人,这次不会运气这么好吧?赌了!凡旋转了一下弹仓后,对着自己太阳穴猛地扣动了扳机。“咔哒!”一声,轮空。凡放下枪后,首领拿过枪,又上了一发子弹,然后拨动了一下弹仓。弹仓快速旋转起来,首领仔细盯着旋转的弹仓,就好像能看到子弹的位置一样。这时,首领突然收回弹仓,对着自己脑门又是一枪,凡吓得直接闭上了眼,怕溅自己一身。只听“咔哒!”一声,这一枪又是空枪。凡这才慢慢睁开眼,首领又比了比手势,意思还是可以选择转仓或直接开枪。首领把枪放到桌上,再次推到凡面前。凡咽了咽口水,却没敢把枪接过来。
过了好一会,见凡没动静,身旁的大汉揪起凡的衣领,沙包大的拳头已经攥了起来。凡连忙道:“别激动,别激动!”凡被放下后,果断拿枪,对着自己脑袋直接就是一枪。凡松了一口气。为什么刚刚不转仓再开枪?因为凡注意到,刚才首领放入第二颗子弹时,跟第一颗是挨着的。可对面的首领却摆了摆手,伸出了三根手指,看这意思是要连着开三枪。凡虽然心脏狂跳不已,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早知道这样,刚才就应该连开几枪崩了他。“咔哒、咔哒!”两声脆响过后,对面首领对着凡伸出了大拇指。凡心想,这下我看你怎么死,就不信剩下3枪全部轮空。那首领很从容地拿起枪,对着自己的头。凡这时候又不安起来,因为如果这哥们真被爆头了,自己还是不可能活着离开的啊!
“咔哒!”一声,身边大汉纷纷鼓掌。然后,左轮又被人推了过来,但这次首领没有任何手势。“这什么情况?!你们不讲理啊?我开三枪,你开一枪!?”凡旁边那大汉见状又伸出双手,凡也不敢再说话了。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凡硬着头皮,只好又拿起枪,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人,恨不得用目光杀了他。可这最后一枪,凡犹豫了。前面几枪全部轮空,最后这一发无疑是必中的了!对面首领不厌其烦地伸手示意凡快点,凡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细的冷汗。身边的大汉也是死死地盯着凡,凡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吐了一口气后,仰头看向天花板。这一瞬间,凡看到外面那个人影,好似之前见到的那个“道系男孩”。凡把头低下来,用眼角余光又瞄了一眼,再次确认:就是那个男孩。这个视角很刁钻,也只有凡能看到他。凡心想,他怎么还没走?但单凭他一个人,也根本救不了自己。凡慢慢闭上了眼,手指也缓缓用力。这时只见那男孩在迅速掐着指诀,嘴里仿佛还小声念叨着什么。就在凡扣动扳机时,男孩单手一指,“咔哒!”一声,又是空枪。
所有人都愣了一秒后,首领反应过来,迅速打开弹仓检查了起来。首领检查了一会后,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这几人就炸开了锅,意思是说“这根本不可能!刚刚明明放了子弹”之类的话。凡听到他们的叫嚷声也回过神来,冷汗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凡下意识又往窗外瞄了一眼,男孩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对面的首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凡,凡气息逐渐平稳后,回敬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该轮到对方了。对面首领看了看桌上的枪后,拍了拍手,示意几人让出一条路,然后对着凡点了点头。凡心想,这家伙应该是怂了,现在是准备放自己走了。于是凡慢慢起身,缓步往外走去,屋里也瞬间安静了下来。正当凡马上要走到门口时,“砰!”地一声枪响。凡顿时心中一惊,瞪大了眼睛,往身后一看,子弹在自己胸前一厘米处停了下来。子弹还在急速旋转着,原来是刚才的首领为验证子弹是否有问题,朝着快要离开的凡开了一枪。这一下,对面的人也都看傻了眼,然后又开始热烈地交流起来,首领也熟练地拆枪查看。凡心想,这群人真的毫无诚信可言!窗外,凡又看到那个男孩,只见他正朝自己挥手,让自己快出来。凡急忙跑了出去。与此同时,凡身后的子弹也应声落地。
凡刚推门出去,便被那个少年一把拉到了门后。凡想张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被少年用手捂住。少年的另一只手在飞速掐着指诀,嘴中念念有词,凡只听到了最后一句:“急急如律令,敕!”手中动作也同时停止了。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凡发现眼前的男孩竟慢慢变得透明,捂着凡嘴的手也拿了下来,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后,男孩的身体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凡也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同样渐渐变得若隐若现,最后也消失不见。这时,凡透过门缝看到,那伙强盗突然跑出来,看似是来抓自己的。这伙人分为两拨,一拨往远处追去;一拨则留在原地。留在原地的也就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竟把门关了起来,凡立马屏住呼吸,心脏却狂跳不已。那人却像根本看不到凡一样,围着酒馆外面转了一圈。这时,屋里的门又被打开了,首领从里面走了出来,嘴里叼着一根雪茄,跟外面那两人聊了起来。凡被烟味呛得够呛——凡其实也不是闻不了烟味,只是雪茄要比普通烟味重很多,但凡也只能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可自己的心脏却不知为何越跳越快,这个声音是怎样都掩盖不掉的。这时,那个首领突然朝门后的方向看了过来,凡和他对视了一眼,便马上转过头去。此时,凡听到那人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凡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
那人走到距离凡还有一个身位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又对着手下说了两句,便转身回了酒馆里。凡心想,趁现在赶紧跑吧!可凡却怎么也动不了,就好像有人在自己身前顶着自己一样。突然,那首领又把头伸了出来,左右看了看,然后又把头缩回去了。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后,凡感觉有人在拉着自己往外走,凡便跟了上去。一直走到一个小土丘后面的反斜坡上,两人现身了。此时,凡看到男孩趴在坡上,往刚才酒馆的方向看去,凡也赶忙趴下。“别紧张,应该没事了。”“你没走啊?我还以为...”“你那会怎么不走?别人都跑完了,你还在那吃,心可真大!”“我哪知道这群人这么穷凶极恶啊!再说了,我头一次来,根本不了解情况啊!不过,还是要感谢一下你。”“不用,你别给我添麻烦,我就谢谢你了。”凡愣了一下,然后尴尬一笑。“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李清明,等下赶紧离开!再被人抓住,我可不管你了。”“这名字...你刚刚施展的是什么魔法?”“那不是魔法。”说完,男孩起身,直接御剑飞走。凡心想,今天真是开眼了,遇见高人了。
之后,凡朝着另一个方向飞了过去。飞了个把小时左右,终于有一个小镇出现在凡眼前。在通往小镇的路上有个小屋,屋子通体发黑,看起来像是用黑砖搭建的。屋子前面有个打铁的“矮人”伏在工作台上,身旁还有个像炉子一样的东西。凡直接俯冲下去,飞落在那人前面。那人被从天而降的凡吓了一跳,“呜哩哇啦”说了一通。凡看着眼前的家伙,长得有点像“矮人族”里的铁匠——只见那人头上的毛发稀疏得可怜,个子也很矮,直起腰来也就比凡的腰高一点。凡见状,一直憋着没笑出来。凡戴上耳机,同时那矮人也拿出耳机戴上。“老板,打扰了。”“你这个人,我真不想骂你!从人家脑袋上掉下来,吓了老子一跳!”“哎呀,不好意思。我这也是着急嘛!听说你这里可以做武器?”“说实话,我真不想做你生意。”“别啊,我真需要这东西,是救命的!”那矮人瞥了一眼凡,吸了吸鼻子:“你要什么武器?”凡立马拿出自己背后的法杖,放在台子上:“给我做个一模一样的就行。”
那矮人起初没当回事,当他把手搭在上面,摸了摸后顿时一惊道:“这东西,你拿走吧!我可做不来。”凡一听这话,立马急了。心想,自己大老远来的,差点没把命搭上,这就给自己打发走了?凡马上绕到矮人身后,胳膊搭在矮人肩膀上:“帮帮忙啊!你做个假的也行,只要面上看不出来就行。”“你这东西,真不太好做,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血石加上黑金杖柄,就算是仿品也很难制作,而且就算做出来,这重量...”“重量怎么了?”“可能会差一点点。”“那没事,你只要能做出来就行。但是最晚后天,你必须做出来给我。”听了这话,那矮人气得差点跳起来,吹胡子瞪眼的。“你跟我开玩笑呢?后天?!不可能!”“哎呀,老哥,你别生气。咱商量商量,我多给你加钱也行啊!”凡说着,便搂着矮人的肩膀。“那你先付定金!”“定金?定金我是没有...”那矮人听到这话,顿时脸气得通红,打断凡的话道:“你跟我俩在这闹着玩呢?滚滚滚!”随即抄起一根铁棍就往凡后腰上捅。“哎哎哎,你看老哥,你咋还急了呢?我说我没钱,但我可以用别的东西跟你换啊!”说着,那矮人看了看凡放在台子上的法杖道:“用这个换?”“那肯定不是用这个。”凡立马把法杖握在手里。矮人仔细打量了一下凡道:“看你这样,全身上下估计也没什么值钱东西,你不是想空手套白狼吧?”凡一愣,说实话凡还真就是这么打算的。“哪能呢!你看你想要什么,或者有什么需要的材料。”凡一脸真诚地道。矮人看了看凡,不知是被凡的真诚打动了还是怎么:“这样吧,你用毛里斯的龙爪来跟我换!但是,我不能保证后天一定能做出来,只有做出来了,见到龙爪,我才能跟你换。”“得嘞!后天指定给你拿来!”凡想,先答应下来,到时候不行再想别的办法。凡拿起法杖,就准备走,却被矮人直接按了下来。凡心想,这老家伙手劲挺大啊,自己竟完全使不上力。凡看了看矮人道:“这我得拿走!”“你拿走,我拿什么做?!”“不拿走,我怎么给你弄龙爪?”矮人想了想道:“信你一次,别到时候人不见了。”“不会的,放心!”凡拍了拍矮人的后背道。矮人点了点头道:“那你两天后过来吧。”“好嘞!那我先走了,回见!”
回去路上,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微风拂面,让人感觉到了些许凉意。凡躺在法杖上闭目养神,心想:还是有法杖心里能踏实一点。而此时凡并没有看到,法杖好像有了反应一样,闪了一下。不知不觉中,凡竟睡了过去——可能赶路比较累吧,可法杖却并没有停下,甚至都没减速,一路狂奔。直到法杖耗尽了凡最后一丝精神力,飞行高度骤降,失去了动力的法杖直接插进丛林中的泥地里。而凡也摔落下来,在泥地里滚了好几圈。好在并无大碍,这一下把凡给直接摔醒了。“我去,我怎么睡着了?这是哪里啊?”凡自言自语道,随即仰头望了望天空。“都已经这么黑了啊...”凡打开手表,查看起来。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咋走错路了啊,偏出去这么远!?”凡心想,自己躺在法杖上的这种飞行方式,虽然从没尝试过,但理论上来说,既然解锁了“自由式飞行”就应该可以用各种方式飞行。可书上却并没介绍这种飞行方式,更没说睡着会怎样。难道说,法杖它会“自动驾驶”?这也太离谱了吧!看来A班能接触到的资源还是很有限啊!凡完全不能理解眼前自己的法杖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到法杖,法杖呢?凡开启手电模式,在泥里掏了半天,总算在一处泥汤里捞出了法杖。凡用衣服擦了擦后,把法杖插进了背后的杖鞘里。然后凡关掉手电又开始看地图,可是刚看了几眼,手表却显示电量不足,关机了。手表本身是防水的,但不是太阳能的。这下糟了,只能凭借记忆,摸索着前进了。真应了那句话:“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凡的状态就是,又累、又饿、又脏。可这又能怎么办呢?眼看天色越来越黑,孤身一人在这深山老林里,凡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漫无目的乱逛,心里也越发紧张起来。心想,现在飞肯定是没法飞了,而且天这么黑,也根本看不清方向,要是越走越远那就麻烦了。眼下最好是能找到一处遮风挡雨的地方,等明早再回去。可凡走了很久,才找到一条小路,有路也总比没路强。凡沿着这条小路又走了很久,周围除了夜风的呼啸声、蝉鸣声和一些不知名的生物的叫声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借着“阿瑞斯”的光亮,凡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走着走着,凡叹了口气,心里不由感叹,这是自己这辈子走过最远的路了,活这么大,也没经历过这种事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种无助感极为强烈,内心也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凡脚边传来,引起凡的警觉。一时间,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也来不及感叹了,立刻停下了脚步,蹲在原地,竖起耳朵,细细听着周围的声音。凡倒不怕什么大型猛兽袭击自己,红眼的黑熊怪凡也不是没见过,他怕的是那种有毒的,比如蛇、蜘蛛之类的,短时间就能要了自己的命。要是真在这种鬼地方挂了,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自己。凡蹲了半天,脚都麻了,可刚刚那声音却没有再出现。没办法,凡只好起身,小心翼翼地往前面走了几步。这时,那种声音在凡前面不远处又传了过来。凡立马弯下腰,脚悄悄地往前挪着。挪了几步以后,凡这才看到,一只山里的野兔在远处好似吃着什么,声音的源头总算找到了。凡突然灵机一动,法杖已经悬浮于凡的手掌上。凡握紧法杖,瞄了半天,由于距离太远,怎么也瞄不准——这要是打偏一寸,野兔肯定就跑了,所以需要极高的精准度。凡又观察了会,锁定了野兔的位置后,闭上眼睛。现在这种情况,凡也只能使用那很少人掌握、也很少人知道的“意念施法”了。这种施法方式,图书馆的书里面曾提到过,就是因为它成功率不高、消耗较大,且施法者学习门槛很高,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并使用。突然,凡挥动法杖,一发能量弹急速射出,但由于角度没有控制好,这发能量弹射偏了,很快便消失于夜空之中。凡睁开眼睛,发现野兔还在原来的位置。凡心中暗道:“这是打歪了吧?万幸是什么都没打到,要不然惊扰了野兔,自己晚餐可就没了。”突然,野兔动了动,换了个位置,又吃了起来。“再试一次!”凡又闭起眼睛、仰起头,这次凡的身体悬浮于地面三公分的距离后,法杖在凡手里转动一圈,瞬间挥出,这次一击命中。凡兴奋地踩着法杖飞了过去,抓起野兔,便朝前面疾驰而去。因为就在刚刚,凡隐约看到不远处有个山洞。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路上还经过一条小溪。凡来到洞口处,在山洞附近检查了一圈,确认安全以后,便把野兔放在洞中一块大石头上。之后,凡又捡了一些枯树枝,搭了个简易的烤架,又用法杖点火,把野兔架在上面烤了起来。随后凡又到小溪旁,喝了两口冰冰凉凉的溪水,洗了洗脸,顺便把法杖也洗了。凡回到山洞,看着马上要烤焦的野兔,急忙翻了个面。此时,凡心里又感慨起来,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凡很久以前看过几集“德爷”“贝爷”的荒野求生,没想到还真能派上用场!不过兔肉属实不怎么好吃,可现在是有的吃就不错了。凡吃了一多半,剩下一点被凡挂在树枝上,等着明早起来吃。就这样,凡走到山洞里的一块巨石后面,躺在松软的地上,听着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凡揉了揉眼——也不知道几点,因为在这里完全没有时间概念。凡伸了个懒腰,虽然环境很简陋,但凡之前的疲惫却一扫而空,感觉元气满满。可能山里负氧离子多吧?凡突然感觉,这种回归原始的状态,反倒让自己有了种全新的体验。凡走出洞口,抬眼一看,却找不到昨天挂在树上的那块兔肉了,可能被鸟或什么东西叼走了吧。凡走到小溪边,洗了把脸,顿时清醒了不少。凡看了看正在冉冉升起的太阳,确定了下大概位置,便纵身一跃,踩着法杖向着远处飞去。这次,凡没有睡在法杖上,而是双腿微弯,以俯冲的方式飞行。可这种飞行方式,风阻很大,速度也会受到影响。“这样不行啊!得想个办法。”最后,凡终于找到了一种最舒服的方式:把法杖背在身上,把自己挂在下面飞行。凡眯着眼睛,把速度提到最快。于是,这一人一杖就好像合为一体,犹如一根利箭,划破长空。这种极致的速度,对感官来说是一种强烈的刺激,让人上瘾,但要长时间维持这种超高速飞行,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
凡刚飞了不久,就感觉头有些晕眩,甚至身体也出现轻微抖动的情况,凡只好放慢速度,让身体稳定下来后,再慢慢提速。就这样,直到中午时分,凡沐浴在阳光里,背后暖洋洋的。可能是本能地想多享受一会儿光照,他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正在这时,凡看到下方有一串黑色人影,立即降低高度,朝着那群人影俯冲而去。凡突然发现,这群人很可能是自己学校的学生,因为他们都穿着尤纳利斯的校服。那群人在凡飞过来的同时,也发现了凡,纷纷拿出法杖、刀剑之类的武器,警觉地盯着凡。凡落地后,立刻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但对方并没有因此而放下戒备。由于这几个人都是外国人,凡戴上了耳机,对方见状也同样戴上了耳机。凡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后,对面看了看凡裤子上的校徽——和自己衣服上的一样,才纷纷把武器收起来,对着凡点了点头。甚至有个人还听说过凡的大名。凡心想,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不过他们是新生吗?是还不会“驭杖术”,还是干脆就不想用呢?这要是用走的,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凡借助他们的地图导航,记下了飞行方向,便继续赶路。这下,总算看到希望了。凡根据太阳初升的位置来判断飞行方向,本就没错,接下来就只是时间问题了。很快,凡便飞回学院上空。凡停顿了下,咬了咬牙道:“去他大爷的校规、校纪,你都不跟我讲理,那我也没必要惯着你!”紧接着,又有几个学生看到,一道黑影以一种自己从没见过的速度,在学院上空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甚至还听到了破空声。那人刚想拿出手表录像,却被同伴拉了一下:“你在搞什么?”“你没看到么,刚刚有人飞越了学院!”那人由于速度太快,没看到凡的样子,以为是侵略者或者只是路过而已。同伴抬头看了一眼:“开什么玩笑,你眼花了吧?”“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了,而且还听到了音爆!那种速度绝对不正常,我要上报!”“你上报个鬼啊,听到音爆那得多快啊?你怎么可能看得见?再说了,学院是禁飞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哎呀,别寻思了!赶紧着,一会饭都没了。”
那人想了想也是,便没有把此事上报。而就在同一天,还有几个人也看到并且认出了凡,但也都选择了沉默。凡顺着窗户飞进宿舍后,把手表充上电,衣服一脱,便一头扎在床上。睡了能有两个小时,凡一下又坐了起来,赶忙拿起充好电的手表,给恒发了个短信。凡突然想到,明天要用战利品去“矮人”那里换“假法杖”,所以今晚就得行动,可仅凭自己肯定搞不定,这事得把恒叫上才行。发完短信,凡也没等恒回信,直接关机,又睡了过去。这两天折腾得实在太累了。等到了晚上,凡醒过来后,打开手表看到恒的回信很简短,只有一句话:“今晚我赶不回去,明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