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何夕
眼前这人正是凡的青梅竹马,何夕。而此时被凡盯着看的何夕,也同样看着凡道:“怎么?不认识我啦?”“不是,你......你怎么也来了?”“我怎么不能来?赶紧的,我先帮你把脸上伤口消消毒。”凡点了点头。
都处理好以后,凡的侧脸上贴了一条很长的像是创可贴的东西。“你这侧脸都不帅了。”凡心里一紧,想说:“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啊!”可愣是憋着没说出来。“走,我们去吃饭。”“等会,我里面还有个人要换下药。”凡一听,就想到了丁大。凡走了进去,看到丁大正在里面,嘴里嚼着零食,手上拿着个类似平板的东西,靠在病床上。
“凡哥?”“怎么样,好点没?”“早好了,就是他们不让我出去,我在这真的好没意思啊,我真的很想和你们一起并肩战斗!”凡想到那天,丁大什么都还没做,就第一个被干趴的场景后便说:“不着急,你好好养着,养好了身子再说。”
“我靠,三星了!”“你这是玩啥呢?”丁大玩的这游戏,是一种类似自走棋的游戏。“金勺子!可有意思啦!”凡看着丁大的三星五费爆杀对面的画面,确实能体会到丁大的感受。“干嘛呢!”凡回头看了眼,何夕端着一盘子药水和纱布进来了:“怎么?你们还认识?走走走,别在这耽误我干活。”
“凡哥?这是?”“她是我......”凡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何夕打断道:“发小!”“那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我这都已经......”“不能!”何夕斩钉截铁道。丁大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凡,凡又转头看向何夕。“等你彻底好利索了,你去哪都可以,可你现在哪都不能去。”凡也拍了拍丁大的肩膀道:“唉,谨遵医嘱吧,兄弟!”说完,丁大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凡便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何夕也走了出来。她把白大褂换成了旗袍,这很符合她的气质,也更能凸显出她完美的身材。凡直接看傻了眼,一是凡对何夕本身就有意思,二是在学院,还没见有人穿过旗袍。
其实俩人的关系就差凡的一句表白,何夕对凡也是有好感的。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凡说不上有多帅,但在同龄人眼里也绝对不丑。但凡为什么迟迟都没有表白呢?因为凡人如其名,就是一个很平凡普通的人。而何夕却不一样,人家从小就是院里长大的,家庭关系和背景都是凡所高攀不起的。
何夕小时候就很文静、很低调,从来不会炫耀,更不会瞧不起谁。相反,她与周围的小伙伴相处得非常融洽。当有人问及她家事的问题,她都能从容应对,既不会把真相全盘托出,也不会掖着藏着什么都不说。因此,她与很多人的关系都不错,就连凡现在也不知道何夕家里究竟是做什么的,当然何夕自己也不会说。
因为即使不说,凡那么聪明也猜得出来个大概。更何况说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这样会让自己和凡的间隙更大,会让凡更自卑。其实何夕不缺追求者,但一直都没对象,也许是在等凡表白。自己并不想嫁给什么名门望族,也不考虑什么门当户对,现在这个年代,都是自由恋爱,而且何夕也并不觉得凡以后就一定不会出人头地。
而凡也是顾虑何夕的家世,所以才迟迟没敢表白,因为凡基本没谈过恋爱,更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表白以后,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和对方相处。再有一点,也是怕何夕看不上自己,而遭到拒绝。其实凡完全能感受到何夕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凡并没有那么自信,或者在表白以后怕自己驾驭不了何夕,而搞砸这段关系。何夕身高差不多一米六七,和凡走在一起正好形成最萌身高差。“真没想到,连你也被卷了进来。”“其实是我自己主动要求来的。”
“什么?!”凡瞬间炸了,“你不知道这里的危险程度吗?”可何夕却冷静地回答道:“我当然知道,你们第一次从这里穿越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我要求恒,下次你们再去的时候,要带上我。”说到这,凡联想到,第二次穿越星门时,恒有点怪怪的,肯定在找机会把何夕送过来。“可为什么啊?”
“因为,我必须来!我从小到大一直做着同样的梦。一开始我也没当回事,觉得只是巧合,也从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可你也知道,凭借我家里的关系和资源,尽管父母一直避着我,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可你越是不让我知道我就偏想知道。”何夕顿了顿,继续说,“所以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还是接触到了常人接触不到的东西。那时候,我的世界观直接被击得粉碎,而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我的价值观和人生观也发生了改变。”
“可能是因为人生观变了,责任感也变强了。而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梦里的那本书,就像在给我的人生指引方向。而我也幡然醒悟过来,我也是预言故事主线里很重要的一环。如果我没有参与进来,很可能会影响故事情节的推动,从而导致最终的结果发生偏折。”
“而这种偏折,会因为我的懦弱而引发一系列的蝴蝶效应,从而引发灾难,而那种灾难是毁灭性的。可我来了,并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我的任务,那就会和书中写的故事走向一致,会造福很多人。这也是我的使命,所以,你别以为,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帮你。同样的,我也是为了拯救自己和其他人,因为我们所有人本来就是一体的,所以拯救别人也是拯救自己。”
“你这话说的,收收你那圣母心吧,这一切都是你的异想天开罢了,还什么预言,还主线支线,你说的就好像在打游戏一样。而且梦这东西你也信?老大,你是影视剧看多了才做的这梦吧?”凡反驳道,“在我认识的所有女性朋友里,你是最理性的那个,怎么现在也神叨的?你是被恒灌了什么迷魂汤啊?恒这家伙是真害人不浅啊,拉上我还不行,还搭上你。”
“都说了,我是自愿来的,而且没有任何人强迫我。游戏又怎么了?你没听说过‘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吗?’还有‘人类生活在真实世界的概率,不足十亿分之一’么?”何夕反问,“而且你真的了解梦吗?那你告诉我梦境是怎么产生的,你给我讲讲‘庄周梦蝶’和‘梦游天姥吟留别’呗?还有清醒梦和预知梦又是怎么回事?脑科学和神经科学专家都搞不懂,难道你以为你比他们还要厉害?”
这一连串的问题,竟把凡给问懵了。凡也知道她说的并非没有道理,而且凡也听得出来,何夕话里面透露出来的意思就是,她家里很可能有军方的关系。这让他联想到小时候和何夕一起玩,送她回家的场景——那天实在太晚,何夕答应让他送,可走到离她家百十米处就不让送了。
凡当时不放心,偷偷跟了上去,才发现她家门口有穿制服的站岗,看不清是武警还是军人,军绿色的铁皮大门看着就很厚重。从那一刻起,凡就知道自己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就算长大以后两人真的成了,父母那关也很难过得去。也是从那以后,凡一见到何夕,就会感到自卑。
本来凡只是想把何夕糊弄回去,但现在的情况是,何夕是铁了心了。每次他俩吵架,凡就没赢过,这次也是。凡支支吾吾了半天,缓了口气终于开口说道:“好,那你告诉我,照你说的,你来这的任务是什么?”“保护你。”凡也是被气笑了:“你能保护我?再说了,我需要被保护吗?说白了,这世界缺了谁不转啊?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有那么重要?”
何夕听了这话,瞬间就来气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根本就没有认清你自己的定位!”凡也只是想把她逼回去,于是也一脸恼怒的样子,火上浇油道:“对,我认不清自己的定位,我没有显赫的家庭背景,所以我才不配当你的朋友!”“你!”何夕白皙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中也泛起了泪花。她转头就快步往回走,其实这个时候,凡如果不去阻拦,何夕也许真的会被气回去。但是凡最无法承受的是,女孩子在自己面前掉眼泪,况且还是自己的心上人。
凡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看着何夕离去的身影,凡心里虽然很挣扎,但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追了上去:“你别走啊,把事情说清楚。我们都心平气和的,也别吵了,好吗?”这要放别人身上,人家肯定头也不回地走了,理都不会理你。可何夕却并不是那种感情用事的人,很多时候何夕都是比较理性的,这也是她吸引凡的地方。而且两人也没有真正确认恋人关系,毕竟凡没有表白过。
就单从朋友的角度来讲,没有谁欠谁,也没有谁高谁一等,那样也做不成朋友,因为朋友之间,就是相互平等的。而凡也的确没有必要去跪舔,两个人之所以能在一起这么久,也是因为彼此之间互相吸引,就好像双生火焰。而凡的性格,也注定不可能当舔狗。
就好像森林里的雄狮,都是靠自身的实力称霸一方后,来博得母狮子的青睐,也会得到优先择偶权。何夕虽然一脸泪痕,但眼神却无比坚定地说道:“这世间的任何一个人都很重要,你也同样重要,不论是对你的父母、亲人、朋友还有我都同样重要!你以为你这样激我,就可以解决问题么?我想说的是,你跟别人不一样!”
凡心里“咯噔”一下,根本也没听她后面说的什么。这算是对自己表白吗?应该不算吧?凡在处理感情的事上,脑子确实不太够用。但何夕那坚定的眼神,是凡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的,这也确实触动到了凡。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凡牵起何夕的手,一拉一拽就把她给领走了。何夕也根本没反应过来,想挣脱也没挣脱开,脸有些红,就跟着凡一直来到小酒馆门口。
果然,凡一直拖着不表白其实也是有好处的,至少目前看来,两人的地位都是平等的,甚至连吵完架也不需要哄。但这可苦了姑娘了,谁让自己心甘情愿呢?而且为了凡,自己已经拒绝了太多比凡条件优越的征婚对象,甚至还多次跟家里闹翻,搞得自己跟家里的关系都受影响了。
换句话说,何夕付出的成本也不小,她都不敢想,失去凡会给自己造成多大的痛苦。这也就是“沉没成本”效应,可凡并不会管那么多,他只把这段感情当作零和博弈来看,俗话说“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所以,想从凡那里占点便宜也是相当困难。
但好在凡并不是渣男,凡所受的教育、家庭背景、成长经历,虽比不上大富大贵之家,但凡的三观以及性格特点也注定他当不了渣男。对象都还没谈上呢,就这么能算计,多谈几个那自己不还得累死?只是有时会让人觉得,凡这人不懂得怜香惜玉,未免心狠了些。
凡他们两人进了酒馆后,发现康和学姐已经在里面了。几个人坐在了一桌,学姐还是像往常一样点了一杯“哈尔的心脏”,康举着一个双层牛肉汉堡猛吃。桌上还点了几杯颜色各异的鸡尾酒,还有两托盘的鸡尾酒(一托盘能装几十个小杯),外加一个冰桶。冰桶旁边还有一个大可乐桶,两盘炸薯条和一盘炸鸡柳。康看到二人进来,也是一愣,惊讶道:“何夕?快进来吧,今天恒请客,他说汉堡管够,随便吃!”何夕冲着康微微点了点头。
但康并没有看到何夕脸上的泪痕,凡也拿起一个双层汉堡,给自己接了一杯可乐,何夕在凡对面坐了下来。蒹葭学姐一见到两人手拉手进来,脸色就是一变,于是便对着凡阴阳怪气道:“来这还喝什么可乐啊?”说着,一口干了面前那杯“哈尔的心脏”,然后又从托盘里拿过来三小杯,直接连干三杯。这可把凡给看傻了,这啥情况,平时学姐也不这样啊?今儿上来就是猛灌。
“您就是蒹葭学姐吧?这几杯,我替他喝,也感谢学姐平时对他的照顾。”凡这才明白过来,这俩人上来就有点阴阳怪气的,难道是在吃醋?何夕也是一点不怂,从托盘里拿出六小杯,也是一口一杯,直接干完六杯。
凡也没阻拦,继续吃着汉堡。康道:“这人呐!心也真是大,这还能吃得下去呢?”康斜了凡一眼,凡就装没看见,也没理他。康又接着道:“人比人啊,就是比不了啊!”蒹葭学姐此时又道:“哎哟,妹妹有量啊!看来棋逢对手了呢!敢问这位姑娘和凡的关系是?”
还不等何夕回答,凡直接打断道:“朋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话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何夕。何夕死死盯着凡,眼里都要喷火了,自己本来就还在气头上,这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就更气了,又狠踩凡一脚。凡顿时吃痛不已,汉堡都掉了。
“我跟凡从小一块长大的,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哦,是吗?从小就在一块,现在也只是青梅竹马?怪不得我看你俩进来都不怎么说话。”凡又拿了个汉堡,起身道:“我去再点点东西。”凡刚站起来,又一把被何夕抓住手腕道:“别,你就在这坐着,你想吃啥,我给你点。”
“这么大方啊?”学姐又阴阳怪气道,“都别麻烦了,我去。”康刚站起身,蒹葭又把康按回去了。“唉,算了算了,不点了。”凡又坐了回来,丁二在一旁成了吃瓜群众,也是不知道该说啥好。由于丁二也是第一次见何夕,不由一惊,此人竟生得如此惊艳,不免又多看了几眼。
这时,台上响起了钢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吧台旁多出了一架三角钢琴,这老板也是大手笔。恒今天穿得很绅士,弹奏了一曲《你的心河》后,众人纷纷鼓掌叫好,还有起哄的:“再来一首!”
接着,恒又演奏了一首《花之舞》。伴随着动听的琴声,几人谁都没说话,凡总算能松口气了。虽然酒吧里人并不是很多,也基本都是尤纳利斯的学生。恒弹奏完,又引来了一片掌声和叫好声。“你们咋都这么安静?”恒下来后,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大家都各吃各的,谁也不理谁。“来来来,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咱们碰个杯!”
推杯换盏后,凡把恒拉了过来,小声说道:“你咋把她带过来了?”“这你可冤枉我了,真不是我带她来的,是她自己要来的。”“不是,她来之前,你也得和我商量一下吧?”“大哥,我也得有那个机会啊!况且,她那人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么?这边的情况我也和她说过,也劝了。但她一旦决定了的事,你是拉不回来的,而且她家啥实力你也不是不清楚,我也不好明面上得罪人家。”
恒这一套说下来,凡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时,丁二的声音传了过来:“三个六!”“我不信,我跳开你!”康直接掀开丁二扣过去的杯子,两个一点,一个六点。“喝吧,四个。”蒹葭学姐催了一句。“走的什么狗屎运!”说着,康直接连干了四个,“来,再来!”他们玩的是吹牛,比大小点数,一点可以当任何数字用。可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人,现在竟然一起玩上了骰子,凡心想,这女人还真是善变。凡一看,他们这么个喝法,搞不好得喝大,恒竟也没管,于是疑惑道:“今天搞得这么嗨,明天是不是......”
“明天就回去了。大家这段时间都这么辛苦,神经一直紧绷着,也该放松放松了。”恒说道。凡又把林中木屋的王奶奶,以及自己的遇袭,都和恒讲了一遍,然后又掏出了那块紫水晶。恒看了看后说道:“根据你所描述的,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王英把她最擅长的禁术传授给了你。还有,你这块水晶是个好东西,虽然我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但一定要留好千万别丢了。”
“禁术?”恒点了点头继续道:“所谓‘禁术’,就是在一般情况下,禁止使用的法术。因其破坏力太过惊人,很可能会置人于死地,所以现在基本都不会再教学这种术法了。能掌握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你掌握的是‘禁术’中的落雷,使用时也要注意,不到万不得已,尽量别用。一个不小心,把人弄死弄残都是有可能的。”
“可那种情况下,我不那样做,搞不好死的就是我。我觉得那俩人很可能就是麦克派过来的,这家伙真阴险啊!”恒却摇了摇头:“麦克没有必要这样做,我觉得幕后指使者很可能是瞳,或者是教务处主任。”
“何以见得?”“你还记得,上次你打伤那个姓吕的小子吗?”凡点点头道:“记得。”“那小子他舅,就是张主任。而麦克让你把法杖上交,禁止你去训练室恐怕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正常这种情况,你可能早就被开了。”
凡一脸惊愕地看着恒。凡这才猛然反应过来,麦克一摸到法杖的时候,肯定就已经发现是假的了,就算重量感觉不出来,但质感也能摸出来。而麦克反复问的那句“是不是忘了什么?”应该也是在试探自己,看自己会不会对他说实话,只是自己那时候还没想那么多。
当时麦克之所以那么做,反而是在保护自己?而且又不得罪主任,这人是真精明啊!还有,麦克最后那句“不要乱走”,可能也是在提示自己,有人要对自己下手,而这人很可能就是主任。瞳那伙人有可能也是为主任做事,这么一想,就捋清楚了,麦克现在竟又成了好人。
凡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咱学院的水,可真是不浅啊!”恒笑了笑,给凡递过来一杯酒说道:“你小子艳福也不浅!来吧,走一个!”凡看了看那边玩得正欢的四个人,蒹葭学姐、何夕也同时望了过来。凡赶紧转过头,看着恒,两人相视一笑,喝干了杯里的酒。
两人喝了一会后,康突然跑过来,看了一眼恒,一把把凡拉了过去。就这样,五个人一起玩起了骰子。也不知道是康喝多了还是怎么,好几次不是跳开凡就是跳开丁二,搞得俩人都有些害怕。但康却总是输,越输越喝,越喝越上头。
凡感觉康再喝就喝多了,于是走到康身后,耳语道:“不行别喝了,差不多行了,聊会天也成。”康一脸醉醺醺的样子道:“不行,还没喝完呢,你们都欺负我,没有一个人理解我......真没意思!你们不理我,老子一个人找点刺激去。”
桌上四人都看着康,康突然站起身,朝着最后面那桌走去。人家那桌已经坐满了,康非要过去跟人家拼桌,要跟其中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小姐姐交朋友。凡赶紧跑过去,想把康拦回来,没想到康一屁股坐在板凳上。
凡怎么使劲拉也拉不走,桌上四个全是小姐姐。其中一个,凡好像还在学院里见过,应该是在主任办公室见到的那个。四个女孩也都看傻了眼,其中一个女孩竟然往里挪了挪,让开了一点位置,然后道:“没关系,那么想交朋友,那就一起聊聊吧,你往那边挪挪。”
凡心想,这要是被何夕看到,自己跟别的漂亮小姐姐拼桌,那还得了?于是便一脸尴尬地道:“实在对不住,我这兄弟喝大了,我这就把他弄回去。”康一听,直接往让出来的桌角上一趴,抱着桌腿就不走了,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可凡无论怎么用力,康都是纹丝不动。座位最里面有个女孩看到这一幕,刚喝了一口饮料,“噗”地一口又吐了出来:“你俩是马戏团来的吗?”
这个小姐姐就是在主任办公室见到的那个,她今天打扮得也很好看,凡脸色涨得有些红。心想,这真是把人丢到姥姥家了。旁边一个穿抹胸礼服的小姐姐开口说道:“小哥哥,不着急就坐下喝一杯吧。”小酒馆本来就没什么人,凡长得本来就不算差,康虽然喝多了,可侧脸也是很帅的。这时候,凡赶忙跑回去叫来恒和丁二,也不知道这康平时是怎么练的,这力量咋这么大。费了半天劲,几人这才把康给弄走。
凡连忙陪着笑脸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见笑了!”几个女孩一看,人都被拉走了,也就没再理他们。这时,又走过来一个人,过来敬酒,穿着也是比较得体,可女孩们愣是没一个正眼看他。女孩们的目光大多都停留在扶着康的凡他们几人身上。直到几人走出酒馆门口,何夕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凡身后,揪住凡的耳朵道:“你刚刚往哪看呢?”何夕之前从来不会这样,今天可能确实是事都赶在一起了,本来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啥也没看到啊!”凡慌里慌张地说道,然后不断给旁边的丁二使眼色。丁二也心领神会道:“我们都看到了,但是凡他确实啥都没看到。”几人听后,哈哈大笑。“你还说,啥也没看到?”何夕又加大了力度,疼得凡吱哇乱叫。凡心里暗骂,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