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金山银山
书画瓷器就不说了,白银就三百多万了。
谁好人家里面存这么多白银,国库一年税收才两千多万,一般情况没有结余。
那怎么办?卖呗,卖了不少家业田产。
当然贾海山都趁机买了不少,很少有这么大的田产交易当然要分一杯羹。过程也感叹孙子卖爷田不心疼,你到底想干什么!
大老粗想不明白,那就直接问。风风火火跑到秦家问为什么。
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保命啊!秦远是读过书的,比其他满脑子肌肉的国公,秦远水平很高。
至少史书看不少,但凡女子当政,掌握实权有哪个好说话。真当京城那一夜就算完事了?
姓李的老鬼都把自己儿子送过去了,嫌弃自己儿子生的多是吧。
一个国公之家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就好像老刘家自己快绝嗣就见不得别人好一样。
国公之位悬而未绝是把这个位置当钓猪的萝卜还是干脆想把这个位置给废了!
每每想到这里秦远都是从噩梦中惊醒,有一就有二,国公之间哪有本质的不同。
废了你就能废了我,但是他压根不敢反抗,每当想到那一批批太妃尸体就害怕。
更何况皇帝还没说,这只是他的猜测。面前这几个人更是不能分担,说了第二天就得被告状,没准自己的的人头就没了。
不能等了,恐惧一直折磨着他。
既然文官总说勋贵是一群没用的肉猪,那就让他这头肉猪主动砍几刀,填饱皇帝的肚子!只求留住性命。
刘橙抚摸着箱子,一时间有点迷幻。她还没有视察国库,被这些钱冲击到了。
一摞摞箱子,不算书画,每打开一个就是耀眼的银子!哪怕现代银价大跳水,这些都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在空旷的大殿上,刘橙痴痴的笑起来,边笑边掀开箱子。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疯癫的样子,范进中举都不过如此。察觉到自己不对劲,用腰间的匕首随手一划,剧痛随着流出的鲜血让刘橙冷静下来。
闭上眼睛用提前准备好的布条粗略的包扎伤口,摸索着把箱子一个个关上。关的差不多了后,连忙去佛堂待着。
“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
“阿弥陀佛说……”
“舍利子…”
“世界是物质的……”
“礼赞大慈大悲耶稣真菌。”
刘橙自己都不知道说的什么,完全就是胡言乱语,古今中外,儒墨法道。甚至小说里的角色都说不少。
真不知道是心诚则灵,还是转移注意力法,内心居然真的平静了。
这时候刘橙才清楚皇帝的富有和尊贵,甚至有点后怕。
另一方面感受权力的滋味,让个国公乖乖奉上自己的财富。
与其他朝代有区别,这群勋贵都当过刘家太祖的家将甚至家奴。
太祖发达后更是以此显示恩宠,扩大了相应的队伍,可以说文官没骂错,他们就是比太监好一点的半家奴。
不过随着儒教大兴,这群人也被富贵迷失了双眼,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家奴。
加上本身废物,皇帝也越来越把他们边缘化。
刘橙不一样,他来自现代,对于皇帝这职业有自己的理解。
皇帝是什么?是封建主义的人间形态,大地主的最高着,万民最严厉的父亲。
政治层面的孤家寡人,试图用仁德来粉饰,催眠自己都没有好下场。真把自己当黑煤厂里面的棉花球,是个好人了?
皇帝不能是“人”,无论是好皇帝还是坏皇帝,都只能是“拟人”。
同时也清楚的知道,皇帝要有自己的军事力量和基本盘,基本盘绝对不可以是文官。
历史告诉他,文官群体是不可以依靠的。三国里鲁肃对孙权不就说过:“吾等投降还有高官厚禄,那主上你呢。”
基本盘只能是那些军事勋贵,哪怕他们再废物也得保住,如果没有,再多的功绩对自身的统治都是镜花水月。
封建时代,没办法。
好在有一条狗已经认识到谁是他的主人,通过类似自残的手段表达对他的忠心。
对于家奴的奖赏,刘橙当即叫来晴芳,晴芳看到刘橙受伤魂都被吓飞了。
刚想高喊刺客,就被刘橙眼神制止,刘橙说道:“多大的人了,没点沉稳。”
自己也有点疼痛,后悔怎么动不动就拿刀,砍别人无所谓,砍在自己身上就很疼了。
当然这都不能表现出来,得装神弄鬼,表现非常人。
晴芳倒是真心心疼,跪拜在下面,抹着泪说着:“都怪奴才无能,让陛下龙体受损,但还望陛下珍惜身体。”
刘橙看着晴芳身体的曲线不得不感叹,腰肢真的是越来越软了。
“莫在哭啼,传我圣谕,秦家两兄弟升为七品御内侍卫。”
秦家两个兄弟被封为七品御内侍卫这消息让晴芳着实惊了一下,对比其他进宫的人可以说遥遥领先。
但动作上并没有慢,一心二用还是能做的到,“是,陛下。那其他”
说着就停下,看着刘橙手上的伤口。
“朕说了无碍,说说锦衣卫的事吧。”
谈到锦衣卫这些,晴芳立马换了面容,很是正经的脸色:“其他都无碍,就是李首辅家里……”
……………
李民阶对此无非是认为魏国公想让自己儿子做个佞臣。
把自己当家奴一样献上忠诚实在是超脱这个士大夫的想法。
当然他也有重要的事,造人啊!万一儿子在宫里出了意外,他没那么的儿子。
一柱香后,看着自家夫人埋怨的眼神,属实是眼皮发烫。
多久没动了,难免生疏。
可是夫人也不说什么,就是趴在床上一个劲的叹气,李民阶红着脸说道:“年龄都不小,这都是难免的。”
听到这,李夫人更是难过:“你也是知道年龄不小了,没羞拉着我做这事情。刚把儿子送走就又要欺负我吗?”
李民阶知道自己理亏,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从床匣里摸索出个药丸。
张口就咽下去,这药效也是神速,李大阁老立马气冲霄汉:“好夫人,是为夫的不是了,好好的补偿你!”
